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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陆阑梦实在没力气,只能被迫微张开嘴,任由那根冰凉的玻璃棒伸进来。
  医生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带一点温暖的牙色,像是块质地上乘的暖玉,格外好看。
  大小姐的舌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指尖。
  像是被一小簇燃烧的火苗包裹舔舐而过。
  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让她的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
  温轻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抽离,冷淡垂眸看了一眼怀表,视线又重新回到陆阑梦的身上。
  正是上工出入高峰期,饭店又处在繁华的城区中心。
  窗外此刻传来一阵悠扬的电车铃声,以及单车轮子、黄包车和行人走路的细碎声响。
  屋内极为安静。
  几分钟后。
  温轻瓷取出体温计,在光线下看了眼。
  一百零三华氏度。
  这样高的体温,是需要听诊的。
  听诊需要解开衣裙领口,再用听诊器贴上去,仔细听一听呼吸音是否粗重,判断是否有肺炎的可能性。
  而陆阑梦如此侧卧抱被的睡姿,并不方便行事。
  “大小姐,躺平。”温轻瓷简短地说道。
  大概嗓音是她所熟悉的,喜欢的,陆阑梦难得配合地抬起自己的手臂,却因发烧无力,抬得歪歪扭扭。
  如此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温轻瓷只得亲自俯身,用掌心托住大小姐那段滚烫又细腻的胳膊,将人抬起来,翻转过去。
  许是动作太大,又被陌生冰冷的东西,碰到了胸口。
  陆阑梦突然清醒了几分,带着几分下意识的防备,抬起手攥住了自己的领子。
  温轻瓷停下动作,站在床边看她。
  一个躺着,一个站着。
  一个衣不蔽体,一个衣冠齐整。
  一个烧得眼眶发红,一个眼神清冷如霜。
  “这是听诊器,不疼的,我在给你医病,你乖,配合些。”
  温轻瓷无法,只得用这样哄孩子般的温柔嗓音哄着大小姐。
  原以为至少要费些劲的,或是要请楚不迁搭把手。
  然而片刻之后,陆阑梦阖上眼,濡湿的睫毛轻轻颤抖。
  她终是主动松了手,有些难受地偏过头去,露出那烧得泛粉的脖颈线条,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终于愿意引颈就戮。
  所幸呼吸音正常,没有肺炎的症状。
  收了听诊器具。
  温轻瓷看了眼房间内放酒的柜子,而后拿出一瓶威士忌,倒入盆里,又兑了温水。
  两根修长的手指沾了那温热的酒液,在解开大小姐睡裙的第一颗扣子时,陆阑梦睁开眼。
  滚烫的手,抓住了那截清冷似玉的腕子。
  她哑声问道:“又要干什么?”
  温轻瓷没挣脱,只是平静地垂眸看向陆阑梦。
  四目相对。
  温度不断地攀升。
  大小姐平卧着,一双漆黑的狐狸眼水汽蒙蒙,浮现出被高热蒸腾出的、藏不住的烦躁。
  最后,还是那双清冷的视线先移开。
  一根一根掰开陆阑梦攥着自己的手指,而后继续往下,解开第二颗扣子。
  温轻瓷唇瓣轻启,淡声解释道:“给你擦身,烧得太高,会烧坏。”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威士忌的刚烈酒气, 在温水的调和下变得驯服。
  不再是那种灼烧喉咙的尖锐,而是化作一股暖流,温润地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解开大小姐的衣服后, 温轻瓷用毛巾蘸着温热的酒液,俯身仔细擦拭着床上少女那滚烫的皮肤。
  脖颈、肘窝、手心……
  大小姐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 咬着下唇, 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执着毛巾的那只手,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腰侧。
  手凉得像玉,手指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茧。
  最后,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
  然后是膝盖弯。
  那是很柔软的地方。
  温轻瓷以手托住膝弯,将陆阑梦的腿轻轻向上抬起, 从而让那个隐秘的凹陷完全暴露出来。
  而后毛巾抵上去,缓缓擦拭,一圈, 又一圈。
  拇指不经意间擦过膝盖骨,在那块圆润滚烫的顶端压紧。
  温轻瓷清晰感觉到自己掌心里的那条腿,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就像是被风掠过的琴弦,细细密密地颤起来,肉眼瞧不见,只有贴着她的那只手才能感觉到。
  陆阑梦的呼吸骤然乱了半拍。
  她没有出声,没有躲, 甚至没有睁眼。
  但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攥得骨节泛了白,攥得身下那一小块真丝都起了皱, 攥紧床单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差点溢出来的声音生生吞回去。
  温轻瓷也停下来, 那双眼,极冷淡地望着陆阑梦。
  可浸入陆阑梦骨髓里的那种颤不仅没因为温轻瓷的停而停下,还在身体深处嗡嗡地震。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酒精在空气中逐帧挥发,带走热量的同时,也仿佛带走了某种薄如蝉翼的东西。
  喉骨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
  片刻后,温轻瓷若无其事地移开手。
  她垂下眼睫,将那用过的毛巾,扔进潮湿的盆里,而后把自己的手也放进去,仔仔细细搓洗干净。
  期间,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情,仿佛刚才那个无意识的吞咽瞬间,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陆阑梦一动不动,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烧得通红的耳廓,攥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留下了几道无法消散的深深褶痕。
  擦身完毕,温轻瓷替衣衫不整的陆阑梦盖上薄被。
  视线至始至终停留在陆阑梦的锁骨以上位置,格外守礼。
  当被角掖到下巴时,再次碰到那冷玉般的手指背,大小姐才终于睁开眼,看向身前的温轻瓷。
  眼神比起之前要清明些,但仍旧带着点病中的虚弱。
  温轻瓷并未与陆阑梦对视,从自己的药箱里取出一块白色药片,就着楚不迁倒好的温开水,递至陆阑梦唇边。
  “吃药。”
  大小姐皱眉,嫌弃地看了一眼。
  那表情分明在说:“难吃的东西我不要”。
  温轻瓷端着水杯,垂眸清清冷冷地看了她一会儿。
  而后,才不冷不淡开口。
  “你在发烧,这样高的温度,若长时间降不下来,脑子会烧坏。”
  “届时你无法自理饮食,穿衣,口齿也会不利索……”
  “……”
  陆阑梦当然不愿变成傻子。
  她败下阵,既乖顺,神情又有些不情愿地张开唇瓣,就着温轻瓷的手吃下药片。
  因身体发烧燥热,喉咙十分干渴,陆阑梦有些急躁地吞咽了几大口水,水流顺着她的唇角滑下一条细细的亮丝,最后沿着下巴滴落。
  温轻瓷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用拇指轻轻揩去那滴水渍。
  擦完,那只冷玉般的手在半空中足足僵硬了好几秒,而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着痕迹地收起,背到身后。
  似是有些意外,陆阑梦睁着眼,那滚烫的视线盯着面前的医生瞧着,像是在瞧什么有趣的东西,而后眉眼好心情地弯起。
  不等她说出什么刺人耳朵的荒唐话,温轻瓷先一步拂袖,背过身去收拾自己的药箱。
  收拾好以后,她起身,淡声嘱咐楚不迁。
  “半钟头后再量一次体温,若是没退烧,得打退烧针。”
  陆阑梦不满,哑声道:“你要走?”
  温轻瓷转过头去看陆阑梦,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很快回来。”
  “我去一趟西医院,拿退烧针。”
  “大小姐的车,还需借我用一下。”
  “你用吧。”
  陆阑梦还有点迷糊,身体很乏困,知道温轻瓷还会回来,她瞬间就放心了,坚持到目送温轻瓷离开房门,才沉沉合上眼,就这样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出了一身汗,被窝都湿透了。
  好在身上已经不怎么烫,陆阑梦在女佣的搀扶下起身,准备去洗个澡。
  见温轻瓷果然没离开,这会儿就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看书,大小姐像只被抚平了毛茸茸的猫咪,没刻意披上衣服避着,随手就掀开了被子,大大方方走下床。
  听见声响,温轻瓷下意识侧过头去看。
  只一眼,就被烫到似的瞳仁骤缩,凝眸,收回视线。
  然而那画面已经在她脑海里刻下了深深的痕迹,饶是甩,也甩不干净。
  少女什么也没穿,面容莹白透红,墨发像是湿润的海藻般黏在肌肤上,肩头圆润,双臂修长,细白柔软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两条光溜雪白的腿……
  温轻瓷厌烦地蹙了下眉,随后冷声清叱。
  “着好衫。”
  “等阵又烧起嚟。”
  陆阑梦将温轻瓷那泛红的耳尖看在眼里,却没点破,只轻笑了一声。
  “反正要洗澡,还费劲穿什么衣服。”
  “温医生要一起吗?你这样为了我来回奔波,肯定也累了,不如一起洗个澡,放松一下。”
  “唔需要。”
  温轻瓷周身的冷气都快要溢出来,陆阑梦却仿佛没看见似的,眉眼间笑意还更深了几分。
  “有点饿了。”
  她缓步走到温轻瓷跟前,而后黏黏腻腻地垂眸,望着她,柔声说道:“你去给我做点吃的,好不好?”
  “我不挑,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行。”
  温轻瓷不言。
  陆阑梦也不催促。
  大约十几秒,温轻瓷有点受不了大小姐这过于奔放的行径,放下书,冷淡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不敢让大小姐再着凉受风,楚不迁叫人端了两盆烧红的炭火上来,又搬进浴室,把浴室也烘得暖洋洋的,才叫佣人去换了新的床单被罩。
  陆阑梦洗去一身潮湿黏腻,穿上干净舒适的新睡裙,额上的纱布也贴了新的,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好一点了,只是嘴唇还有点白,瞧着病态。
  没等一会儿。
  温轻瓷也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陆阑梦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面,一边不时抬起眼,饶有兴致地打量温轻瓷。
  她吃相斯文,饶是面条劲道弹牙,好吃到她都快要把舌头一起嚼了,面上还是滴水不漏,眉梢甚至微微蹙起,像是不满意。
  “这鸡汤,是饭店厨子做的吧?”
  “是,熬汤来不及,高汤是饭店提供的。”
  “所以,这一碗面,只面条是你煮的。温轻瓷,你敷衍我。”
  “也可亲手做,不过大小姐至少得晚上两三个钟头才吃得上。”
  “……”
  她还理直气壮了。
  不过陆阑梦的确肚子饿得厉害,两顿没吃,又病了一场,的确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也罢。
  算她过关。
  一碗面没吃完,陆阑梦放下筷子,黝黑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温轻瓷,忽地开口。
  “你把衬衫解开,给我看看。”
  温轻瓷没动,而那双清冷的眼里明显写着一行字:“你又嚟发癫?”
  陆阑梦说话时,带着一点病中的鼻音,往日清凌凌的嗓音,听着就有些娇糯。
  “你上午都脱了我衣服,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你都看过、擦过、碰过了。”
  “现在,轮到我看了,很公平。”
  温轻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慢慢浮上来,不轻不重地落在空气里。
  “你有病,我冇,咁同公平有咩关系?”
  她话音刚落,陆阑梦就弯起眼眸,一副好像猜到她会这样说的了然神情。
  大小姐嗓音仍有些病中的喑哑,语调却十分甜腻,像是在跟情人耳语。
  “谁说你没有?”
  “你锁骨被我咬破了,那不是伤口?不算病灶?”
  这女人,衬衫总是拉得那么严实,根本看不见伤势。
  要不是昨天陆闵良在地上躺着,在纪家的时候,她就想扯开温轻瓷衣领看看伤口的。
  于是她走到温轻瓷跟前,伸手攥住了对方的衣襟,说话的语气也比刚才要更强势,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脱下来,我看看。”
  说完,又挥手示意屋里的楚不迁和几个女佣都到外间去等候。
  然而温轻瓷并未应允。
  沉默了一会儿,她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陆阑梦,嗓音淡淡地回道:“畀你睇做乜啫?”
  “你又唔系医生。”
  言下之意,是陆阑梦不是医生,她没有配合她脱衣服,给她看的理由。
  这话到了陆阑梦耳朵里,却变了味。
  她忍不住轻笑。
  没松开攥着温轻瓷衣襟的那只手。
  陆阑梦略微仰着下巴,饭店房间的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汪化开的糖。
  “哦——”
  她把这个字拖得长长的,拖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腔调。
  “原来,你不是不想让我看,而是嫌我……”
  她顿了顿,故意把声音压低了,低成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尾音缠着撩人笑意。
  “没有给你名分啊。”
  “……”
  周遭的空气突然静了。
  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被风刮起时的簌簌细碎声响。
  温轻瓷垂眸,对上身前少女的目光。
  陆阑梦就这样近距离地望着她,眼睛里盛着笑,嘴角也盛着笑。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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