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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被施书雾的气势唬住，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而同样沮丧的四人看着这样的场景也不由愣住。
施书雾伸手擦了擦唐芜云脸上的泪痕，强势的动作里又透着明显的温柔。
“别这么丧气，那个脏东西奈何不了你。”
唐芜云唇瓣嗫嚅，她想说别再安慰她了，但又怕施书雾继续凶她。
看出唐芜云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意思，施书雾没好气揪住她耳朵，“我不是在哄你。”
感觉到耳朵上传来的触感，唐芜云咬了咬唇，有点疼，但又有点喜欢。
见眼前的唐芜云莫名其妙脸红，施书雾皱了皱眉，她在想什么？
她松开唐芜云的耳朵，跟拍西瓜似的在她头上拍了两下，声音不满：“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唐芜云忙点头。
另外四人：“……”
感觉她们好多余。
时知渺偷偷看一眼心情低落的裴殷希，突然有点羡慕唐芜云。
施书雾拉着唐芜云的胳膊起来，扯着她现在白板前。
“你老实给我看着，仔细看。”
“你重来的几次都隔了一两个小时，这一两个小时更像是对方在观察你，想看看你经历那几次折磨后会做出什么选择。”
另外四人闻言也立刻凑了上来。
唐芜云若有所思点头。
施书雾用力点了点白板：“你前面几次肯定都在反抗，你不愿意被穿，也不愿意改变。”
唐芜云再次点头。
施书雾：“而最后一次，你放弃了。”
唐芜云闷声道：“嗯，因为受不了，崩溃了，我主动放弃了身体，写了一张便利贴给穿我身体的人。”
施书雾：“所以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你同意了，对方才有机会穿过来。”
唐芜云：“什么？”
之前每次都穿了。
施书雾：“我怀疑前面几次的经历，都不是在现实世界，只有每次等待你做出反应的那一两个小时，才是真实世界。”
唐芜云愕然。
鹿芽脸红道：“那个，讲慢点。”
她思路有点没跟上。
时知渺：“意思很简单，就是看芜云经历那些后有什么反应，如果芜云的选择让对方不满意的话，就丢回去继续折磨，直到芜云放弃。”
白锦：“我懂了，可以假设成芜云经历的世界是对方特意给她准备的幻境，在她经历这些的时候，现实世界的时间是静止的。”
施书雾拍拍还在发蒙的唐芜云。
“意思就是，或许只有这一次才是真的，你真的被穿了，对方穿你有个前提，需要你自愿。”
唐芜云：“！”
时知渺不由点头，总结道：“所以之前的折磨，除了试图让芜云改邪归正外，就是在消磨某个犟种的意志，让她误以为再次反抗就会不断重来，逼迫她同意让出身体。”
最后终于成功了。
但唐芜云现在又回来了。
好像没完全成功。
施书雾用力握了握唐芜云的手，终于在最后安慰她一句：“所以别再丧气了。”
天知道她刚才大脑疯狂运转的时候，听见这个人在那说什么死不死，没有意义的那些话有多崩溃。
唐芜云喉咙用力滚了滚：“可这都是你的猜测。”
裴殷希给出一粒定心丸：“但可以肯定，你的意愿很重要，不然没必要这么麻烦。”
因为对方直接把唐芜云换了就行，可祂明明有这个能力，却没直接这么做，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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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检查，错别字晚点改
第38章
唐芜云思来想去，觉得确实挺有道理的，但不敢就这么简单下结论。
“你们手机还有之前和我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么？”
她突然问众人。
施书雾歪歪头，最先回答：“有的。”
唐芜云晃了下被她握住的手，轻咳一声：“你的没用。”
施书雾：“……”
知道了，根本就没问她。
她一下就把手撒开。
唐芜云咬牙，摸摸刚才被牵的手，心里就忍不住后悔，干嘛说出来气施书雾啊她。
裴殷希直接将自己手机递给唐芜云：“要这个做什么？”
唐芜云赶紧接过，解释道：“确认一下我们的推测有没有问题。”
当天的九点到十点，她应该是第一次回到现实世界，从这里开始，后面的每次回档也都有回到现实世界中。
“我记得在我第六次回档回来的时候，立刻电话联系过渺渺，当时是中午十二点，如果十二点到一点之间有我联系她的记录，那就证明这段时间我确实在现实世界，我只有那一次是回来后就想着立刻联系你们。”
时知渺果断打开手机翻找那天的通话记录，果然在十二点和一点之间找到了一通来自唐芜云的未接通话。
未接……
众人目光森森盯着时知渺，眼神就像是在谴责她，为什么不接唐芜云的电话。
时知渺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接，我当时在国外，有时差的。”
她那天因为应酬还喝了不少酒，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唐芜云发疯的那段时间。
白锦戳戳唐芜云：“你为什么只联系渺渺？”
她和鹿芽的手机里没有任何记录。
唐芜云摊手：“不是我只联系她，是我回档后第一时间联系她的情况只有这一次。”
又安慰众人：“而且我寻思霸总也许有点不一样的手段嘛。”
时知渺：“……”
裴殷希轻叹一声：“我这里有下午三点前的聊天记录，但你什么都没说。”
聊天界面里只有唐芜云疯狂抹眼泪加委屈可怜的表情包。
唐芜云看完嘀嘀咕咕把手机还给裴殷希。
众人没听清她在念叨什么。
施书雾戳她：“嘀嘀咕咕说啥呢？”
唐芜云小声道：“这好像是第七次回档后，我回来后缓了好一会儿，心里抑郁，最后绷不住了就去找裴姐哭，我知道裴姐没时间理会我，就干哭。”
众人：“……”
唐芜云低头摸摸手腕。
当时那次是她自杀后的一次回档，精神崩溃了，独自缓了好一阵。
鹿芽不死心地再次翻找自己的手机。
最后不得不承认，除了唐芜云故意气她的那些话，她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鹿芽表示自己非常不理解：“这不正常啊，每次回档后都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将芜云拉回现实世界，可这么多回，怎么什么有用的信息没给我们透露出来过？”
白锦长叹口气：“芜云只要有联系我们的想法，就证明她还是在试图抵抗，在她想要给我们说什么的时候，肯定又直接被丢尽了那个折磨她的世界，告诉了不存在的我们几个。”
这在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折磨。
她们的不理会，或许比施书雾的出现还要更打击人。
越听越生气，唐芜云委屈巴巴看着裴殷希，哭诉道：“这是在给我的精神上刑。”
她现在有一种当初是在被严刑逼供的既视感。
对方先抽她一顿，然后再停下来问她服不服，如果她死咬着牙不服，就继续抽她，反反复复抽到她服为止。
只不过她被抽的是精神。
而她最后也终于服了。
裴殷希很配合的摸摸她的头，温声道：“没事了。”
唐芜云声音更委屈了：“有的，上刑后的创伤一直……”
施书雾打断她又要找裴殷希委屈哭诉的行为，一把给人薅回白板前：“别刑不刑了，赶紧自己回想一下，这个一直盯着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你以前就从来没察觉到？”
被打断施法的唐芜云拍开抓着她后衣领的手。
气鼓鼓道：“没有，不知道。”
说完又重新可怜兮兮看向裴殷希，张开双手一副要抱抱的模样。
时知渺眼疾手快将人拉住，然后直接推回沙发上。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老实坐着别来捣乱。”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唐芜云是不好意思往施书雾身上扑，所以才盯上了裴殷希。
鹿芽和白锦对视一眼，眼里只有对方才懂的无奈。
感觉她俩在这儿好多余啊。
白锦不忍直视地摇摇头，决定拉着鹿芽继续探索，一点都不想理会她们。
头绪捋出来一大半，又要开始找新的突破点，屋内再次陷入一筹莫展的气氛。
而感觉生活有了希望的唐芜云在沙发上又是吃又是喝，偶尔还知道刷刷存在，在旁边附和几句。
当局者迷，几人并不要求唐芜云加入她们。
其实更主要是担心她添乱。
唐芜云：“大侦探们，要不我们休息会儿，吃个晚饭吧。”
现在都快九点了，白锦工作回来后还没歇过。
白锦回过头，不满道：“别吵，正在关键时刻。”
裴殷希看看时间，决定道：“确实不早了，我去弄晚饭，你们继续。”
唐芜云举手：“裴姐，我和你一起。”
施书雾闻言回头看她一眼。
白锦用手指住唐芜云，表情严肃：“你老实坐这里，给我留下，有问题要问你。”
而一旁的时知渺则默不作声地放下笔，一句话没说，抬脚和裴殷希一起去了厨房。
两人都没回头看唐芜云一眼。
唐芜云：“……”
行吧，知道了，她不去就是了。
她还是很有眼力见的。
将目光从时知渺背影上挪开，唐芜云看向白锦，“我清楚你想问什么，可我真不知道我怎么回来的。”
该说的她都说了，一直绞尽脑汁在想呢。
白锦在她头上敲一下：“我是想问你回来的具体时间。”
唐芜云略微思索，很快给出答案：“就和你们见面的前几分钟，我那个时候在节目组车上。”
当时想逃都逃不掉，绝望得想死。
施书雾挑挑眉，脸上的表情很是放松。
唐芜云起身走过去，看见她在白板上写下的“整蛊”两字。
她问：“啥意思？”
施书雾轻笑一声。
“对方好像是故意的，特意到了录节目的这天让你回来，想逗你玩。”
就凭唐芜云趁对方还没穿过来时做的那些事，人家过来后面对一堆烂摊子，想要整蛊她一下不冤枉。
唐芜云讶然：“她，逗我玩？”
闹呢，这人取代她，还差点要她命。
施书雾解释：“她可能是被随便拉过来的。”
对方来之前或许并不清楚唐芜云经历过什么。
白锦若有所思：“芜云回来的时间点很有说法，看起来是她特意选的时间，既然她能选择什么时候把芜云放回来，那芜云能回来是不就是因为她？”
鹿芽摸着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这个橙汁唯一做的就是签了档综艺，喔……或许邪恶橙汁并不邪恶？”
是她们一直把对方和折磨唐芜云的那个存在混为一谈了。
唐芜云缓慢地点了下头：“言之有理。”
只起到了一个点头作用的唐芜云又被三人推了回去。
施书雾眉头紧蹙，她有些问题想不通。
在白锦和鹿芽的注视下，她打开了某小说软件。
白锦：“……”
鹿芽：“……”
现学现研究是吧？
白锦拍拍她：“有什么问题你问我，我小说看的多。”
施书雾想了想，关掉手机，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我想不通，按理来说穿越者的任务是系统给的，这个系统又为什么要给她这些任务？它为什么要帮那个折磨唐芜云的东西？”
唐芜云在后面疯狂点头。
“对啊对啊，为什么啊，我又没触犯天条，怎么都对付我。”
不走剧情世界难道就要毁灭吗，可现在她全网出柜，剧情都歪十万八千里外了，也不见得有啥影响。
几人被这个问题彻底问住。
一筹莫展时，时知渺从厨房出来，随手在白板上画了一笔，将系统和穿越者这两个存在分开。
时知渺：“别把她们视为一体，分开看看。”
她刚才远远看见这两个词隔得有点远，突发奇想。
“或许她们不是一伙的。”
白锦恍然大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激动道：“我知道了！”
她再次抓住唐芜云的肩膀，疯狂摇晃：“啊啊啊！我知道了！”
唐芜云被她晃得两眼发昏。
知道啥了啊！
鹿芽也很激动：“姐！锦姐！你悟出啥了！”
厨房的裴殷希听见动静也出来了。
唐芜云用力抓住白锦的胳膊，“别……要，吐了！”
终于被白锦放开，唐芜云晃晃自己可怜的脑袋。
问：“发现什么了，怎么这么激动？”
一直没说话的施书雾在此时也出声：“我好像也知道了。”
白锦脸上神采奕奕，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施书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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