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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生涩了,谢辞感觉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兜头浇下,让人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痛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连带着头皮都在发麻, 谢辞浑身紧绷像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只要轻轻一碰就要断裂。
“放松。” 傅延州的声音就在耳边哑得厉害, 那种滚烫的温度覆盖下来,像是要将身下的人连皮带骨都吞吃入腹。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没有温存只有绝对的掌控。
谢辞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冷汗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锁骨的深窝里,积成一小汪咸涩的水。
傅延州就像个严苛的驯兽师,每一次靠近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人窒息,却又让人在窒息中生出一种诡异的依赖。
“唔……” 谢辞的手指死死抓着傅延州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那紧实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红痕。
时间被无限拉长, 窗外的暴雨还在下,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掩盖了屋内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看着我。” 傅延州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谢辞被迫睁眼,视线晃动得厉害一片模糊,直到这一刻那忍了一整晚、忍了七年的眼泪才终于决堤。
眼尾红得要滴血,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角的黑发,消失在昏暗的灯影里, 只有在傅延州看不见的地方,只有在这种痛极的时候他才敢哭。
最后那一刻,所有的感官都被剥离只剩下灵魂在战栗。
谢辞在一片混沌中闭上眼,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了一个没人听见的口型“爱你”。
终于抓住你了。
第3章 傅延州砸 51% 股份,我从丧家犬杀回星耀当老板
谢辞睡醒的时候天还是阴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惨白的光横在被子上有点刺眼,谢辞动了一下,嘶... 像是全身骨头被人拆了重组,腰更是酸得不像自己的,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钝痛感随着动作蔓延,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侧是空的床单冰凉,傅延州早就起来了。
谢辞闭着眼缓了几秒,把自己从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里拽出来,他掀开被子脚刚沾地,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他扶着墙咬牙站直了。
谢辞看着镜子里的人简直惨不忍睹。 脖子上、锁骨上,全是青紫的痕迹,这都是傅延州的杰作,那个看着斯文的男人,到了床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醒了?” 一道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谢辞猛地回头,傅延州已经穿戴整齐, 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又变回了那个禁欲高不可攀的傅氏掌权人,和昨晚那个在他耳边逼他叫出声的禽兽判若两人。
“傅总早。” 谢辞扯了下嘴角,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抱歉,起晚了。”
傅延州没接话,他走过来目光落在谢辞全是吻痕的脖子上,眼神暗了一瞬,随即将一份文件扔在床头柜上。 “星耀娱乐的股权转让书。” “还有最好的律师团队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谢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只是笑着看他:“傅总果然讲信用。”
傅延州抬手理了理谢辞凌乱的睡袍领口,指腹擦过他颈侧的咬痕,动作看似亲昵语气却带着警告: “刀给你了。” “别让我失望,我傅延州不养废物。”
说完他转身离开,直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谢辞脸上的笑才瞬间消失,他拿起那份文件手指捏得发白,这是他卖命换来的,也是他翻身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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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娱乐,顶层会议室。
原本属于谢辞的经纪人王京,此刻正满脸堆笑地给新捧的小鲜肉倒酒。 “从南少爷,您放心!谢辞那个丧家犬已经彻底完了,光违约金够他坐一辈子牢!以后这星耀就是您的……”
“砰——!”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响声在室内回荡。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桌上的酒杯都被翻倒了,赵从南骂骂咧咧地回头:“哪个不长眼的……”
说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西装,身形挺拔气势逼人,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桃花眼里盛着要把人凌迟的寒光。
是谢辞。
“你……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王京脸色煞白手里的杯子都吓得摔在地上,“谢辞,你已经被解约了!这里不欢迎你!”
谢辞没理他,他踩着满地的玻璃渣一步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可都是傅氏集团的御用律师团队。
“解约?” 谢辞走到主位,看着坐在那里的赵从南冷笑一声,“起开。”
赵从南一愣随即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叫我起开?这公司是我们赵家的……”
“那是昨天。” 谢辞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 “啪”的一声响极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谢辞双手撑在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五分钟前,傅氏集团全资收购星耀,我从傅总手里拿到了 51% 的核心股份。” “现在我才是这里的老板。”
死一般的寂静, 静的针落可闻。律师适时上前推了推眼镜说:“根据协议,谢先生目前持有星耀51%的股份,拥有一票否决权。”
赵从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王京更是腿一软直接瘫在椅子上。
谢辞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拉开那把象征权力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因为动作幅度大,身后的伤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他看上去面不改色,只是微挑的眉梢和暴戾气的眼神展现出他真实的精神状态。
“王京。”谢辞点了名, 王京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谢、谢哥……误会,都是误会……”
“刚才不是还说我是丧家犬吗?” 谢辞随手拿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在手里晃了晃,下一秒这杯酒直接泼在了王京的脸上。
“啊!” 王京惨叫一声狼狈不堪。
“收拾东西,滚。” 谢辞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在这个圈子里只要我谢辞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有一口饭吃。”
然后他转头看向赵从南,眼神玩味带着三分讥讽。 “至于赵少爷……回去告诉你爹,洗干净脖子等着。” “吞了我的,我要你们赵家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窗外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谢辞脸上的泪痣,那颗泪痣红得妖异,像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修罗披着最华丽的皮囊,要把这浑浊的名利场杀个片甲不留。
赵从南走得极其狼狈,甚至在出门时被地上的碎片绊了个踉跄。会议室里剩下的高层们面面相觑,连呼吸都刻意压轻了频率,生怕触了这位“新王”的霉头。
谢辞依旧维持着那个大马金刀的坐姿,直到大门彻底合上,他挺直的脊背才微微塌陷了一寸,冷汗顺着鬓角滑入冰冷的西装领口。
“谢总,剩下的交接手续……”律师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开口。
“你们处理,我只要结果。”谢辞闭上眼,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散会。”
众人鱼贯而出,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谢辞一人。他盯着虚空中的某点,虽说赢了第一仗,可这不过是场饮鸩止渴的惨胜。他残破的身体、支离破碎的名声,乃至那颗早就刻了傅延州名字的灵魂,都早已成了抵押给那个疯子的筹码,余生再难赎回。
就在这时,谢辞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傅延州的催命符,而是一个久违的号码发来的简讯。只有简短的五个字:“老地方,等你。”
谢辞的呼吸滞了一瞬,原本冷硬的眉眼竟在那一刻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波动,发件人是沈清让。
谢辞忍着腰后的酸痛,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拨通了那个号码。“两年前你没能带我走,现在我想请你换个身份回来。”谢辞低声对着电话那头说,桃花眼里燃起某种坚定的光,“沈清让,星耀CEO的位置我给你留着,敢不敢陪我把这京城的天翻过来?”
第4章 讨好
星耀大厦顶层
夜色像墨一样泼下来盖住了这座城市的狰狞。
谢辞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老板椅上, 没开灯只有指尖那点猩红的烟火在明明灭灭。
哪怕坐着软垫身后伤处的依然存在感很强,那种被撕裂的钝痛感时刻提醒着他——屁股底下这个位置是他昨晚...换来的。
“呵。” 他在黑暗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脏吗? 脏,但值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屏幕亮起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回来。」
谢辞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手指,他像没感觉到似的慢条斯理地把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起身整理西装刚好遮住脖子上那些暧昧的淤青, 该下班了,那个光鲜亮丽的“谢总”要退场了,现在登台的是傅延州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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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壹号院
谢辞进门的时候客厅的大灯关着,只留了几盏昏黄的壁灯, 傅延州坐在沙发上,他还穿着白天那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 他闭着眼眉头锁的死死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烦躁,手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傅延州偏头痛又犯了,谢辞一眼就看出来了,两年前傅延州就有这毛病,一旦用脑过度或者心情不好就会发作,那时候谢辞会整夜整夜地给他按太阳穴,直到手指僵硬...
现在…… 谢辞站在玄关换好拖鞋,他收敛了在公司的戾气,换上那副乖顺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皮囊。
“傅总。” 谢辞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您怎么不回房间睡?”
傅延州没睁眼,“在那边玩够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说你泼了王京一脸酒,还让赵家人洗干净脖子等着?”
消息传得真快
谢辞走到沙发背后, 那一瞬间他本能的想伸手给他按太阳穴,手却在半路停住了, 以前他可以直接伸手帮他按,可现在他没这个资格。
“借您的势不敢给您丢人。” 谢辞绕到前面在茶几旁蹲下,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视傅延州。 “您把刀递给我,我要是连咬人都不会岂不是白瞎了您三个亿买的狗?”
傅延州终于睁眼,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谢辞,视线从他乖顺的眉眼滑到那截修长的脖颈——那里还留着昨晚自己留下的牙印,在领口下若隐若现。
傅延州暴躁的情绪莫名平复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过来。” 傅延州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谢辞顿了一秒, 然后没有任何反抗,温顺地起身坐到了傅延州的腿上,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被压迫,痛得他脸色白了一瞬但被他很好地掩饰过去了。
“疼?” 傅延州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肌肉的僵硬
“不疼。” 谢辞把头靠在傅延州肩膀上,呼吸间全是那股熟悉的冷杉烟草味,他撒谎了。 “只要是您给的……都不疼。”
明显的假话,傅延州嗤笑一声,这人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为了钱为了资源什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口。
“头疼?” 谢辞的手指大着胆子,碰了碰傅延州的太阳穴,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傅延州没躲, “嗯。”
谢辞的手指按了上去,力道适中,位置精准,指腹带着某种安抚的韵律,一下一下揉开那些紧绷的神经,这是肌肉记忆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傅延州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手艺不错。”他闭上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舒缓,“以前经常伺候人?”
谢辞的手指僵了一下,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在傅延州眼里他这熟练的手法大概是伺候过无数个金主练出来的。
“是啊。” 谢辞垂下眼掩住眼底的苦涩,嘴角却勾起一个标准的笑,“为了讨金主欢心,总得学点本事,傅总……舒服吗?”
“凑合。” 傅延州冷哼了一声。
空气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针,谢辞跪坐在他怀里认真地按着,他看着傅延州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那颤动的睫毛,只有在这种时候,在傅延州闭着眼看不见的时候,他才敢把那些伪装卸下来一点点。
手指顺着太阳穴慢慢滑到眉骨,像是要描摹这个人的轮廓,小心翼翼带着近乎虔诚的眷恋。
傅延州瘦了,这两年你也睡不好吗?
突然傅延州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睁开眼瞬间四目相对,谢辞眼底那抹来不及收回的深情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傅延州的视线里。
傅延州愣住了,那是什么眼神? 不是贪婪,不是算计,也不是谄媚,像是……要把心掏出来给人看
但下一秒谢辞眨了下眼,那种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惯用的带着点风尘气的笑:“怎么了傅总?是我按得不好吗?还是……您想做点别的?”
傅延州皱眉难道是他的错觉?肯定是他太累了, 这个满眼只有钱的骗子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下去。” 傅延州松开手,他心里那种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去放水我要洗澡。”
谢辞从他腿上下来,他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好的。”
他转身往浴室走,他背影清瘦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傅延州盯着谢辞的背影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开口: “谢辞。”
谢辞回头。
傅延州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个丝绒盒子, “今晚有个拍卖会,主办方送的小玩意儿。我不喜欢就赏给你了。”
语气随意像是打发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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