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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芜云：“……”
原来是想撒火去的。
唐芜云没再和施书雾争论。
施书雾：“你饿不饿，我下楼去拿点吃的。”
唐芜云老实点头，“有点饿了。”
接这么久的吻，还大哭过一回，消耗也是挺大的。
施书雾：“那你在这儿等我。”
唐芜云声音甜甜地应了一句：“好的。”
她打开平板找到刚才的消消乐，这次没一点怨念，乖乖点进去玩。
只是施书雾刚关上门离开，唐芜云就开始伸长脖子看着门，望眼欲穿。
几分钟后，施书雾端着柯画霜贴心给她们准备好的午饭回到房间，目光自然落在依旧坐在沙发里的唐芜云，对方腿上放着的平板还在同一关的游戏页面，手里拿着两个眼熟的小手办。
唐芜云抬眼似笑非笑看着施书雾，冲她晃了晃手里的Q版手办“唐芜云”。
“你这也是二手收的？”
唐芜云开心坏了，见施书雾面不改色将午饭放桌上，她起身贴近施书雾，用手版戳戳她下巴。
带着喜悦的声音欢快地催促道：“快说！”
接着伸手从身后抱住施书雾，“如实招来！”
施书雾依旧面不改色：“不是二手，是顺手买的。”
唐芜云不信。
她用脑袋撞了撞施书雾胳膊：“还狡辩，你还攒了我的小卡。”
施书雾瞥见被唐芜云放在桌上闪着金光的绝版卡片，她再次冷静开口：“也是顺手买的。”
唐芜云开心地哼哼直笑。
“那为什么不顺手买别人的？”
施书雾想了想，说出了唐芜云想听的话：“可能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你？”
唐芜云下巴搭在施书雾肩膀上开始傻笑，一会儿嘻嘻嘻一会儿嘿嘿嘿的。
施书雾：“……”
她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当时确实只是觉得有意思才收集的，喜不喜欢真不知道。”
但如果不喜欢也不会收集就是了。
唐芜云深知这个道理。
她想到和施书雾以前游戏时的相处，没忍住说：“我之前和你玩游戏的时候其实表现得挺明显的。”
施书雾默了默，很认真道：“我有感觉，但我觉得还没到那个程度。”还没太过分，没表现得太直接。
听见施书雾说有感觉到，唐芜云又乐了。
果然，她之前没有猜错，如果施书雾不纵容自己的暧昧行为，自己又哪儿来的胆子继续和她暧昧下去，以至于到了快要表白的地步。
唐芜云抱着施书雾的手收紧，她声音突然羞涩：“那我当时要是给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施书雾认真思考了两秒，然后点头。
按照自己的性子是一定会答应的，因为那个苗头早就出现了，即便不太懂什么感情，她也不会想错过唐芜云。
唐芜云抱着施书雾开心晃了晃，心满意足道：“现在这样也很不错。”
反正施书雾是她的了。
唐芜云还是没忍住，再次发傻呵呵的笑声。
施书雾：“……”
这人不会在别人面前也是这样笑的吧？
不知道施书雾在怀疑自己形象崩塌的事，唐芜云开心地拉着施书雾坐下吃饭，她现在胃口好的能吃一头牛！
施书雾依旧若有所思，想到唐芜云刚才的那些问话，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之前故意发疯的微博都是你自己发的，评论也是你自己回复的对吧？”
她拿出手机调到一开始的微博问唐芜云。
唐芜云拿筷子的手一顿，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对啊，怎么了？”
施书雾眉梢微挑，她冷笑着点点头，“行，那你看看这个。”
她找到一条唐芜云之前那条说喜欢过她，但被她拒绝了的评论。
一直耿耿于怀的施书雾冷声开口：“所以你跟那个假的我表白了对吧。”
唐芜云：“……”
第66章
楼顶悦耳的琴音在此时恰好进入尾声，几秒后停下，施书雾眯起眼压迫力十足地盯着唐芜云。
该唐芜云表演了。
唐芜云支支吾吾开口：“我……这……额，根本就，没表白过……”
当时那样说是想要合理一些把施书雾卷进去来着。
但当时那个“施书雾”的表现和拒绝也没毛病了。
总不能告诉网友们，她还没表白就被发现了，然后对方上门骂她了吧。
施书雾轻瞥她一眼，冷哼出声：“你不想说就算了，也没事，我不在意，反正都以为是我，没关系。”
唐芜云：“……”
听出来施书雾真的很在意了。
很在意她的表白。
唐芜云按下内心的窃喜，她放下筷子拉过椅子贴近施书雾。
施书雾绷着小脸转头，和凑过来用亮晶晶的眸子盯着她的唐芜云四目相对。
视线相交的瞬间，唐芜云脸上的笑容绽放，施书雾心神被这唇红齿白的漂亮脸蛋冲击，在她神情恍惚的刹那，唐芜云倾身贴近她。
施书雾倒是没有躲开唐芜云，她红唇轻启，安静等待仿佛被拉长的瞬间，直至唐芜云的吻落下。
唐芜云原本是想短暂亲一下，可一靠近就舍不得离开，施书雾的配合刚让她无法自拔，上头的两人感觉怎么都亲不够。
直到楼顶的婉转的琴音再次响起，两人才猛然惊醒般怔愣了一瞬间，在伴奏下缓慢恢复理智，默契的慢下动作。
施书雾懊恼地咬唐芜云一口。
唐芜云吃痛地“唔”出一声，被施书雾松开的瞬间低下头捂住嘴。
施书雾歪歪头，伸手接住低头往自己怀里撞的唐芜云，自己明明咬的是唐芜云舌头，又不是咬她脑袋，一颗头真沉。
“你别演了，吃饭，再不吃真要凉了。”
施书雾低头拍了下埋在她肚子上的脑袋，另一只拖着唐芜云下巴的手掌捏了捏。
唐芜云蹭了蹭，没起来。
施书雾伸手捏住她展露出的后颈。
耳边是从窗外传进的琴音，施书雾一边在心里嘀咕姐姐好雅兴，一边制裁怀里不听话的唐芜云。
唐芜云被揪着抬起头。
她晃了晃发丝有些凌乱的脑袋，又伸手捋了捋头发。
嘴里开始念叨：“我真没表白，当时我就在家，是那个假的你突然冲过来，一进门就开始骂我。”
施书雾勉强信了。
“她还打了你对吧。”
唐芜云：“……”
唐芜云心虚开口：“没有，跟本就没打架。”
施书雾愣了下，随即恍然笑出声：“所以你说你把那个假的我给打趴下也是胡说八道的？”
唐芜云目光幽怨。
“是又怎么样……”
就不准她给自己找点面子嘛。
施书雾心情美丽，她伸手摸了摸唐芜云的脸，在一起后想要挨着唐芜云都不需要找理由，施书雾身心都舒畅了。
唐芜云被摸两下脸，脸上的表情都明媚起来，还没等施书雾开口哄就已经被哄好了。
想着都解释到这儿了，唐芜云也没再瞒着什么，干脆一口气解释清楚，不想让施书雾心里有疙瘩。
“那个时候我在网上说那些确实没考虑你的感受，这是我的错。”
唐芜云长叹口气，“我当时是破罐子破摔，没别的办法了，主要还是觉得会回档，就没考虑后悔，比较疯……”
施书雾轻笑：“我知道，也没怪你。”
不能要求一个正常人在经历那些之后，还要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要求对方保留原有的道德和原则。
唐芜云能努力做到不崩溃已经很难了。
或许早就崩溃过许多次，只是没告诉她们而已。
施书雾笑眼弯弯，她放柔声音：“你别想太多，我哪儿有那么过分，我能理解。”
不过她很开心唐芜云会特意和她解释这些。
唐芜云悬着的心微松。
刚想着施书雾善解人意，下一秒就听见施书雾再次翻旧账。
“哦对了，这位朋友，你还记得你当时逼迫我，说我们没法儿当朋友吗？”
施书雾笑容灿烂，比起唐芜云的紧绷尴尬，她倒是悠然无比，还拿起筷子给唐芜云加了一块凉拌的藕片。
唐芜云脚趾用力抠紧，那段死去的记忆反复攻击她，这次依旧没放过她。
她脸颊微红，轻咳一声，没什么底气道：“……那，我也没说错啊。”
她重新拿起筷子，余光偷看着还在笑的施书雾。
唐芜云闭了闭眼，再次开口：“那你看嘛，我们现在的关系就不是朋友啊。”
所以她本来就没说错！
施书雾故意逗她：“女朋友也是朋友。”
唐芜云没被这句话噎到，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开始低头偷笑，落在施书雾视线中的耳朵也红透了。
施书雾：“……”
她歪头不解。
“你在想什么？”
唐芜云侧过身背对着施书雾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脸。
施书雾：“？”
她伸手拉了拉唐芜云衣摆。
唐芜云摸着发烫的脸摇头，没好意思转过去。
施书雾：“别背对着我。”
唐芜云想了想了，没法儿拒绝施书雾的要求，她缓慢转过身，在施书雾疑惑的注视下快速伸出手抱住她。
施书雾茫然眨眼，想问唐芜云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就听见对方在她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那老婆总不一样吧？”
施书雾瞳孔轻颤，胸口升腾起的热意和慌乱瞬间将她淹没，她不知道唐芜云哪来的勇气把这话说出口，让人悸动的同时又羞涩无比。
她下意识伸手抱住唐芜云，防止对方突然起来看她克制不住害羞的神情。
悠扬的琴音在此刻戛然而止，背景音突然消失，屋内的两人一时都有些无措。
施书雾轻呼出口气，故作淡定的松开唐芜云，眼睛不敢和她对视，目光直直望向窗外。
她皱着眉生硬转移话题，将矛头指向自己的姐姐：“怎么弹一半就不弹了，会不会弹琴？”
唐芜云红着脸回答：“大概是有什么事。”
施书雾在心里感谢在无意中替她们解围的姐姐，但嘴上却是：“这琴弹的还没我好，吃完我们也上去看看。”
唐芜云此时已经缓了过来，她眨眨眼：“上去？不了吧。”
施书雾：“嗯？”
唐芜云嘀咕：“我是偷偷过来的，上去后被你家阿姨发现，然后告诉你妈妈怎么办。”
她可没那个勇气去面对施书雾的妈妈，她和鹿芽不一样，施书雾妈妈是知道她的。
施书雾心中了然，她好奇问：“你进门的时候楼下的阿姨没看见你吗？”
唐芜云得意地抬抬下巴：“当然没有，我和芽芽躲着呢。”
又问：“你妈妈什么时候回家？”
施书雾想了想：“下午六点，还有三四个小时吧。”
说罢回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莫名兴奋起来问：“所以我们在偷情？”
唐芜云瞪她：“……说什么呢，会不会说话？”
她们是正经的交往关系，和偷情没半毛钱关系。
她言辞纠正：“我们这是在偷偷约会。”
可不是什么偷情！
施书雾：“在我房间偷偷约会？”
还躲着人。
这不是偷情是什么？
唐芜云：“嗯呢，你妈妈回来前我就得走了。”
说完心情一下就郁闷起来。
施书雾皱起眉，声音里满是惊讶和不赞同：“你要走？”
才来就说要走，唐芜云大老远过来，居然就和她见这么一小会儿。
唐芜云虽然很舍不得离开，但还是乐观道：“没白来。”
饭吃到一半听见这种“噩耗”的施书雾瞬间没什么心情吃下去，唐芜云半哄着才吃完这顿饭。
桌上的“唐芜云”小手办被施书雾不断推倒又扶起来，怨念极深。
唐芜云也没办法，这个问题解决不了。
她干脆坐在施书雾旁边，等施书雾把手办推倒后，她伸手扶起来让施书雾继续推倒泄愤。
失去活力的施书雾缓慢转头看她一眼，然后收回手，不玩了。
她道：“我跟你一起走。”
“反正我在家呆着什么都做不了，妈妈只是嘴上说让我们待在家，并没有真的管过我们到底走不走。”
只是她们自己心里清楚，太久没回家了，就这样离开不好。
但施书雾就不理解，妈妈明明自己都有工作不在家，还要她们在家做什么，哪来的莫名其妙的形式。
唐芜云赶紧制止施书雾这个想法。
“别，不行，你就在家呆着，要是你妈妈知道我把你拐跑了，会更不喜欢我。”
说到这儿唐芜云还有些郁闷，“你姐姐也看我不爽。”
虽然表面挺好相处的，但那一定是看在鹿芽和施书雾的面子上，实际上柯画霜是不满意她的，唐芜云能感觉到。
施书雾歇下想要离开的心思，听到唐芜云说到姐姐，她点点头：“是的，这个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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