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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担心的事,就是不想结婚,”裴洛喊着说,“尤其是这种爬我床的人。”
裴中对着他解释道:“小禾没有爬你床,是被你拉上床的。”
“我那是被下了药。”裴洛激动道。
裴中指了指他:“你还有脸说?自己手底下的人都黑了还不知情,人家小禾救了你。”
“我不需要他救。”裴洛吼道。
裴中不想和他废话,“赶紧带着小禾给你爸妈磕头,磕完头就可以登记了,别让工作人员等太久。”
裴洛才不听他的,打伤了押着他的人,一脚踹了祠堂的门,想抬腿跑。
裴中早已有应对的办法,拿出放在兜里的匕首,对着裴洛威胁道,“要么结婚,要么爷爷就在你爸妈的牌位前,血溅当场。”
“爷爷,你别......”裴洛见他没跟他开玩笑,拿匕首顶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婚,你结还是不结?”裴中问他。
裴洛立马点头:“我结,我现在就结。”
说着话,他连忙跪到了早已跪好的姜栖禾身边。
裴中匕首依旧握在手里,可他隐约觉得那匕首重量不对,反应了会儿才明白,是魏来这个老东西给他换了。
虽然魏来是好意,但是裴洛要是识破,那是假的匕首,肯定会认为他没有真心要自杀,这婚可就没希望结了。
他走远了一些,催着裴洛赶紧点香。
裴洛手忙脚乱点好香,不情不愿给姜栖禾分了三炷,两个人同时对着裴家的列祖列宗磕头。
第3章 认识裴总房间
两个人磕完头,要拍证件照。
“随便p一张不行吗?”裴洛不想拍照。
工作人员告诉他,这是结婚登记照片,必须两个人现场拍。
姜栖禾抬眸,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裴洛一身西服,长身玉立,与他格格不入,他低着头,将自己的外套脱了。
他的外套太旧了,跟裴洛比起来,像个小乞丐。
裴洛见爷爷还拿着匕首抵在脖子上,瞅了一眼姜栖禾,无奈妥协。
只是那照片中,他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一切结束后,裴洛坐在客厅沙发上,裴中在外面,和姜栖禾说了几句话,才将姜栖禾带回客厅。
“虽然没有大婚仪式,但是你们俩,已经合法领证了,以后就是夫妻了。”裴中有些激动,没有入座,他让姜栖禾坐到了裴洛身边。
是合法吗?裴洛愤愤不平地瞅了眼姜栖禾的方向。
裴中继续说,“我不管你以后在外面怎么玩,但是每晚都必须回家。”
这话很明显是说给裴洛听得。
裴中对姜栖禾的第一个要求是,他必须干干净净待在自己孙子身边,不准出轨。
姜栖禾没有反对,他本来也没有出轨的心思。
“每晚都要回家?我就算结婚,我一点自己的事情都不能有吗?”裴洛满脸写着不悦。
裴中回他:“当然能有,白天有也是一样的。”
“这不公平。”裴洛说。
裴中回他:“那这样,如果你和小禾结婚期间,你有了爱的人,我们再商量。”
姜栖禾安静听着,低头抠了抠自己的手指。
“那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裴洛皱眉。
裴中开门见山:“为了玫瑰。”
“那爷爷就慢慢等吧。”裴洛回。
等一辈子,他反正是再也不会碰姜栖禾了。
裴中笑了笑,坐到了沙发上,言简意赅道:“小禾没有打阻断针,那是营养针,打了后,手上的玫瑰长势更佳。”
裴洛闻言,站起身来,气道:“爷爷!你这也太卑鄙了。”
“今晚开始你们俩睡一间房,同房连续一周,可以跳过潮月,直接长玫瑰,”裴中让管家拿药给他们,“每晚安抚结束,吃这个药。”
裴洛捏紧了拳头,“我才不要。”
“你不睡也可以,小禾的手反正是已经触动了玫瑰根基,只要将他囚禁起来,到时候,直接剖开他的手心,将他手上的玫瑰根基挖出来,也是一样的。”裴中很是冷血地说道。
裴洛注意到,听到这话,正瑟瑟发抖的姜栖禾,不耐烦道:“行了,爷爷搞得跟黑社会似的,吓到人了。”
裴中看了眼颤抖的姜栖禾,“小禾啊,做我们裴家孙媳,这点胆子可不行。”
姜栖禾缓缓抬头,顺从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裴洛看他笨笨的样子,心里无语,知道个屁啊,人都说要剖他手了。
“行了,天色不早了,吃过晚饭,两个人就回房吧。”裴中说着话起身,带头往餐厅走。
裴洛叹了几口气,看了眼姜栖禾,姜栖禾低着头,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冲他‘哎’了一声。
姜栖禾被他的声音吓到了,抬头的时候,身子都在发抖。
裴洛看到他那怂样,没多说什么,也是,才十九岁,他成年的时候,某人才是个小初中生。
饭桌上,姜栖禾看着面前桌上的上百道菜,眼花缭乱,可他腼腆,不太好意思吃,一直没敢伸筷子。
“吃啊,一会儿就要睡觉了,你打算晚上饿肚子的话,当我没说。”裴洛在爷爷疯狂的眼神暗示下,不情不愿对着他说。
姜栖禾听到他的话,才敢拿起筷子夹东西。
他看八卦新闻,那上面说,裴家这种豪门,吃饭的时候,饭桌都是堆成好几层的,每个碟里的菜,他们只吃一口。
姜栖禾看着这桌子的菜,虽然没有堆成层,但是种类确实太多了,他随口尝了几道,菜味道都一绝,只吃一口太浪费了。
“你在想什么?”裴洛都吃完了,看到小怂蛋还在发愣。
姜栖禾闻言,回过神看了他一眼,赶紧吃东西。
裴洛拦住了他:“以后吃饭发呆,就没饭吃,我吃完了,你也得下桌。”
姜栖禾不情不愿,停了筷子。
心说什么人嘛,才刚动筷子,这么快就饱了,传说中的小鸟胃?
“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呢?”裴洛起身,对着他低声问。
姜栖禾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裴洛无语,骂人的话都写在脸上了。
“吃过,两个人就回房吧。”裴中催促道。
姜栖禾没吃饱肚子,但是听到命令的语气,只好起身跟着裴洛走。
裴洛斜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大厅外对他严防死守的人,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
他根本也没想逃,万一亲爱的爷爷,又跟他来一出自杀的戏码,他可受不了。
他的房间在三楼,几千平的大别墅,他的房间,占了三楼一半的位置,平时打扫的时候,需要二十个阿姨齐上阵。
姜栖禾跟着他走上楼,一路都有阿姨和保镖夹道欢迎,他不理解,大晚上的,这些保镖和阿姨不休息,站在这里,有些诡异。
而越往楼上走,裴家的豪华程度,越刷新他的认知。
富得流油,原来是形容雨港裴家的。
他不敢多张望,到了三楼,跟着裴洛进门。
裴洛的房间,刚进门的右侧,是摆着各种珍藏名酒的酒柜,左面墙上挂着他不认识的艺术画作。
再往前走,是进口的真皮沙发组成的休息区,越过摆满了精装书籍和古董摆件的私人书房,是裴洛的衣帽间。
再往前走是定制的一张大床,显眼的立在那里。
姜栖禾暗暗感慨,裴家的有钱程度,隐隐叹了口气,为什么就他们家那么穷?这个世界多他一个有钱人,会毁灭吗?
一转头,瞧见阳台位置,还有个泳池,泳池边,放着躺椅和小吧台。
还真是够享受的。
不过,雨港太子爷如此奢靡,其实也说得过去,别的家族少爷,逢年过节,开着飞机撒钱都上过新闻。
第4章 要吃营养药
“你还跟着我干嘛?”裴洛要去游泳,见到后面的小跟屁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他转头问。
姜栖禾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停下。
这里的地方,哪儿哪儿都跟他格格不入,他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浴室在那里,你洗澡的话。”裴洛给他指了个位置。
姜栖禾点头:“我洗澡。”
“那个……”裴洛本来想交待他,让他洗澡的时候,先将浴室内,靠近阳台位置的窗帘拉上。
结果话还没说完,麻利的人,已经进了浴室关好了门。
裴洛有些无语,出了阳台,脱完衣服,一头扎进了水里。
阳台就他一个看客,拉不拉窗帘都没关系。
里面的姜栖禾,终于迎来了一点自己独处的时光,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事,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自己兼职,最多能见一面裴洛而已,没想到,直接跟裴洛滚了床单,不止如此,他还嫁给了裴洛。
裴中告知他,他的奶奶和弟弟平安了,只要他尽职尽责,当好裴家媳妇,他们就没事,而且他的家人还有钱拿。
他的家在雨港郊区偏远的小村里,交通不便,裴中怕他影响手上的玫瑰,不让他回家。
想到这里,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昨天晚上才有那事,才过了一天,他的手怎么可能种上玫瑰,他又没来潮月。
宽大的浴室里,有一面镜子,他脱了衣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印记。
昨晚,床上的裴洛在药物的刺激下,亲他就算了,还咬他。
这坏人,当他是蛋糕吗?
说起蛋糕,他这会儿,肚子饿的咕咕叫,早知道,刚刚就疯狂吃了,反正现在的他,能活一天算一天。
裴洛那抗婚的样子,肯定不愿意跟他睡一起,不睡一起,不吃维护药,他如果手真的长了玫瑰,那么玫瑰和他,就只能活一个了。
他才大二,想好的大学毕业,挣到钱,赎爸妈回国的,他的爸爸妈妈,被熟人骗到国外的了,家属要是交钱,就能赎回来,不交钱,警察也没办法。
他接过爸爸妈妈的电话,可是是在两年前了,后来再也没有打过了。
每个人一百万的赎金太难凑,两个人就两百万了,他还得照顾弟弟和奶奶。
裴洛游了几圈,他是绅士,来回游,也没想过看浴室里,光溜溜的姜栖禾一眼。
只是姜栖禾脱了衣服,一直站在镜子前的行为,让他疑惑。
虽然那身材不错,但是一直欣赏自己不腻嘛?
姜栖禾发着呆,听到浴室门响起,有些紧张,“怎么了嘛?”
“洗完了吗?我要洗。”裴洛明知故问。
姜栖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进了有一会了,“等一下,我马上。”
说着话,他连忙进了喷头底下,瞥了眼自动调好的水温,立马打开了水龙头。
他洗完没有衣服穿,裹了条浴巾,鬼鬼祟祟从里面出来,发现房间是空的。
也不知道,那个催他的人,此时去了哪里,他穿着不合脚的拖鞋,准备进裴洛的衣帽间。
少爷那么多衣服,他随便套一件应该可以吧。
结果他前脚还没踏进华丽的衣橱,就被突然出现的裴洛拽住了,“你想干嘛?”
“我没衣服。”姜栖禾小心翼翼地捏着自己身上的浴巾,对着他回话。
“你没衣服,关我什么事?”裴洛问。
姜栖禾低下了头,也是,他们虽然结婚了,可他们昨晚之前都不认识,准确地说,是裴洛压根不认识他。
裴洛还以为他会说,他们领证了是合法夫妻。
“算了,你进去选一件穿吧,省得说我欺负小学生。”裴洛松开了他,往里走。
姜栖禾闻声,看了他一眼,往里走,心说他十九岁了,才不是小学生。
进去,琳琅满目的衣橱,有点花眼,他随便拿了件白衬衫先套上了。
选裤子的时候,发现每件都不合适,裴洛比他高许多,那腿笔直修长,所以这里的裤子,都是适合裴洛的大长腿穿的,他穿不了。
走了一圈,发现运动服区域,有自己能穿的裤子,只不过白高兴一场。
运动裤底下的抽绳一拉,活脱脱像灯笼裤,不拉抽绳还是会拖地,他总不能白衬衫搭配灯笼裤吧。
太丑了,这么想着干脆将裤子脱了。
反正裴洛的衬衫,穿在他身上能盖屁股,不穿裤子也没事。
外面的裴洛,想起裴中说过的,有关玫瑰的话题,很是犯愁,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
裴中是个好人,但是牵扯到他的小曾孙,就说不定了。
昨晚的事,他的人查过了,姜栖禾是无辜的,他被下药确实与姜栖禾没关系。
可是好好的大学生,不在学校上课,出来当陪酒的,真是令他咂舌。
他烦躁地搓了搓眉心的位置,一杯酒饮尽,见到从衣帽间出来的姜栖禾,蹙了蹙眉。
那腿虽然很好看,但是不穿裤子合适吗?勾引谁呢?
“小朋友学点好吧。”裴洛对着他道。
姜栖禾听着一愣,“我怎么了?”
“没什么。”裴洛懒得说,起身往床的方向走。
姜栖禾注意到,他穿着睡袍,明白过来,他是洗完澡了,“抱歉,刚才我在浴室太久了。”
裴洛没出声。
姜栖禾跟着他走了两步,“我睡哪儿?”
裴洛指了指他的大床,“这不够你睡?”
“你愿意跟我睡?”这话的言下之意,姜栖禾听懂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裴洛的方向。
裴洛心说不愿意,可他也没办法,“不睡,等爷爷真把你那手剖了?”
姜栖禾有些害羞,咬了咬嘴唇,他要和裴洛那样了吗?还是在裴洛清醒的状态下。
“我是为了玫瑰,不想让爷爷失望。”裴洛见他似乎想多了,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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