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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带着他往小巷前面走,边走边说:“以前放假休息,你想让我带你回雨港,见见我爸妈,看看我弟弟,逛逛我以前经常逛的小巷子,我拒绝了。”
“为什么?”江疏闻言,控制不住地有些哽咽。
秦明仰了下头:“好不容易放假,我想休息,工作太累了,懒。”
其实那时候,他第一次发现江疏的身份与他一样不普通。
“你后悔吗?”江疏停下来看着他的后脑勺问。
秦明没回话,对着他指了指做棉花糖的摊位,拉住他的手腕,往前走,“给你买这个。”
“我不想吃太多甜的。”江疏拒绝。
秦明将手中的糖葫芦装到了袋子里,将他手中的那根糖葫芦也接过手,装进去,交给了路边玩耍的小朋友,“糖葫芦的糖是有点硬,不好吃,你吃软的这种。”
“我又不是小孩子。”江疏看着他的动作愣神。
秦明像是没听到他说话,给他买了一个蓝色的大朵云状棉花糖。
棉花糖很漂亮,江疏不想吃,也伸手接了:“谢谢!”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秦明付过钱看他。
江疏微笑了下,继续往前走:“好久不见,生疏了。”
秦明跟上他,望着他的脸,点头道:“好。”
江疏能感觉到看着他的人说话的时候眼眶湿润,他扭头望向别处。
手里的棉花糖,他不爱吃,也往嘴里塞。
“慢点,像有人跟你抢似的。”秦明注意到他急促的动作,上手去拉。
江疏被迫转过身,泪眼朦胧全映入了秦明的视线。
“这是怎么了?”秦明问。
江疏站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与他对视,“你真的有这么爱江疏吗?”
秦明抬手给他擦眼泪,“别哭了。”
江疏看着他的动作,瞥了眼他单手提着的一堆东西,往前走了一步,哭着撞到他的怀里,抱住了他,这个怀抱那个人应该很喜欢。
周围的人声鼎沸,像是被两个人隔绝,但依旧在人群中显眼。
宫白霖几乎是跑着过去,将秦明怀中的人一把拉开。
秦明认识突然出现的人,在南家驹花庄的官宣宴会,隔壁包厢就有宫家这位少爷。
江疏没想到这个疯子会直接上前,在秦明开口质问前,他率先开口解释:“是宫少爷帮我找到了墓园,我跟他在国外认识的。”
秦明看向宫白霖,宫白霖没有看他,直直盯着江疏的方向,便开口问:“你们有事要谈吗?”
江疏摇头:“没,没有……”
“有,秦大少爷应该不会介意我跟我的朋友出去吃顿饭吧?”宫白霖打断他,对着秦明道。
秦明利落点头,对着江疏笑说:“可以,朋友见面,当然能一起吃饭,我把东西拎回家。”
他话刚说完,宫白霖当着他的面,牢牢拽住江疏的手腕,将人带走了。
秦明望了眼那道背影,回过头,往家走。
看了眼刚刚路过的棉花糖摊位,又去买了一个大大的棉花糖,回家之前,他还想再去一回墓园。
第228章 真把自己当成……
“你松开我!”
江疏被宫白霖带回了宫白霖的私人别墅,一进门,宫白霖就将他抱起来绑到了椅子上,他挣扎不开,对着站在一边抽烟的畜生喊道。
宫白霖抽完烟,抬手对着凳子上的人扇了一巴掌:“你踏马真当自己是你哥了?你还记得你叫江然吗?”
“你敢打我?”江然红着眼睛抬头看他。
宫白霖再次举起了手,又给了他一巴掌,掐住了他的脖子问:“为什么非要对他投怀送抱?”
“我不抱,他怎么信我,你以为做过国际特工的秦明会是个傻子吗?”江然感觉到掐他的人像是疯了,他有点呼吸不畅,急忙说。
宫白霖看着他的脸:“昨晚干什么了?为什么不杀了他?”
“昨晚有个畜生要了我,我要是被他碰,他肯定能察觉到,我没机会下手。”江然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使劲流眼泪。
只有他哭,宫白霖才会有人性。
果然,宫白霖见到他流泪,立马就松开了他的脖子:“你别哭。”
说着话,一脸心疼,用手给他擦眼泪。
江然瞅准时机,一口咬住了他的手,使够了劲,连牙关都在颤抖。
宫白霖疼得直抽气,挣脱不开,眼睁睁看着小狗咬人。
鲜血从手背流出,江然才满意地撒开了嘴。
见他松开嘴巴的第一时间,宫白霖摁着他的脑袋,急迫地吻了上去,想要将人生吞了。
江然觉得自己要被亲窒息,不停摇头躲避,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你这个疯子。”
“就是疯子,你再敢那副样子抱他试试。”宫白霖捏住了他的下巴说话。
江然瞥了眼他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咬到了血管,血液在手背上流不停:“能不能先处理处理你的手,我抱他只是......”
“只是什么?非要跟他那样才能复仇吗?”宫白霖一点不在乎自己的手,语气激动道。
江然看着他的眼睛:“你承认你爱上了我,我就不抱别人了。”
听到这话,宫白霖放开了手,转过身去:“我......”
“又要说你不爱,”江然像是自言自语,“不爱我却介意我抱别人。”
“我养条狗,别人也不能抱我的狗。”宫白霖说。
江然自嘲地笑了声:“那你松开我。”
宫白霖闻言,回过身,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你尽快解决他,我送你出去,他的那群朋友没一个简单的,久了你不安全。”
江然身上的绳子解开,第一时间抬手给了他一耳光:“以后你再敢打我脸,我就杀了你。”
“那你再抱他试试,看看咱俩到底谁先对谁下狠手!”宫白霖挨了巴掌面色平静地威胁人。
江然深呼一口气,起身走了两步:“今天你突然出现,他肯定会起疑,后面几天,别再出现在我的周围。”
宫白霖看着他说话认真的样子,拿过阿姨递上来的湿巾,咬着牙擦拭那排整齐的牙印:“这样吧,你要是实在没机会下手,我帮你。”
“你怎么帮我?”江然皱了皱眉。
宫白霖回话:“我雇佣专门要人命的,一个干不掉他,我就找十个。”
“你当你是宫家的私生子,不管自己背后的家族了?”江然很是无语。
秦家背靠裴家,大动干戈杀掉秦明,势必会让裴家介入。
雨港得罪裴家的家族,无论实力有多强悍,最后都是销声匿迹,前有富可敌国的黄家,后有叶家给其他家族做榜样。
宫白霖轻飘飘回:“那就看你对我是否仁慈了。”
“疯子。”江然烦躁地搓了搓头发,提住了他的衣领,捏紧拳头想揍他,看到他手还在出血,推了他一把。
宫白霖垂眸看他:“不许再抱他。”
江然闻声,横了他一眼,大步往外走。
他现在有点后悔为了给哥哥报仇招惹这种疯子。
......
“他真的好可爱啊。”未不凡趴在婴儿床边,看着里面的裴矜晏说。
裴矜晏深厚的一觉醒来,这个时候两只眼睛圆溜溜地睁着,等吃奶。
姜栖禾在看阿姨冲奶粉,他想着学会之后,自己能亲手为宝宝冲奶粉,“我儿子当然可爱了。”
“你不谦虚谦虚?”未不凡看他嘚瑟那样问。
姜栖禾微笑道:“本来就可爱。”
未不凡听着看了认真的他一眼,没再反驳。
刚走到婴儿房门口的裴洛听着他们俩人的对话,板着脸进门。
姜栖禾刚刚跟他说,要上楼给他捶腿,他左等右等没有等到人,猜到某些人趁着爷爷休息来了婴儿房。
“你怎么过来了?”姜栖禾见到他也丝毫没想起来自己说过的话。
裴洛走到婴儿床边,将自己儿子小心翼翼托住颈背抱起,坐到了床边:“我来看看我儿子。”
阿姨冲好奶粉,原本是要交给姜栖禾喂奶的,但是裴洛在她开口前伸出了手:“给我吧,我喂他喝。”
阿姨看了眼姜栖禾,不好插话,上前将奶瓶交给了裴洛。
裴洛忽略了某人脸上期盼的目光,拿起奶瓶,把奶瓶凑到小嘴边。
接下来的时间,小家伙裹着奶嘴的小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裴洛温柔垂眸看着宝宝鼓囊囊的腮帮,余光瞥见某人不高兴。
“我在这儿等半天了都,要是排队喂奶,也该轮到我了。”姜栖禾看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不高兴了,嘟了嘟嘴走过去跟他交涉。
裴洛都没扭头看他:“你会喂吗?自己吃饭筷子都拿不好。”
“我哪有拿不好筷子,”姜栖禾怕惊扰到宝宝喝奶,激动的话也说的小声。
裴洛嘴角隐隐勾了下:“今晚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你,你筷子哪里拿的不好。”
姜栖禾没意识到,某人这是因为他说话不算数,故意刁难他,信以为真,“好吧。”说着,靠到了裴洛肩膀上,看着他喂宝宝。
未不凡在旁看着两个人的动作,坐到了一边。
要是他和秦明也有玫瑰了,秦明会不会也跟裴洛似的在乎,他们之间是不是就插不进去别人了。
其实他们现在也不算是插进去别人,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评价这种关系,明明他也是无辜的,却来了一位与他同样无辜的人。
要是说自私点,未不凡并不认为这个江疏无辜。
如果江疏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不早点找秦明,非要等到过了几年,秦明都有自己的生活了,他才突然出现。
就算是有诸多的迫不得已,也应该告知秦明一声,他还活着的消息,别让秦明来招惹他,这样他也就不会爱得那么深了。
第229章 路边摊对饮
乔花零坐在夜市边的小摊上喝酒,晚风吹过来,很是舒服,但今晚的他是因为不愉快才出来喝酒的。
别人难过的时候会叫上三五好友去酒吧喝,有人陪才行,他郁闷的时候想自己一个人到小摊喝,吃点平时自己认为不健康的小吃。
吃了就拉肚子的炸串和泡了不知道多久的关东煮。
不知不觉酒喝得有些多,吐了一回,吹了会风,清醒后又继续喝。
听说杨家为杨奈廷安排了场隆重的相亲,杨奈廷罕见地没有拒绝,因为杨家人知道杨奈廷的性取向是男的,找的那位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是男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沿街的风吹的不够大,氛围炎热聒噪,两桌的客人因为上菜顺序起了争执,打起架来。
杨奈廷下班前亲自带着人过来了一趟,两边人都喝了酒,脾气不小,连他也打。
他拿着手中的警棍,各自敲了两棍,干脆让人将他们全抓了,让他们蹲局子醒酒去。
“我们错了,错了。”听到杨奈廷下令,两边的人像是突然就醒酒了,跟杨奈廷求饶。
杨奈廷着急下班,不想跟他们扯,懒得搭理,对着手下的人摆手,“赶紧将人带回去,别打扰老板做生意。”
说完,就要走,抬脚转身,瞥到了一个人坐着喝酒的乔花零。
今晚的乔花零与在医院的时候不同,与在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同,虽然依旧爱穿蓝色衬衫,可那背影格外孤寂。
乔花零注意到今晚带头出警的人是他之后,背对着他的方向坐着,只要他不主动打招呼,杨奈廷应该不会注意到他。
不注意到他,就不会和他说话了,也不会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时候。
这样的情况是最好的,可是这样加重了他的难过。
明明以前大家都是朋友,他还是被处处照顾的那位朋友,杨家人找过他之后,他才觉得无论自己家多受家族的人尊重,他们家跟那些大家族的人始终是天差地别。
这样想着,拿起酒瓶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刚端起来,身旁坐下个人。
“怎么一个人独饮啊?”杨奈廷摘了自己的帽子,大刺刺扔给了手里的人,让他们将他的帽子带回去,他原地下班了。
见他坐下,乔花零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下班想着锻炼锻炼身体,走路回去,顺路吃个晚饭。”说完,端起杯子喝完了满满一杯酒。
“男朋友呢?怎么没陪你?”杨奈廷没有任何阻止他喝酒的意思,盯着他的脸看。
乔花零平时为人冷清,他的印象中乔花零从来没有这样过,面色粉粉的,整个人怎么看怎么温柔。
乔花零咳了咳,拿起桌上的串吃:“他今晚要值班。”
“两个医生谈恋爱,上下班不能排一起吗?”杨奈廷拿过他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喝。
乔花零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开口赶人:“我们坐在一起喝酒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在追求你之前,我们是朋友,”杨奈廷喝了一整杯酒,“现在追求结束,我们依旧是朋友不是吗?”
乔花零听着,将放凉了的羊肉串,吃到嘴里,艰难地咽了下去,“还能做朋友吗?”
羊肉的膻气直冲胃部才对,眼眶却有点酸。
“当然,我们本就是朋友。”杨奈廷继续喝酒。
只有释怀了才会做朋友吧,乔花零吃着东西,犹豫了会儿开口:“听说......你相亲了。”
“嗯。”杨奈廷没有否认。
乔花零微笑了下,看着他的眼睛问:“对面长得好看吗?”
合你胃口吗?
杨奈廷眼神看向别处,回话:“挺好的。”
“你们定下了?”乔花零知道多问不合适,可是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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