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八爪邪神看上我,我却准备这样做(玄幻灵异)——活着就是为了搞制服

时间:2026-03-28 12:11:16  作者:活着就是为了搞制服
  前面是铺着泥土的土路,下过雨之后各种车辙压得横七竖八,十分颠簸。
  在土路上又开了一个小时,眼前道路越来越窄,还有一些草团和泥泞,司机师傅怕把车陷进去,也实在怕这种路太毁发动机了,回头跟高星商量:“先生,看导航,这里离目的地只有不到一公里了,我这车实在是过不去了,剩下的路您走过去行吗?”
  前方不远处一片黑瓦白墙的村落依山而建,已经能够看到了。
  高星拿起自己的包,也怕把司机师傅搅和进去:“可以的师傅,把我在这里放下吧,您从这掉头回去就行。”
  司机师傅千恩万谢把高星放下。
  他不是不想把人送到门口,实在是这路太不好走。在这种地方车陷进去了或者发动机坏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救援拖车也过不来,他求救都无门。
  高星站在原地看着司机师傅掉头走远,转头朝着樟树村走。
  这里离樟树村确实没有多远了,一公里的距离他很快就走到。
  樟树村之所以得名叫樟树村,就是因为村里种了很多的樟树。
  这些高大的樟树都有几十上百年的树龄了,一人合抱,树冠参天。村子里破败的土平房就坐落在樟树掩映中。
  高星走到樟树村村口,一边观察这个典型的南方山村一边和系统讨论这种靠山的闭塞村庄会出现什么样的诡异。
  系统分析:【根据环境特征和历史案例,(我在地球数据库里找了一些民俗学资料和未确认的异常事件记录),推测,可能性有几类:】
  【一,地祇、保家仙、山精野怪等本土民间信仰。】
  【二,亡灵、鬼魂之类人类由来的东西。这种有祠堂的村落向来相信祖先和香火,还有可能是外来或困在此地的孤魂野鬼。】
  【三,村庄本身的历史或集体记忆中某些黑暗面有可能会催生怨灵。比如过去发生过的惨案、秘密的祭祀仪式、被掩盖的罪恶(如拐卖妇女儿童)等,在诡异力量刺激下,这些被压抑的集体潜意识或历史残留的负面能量可能被激活,形成传说中的厉鬼索命。】
  【当然也不能排除是从诡异世界降临的与本地环境完全无关的未知类型,也就是真正的诡异之门。】
  高星感觉都有可能。
  不知道,进去看看吧。
  在这种近乎封闭的老山村突然出现一个外来者是很大的事情。
  高星已经想好了怎么面对村民询问的说辞,结果进了村子就发现村子里没有人。
  “嗯?”
  村子里很干净,没有被草木长满,路面也算得上整洁,显然平时有人经常走动维护。
  两侧的房屋大多是老式的土木结构,有些外墙刷着白灰,有些裸露着土砖,墙头的缝隙里长着草,屋檐下挂着绑起来的干辣椒和玉米棒子,墙角堆着柴火,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村庄景象。
  就是太安静了。
  现在虽然还是清晨,但村里人通常起得早。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有老人起床活动,有妇女开始准备早饭,有劳力准备下田的动静才对。
  可是高星一路走来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家家户户都是死寂。
  高星眉头微蹙。
  他走到一户院门半掩的人家前,停下脚步,侧耳静听。
  里面静悄悄的。
  他轻轻推开院门,院子里收拾得很整洁,东西摆放得也很整齐,但空无一人,正屋的门锁着。
  他又试了几家,大多都是这样的情况。
  有几家养了狗,拴在院子里。
  他推开门,狗汪汪叫,可是房屋主人却没有出现。
  要么锁着门,要么院子里空荡荡。
 
 
第34章 杜鹃啼血猿哀鸣
  **********
  ......
  高星脚步不停,又推开了几扇门,还是一样的情况。
  一些院子鸡圈里的鸡甚至都在院子里,可是院门却开着。
  对于这种小山村的农户来说家里的家禽牲畜都是重要财产,不应该这么随意......大敞着门。
  整个村子里面都没有人,他们已经是遇害了,还是......
  高星皱着眉头:“统,扫描一下人类生命特征,这个村子里面还有活人吗?”
  系统也被这个诡异的情况吓得炸毛,立刻开始生命扫描。
  几秒钟后,系统的扫描出结果了。
  系统惊讶地对高星说:【哎,高星哥哥,他们没事。我扫描到村子外面,就是在村子后面靠山侧的一个山沟里有大量人类生命信号聚集,数量大概就是整个村子的人口,他们都在那里!】
  ......
  *********
  ......
  高星抵达樟树村之前的几个小时。
  清晨。
  祠堂内,族老和村长正在号召村民们全体开会。
  祠堂是一座青砖灰瓦的老建筑,在村里地势稍高的坡地上,面朝村落,背靠后山,平日大门紧闭,只有逢年过节或重大族事才会打开。
  现在天还不亮,祠堂正厅里几盏昏黄的白炽灯昏暗,光线勉强照亮这个拥挤的空间。
  祠堂内堂摆放着历代先祖牌位,外堂是用来给后人祭拜的地方,地方比较大。
  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香炉,香炉里积着厚厚的香灰。
  外堂里偶尔也会用作村里开会用,或坐或站,挤满了人。
  有一个穿着深灰色的老式对襟褂子的老人在村民簇拥下坐在太师椅上,他是村里的族老,七十多岁了,是村里辈分最高最有威望的人。
  现在村里出了大事儿,族老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旱烟杆,把拐杖放在椅子一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村里人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二伯。”村长回答。
  他四十来岁,是个见过些世面的人,此刻也是一脸愁容。
  “......已经是第十个了。”族老抽了口旱烟,“柳老四家的二小子,村东头春兰她男人,还有后山沟王家那个女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再这样下去......”
  昨天晚上村民里有数人失踪。
  村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清早起来突然发现周围人一夜没睡,一问是人找不到了,人心惶惶。
  找了村长过后,村长又去找族老,族老天还没亮就让村里所有人都来祠堂集合,看看都有谁少了。
  这一查之下,起码少了十个人。
  村民们充满了恐惧。
  “白天还好好在地里干活,到了晚上说没就没了!”
  “是不是冲撞了什么?后山那片林子,老一辈说不太平......”
  “报警吧!赶紧报警!”
  “报警有用吗?上回隔壁村丢牛,警察来了不也没找着?”
  “这能跟丢牛一样吗?这是丢人!”
  村子里好些人失踪了,大部分村民昨晚一夜都没有睡好。
  人丢了的家庭昨天白天还好好的在地里干活,现在正是水稻插秧的时候,白天太热了,所以大家都是早上和傍晚干活,晚上拉夜干活干到很晚。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准备收工吃饭的时候,突然就找不着人了。
  大半夜的,村子里突然亮灯喧闹起来,大家一对,哦,原来不只是隔壁小子一个找不着了,村里突然没了好多人。
  昨天大晚上的村民们打着手电筒在周围田地里找了一夜,到了清晨族老就宣布全部到祠堂里集合清点人数。
  族老用拐杖顿了顿地,大声说:“先安静点!还有没有人在外面找?!人找到了没有?!”
  “二伯,村里男人都出去找了。现在......人还没找到。”
  族老又抽了口旱烟:“让出去的男人们都小心一点。祠堂的香火这几天烧得也不旺,总是莫名就熄了......没准儿是咱们村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祠堂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不少年纪大些的村民脸上露出深以为然,十分恐惧。
  年轻人们半信半疑,但眼前接连失踪的诡异事件,又让他们不敢完全否定老人的说法。
  “要不......请个先生来看看?”有年纪比较大的村民小声提议。
  “请谁?这年头,有真本事的先生上哪找去?”
  “隔壁镇好像有个挺有名的......”
  就在祠堂里议论纷纷人心惶惶族老和村长也拿不定主意是该报警还是尝试民间办法的时候,祠堂那两扇沉重的木门,突然被人“砰”地一声从外面用力撞开!
  “怎么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大惊失色,脸色煞白地冲进来喊:“族老!不好了,失踪的人找到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齐刷刷地看向他。
  族老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手边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慌什么!你说什么?!”村长厉声喝问。
  那汉子伸手指着祠堂外的黑暗,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语无伦次:“找、找到了!找......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找到人了?在哪儿?”族老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急切地追问。
  人找到了就好,只要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要真的不是那种东西......
  “找、找到了——”汉子牙齿在打颤,他边哆嗦边说:“就在村、村子东头......田埂下面......那个老山沟里......好、好多人......都、都在那儿......”
  “什么?!”村长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人找到了,但没回来。偏僻的老山沟里......“好多人都在那儿”?
  “带路!”村长当机立断。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村长回头对祠堂里喊道:“能动的男人,都拿上家伙,跟我走!”
  族老颤巍巍地被人搀扶起来,脸色灰败。
  村里的妇女们也要跟着去,村里的老人们也要跟着去。
  失踪的人里面,有不少都是她们的丈夫,孩子。
  村长没办法,嘱咐身边的男人们看顾好周围的老弱妇孺。
  很快,祠堂里几乎所有的男丁还有妇女,都拿着能找到的锄头、铁锹、木棍,跟着那个报信的汉子和村长,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村子东头的田地。
  穿过村里的田地,翻过低矮的田埂,走到农田的尽头,大山根儿下,下面是一个山里溪流断流早已干涸长满杂草灌木的山沟。
  这里已经是山脚下了,山里的小溪枯了,这附近没有别的水源可以用来灌溉,旁边的地都荒着,平时也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
  他们还没走到沟边,一股形容不出来的气味就飘了过来。
  铁锈,还有点臭。
  闻之欲呕。
  走到沟边,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猛地停下了脚步,齐齐僵住了。
  沟底不大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堆叠着......许多人。
  许多尸体攒在一处,有男有女,有夫妻,有子女,正是村子里在昨天晚上失踪的村民们,一个不少,全在这里。
  那些人的身体像是被人生拗着塞在一起,极其不自然地扭曲,挤压堆叠成一堆,一动不动,露在外面的皮肤颜色死灰,显然都已经死去。
  “呕——!”有人忍不住,当场弯腰吐了出来。
  “我的儿啊——!”柳老四家的媳妇儿一眼就从一堆尸体里认出了自己的小儿子,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疯了一样就要往沟里扑,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
  其他人也都面无人色,浑身发抖,手里的家伙嘁里哐当掉了一地。
  村长牙齿咯咯作响,他看了看沟底那些朝夕相处的乡亲的尸体,又看了看周围黑黢黢又安静的山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陆陆续续后面的人也跟上来了,柳老四媳妇儿的哭嚎像按下开关。
  “爹——!”
  “秀英!秀英!”
  “小海!我的儿啊——!”
  凄厉的哭嚎声猛地炸开,接二连三,连成一片。
  家里的依靠死去,这个家就算是散了。
  真的亲眼看到了失踪亲人的尸体,杜鹃啼血猿哀鸣。
  有人腿一软连滚带爬扑下沟去,有人跪在沟沿,拳头把黄土捶得砰砰响,更多的人僵在原地,瞪着沟底,脸上血色褪尽,悲恸过度,只剩下茫然。
 
 
第35章 愚昧的代价
  *********
  ......
  族老被两个后生搀着,颤巍巍挪到沟边,看到了沟底的景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天啊,是他们的村里人啊......
  几个胆子稍大的青壮年汉子互相拉扯着下到沟底。
  铁锈味混着河沟淤泥的腥味扑面而来。
  几个男人胆寒地停住了脚步,喉咙口滚动一阵,顿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靠近了。
  尸体堆叠的样子太惨了,手脚都缠绕在一起。他们手抖得厉害,费了好大劲才把一具具纠缠在一起的尸体分开。
  把这些尸体拉开才发现,这些尸体的脖颈处都有两个深深的孔洞,身上还有一些爪痕,像是大型猛兽咬的一样。
  孔洞里没有血,好像全身上下所有的血都已经被放干了。
  “吸......吸血鬼?”一个年轻人牙齿咯咯打颤,声音飘忽得像蚊子叫。
  “胡说八道!”另一个中年人吼了一声,却底气不足,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哪、哪有那东西!肯定是山里的东西,豹子?野猪王?”
  “你见过野猪咬这么整齐两个洞?还吸血?”村里会计的声音也在抖,“这......这像是......”
  像是某种大型犬科,或者......他没敢说下去。
  族老嘴唇颤抖,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他也没有说。
  “报警!快报警啊!”有人带着哭腔喊起来。
  “对对对!报警!”
  村民们如梦初醒,纷纷抖着手掏出手机报警。
  这里靠近大山沟里了,信号微弱,几个人举着手机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沟沿上乱转,寻找那一点点飘忽的信号格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