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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带换洗衣服,打算出去逛的时候买。”江疏说。
秦明点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换我的衣服穿。”
“哦,好。”江疏反应过来,往他身上爬。
秦明会意将他背起来,往楼上走。
江疏趴在他的背上,看着他的后脑勺:“你为什么阻止你的朋友问我问题?”
“江疏永远都有权利对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保持沉默。”秦明说。
江疏听完,将脑袋靠到了他的背上:“你对我真好。”
“因为你是江疏啊。”秦明说。
江疏没再说话,两个人上楼去了房间换过衣服出发。
......
另一边,未不凡喝多了,姜栖禾进到寝室一股臭味袭过来,下意识捂了捂鼻子。
“凡凡同学,你这是喝了多少?”姜栖禾将人扶起来,给他倒了杯水。
未不凡没有接水杯的意思,抱着他嚎啕大哭:“秦明不要我了,禾禾,我该怎么办啊?”
“他凭什么不要,睡完就扔,那是不可能的。”姜栖禾拿起纸巾,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未不凡眼泪刚擦完,又流了下来:“禾禾你不知道,那个男的又高又帅,是成熟的那种,跟我的类型完全不一样。”
“秦老师他喜欢你这样的。”姜栖禾看他难受,安慰他。
未不凡摇头:“不是的,他不喜欢我了,这是我的报应,我不该吃他和你的醋,你们明明之前就对我那么好。”
“你是不是小傻瓜啊,吃男朋友醋太正常了。”姜栖禾不厌其烦地给他擦眼泪。
未不凡看着他:“真的吗?他会这么想吗?他说你是什么主家的人。”
这方面的事,姜栖禾不知道,秦澈和于洋进来,秦澈为他们解释了秦家和裴家的关系。
“所以你也是......”于洋反应过来,之前秦澈对待姜栖禾的特别。
秦澈点头:“我是受了裴家老爷子委托,我哥是受了裴家大少爷的委托。”
姜栖禾听着挠了挠头:“怪不得你们......”
“这事你怎么之前不告诉我?”于洋纳闷。
害得他误会,偷偷吃醋了好一阵。
秦澈看了眼姜栖禾,回他话:“这是我们秦家与裴家存在的家族秘密关系,除了自己确认的另一半,谁都不能说。”
“所以他......才没有告诉我的意思。”未不凡听着,又开始伤心。
第226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栖禾重新给他擦眼泪,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背:“不是的,秦老师肯定不知道你会吃醋,不然早告诉你了。”
“禾禾,你别这么安慰我,你帮我骂骂他。”未不凡哭着说。
姜栖禾听着他的话,看了眼秦澈:“秦老师现在什么打算?真的只看旧人笑,不管新人哭?”
“这事......暂时可能不会有答案。”秦澈实话实说。
未不凡抽泣不停:“是我自己活该,我不应该提分手那么干脆的。”
“你提分手的时间也真是特别,刚好是嫂......那个人的忌日。”秦澈说。
于洋从后面轻轻戳了戳他的腰,转了个话题:“不凡吃饭没有?”
未不凡摇头:“我不想吃,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你不是爱吃我家的饭吗?我带你去我家,离开学还有几天,你就跟我住。”姜栖禾起身对着他道。
未不凡眼泪汪汪地看他:“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他自己待着太难过了。
“有什么可打扰的,现在收拾下我们就走。”姜栖禾看着地上的酒瓶动起手来。
秦澈眼疾手快阻止他:“这事我来干。”
“一起干,”姜栖禾没有停下的意思,“我不懂你们的主家客家关系,但是我们是室友和朋友,这事情可以一起做。”
秦澈听着一愣,看了眼他的动作,沉默地收拾。
“想什么呢?”于洋看他呆呆的,一边收拾,一边碰了下他的肩膀。
秦澈对着他微笑了下没回话,他家的祖训是主家人不能在他们面前弓任何腰,姜栖禾说的话,很让他感动。
“今天陪我回家一趟呗。”于洋说。
秦澈纳闷:“回去做什么?”
“我的衣服什么的收拾下。”于洋声音低低的。
秦澈不让他回那个家了,他也不愿意再回去了,想着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下,带去秦家。
秦澈揽了下他的肩膀,“好,去把你嫁妆都搬过来。”
“秦澈!你大爷,”于洋脸一下就红了,“我不去收拾了。”
“开玩笑的,一会儿就去收拾。”秦澈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怕他真的生气。
于洋瞅了他一眼,看在自己手指戴着的对戒面上,原谅了他。
打扫完宿舍,四个人一同下楼。
姜栖禾的车子在宿舍楼门口等着,秦澈和于洋将车子停在了停车场,四个人互相说了再见,姜栖禾将未不凡带上了车,往家走。
“宝宝在吗?”未不凡上了车问。
姜栖禾点头:“当然在了,带你回去看他。”
“那我们顺路去买个礼物吧。”未不凡说。
姜栖禾摇头:“没关系,不用买,大家昨天给他带了许多礼物,恐怕他长大都拆不完。”
“真好,小少爷从小就幸福。”未不凡感慨了一句。
姜栖禾笑了笑:“你没发现吗?现在的小孩比我们都幸福。”
“发现了,羡慕他们。”未不凡说。
姜栖禾看了他一眼,“凡凡以后也会幸福的。”
“谢谢禾禾,有你真好。”未不凡抱着姜栖禾的胳膊说。
姜栖禾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所以你不能再哭鼻子了,听说哭鼻子多的话都是衰运。”
“哪里听来的,你这是安慰我的吧。”未不凡才不信他。
姜栖禾一本正经地摇头:“没有骗你,总是悲哀的人才不会有好运。”
“那我信你。”未不凡看着他说。
......
南家驹到家的时候,顾匀琪刚睡醒,整个人还在迷糊,但是他还是快速判断出来,南家驹这个混蛋早上没有叫他,自己去了秦明家。
“你就那么着急看别人老婆啊?”顾匀琪上手给南家驹胳膊拧了。
南家驹没料到他会对他下狠手,疼得直抽气:“我那是因为起得早,想让你多睡会,关别人老婆什么事?”
“真的?”顾匀琪稍微松了下手劲。
南家驹连忙点头:“真的。”
这时候他可不能说昨晚某人落荒而逃,他生气。
顾匀琪听到这个答案满意了,将他的胳膊松开,坐到了沙发上:“我想吃你做的荷包蛋。”
南家驹松了松自己的肩膀,也跟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吃荷包蛋是为了补肾,你又没干什么,用得着补吗?”
“瞎说八道,一个蛋而已,补什么肾,你快去做,我吃完要回家,昨晚睡你这儿,爷爷打电话骂我了,又说我没出息。”顾匀琪仰着头看天花板。
南家驹有些无语:“你没告诉顾爷爷我们是分开睡得吗?”
“懒得说。”顾匀琪回。
说了也不信。
南家驹脱了外套,撸起袖子,起身往厨房去:“你跟顾爷爷说,日子吉祥的,挑最近的就行,我们着急。”
“那是你着急吧。”顾匀琪小声喃喃。
南家驹闻言皱眉:“你不着急?”
“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反正都领证了。”顾匀琪无所谓道。
南家驹看了他一眼,没再回话,一脸不高兴。
见他半晌不吱声,顾匀琪走过去,坐到厨房吧台边看他:“生气了?”
“生什么气?”南家驹洗完手,打开冰箱拿食材。
顾匀琪扫了眼他的背影,很有力量,肩膀宽阔,腰部线条流畅,腿修长,很适合做人老公,“没生气就好。”
听着这没心没肺的话,南家驹转过头看他:“那我要是说我生气了呢?”
“那我就哄你呗。”顾匀琪回。
南家驹看着他问:“怎么哄?”
顾匀琪起身,走了两步,靠近他,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这样可以吗?”
“你打的什么主意?”南家驹不习惯他从后面抱他,拍了下他的手。
顾匀琪没松手,嘴巴凑到他耳边:“万一我想做出力的那位,你怎么办?”
“躺平。”南家驹回答干脆。
顾匀琪皱眉:“你认真的?不挣扎一下?”
“那有什么好挣扎的?”南家驹反问道,“谁没事愿意干那苦差事?”
“不是,阿驹,你真的这么想的?觉得跟我那个是苦差?”顾匀琪撒开手,走到前面,正视着南家驹的眼睛问。
南家驹嘴角隐隐勾了下:“这种事本身就是苦差啊,遇到个瘾大的,每天晚上两个小时的俯卧撑,谁愿意干?”
“每晚都要那么久吗?”顾匀琪面露苦涩。
南家驹点头,淡淡道:“有时候不止。”
“那我可干不了。”顾匀琪听完回了吧台边椅子上。
见他放弃,南家驹左手打了个响指,开始准备早餐,语气平常道:“那你不愿意干,就我来呗。”
原来得了便宜还卖乖是这种感觉。
第227章 搞笑归搞笑
裴洛回家,给姜栖禾发了条报备消息,然后径直去了裴矜晏的婴儿房。
裴矜晏这个时间正在睡觉,他到了门口,看到裴中在,及时停下脚步没有进去。
裴中要是见到他肯定又要唠叨他两句,说他当初不想要宝宝,现在上赶着做什么。
净让他面上过不去,这个老头儿不好得很,已经说过他两回了。
从三楼下去,刚到一楼客厅,见到姜栖禾带着未不凡回来了。
三个人简单打过招呼,姜栖禾凑到裴洛耳朵边问情况。
“不太乐观。”裴洛如实回。
姜栖禾微微蹙眉:“你不是说那有可能是个假的吗?”
“目前看来,容貌不是假的。”裴洛道。
最重要的是,秦明看起来不像是什么都不知情,反应奇怪。
姜栖禾见阿姨给未不凡上茶,吩咐阿姨让厨房先简单给未不凡弄点吃的,未不凡肚子该是很空,他去宿舍只看到了酒,没有食物。
“如果不是假的,凡凡怎么办?”姜栖禾忧愁道。
裴洛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不是假的,你朋友只能退场了。”
这样的局面很难,可是先来后到。
“不行,秦老师他要是两个都爱,就娶两个,不然对凡凡太不公平了。”姜栖禾小声说。
裴洛听着他的话,没有急着反驳:“这事你朋友自然会有自己的选择,你不用为他操心。”
姜栖禾看了眼未不凡:“可是凡凡……”
裴洛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巴:“你这样说,是不尊重你朋友的,再爱也不能两人侍一夫。”
姜栖禾听着这句话,脑袋转到另一层去了:“那要是我呢?万一我在秦老师的位置上,你会做我的第二个老公吗?”
“想都别想。”裴洛见他思路清奇,严肃道。
姜栖禾咬了咬嘴唇,对他无话可说,瞅了他一眼,去了未不凡身边。
“你吃点东西,我们就去看宝宝。”姜栖禾戳了戳发呆人的脸。
未不凡进了房子,想起之前秦明带他来裴家的场景,此刻才回过神:“好。”
“老婆,我去书房。”裴洛见他们俩说话,他有点多余,起身走。
姜栖禾不放心他的腿,“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我慢慢走就没关系。”裴洛说着,自己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姜栖禾见状,拿出手机快速对着裴洛的背影拍了张照片。
“这也要记录?”未不凡看不下去。
姜栖禾笑了笑:“他平时走路很正经,很少会这么搞笑。”
“你老公可是为了你才受的伤,你觉得他搞笑?”未不凡不解他的脑回路。
姜栖禾咳了咳,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想记录的,“受伤是受伤,搞笑是搞笑。”
未不凡看着他那样,凑上去瞧了眼照片,跟着他一起笑。
……
“这么多糖葫芦,我吃不完。”江疏看着秦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还跑着过去为他买了一堆糖葫芦,愣了会神。
秦明面带微笑:“每种样子的我都买了,你每样都尝一口就行,不用全吃了。”
“你……”江疏欲言又止。
秦明看他:“怎么了?”
“你以前对我就这么好吗?”江疏问。
话出口,有些不妥当,及时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以前的我们有些久远,我都忘了。”
秦明垂眸看他:“你记性还是这么不好,我对你当然不好了,以前我很混。”
“比如呢?”江疏接过一串草莓糖葫芦,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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