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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想要将温不弃推开,却发现这人居然死沉死沉的,根本都推不动。
“温儿,你能不能过去一点……我都快被你挤死了。”
“腿动不了。”也不知温不弃是不是并未睡着。她这样一说,很快便有了回应。
元昔闻好不容易侧过身子,这样便宽敞些。怎料她一侧身,身后的人便立刻跟了上来,依旧紧紧挨着她。
“你不是说动不了吗!”本来就睡意朦胧的,顿时就清醒了过来。
“我只是说腿不能动,没说身子不能。”温不弃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元昔闻瞬间噎住了,她好不容易转过身来,刚想要将人给推过去,正对上那双蕴着潮涌的凤眸。
温不弃直勾勾地看着她,深幽的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欲念。
“你……你退一点。”元昔闻垂眸,伸手要去推人。却被温不弃给抓住了手。
“娮娮,接纳我吧。好吗?”她离得近,那气息扑面而来。
元昔闻心里开始打鼓,她之前一直都是唤的全名,今日唤此乳名,倒是……有些不太自在了。
这乳名,就连徐乐容都不曾唤过……
元昔闻只得将手抵在胸前,但温不弃正挨着她,能够感受到手臂上传来那柔软的触感。
她本来是觉得,温不弃好歹是自家娘亲和徐乐容一起捡回来的。还一起住了许多年,大家都是朋友,就算有什么亲密的举动都无所谓。
只是如今立场不同,温不弃对自己的心思也变了。这再有任何亲昵,她都觉得有些抗拒。
她正想着该如何拒绝才是,温不弃便已经亲了过来。
她轻轻咬了元昔闻的唇,趁着元昔闻还一阵愕然之时,她便立即缠住了她的舌头。
第120章 允娘
允娘 [VIP]
章节简介:大火
她的身子很软, 软到能彻底将人揉入自己的身子里。
温不弃抱紧了她,勾着她的舌,身子又死死将她抵在墙边, 以至于元昔闻放在胸前的手都被压住了无法抽出。就连话都说不出来。
唇齿间的舔舐让元昔闻心里痒痒的,感觉汗毛都立了起来。
之前她偷亲, 那还是只简单的亲一下。后来一想就不跟她计较什么了。
怎料今日, 竟然如此过分!到底还是不能跟元珩有过多来往, 好好的一个乖巧之人被她带成了这样。
林卿当年也是这样被她骗到手的吗!
正在篝火前的元珩突然又打了个喷嚏, 她都怀疑自己是否患了风寒。
她揉了揉鼻子,下意识看了一眼马车。又拿了一颗蜜饯吃下。
元昔闻想要咬紧牙关, 而温不弃根本都不给她任何机会。舌尖扫到了她的舌根处, 顿时一阵发麻。
“放……开!”她一说话, 温不弃便重重吮吸了她的舌。
元昔闻只觉得连脑袋都变得异常沉重起来, 晕乎乎的。
她好不容易抽出了手,抵在了温不弃的肩上。可这双手无力,指尖都开始发软了。
但一直这样侧着身,温不弃似乎不太方便。于是撑着手, 直接将元昔闻给压在了身下。
她被吻得还没反应过来,温不弃是何时从侧身的姿势突然换到了自己的上方。
她只知道如今身体发软,真的没什么力气去把人给推开了。
温不弃缓缓收回了舌尖, 眷恋的吮吸了她的上唇。轻声问道:“娮娮,你考虑一下?我真的很喜欢你。”
元昔闻虽是听到了她在问什么,但这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要说什么。
温不弃以为她在拒绝,于是又凑上前啃咬着她的上唇, 这唇软嫩嫩的, 吻起来很是舒服。
直到她的吻从唇上落在了颈上, 元昔闻眼中的那片模糊缓缓变得清明起来。
刚有伸手推人的动作, 就被温不弃预见性的扣住了双手。
“你……温儿,别这样……”本轻灵的声音有些低软,无论是何种反应,好像都不如温不弃的意。
她啃咬着那白皙的脖颈,留下了一个个属于她的印记。
说是让她考虑,其实压根没给考虑的机会。本就单薄的里衣被扯了下来,肌肤间的接触让元昔闻一个激灵。
她手忙脚乱地抓住温不弃到处乱摸的手,慌张道:“不……不是说考虑一下吗?你……你……你先放开我。”
“你先考虑。”
“你这样做我怎么考虑?”
温不弃沉思了一下,笑道:“边做边考虑好不好?”
“无赖!”元昔闻瞬间又羞又恼,心想着本来是被自家娘亲教导得好好的!就算是送去给微生韶当徒弟变化也不是很大。
自从接触了元珩,她就完全变了!!果然是近墨者黑!
温不弃吻了吻她的眼睛,又去舔舐着她的耳朵,弄得元昔闻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软了。
情欲一事,其实她看得淡。就算是见到赤着身子的人,在她眼里都只是xue位,是骨头。
怎料到了温不弃这里,一切都变了。
衣裳已被扯下,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她重重呼吸着,胸前一起一伏。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这人已经俯首而下。
“啊……”元昔闻手上一紧,用力抓住了她的双肩。
“放开……混蛋……”元昔闻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在崩溃边缘了,温不弃的动作好像要将她逼疯了。
有些气恼,却又对她无可奈何。
“娮娮,你真的……不仔细考虑一下吗?”她边说着,身体上的热度便涨上几分。抓着她双肩的手更加用力了。
温不弃此时被她抓的有点疼,好像感觉到那衣服要随着指甲陷进肉里去了。
她每说一句,元昔闻就感觉还不如当初让云矜棠一剑杀了算了!
“你……先停下……”她赶紧求饶,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温不弃的确也是停下了,但却依旧没有离开。元昔闻有些欲哭无泪,让她停下离开,不是这样停啊!
身上快要被烧起来了,而温不弃这样一动不动,那温热的气息又扑在身上。
紧抓着温不弃的手缓缓放开,似是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元昔闻觉得身体十分难受,一边努力的想要保持着清醒,万不可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难受么?嗯?”温不弃又开始说着,语气魅人。转而伸手,在她的小腹处轻轻划着。
元昔闻是第一次听到她会有如此软媚的语气,平常的她都只是冷冷清清的。
元珩到底教她什么了啊!混蛋!!
“滚……”她紧紧咬着牙,还是想要努力保持着清醒。但是她这样一碰,想不清醒也难了。
“我若现在滚,你会不会受不了?”
不滚才受不了呢!
她在心中骂道。
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胸前本是凉凉的,结果又感受到那股温热凑了上来。加上她手上的动作,元昔闻更是崩溃了。
一边是抗拒,一边又实在抗拒不了。这让元昔闻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身子和脑子已经分开,慌乱无比。
“说真的,娮娮。”温不弃突然停下了,满眼认真地看着她。
元昔闻此时的双眸覆着一层雾气,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
“这四年,你如此悉心照料。也明明知道我偷偷亲你,你不说,为什么?”
元昔闻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感觉到她一停下,这身子便难受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靠近了温不弃,本放在肩上的手缓缓放在了她的腰间,慢慢收紧。
最后,温不弃也不想再一遍遍的去问她了。
元昔闻此时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朱唇微微张开着。半闭合的眼眸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温不弃吻上她微微张开的唇,与她的舌缠绕起来。
“痛!”
突然的一阵剧痛,元昔闻瞬间清醒了过来,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温不弃的手给拿开。
眼眸中的雾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湿意。她眼睛红红的,哭了出来。
见到她哭了,温不弃心有不忍。伸手想去擦拭她的眼泪,被她一巴掌下来,打了一耳光。
清脆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屋子。
“对不起。”温不弃立马道歉,用手撑着一个翻身,终是离开了她的身上。
“你……你真就一点都不愿意接纳我吗?”
“我喜欢的不是你。”元昔闻擦了擦脸上的泪。
温不弃心中一空,她一直都知道元昔闻喜欢谁。但如今听她亲口承认,这心里,实属空落落的。
“你的伤已经好了。至于这腿,衍心楼那么多人,医术比我高的也有很多。找他们,估计有朝一日也能站起来。如今,也不需要我了。”她起身,走下了床。
“温儿,我想回家了。”
温不弃愣在原地,凤眸之中有些不甘。
她伸出手想去抓元昔闻,缓缓道:“别走好不好?在这世上,我只有你了……你也……你也只有我了不是吗?”
“我们毕竟不是亲人,而我的亲人已逝。我们只是朋友。”
“不是!我们不是朋友!”她心中一急,想要下床去抓她却忘了自己双腿不便,从床上摔了下来。
元昔闻下意识想要上前去扶她,想起方才之事,这双手滞在空中,又缩了回去。
“你是我的……你是衍心楼的圣主。依照衍心楼规矩,我们是要成亲的。你不能走,娮娮……”
“这个圣主我不当就是了。”
温不弃好不容易爬上前,抓住了她的脚腕,威胁道:“你走了,我便吃那药!若是我走火入魔死了,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温不弃!你不能像微生韶那般,强行将人留在身边!”元昔闻恼怒道。
“那你就别走!”
“你有本事,就学你师父,将人囚禁起来!”
“我……我不会那样的。娮娮,我不会的……”见她哭了,元昔闻心有不忍。
犹豫半晌,她还是走上前,将人从地上抱起,放回了床榻上:“你先睡吧。”
“那你……还走吗?”
元昔闻微微垂眸,只是将被褥给她盖好。
“娮娮,我不逼你。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温不弃以为元昔闻答应了,结果第二日却只是得到了她离开的消息。
她甚至都没有留下只言词组,只是婢女说,看到她离开了衍心楼。不知去了哪里。
温不弃坐在轮椅上,清冷的面庞没有什么情绪。好像又回到了最初,对人不冷不淡,也无人知晓她的情绪。
“楼主,这是元姑娘来的信。”齐琛拿着一封信走了来,凤眸微颤,修长的手缓缓接过那封信。
是元珩的……不是她……
若是想要找到元昔闻,对于她来说很容易,但……找到了又能如何呢?
燕宁境内,铜山下的小镇。
皮肤黝黑的少年正扛着一捆木柴走在路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劲风,少年立刻用那捆木柴去挡。
木柴被击散,少年也后退了好几步。
“小姨!”
“看来并未荒废练武。”元珩朝着他走了过去。
“正好今日是我生辰,允娘做了许多好吃的。小姨可有口福了。”
四年而已,南行其实也才十五。但身形比同龄人要高许多,声音还有些沙哑,和四年前那稚嫩的声音不同了。
“车上有一个剑盒,送给你的,当作是生辰礼。自己去拿。”元珩轻轻颔首,声音微淡。
南行露出笑容,开心点头,然后跑到马车前从上面拿下来一个檀木剑盒。
打开来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黑金长剑。
“此剑名为疾风无尘。”元珩对其说道。
“多谢小姨!”他满面欣喜,看上去十分喜欢这柄长剑。
“这是林卿。”元珩拉着身旁的林卿,介绍道。
“林姐姐。”南行笑的花枝乱颤,宝贝似的抱着那剑盒走了过来。
结果元珩抬手重重打了他的脑袋,道:“你唤我小姨,唤她姐姐?这辈分就乱了!”
“那……那我唤什么?”少年眼底有些茫然无措。
“也唤我小姨好了。”林卿笑道。
“好!”少年重重点头,见到满地的木柴。于是又将那剑盒放回了马车上,开始蹲地捡起木柴来。
“容姐姐若是见到他,应当也会开心吧?”林卿看着他,轻声道。
“早就见到过了。”
元珩也看着拾柴的南行,缓缓道:“她以前偷偷去见过,不然我初见他时,他怎能一眼便认出我是谁?”
这四年间,元珩偶尔会来此地见他。教习武功。后来南行也说了徐乐容曾来见过他几次。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生辰时,那一次之后便再未见过了。这也是为何在一开始,他便喊元珩小姨的原因。
“我们先走,不用等他。”元珩牵着林卿上了马车,驾着马车走到南行身旁。
“你捡着,我们先去了。”
“好,小姨。允娘见了你应当会很开心。”南行笑着招手,又开始埋头捡起木柴来。
二人居住僻静的小院,彼时,允娘正在厨房张罗着饭菜。还未走近,便能见到那炊烟袅袅。
见到元珩来时,允娘放下手中的菜就朝她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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