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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你而写的歌(近代现代)——厦岛

时间:2026-03-28 12:37:51  作者:厦岛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吃到了。徐览心情复杂地咬了一口,下一秒,一位长得高高瘦瘦的女生从某个房间里走出来,她似乎刚刚回完消息,抬起了头,“妈,我今天下午约了朋友玩,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她注意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徐览和她对上视线,没等她开口,他就先叫了一声:“思雨姐。”
  声音和语调都挺耳熟,项思雨这才恍然大悟道:“你是徐览。”
  “我们好久没有见过面了吧。”她朝前走了几步,继续说:“应该有个两三年了吧……没想到你不仅长高了这么多,还染了个头发。”
  “我差点没认出你。”
  她沉默片刻,猜测:“头发是方阿姨帮你染的吧。”
  徐览点点头。项思雨说:“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很好看。”
  “谢谢。你的挑染也很酷。”
  朋友又发来一条消息,项思雨和众人挥手道别,笑吟吟地离开了。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徐览趁机看了眼手机,几分钟前,项季青给他发了条消息:要不要现在去我房间?
  徐览低着头点开聊天框,正打算回复,项胜宽带着一身烟味回到了客厅。
  项妍满脸嫌弃地说:“怎么一会不到又去抽烟了。”
  项胜宽没说话。
  她又说:“还是快点把烟戒了比较好。”
  这次项胜宽开口保证:“戒,一定戒。”怕这句没有说服力,他又道:“等以后帮忙带孙子孙女的时候肯定会戒的。”
  徐览正在编辑回复,一个不留神,把敲了一半的消息发出去了。
  项妍还在说:“小徐你可千万别学项叔叔抽烟,还说什么压力大,只是偶尔抽几根……”
  徐览点击撤回,抬起头,勉强露出了个微笑,他附和道:“嗯……抽烟确实对身体很不好。”
  他重新给项季青发了条消息。
  “爸,妈。”项季青收到徐览同意的回复,起身说道:“我和徐览先去玩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项季青的房间。门刚关上,徐览就被项季青重重压在门上。
  项季青凑近,一个吻即将落下,徐览侧头躲开了,项季青的嘴唇只微微擦过徐览的侧脸。
  徐览轻轻推开两人的距离,全程没看项季青困惑的脸。他叫项季青的名字,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项季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徐览是在说分手。
  项季青的心沉下去。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还置身于武汉的室外,不停被迎面而来的冷风侵袭。可他明明待在房间里,穿着厚厚的外衣。
  又或许是他离开太久,错估这里的天气,其实也是很冷的。
  他的笑容渐渐淡去,问:“为什么?”
  徐览没有看他,始终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人的稀世珍宝。他开口说:“叔叔阿姨都对我很好。”
  “所以现在面对他们让我觉得愧疚。”
  徐览失魂落魄地回去了。项妍见他走得这么早,出言挽留了一番,还邀请他留下与他们共进晚餐,最终被徐览以突然有急事为由拒绝了。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来到玄关处,将项妍叫项季青过来送他的声音抛在身后。
  项季青没有跟着出来。
  电梯很快就到了,徐览走进去,慌乱中,他差一点按错电梯的楼层。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偌大的客厅更显空旷。徐览也不开灯,径直朝着沙发走去,接着他跌进了柔软的沙发中。
  出乎意料,他最先想起的居然是上学时排练场地的那个沙发,好像比现在这个要更柔软一点。
  想到这里,徐览几乎快要笑出声。
  但那天在房间里先响起的不是徐览的笑声,而是方琴打来的视频通话的声音。
  徐览接通,他看见手机屏幕上,方琴的身后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
  “妈。”他轻声叫唤。
  方琴在那头问他:“小徐,你有没有吃午饭啊?”
  “吃过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方琴笑了笑,反问他:“没有事情就不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当然可以了。”徐览直起了身体,“爸呢?”
  “他啊,他现在在滑雪。”
  徐览看见方琴的脸短暂地离开了屏幕。
  “哇哦。”徐览满脸羡慕,感叹:“听上去好好玩。”
  “现在后悔可没有用了哦,出发前我可是问过你要不要来,你自己拒绝掉了。”
  徐览扬起一个笑容,“我待在家里也挺好的啊。”
  真的很好。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又聊了几句,方琴叮嘱他要好好照顾自己,明天下午他们就会回来。
  电话被挂断了。徐览将手机随手丢在沙发坐垫上,自己则是仰头靠上了沙发。
  天花板只有一顶吊灯,徐览索性放空大脑,闭上了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冷。
  二十分钟后,徐览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便钻去了被窝里。
  玩偶散落在四处,徐览伸手抓了只离得最近的。他就这样紧紧抱着这只小熊玩偶入睡了。
  徐览久违地做了个梦。这个梦里有项季青。
  梦里下着一场很大的雪,他们都没有撑伞,雪很快就落满了他们的肩头。徐览看着项季青的黑发一点点被雪染白。
  下一刻,梦境的地点变换成滑雪场。项季青刚滑完一轮,此刻摘下了雪镜,他额前的碎发在风中轻轻舞动。
  徐览走上前,紧紧地拥住了他。
  彻底清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暗了。睡前抱着的玩偶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恍惚间,徐览仍觉得自己置身于那片冰天雪地中,手心还残留着雪冰冷的触感。缓了会,徐览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下意识眯起眼。
  他又打开手机看了看,将近七点钟,便下床替自己泡了桶泡面当晚餐,额外加了一颗卤蛋和一根香肠。
  等待期间,陈禧发了几张照片过来。
  徐览还没点开,一大段消息又发过来,陈禧发:刚才我在整理手机相册,发现你请假的那几天我拍了几张照片,本来当时想发给你,结果想了想还是没有发,现在又觉得还是发一下比较好。
  都是一些在酒吧时的照片,没有几张,徐览很快就翻到底。
  照片的最后一张,拍的是他们玩数字炸弹的桌面,零零散散堆着几张纸条。徐览正要退出,突然注意到右上角露出的一截白皙手腕,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上面的字母文身。
  不需要询问,徐览便知道这双手是来自谁。
  关于这个文身的含义,徐览从来没问过项季青,他一度以为是项季青姓氏拼音的首字母。直到这一刻徐览忽然顿悟,这个文身其实是“徐”字拼音的首字母。
  徐览,徐,X。
 
 
第37章 不成熟
  方琴他们是在下午五点到达机场的,从机场到家要花上差不多半个小时。一下飞机,方琴就给徐览打了通视频电话,可惜徐览当时在睡觉,手机也开了免打扰,所以成功错过了。
  徐览最后是被开门的动静吵醒的,整个人离开床的时候还有点迷糊。
  他一整天都没出门,身上还穿着那件毛绒绒的睡衣。就这样,他踩着毛绒绒的拖鞋走出了房间,刚好撞上从门外进来的方琴。
  两人静静对视了几秒,紧接着徐明远从方琴身后冒出来,徐览见状先开口:“你们回来啦。”
  说完他又重重打了个哈欠,方琴看着他的穿搭,不确定道:“你不会一整天都在睡觉吧?”
  “没有。”徐览迅速否认,替自己解释:“我只是在睡午觉。”只不过这个午觉未免睡得太久了些。
  方琴姑且相信了他的说法,没再说什么,她走到冰箱前,开始在里面翻找起来。
  她问徐览:“晚饭想吃什么?”
  “要不要下点饺子?”
  徐览主动道:“我来吧。”说着便走上前去,结果收获了来自方琴狐疑的目光。
  徐览主动得反常,令方琴不得不怀疑。
  他听方琴疑惑地嘟囔了句“今天怎么这么乖”,笑了笑,垂眸反驳说:“哪里有,我可是一直都很乖的好不好。”
  假期的剩下几天,徐览都是在家中度过的。大部分的时间,他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有几次方琴路过,发现他戴着有线耳机伏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偶尔困了,徐览会直接趴在桌面上睡一觉。
  这天徐览睡到傍晚才醒。他习惯性抬头朝窗户望去,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金灿灿的黄色中。
  徐览下意识想发消息同项季青分享。想说的话在聊天框敲完,又惊觉他们之间已不再是能随时随地分享的关系,于是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放下的手机刚好压在写满歌词的纸张上。徐览余光瞥见那些乱糟糟的歌词,突然产生了种想要撕掉这张纸的巨大冲动。
  他想象着那些不计其数的碎纸片轻飘飘地落下,像是一场小型的降雪。
  不过这个冲动幻想最终没有在现实中上演,只在他脑海中短暂存在了一瞬,方琴就出声唤他去吃饭。
  饭后,徐览瘫在沙发里打开了电视。屏幕里正在上演一部综艺,看了几分钟,徐览觉得无聊,便换了台。
  一连换了几个台,徐览不是觉得电视剧不感兴趣,就是认为综艺枯燥乏味。原本他打算干脆放着当背景音,没想到听了会又嫌时不时发出的笑声很吵。
  下一秒,他关掉了电视。耳边总算变得清净,渐渐的,徐览被困意包围了。
  在即将陷入沉睡时,他听见方琴叫了声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
  但方琴很快又说:“那么困怎么不回房间睡呢。”
  因为,徐览努力睁开眼,答:“一开始没想在这里睡觉。”
  他把手中的抱枕放到一旁,挣扎着从沙发中起身,看上去真要往自己的房间走。还没走几步,方琴的声音响起:“小徐,我记得你年前还一直往朋友家里跑,最近却一直待在家里。”
  这句问得有些迟疑:“你们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徐览的脚步顿了顿,然后他扭过头,脸上看不见一丝笑意。外面的天还未完全暗下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照着他的半边脸,衬得他更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方琴以为自己猜对了,正准备出言安慰几句,便听见徐览否认:“不是。我们没有吵架。”
  “是因为。”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说,“我对项季青抱有超越朋友的想法。”
  没有加“可能”,只是在单纯陈述一个事实。或者更直白来讲,应该是他喜欢项季青。
  在讲出这句话前,徐览其实还未思考过任何的后果,也未曾设想过方琴听后的反应。
  他更没想过自己就这样说出来了,在和项季青分手之后。此前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关于这件事。
  不过方琴只是沉默了片刻,接着她试探道:“所以你是表白失败了?”
  这个反应完全在徐览的意料之外。徐览愣了几秒,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说:“没有。”
  徐览没有和方琴全盘托出,向母亲说出部分真相已超出他的预料。
  最后他甚至笑了,让方琴不必忧心,他故作轻松道:“那我先去睡觉了。”
  姿态看起来比谁都洒脱。
  说是去睡觉,真躺在床上,徐览反而睡不着了。双手紧抱着玩偶,他很难得地想起两年前去项季青家留宿的那晚。
  方琴和徐明远出门旅游,留徐览一人在家。
  那次晚饭徐览是在项季青家吃的。饭后,徐览又在他家稍作停留。夜幕悄然无息地降临,等徐览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徐览便在挽留中留了下来。
  徐览洗过澡,坐在床沿抬眼看月亮。不一会,项季青也进来了,一阵香气袭来,徐览后来才反应过来那是沐浴露的香味。他不久前在浴室洗澡时闻过。
  而现在他身上的味道应该同项季青一样。意识到这点,他下意识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背,隐约能闻见相同的气味。
  那股香味越发浓了,是项季青慢慢在靠近,徐览于是看向他。
  如今回想起来,徐览发现自己居然还清晰地记得项季青当时的装扮。
  项季青穿着深蓝色的睡衣,领口的扣子有一枚没扣,露出了部分锁骨,还有锁骨附近的一小颗痣。
  片刻后徐览移开目光。
  很快,他感受到旁边的床往下陷了些许,项季青在他身旁坐下了。
  几秒后,项季青开口问他困不困。
  徐览说“还好”。
  那天徐览比平常上床的时间早一点。床不算大,但好在他们两个人都偏瘦,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绰绰有余。
  游戏玩得尽兴了,项季青伸手关掉了灯。房间瞬间暗下来,只有一束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徐览安安静静躺了会,还是忍不住扭过头看项季青,月光微弱,只能依稀看见项季青的脸部轮廓。
  也不知道项季青此刻睡着没有。徐览轻声叫他:“项季青。”
  项季青回了声“嗯”,声音低低的。
  徐览侧过身,他们的距离被拉进了。徐览可以看见项季青眼睛是闭着的。他张张嘴,开始和项季青分享最近的趣事。项季青时不时应几声表示在听。
  到后来徐览的声音也小下去了,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但他仍在说:“项季青,你喜不喜欢玩偶啊?”
  他不等项季青回答,又自顾自说下去:“你的床上一只玩偶都没有,好寂寞,我可以把自己的玩偶送给你。”
  “不行。”徐览接着便自我否决,“我还是送你一个新的吧。你想要什么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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