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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一些。”南怀柔看着窗外的花圃说。
南家驹摇了摇头:“姑姑说的时候,还真是坦然,你是不是只觉得那时你们年少不懂事,犯了错也正常。”
“我们很好,我们都对双方的家庭负了责任,并没有自私的为了自己而离婚。”南怀柔对当年的事始终这么认为。
南家驹觉得可笑:“恐怕姑姑想离婚,那人也不同意吧。”
以前的雨港,裴叶两家独大,也难分伯仲,叶家真正发达是靠着与黄家联姻,才压了裴家一头。
叶帛是个精于算计的人,他知道南家与裴家交好,就算他和南怀柔成了婚,南家也不可能助力叶家,所以转头与黄家联姻。
“他很爱我。”南怀柔语气激动。
南家驹见她傻得可怜:“爱你,那个人怎么会娶了一房又一房?”
“他是被迫。”南怀柔回。
南家驹见她执迷不悟,话说的扎心:“他是叶家当家人,没有人能逼迫他。他那是秉性如此,两个女人不够,又找了两个,而且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愿意娶姑姑。”
“不是!”南怀柔脸上强撑的平静消失了。
南家驹继续说:“你给自己的情夫报仇,可你的情夫却是为了他的妻子而死。”
裴家与黄家在国外的矿场上结了梁子,南砚跟他说过,害了裴洛爸妈的人黄家是主谋,叶帛是辅助。
这也就是为什么黄家在雨港销声匿迹,叶家还能与裴家争斗的原因。
“不是,他不爱她。”南怀柔攥紧了自己手腕的那条旧手链歇斯底里道。
南家驹再次提醒她:“叶锦州有那么多弟弟和妹妹,傅容却是独子。”
第218章 友情
听到这话,南怀柔泪流满面:“他是爱我的。”
“即使姑姑要为了自己畸形的爱情报仇,也不该对阿洛下手,裴伯父和伯母被他们害死的时候,阿洛才六岁。”南家驹走过去,将南怀柔珍爱的旧手链,一把扯了,扔到了地上。
手链上的珍珠“哗”地散落一地,南怀柔蹲在地上疯狂寻找她的珠子,那是叶帛追求她时,送她的生日礼物。
南家驹看着她的狼狈,摇了摇头,知道她无药可救:“要傅容出事?还是你献出来一条胳膊?”
“裴家那小子要求的吧?他是裴家那些恶人的后代,跟他们一样狠心。”南怀柔将自己的珍珠捧在手里。
南家驹听着她双标的话,知道她的选择,没有废话,掏出枪,亲自往她手臂开了一枪。
“姑姑好自为之,从今往后,我们南家不再是你的娘家。”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听刺耳的尖叫声,迈步走了。
出了南家大门,抬头望了望天空,太阳被乌云遮住了,他想起小时候陪伴刚失去爸妈的裴洛哭鼻子的场景,重新往医院去。
此时的病房内,乔花零去查房了,几个人闲扯结束,都想回去补觉,昨晚都没睡好。
正准备走,见到南家驹去而复返,顾匀琪又重新落座。
“那我们俩先走,实在熬不住了。”秦明和杨奈廷对着他们道。
裴洛做了个挥手的动作,目光移向南家驹望着。
南家驹跟先走的两人打了个招呼,拍了拍顾匀琪的肩膀,走到病床边,垂眸看着裴洛受伤的腿致歉:“对不起!”
“是该道歉,下次再敢对着我的姜禾禾开枪,我不会原谅你了。”裴洛瞥了眼他袖口上溅到的暗红。
南家驹瞟了眼呼吸均匀的姜栖禾:“如果下次还是这样的情况,我依旧不会旁观你把自己的腿弄断。”
裴洛闻言皱眉,顾匀琪跑着过去挡在两人中间:“好了阿洛,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伤害自己,那相当于你在我们身上捅刀子,不制止那是有病。”
“你俩都走。”裴洛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
南家驹拉开挡他前面的顾匀琪,问病床上的人:“腿疼不疼?”
裴洛沉默,顾匀琪代他回话:“他不疼,零零说他跟那钢铁侠似的顽强。”
“那我想看看我干儿子的照片。”南家驹对着裴洛道。
裴洛听着无动于衷,像是睡着了,没拒绝也没同意。
顾匀琪眼疾手快一把拿过桌上的手机,拉着南家驹坐到了沙发,“我知道他手机密码,我给你看,超可爱的小团子。”
南家驹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到底有多可爱,你会这么说。”
顾匀琪解锁完手机,登陆了社交平台,打开了裴中的会话框,宝宝的照片都是裴中发给裴洛的。
南家驹接过,一张张仔细翻阅,“琪琪说得没错,这也太可爱了。”
“这还是没睁开眼的时候,要是睁开眼,指不定多迷人。”顾匀琪附和道。
裴洛听着两人夸赞的对话,将脑袋枕到姜栖禾的枕头上,对着他们俩道:“看完就走,我要陪我老婆睡觉。”
“知道了,我们俩还想回家补觉呢。”顾匀琪小声回。
南家驹闻言,看了他一眼。
顾匀琪捕捉到他的眼神,微微蹙眉:“怎么了?看我干嘛?你不会想着一结婚就让我给你……”
“我是想说,别跟阿洛犟。”见他想多,南家驹轻咳了一声。
裴洛没有告知他和顾匀琪,自己带人去国外冒险对付了叶锦州,这个过程中,裴洛该是亲耳听到了自己爸妈出事的原因,裴洛一定很难过,他却不知情。
作为从小到大的朋友,这是他的失职。
顾匀琪闻言,不满地撇了下嘴:“你怎么竟向着阿洛嘛,我是向着你的。”
“他不是受伤了嘛,让让他。”南家驹回。
顾匀琪脱口而出:“可我是你老婆。”
“那老婆,我们回家吧?”南家驹听着一笑。
顾匀琪闻言,脸一下红了,“谁是你老婆。”说着话,起身往外走。
南家驹关上了手机,走了两步,将手机轻轻放到桌子位置,对着裴洛道:“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知道裴洛不会回话,自顾自出门离开。
......
姜栖禾做了个美好的梦,梦里面有他的宝宝,还有裴洛陪着他。
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先察觉到自己做了梦,有些难过。随后他想起来自己晕倒前的记忆,攥紧了手,看向身边熟睡的人。
裴洛爱他,他们的玫瑰马上就要出培育室了。
梦里面的一切都能成真,他这么想着,眼眶湿润,撑起身子想查看裴洛的手和腿。
裴洛为了他,弄伤自己的时候一点不犹豫。
裴洛睡觉很轻,他一直在等姜栖禾醒来,听到细微的动静,一下就醒了。
见到姜栖禾正望着他缠着绷带的手,抬手捧住了姜栖禾的脸:“老婆终于睡够了。”
“老公,”姜栖禾见他睁眼,趴在他身上大哭,“你的手和腿是不是很疼很疼?”
“不疼,用过药了,一点都不疼。”裴洛抬手为他擦眼泪。
姜栖禾知道他在骗人,没有停止哭鼻子的意思。
“老婆,我们的宝宝从培育室出来了。”裴洛知道这时候提宝宝最管用。
姜栖禾闻言一下坐起身,盯着他的眼睛看,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到不敢相信,受了伤的玫瑰怎么会这么快成型。
裴洛够过自己的手机拿给他:“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但是我们的玫瑰就是个小坚强,像他的daddy。”
姜栖禾看着聊天记录中穿插的照片和视频,颤抖着手点开。
“他叫裴矜晏,不出意外的话,明晚的这个时候就能到家了。”裴洛见他呆呆的,起身陪着他看。
姜栖禾听着往他怀里靠,哭到失声:“我以为他不在了。”
“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们。”裴洛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姜栖禾摇头:“不是,老公将我保护的很好。”
他那晚听歹徒话中的意思,秦明是裴洛的人,他们早就很熟悉了。怪不得在学校,秦明会那么待他。
“那你不要再哭鼻子了,你掉眼泪,我的心口像刀割。”裴洛温声说。
姜栖禾破涕为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胸膛:“那我不哭了。”说着话,满眼温柔地看着自己宝宝的照片。
他和裴洛有宝宝了,他们的玫瑰真的很争气。
第219章 吃醋
未不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眼时间,低下了头。
姜栖禾出事那晚上的记忆,猛烈地在他脑袋上砸。
他进门的时候,见到裴洛和秦明都在奋不顾身往姜栖禾身边冲。
他从没体验过秦明对他那么奋不顾身过。
或许秦明对姜栖禾真的是情深不自知,他再也没办法做到不去想多。
包厢血流成河的那次,秦明大喊对面的歹徒不配提到姜栖禾的名字。
医院门口,那次枪击,秦明也是丢下他跟着姜栖禾走了,还有很多很多时候,秦明都是略过他,直接走向姜栖禾。
姜栖禾是他最好的朋友,秦明是他的爱人,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想亵渎,可是姜栖禾出事,秦明消失了一整天,一整夜,昨晚都没给他发条消息。
他明明也害怕,秦明却一句都没有关心他。
秦明回家的时候,没在客厅看到他,去房间找人,也没看到,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遍,未不凡才磨磨叽叽接通。
“你去哪儿了?”秦明有些不高兴,一条报备消息都没给他发。
未不凡坐在公交车上,看了眼自己的行李箱,淡淡道:“分手吧。”
“什么?”秦明听着皱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未不凡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好端端发什么疯呢?”秦明拿了外套往外走,“你在哪儿呢?我来接你。”
未不凡听着他无所谓的话,郑重道:“不要觉得自己年长,就能掌握我的一切,我说分手,请你尊重我。”
听到这话,秦明愣了一瞬:“我......那你总得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未不凡沉默了会儿,他原本想直截了当问秦明,如果他和姜栖禾同时遇到危险,秦明只能救一个,会选择谁,但是他没勇气听答案,问:“禾禾醒了吗?”
秦明在回来的路上看到裴洛在群里发送的消息了,如实回:“醒了。”
“那就好,我们分开了,别来打扰我,没原因,就是我突然不想跟秦老师这种年龄大的人谈恋爱了。”未不凡说完挂了电话。
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一滴又一滴,秦明又去守着姜栖禾了,就算姜栖禾身边有爱他的老公,秦明也不死心。
他想起与秦明第一次在宿舍见面的场景,那时候秦明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姜栖禾,是秦澈提醒秦明,姜栖禾已婚。
那时候秦明脸上的失落,此刻清晰地在他面前晃动。
他做不到忽视,也没法继续欺骗自己,就算不是包养见不得光的关系,就算公开,他依旧不是秦明最在意的人。
秦明迈出去的步伐,收回来,靠在门框上顿了顿。
小孩子的喜欢,就是这么随便的吗?他又不是一下子就变得年长的,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他还想着将未不凡带回家见父母。
突然就变了,还这么决绝,不给他挽留的机会。
要奔三十岁的人,和二十岁的小孩谈恋爱确实不合适。
这么想着,他胸闷气短,回了房间休息。
这两天连轴转,没有休息,加上情绪冲击,他醒来的时间差不多是一天后。
未不凡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裴洛的宝宝已经到家了,裴洛回了家养伤,在他们群发了消息。
他盯着手机发愣,他的日历提醒他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停止发呆,进了浴室,洗漱过后,认真整理了形象,穿了正式的衣服,对着镜子望了望,出了门。
另一边,裴家热闹非凡,除了家里亲戚,裴洛的亲近朋友也悉数到场,姜栖禾看着大家围着宝宝看,心里面说不出的幸福,像梦一样不真实。
白崇带着霍浅晚到,一进门白崇直冲着宝宝在的方向去了,霍浅嫌乎拥挤,抱着一束花靠近姜栖禾:“嫂子好!”
“浅浅来了。”姜栖禾面带微笑,接过鲜花。
霍浅点头:“我们来晚了,都怪他。”
临出门各种黏糊他,抱着他不放。
“听说,你们俩最近如胶似漆,感情好的不得了。”姜栖禾见他一脸幸福,带着他往茶桌方向走。
霍浅看了眼白崇在的方向,对着他抬了抬手。
瞧到他的动作,姜栖禾依旧一脸懵。
“我们有玫瑰了。”霍浅坐到茶桌旁边的椅子上,小声开口。
姜栖禾闻言,才反应过来意思:“真好,恭喜!你们俩这是互通心意了?”
霍浅有些羞怯地点了点头,他们公司和莫若月合作项目后,他几乎天天都在偷偷吃醋。
没忍住,与白崇大吵一架,他以为白崇肯定不要他了,做好了离婚的准备,结果突然白崇就跟他睡了。
两个人圆了房,白崇对他表白,还对他解释了当初执意要和莫若月合作的原因,莫若月手里藏着他的情书,白崇只是想拿到那些情书。
“原来他当初是自己同意和我家联姻的,我还以为他是被迫,他也以为我是被迫,所以结婚后,我们一直都没有那事。”霍浅说。
姜栖禾笑了笑:“你们俩这误会闹的,不过所幸结局是好的。”
“听他说,你和表哥之间也误会重重。”霍浅看了眼他的左手,手背光滑,完全看不出来落过玫瑰。
姜栖禾轻叹了口气,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休息的裴洛,裴洛正看着他们的宝宝,“之前我也以为他不爱我,只是想要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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