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作者:酌迟
简介:
【清醒野心家·钓系疯批受 VS 斯文败类·顶级掌控欲攻】
谢辞用了七年爬上影帝神坛,却在一夜之间被资本联手做局,跌入谷底。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死路。 圈里人都等着看这位昔日影帝跪地求饶的笑话。
谢辞偏不。 暴雨夜,他揣着一份孤注一掷的对赌协议,敲开了资本巨鳄傅延州的大门。 隔着缭绕的烟雾,谢辞浑身湿透,笑得惊心动魄:“傅先生,给我三个亿,我帮你吞掉星辉娱乐。做不到,这条命归你。”
这是一场始于利益的顶级博弈,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捕。 谢辞以为自己在利用傅延州这把最锋利的刀。 殊不知,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早在两年前就对他动了“杀心”——不是要他的命,是要拆吃入腹,独占他的野心与灵魂。
【小剧场】 后来,谢辞在名利场杀疯了,踩着无数人的尸骨重回巅峰。 对家酸溜溜地嘲讽:“不过是傅延州手里一条听话的狗。” 隔天,傅氏集团高调收购对家公司。 发布会上,傅延州漫不经心地给谢辞整理微乱的领带,对着镜头淡淡道: “纠正一下。他不是我的附庸,他是我的合伙人。” “也是我费尽心思,才追回来的……爱人。”
第1章 被封杀欠三亿,我揣着星辉黑料爬回傅延州的床
“违约金三个亿,三天不到账,我就送你去精神病院挂床 —— 让全京城都知道,昔日影帝疯了,连债都还不起”
谢辞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短信,自嘲地勾了下嘴角。 京城的雨大得离谱,像是要把这权欲横流的京城生生砸穿。谢辞站在那座被查封的旧宅外看着大门上交叉的两道封条,就连唯一的旧宅被查封时,他都只能站在雨里,连进门槛拿件换洗衣物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他被全网封杀的第二年,从顶流影帝到人人喊打的丧家犬,他用了两年的时间在京城的地下室里腐烂。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他以为熬过这两年就能重见天日,可星耀没想放过他。
谢辞没像媒体预想的那样崩溃,他修长的手指从怀里掏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皮肤。 这上面攥着星耀所有高层的命脉,是他蛰伏两年从地狱里带出来的唯一一根绞索。
三个亿……” 谢辞嗓音沙哑,对着空无一人的暴雨低喃,“赵从南,这笔债,我要你整个星耀来偿。”
他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云顶公馆。” 那是京城权势的巅峰,也是他两年前自以为 “逃开” 的地狱。
云顶公馆,旋转门前。
谢辞刚下车,一滩积水便劈头盖脸地溅在他脚边。
“哟,这不是谢大影帝吗?怎么,没钱付车费,打算来这儿‘兼职’卖命?”
星耀的太子爷也是他曾经的“朋友”赵从南正搂着个小模特,眼神阴鸷地挡在谢辞面前,这次谢辞被全网黑、陷害背负巨额债款,全是这孙子在幕后操盘。
赵从南用那只戴着名表的手,挑衅地拍了拍谢辞湿透的脸:“怎么在地下室躲了两年,终于舍得出来卖了?不过就你现在这副落魄样,京城哪位爷还看得上你?”
周围的保安和公关经理不怀好意地哄笑起来。在他们眼里,现在的谢辞连公馆里端盘子的都不如。
谢辞缓缓抬眸,那张被雨水打湿的脸依旧精致得近乎妖异。 他不仅没躲,反而跨前半步逼近赵从南,压低嗓音: “赵从南,星耀那本洗钱的烂账你藏好了吗?两年前你封杀我,两年后,你猜我会送谁进监狱?”
“你他妈威胁我?!”赵从南脸色骤变,扬手就要往谢辞脸上扇。
“住手!” 公馆大堂经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来。他看清谢辞的瞬间,脸色惨白如纸,一把撞开僵在半空的赵从南,对着谢辞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 “谢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傅先生已经在顶层‘兰亭’等您半小时了。”
全场瞬间死寂。
赵从南的脸由红转白,声音打颤:“傅先生?哪个……傅先生?” 经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京城里,还有第二个傅延州吗?”
赵从南如遭雷击,谁都知道两年前谢辞是傅延州的宠臣,也都知道谢辞当年走得有多绝情。两年了,傅延州竟然还在等他?
谢辞理了理湿透的领口,经过赵从南身边时,侧头低声落下一句: “看好了,这才叫反击。”
顶层,兰亭包厢。
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雪茄味混合着顶级白兰地的香气扑面而来。主位上的男人陷在阴影里,黑衬衫领口散着两颗扣子,指尖把玩着一只银色打火机,“叮”的一声,火光映亮了他那张斯文败类般的脸。
傅延州,傅家的掌权人,两年前他给了谢辞所有的荣宠,也给了谢辞最彻底的毁灭。
“谢影帝这排场够大,让我等了半个多小时。”傅延州掀起眼皮,视线像毒蛇一样,顺着谢辞湿透的、紧贴在身上的衬衫轮廓扫过,最后停在他眼尾那颗泛红的小痣上。
谢辞顶着满屋子大佬审视的目光,径直走到傅延州面前,他拿起桌上的火柴,“刺啦”一声点燃。 他弯下腰,将那簇火苗凑到傅延州嘴边的烟草上。
“傅总,谈笔买卖。”谢辞的声音沙哑,就在傅延州耳畔,带着勾人的湿气,“三个亿,买我的命。”
傅延州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伸手捏住谢辞的下巴,力道重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谢辞,你现在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能卖给我的?两年前你就已经是我的旧东西了,谢辞,你现在连给我暖床的资格,都得看我心情。”
周围响起一阵意味深长的低笑。
谢辞不仅没躲,反而跨前一步,膝盖直接抵在傅延州的腿间,将男人困在沙发里。他从兜里掏出那支录音笔,“啪”地扣在桌心。
“凭这里面星耀涉黑的证据,够傅总吞掉整个娱乐板块吗?”谢辞眼底烧着野心,狠戾又绝色,“三个月我帮你拆了星耀,如果做不到,我这条命随你处置。”
傅延州盯着他,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令人胆寒的兴味:“条件呢?”
谢辞贴近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吐出的字眼又狠又艳: “这三个月,我帮您杀人,也帮您……暖床,就像两年前那样,随、你、玩。”
“随我玩?”
傅延州低笑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反而显得阴鸷。他猛地推开怀里的谢辞站起身,长腿一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在沙发上的男人。
“谢辞,你是不是忘了,两年前我是怎么把你赶出我家的?”
谢辞撑着身体坐起来,湿透的衬衫勾勒出消瘦却柔韧的腰身。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得毫无退路:“没忘,两年前,傅总像扔垃圾一样把我踢出公寓的时候,我就该记一辈子的。”
谢辞看着他,那目光像要把傅延州这张冷漠的脸看穿,记住一辈子,记你当时眼底的那抹决绝,记你在暴雨中连一把伞都没留给我的绝情。他以为自己恨透了傅延州,可当他在地下室里烂了两年的脊梁骨时,支撑他活下去的,竟然还是这两年里唯一的那个“恶梦”。
“既然记得,现在又爬回来做什么?” 傅延州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恶狠狠地碾过谢辞眼尾那颗红痣。说出口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 “想让我再扔你一次?”
“傅总,今时不同往日。” 谢辞抬起头眼底的疯狂倾泄而出,他突然伸手死死拽住傅延州的领带,将男人猛地向下拉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撞,呼吸错乱地交缠在一起。
“两年前我是你养的雀儿,你让我滚,我连根羽毛都不敢留下。但现在我是帮你杀人的刀。” 谢辞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字字见血: “您怕什么?怕这把刀太快,会伤到您,还是怕……这把刀太脏,脏了您的手?”
傅延州盯着谢辞,眼神在昏暗的包厢里明明灭灭。他只是冷哼一声,朝后伸出手。 一旁屏息以待的陈默立刻递上一叠文件,那是早就准备好的。
“签了它。” 傅延州将文件砸在谢辞面前,谢辞拿起来看了一眼——债务转移协议。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要你咬谁,你就得咬谁。”傅延州转过身,不敢看谢辞那双能让人沉溺的眼睛,“滚去洗干净,三个月内如果我看不到星耀的股价跌停,我就把你亲手送给赵从南。”
谢辞攥紧了手中的协议,指关节泛起青白,他没看到背对着他的傅延州,眼眶在黑暗中瞬间红透。
第2章 傅总,除了拆星耀,暖床服务也请查收
支票飘落在茶几,薄薄的一张纸,三个亿能买断一个影帝的后半生,也能把一条烂命从泥里捞起来。
“拿去。” 傅延州靠在椅背里,眼皮都没掀,“明天让律师办手续,我不喜欢欠账。”
车里一片死寂,只有雨刮器机械的刮擦声,一下又一下。谢辞盯着那张纸没急着拿,他指尖按在支票边缘,慢吞吞地把它捡起来,对折再对折,最后塞进贴身的西装内袋,位置贴着心脏,动作郑重得不像是在收钱,像在收什么信物。
“谢了,傅总。” 谢辞侧过头,外面的路灯光影切过他的脸,桃花眼亮得惊人,“您大方我也不能小气。”
谢辞忽然倾身, 狭窄的后座,那股湿冷的雨气混着冷杉香猛地撞在一起。傅延州没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干什么?” 声音冷得掉渣。
“给金主……”谢辞的手指顺着傅延州的手背往上爬,指尖冰凉,“验验货?”
下一秒谢辞手腕剧痛,傅延州反手扣住他的腕骨,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谢辞的手腕直接捏碎。 “老实点。” 傅延州睁开眼,眼底没却有半点情欲,有的全是审视,“不管你在圈子里怎么玩,在我这儿收起你那一套。”
谢辞感觉骨头像是要裂开了,但他脸上的笑意却更深。 “傅总误会了。” 他凑到傅延州耳边,气音很轻带着钩子,“我只是想帮您……系好安全带。”
“咔哒”。 卡扣归位。
谢辞撤回身子揉了揉发红的手腕,他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靠回车窗边不再说话了。侧头看窗外的一瞬间,玻璃倒映出谢辞嘴角的弧度和眼底那一抹藏得极深、近乎贪婪的痴迷。 他想:只有这种时候才敢这么看他。
傅延州重新闭上眼。 “开车。”
西山壹号院,寸土寸金。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偌大的房子极简的冷灰调,空旷没人气,像座昂贵的坟墓。
“二楼左手第一间。” 傅延州把外套扔给佣人,一边解袖扣一边往楼上走,“洗干净。”
三个字,命令式,像对待一件刚买回来的物件。
谢辞站在玄关,盯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在雨水里泡湿的裤脚,扯了下嘴角,自嘲的想“挺好,越冷漠越安全,要是傅延州真对他温柔点,他那点见不得光的脏心思怕是就要藏不住了。”
浴室里热水兜头浇下,冲掉了谢辞满身的污泥,镜子里的人皮肤冷白锁骨深陷,眼尾那颗红痣被热气蒸得要把人烫伤,谢辞伸手抹掉镜面上的雾,“演好了,谢辞。” 他对着镜子无声开口。 “别露馅。”
十分钟以后, 谢辞裹着浴袍出来,带子系得松垮,露出大片胸膛和一截劲瘦的小腿,既然是卖就要有卖的职业操守。
主卧门虚掩着,推开门卧室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傅延州已经洗完了,身穿深黑丝质睡袍靠在床头看平板,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着挺像斯文败类,却要命的性感。
傅延州听到动静抬头, 目光像探照灯从谢辞湿漉漉的发梢扫到赤着的脚,评估审视,眼神唯独没有温度。
“过来。” 傅延州把眼镜摘下随手扔在床头。
谢辞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地毯上,无声却震得耳膜生疼, 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看了一秒,忽然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傅延州身侧直接把人圈住。极具侵略性的姿势,也是把自己完全送上去的姿势。
“傅总。” 谢辞眼尾挑着,声音里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气,“除了对赌协议,今晚……需要额外服务吗?”
傅延州没说话,修长的手指捏住谢辞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傅延州指腹粗砺带着薄茧,摩挲过颈侧跳动的血管。
谢辞抖了一下,不是怕,而是兴奋,是被暗恋了七年的人触碰时,连骨头缝都在颤栗的本能。
“很懂?” 傅延州的拇指压上他的唇,用力按得那片薄唇充血。
“不懂。” 眼神清白得像只无辜的兽。 “但为您学过。”
傅延州眸色骤深, 那种被冒犯却又诡异地被取悦的矛盾感涌上来。 这张脸明明清冷禁欲骨子里却透着股疯劲,像一把燃烧的熊熊烈火。
“我不喜欢别人身上有乱七八糟的味道。” 傅延州抽出手指在他浴袍上擦了擦,语气虽然嫌弃,手却很诚实的没推开。
“只有沐浴露。” 谢辞又近一步,鼻尖几乎蹭到对方,“您闻闻?是您家里的味道。”
傅延州猛地翻身,谢辞闷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上方是极具压迫感的胸膛。
“谢辞。” 谢辞脖子被卡住,傅延州虽然没用力却掌控着谢辞的命脉。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的刀也是我的狗,别动不该动的心思,也别想着试探我的底线。”
谢辞仰着头喉结脆弱地暴露着, 窒息感传来, 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当然。” “只要给钱,给资源,这条命随您怎么玩。” 只要你不赶我走,只要能留在这儿,哪怕做个没心的替身...
傅延州盯着那个笑看了两秒觉得刺眼, 这笑太假太完美,看的傅延州想撕碎。他低头狠狠咬上那颗滚动的喉结,谢辞感觉这不像吻,像野兽在标记领地。痛感袭来,谢辞终于还是没忍住,浑身一颤浴袍彻底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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