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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知道啥啊，她都是莫名其妙去录的节目。
一个长时间没人住的屋子，电脑一直运行……
怎么想都觉得吓人。
时知渺见她们站门口不敢动，她想了想，自己走上前，裴殷希跟在她旁边。
两人一看见屏幕里的内容，瞬间被硬控，目光惊讶。
电脑里的内容很……丰富。
见她们半天不说话，另外几人也一起凑了过去，包括唐芜云在内，所有人都蒙了，半晌后脸上是一样的恍然大悟。
时知渺轻嘶一声：“原来网上那个爆料的账号就在这儿登陆的，查不出ip地址也情有可原了。”
这满满一屏幕全是黑料，甚至还做成了PPT，同样的，电脑也只有唐芜云能操作，众人在她的操作下看完了一个个瓜。
“所以出车祸的那个是怎么回事？”
白锦指着屏幕里的信息，一天前对方的一些黑料就已经被爆了，但比起进去蹲局子的那三个来说简直无伤大雅，并没触犯法律，所以她们都没太在意。
裴殷希静默两秒后猜测：“大概是纯倒霉，自己出车祸了。”
这个系统好像只爆黑料，从情节严重的先开始。
最后一个吕书，电脑发送黑料的倒计时还有三天，也就一些和别人吵架，不太有礼貌的事。
唐芜云试着点了取消发送，在她的操作下取消成功了。
取消的瞬间，完成所有等待工作的电脑屏幕开始闪烁，众人不约而同往后仰，试图拉开距离，唐芜云更是弹坐起身，转头就去找施书雾。
她才被施书雾抱住，电脑就像发动到一半突然熄火的车子，屏幕霎时一黑，所有动静消失。
众人愣神的瞬间，唐芜云突然捂住莫名耳鸣的耳朵，她身体晃了晃靠进施书雾怀里，头昏脑涨。
裴殷希：“芜云！”
这突然的变化给众人吓得不轻，施书雾焦急地抱着她，声音急切：“唐芜云，你怎么了？唐芜云？”
虽然没听清大家在说什么，但看出众人脸上的焦急，唐芜云晃晃脑袋，脑海里电流声滋滋啦啦，她捂着耳朵艰难道：“……听不清，耳鸣。”
施书雾快速抱着她到床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唐芜云捂着耳朵，眉头紧皱，半天没缓过来，额间渗出细汗。
时知渺表情凝重，“怎么耳鸣这么长时间。”
唐芜云头晕眼花，艰难掀开眼皮，看见鹿芽偷偷抹眼泪，她忍着难受安慰道：“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但她的安慰没起到任何作用。
见她捂着耳朵痛苦的模样，短短几分钟就虚弱到脸色苍白，施书雾眼眶湿润，她紧紧抱着唐芜云。
唐芜云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
在众人无措，又懊悔为什么非她回来的时候，唐芜云紧皱的眉头松了松，声音虚弱地开口：“我已经不耳鸣了。”
长时间的耳鸣让唐芜云非常痛苦，她脑袋贴在施书雾胸口，耳边重新出现的是施书雾的心跳。
唐芜云握着施书雾的手微微收紧，“但我还是晕。”
她恨不得直接昏过去，但又怕她们担心，一直咬牙强撑着。
大脑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用力冲击过的感觉，声音嗡嗡嗡的很烦人，更像老式的雪花电视机，一直有噪音在脑中响起。
这系统怕不是坏了。
唐芜云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撒娇般蹭着施书雾说要让她陪自己睡会儿。
众人摸不透她这样的表现是不是想让她们放宽心，但唐芜云还有精力撒娇的行为确实让她们紧绷的心绪松了松。
施书雾看了看房间，最后抱起唐芜云往客厅走。
她将唐芜云放在沙发上，温声安抚：“我们都陪你。”
唐芜云艰难睁眼，裴殷希在她脑袋边蹲下，声音轻柔：“想睡就睡吧。”
唐芜云轻嗯一声，彻底安下心。
说是想让施书雾陪她睡一会儿，其实是她撑不住了，想昏一会儿。
施书雾牵过唐芜云的手握在手心，她捏了捏柔软的掌心，心中焦虑不安，她害怕在她们等待的时间里，唐芜云又要独自经历那么折磨人的场景。
没人说话的客厅很是安静。
鹿芽看着最后从唐芜云房间出来的时知渺，她哽咽着问：“我们是不是真的不该来？”
白锦给她递了张纸，拍拍她后背，“芜云不会有事的。”
时知渺面色冷静。
她看向坐在地上的裴殷希，走到她身边坐下，语气确切：“我能确定，她不会有事。”
裴殷希依旧担忧地盯着唐芜云。
时知渺无奈：“你们看这个。”
她递出手中的便利贴纸。
又像是被气笑般，没好气道：“这是芜云之前写给穿她身上的那个人的警告。”
内容看起来幼稚极了，主要还挺气人。
裴殷希愣了下，伸手接过写有唐芜云幼稚“遗言”的便利贴。
时知渺：“这后面有对方给她的留言，从上面的信息我能肯定，芜云不会有事。”
又解释道：“我出门前在房间床头看见的。”
当时大家注意力都在唐芜云身上。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没几分钟，众人脸上的表情无语又嫌弃。
白锦双手抱臂，声音冷酷：“她不让对方用她的身体和别人搞暧昧我能理解，但她怂恿人家去攻略一些美女是怎么回事？”
鹿芽啧啧道：“你该庆幸，她没建议对方攻略我们。”
为了撇清关系，对她们是一句没提。
施书雾此时已经撒开唐芜云的手，声音冷冷的：“一些美女，她想要多少个美女？”
裴殷希轻咳一声，试图替唐芜云辩解：“芜云当时应该是对你心灰意冷，又备受打击，所以……大言不惭了些。”
施书雾冲躺下的唐芜云冷哼。
刚才的担忧在看见便利贴背面的内容后早就已经消失。
【啧，遇见我算你好运，但你是真的菜。
你的系统我抽出来给拆成了几份，希望你不介意，就算介意也没用，这系统让我很不爽。
对了，你回来后电脑里那部分系统会回到你身体，就你这羸弱的身体估计会不适，不过睡一觉就好。
之后会有人来处理这件事。
最后再说一句，你是真的笨。
你才是系统的主人。】
所有人都安下心后，纷纷伸出手戳了戳睡得安详的唐芜云。
白锦：“感觉人家不仅嫌弃芜云菜，还很嫌弃她的身体。”根本没有一丝丝觊觎，还嫌弃唐芜云的脑子笨。
施书雾想了想，“确实有些羸弱。”
体力方面就非常不佳。
时知渺：“……嗯，我们估错了穿越者的能力，对方的能力在系统之上。”
一来就给系统拆了，狠人啊。
裴殷希颔首：“所以另外一个存在就是她。”
“不过看这个留言的意思，她已经离开了。”
施书雾又看了一遍对方的留言，肯定地点点头，很是确认：“网上这些事应该是她控制这个系统做的。”
这系统找人顶替唐芜云，结果给自己找了个大佬过来，也是真笨，找之前都不知道确认一下对方的能力。
而看似睡着的唐芜云，此时无比茫然。
有东西在她脑子里吵架，还是和那个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一个很可爱的声音在骂骂咧咧，声音像动漫里小女孩的配音，萌萌的。
【叫叫叫，没完了啊！】
【就不放你出去！就不放你出去！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就怼你就怼你！破系统，长歪的破系统！】
【你简直就是我们系统界的耻辱！】
唐芜云：“……”
所以她脑子里是有两个东西是吧。
而且其中一个还气得不轻。
她试着用想象的方式在脑海中道：【那个，你好，能听见？】
怼人的声音停顿下来。
唐芜云心中一紧，真听见了！
【你好，我叫小度。】
第79章
【你好，我叫小度。】
唐芜云：【小度？】
小度：【是的，很高心认识你，但你的这个伴生系统让我很不高兴！】小度声音愤愤不平，听起来确实被这系统气不轻。
唐芜云脑子宕机一瞬。
她没错过对方话里的重点，唐芜云问：【伴生？】
小度：【嗯呢，就是和你一起诞生的系统，从你出生起就在你身上。】
唐芜云恍然大悟。
和时知渺的猜测大差不差。
在唐芜云独自消化这个信息时，小度再次开口，声音幽怨：【你终于回来了，再不来这破系统就跑了。】
唐芜云愣愣的：【啊？】
她警惕地询问：【那你又是什么？】
唐芜云对这些莫名的出现都抱有警惕，但她能听出来，对方对那个折磨过自己的系统抱有敌意。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所以唐芜云虽然警惕，但没多害怕。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对方声音太萌了。
小度语气里满是得意：【我也是伴生系统，但我不是你的系统，因为我太强，所以被安排过来解决“问题系统”了。】
唐芜云听懂了，这是来帮她解决麻烦的。
她好奇问：【你也是伴生系统？】
小度：【当然啦，伴生系统很厉害的！和普通系统不同，伴生有几率产生自主意识，产生自主意识的系统拥有自己的想法，就跟你们人类一样。】
【但要宿主好好教，不然很容易长歪的！】
唐芜云：【所以我的这个伴生……额，破系统，就有自主意识，且长歪了，对吧。】
小度声音突然低落：【……嗯。】
唐芜云被对方突然低落下去的情绪感染，她沉默许久。
她有看出来，这个叫小度的系统也有自己的情绪，对方被自己的宿主教的很好。
还会因为自己的同类长歪了难过。
唐芜云叹气：【你别难过，是我没教好我的系统。】
小度：【嗯？我没难过，我是觉得你这系统太丢系统的脸了，我宿主知道后肯定又要给我上思想品德课了。】
唐芜云：【……】
小度：【而且这跟你没关系，你连系统的存在都不知道，怎么教？】
唐芜云：【我确实不清楚。】
小度：【正常情况下，伴生系统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出现，但你十三岁那年冬天发生了件要命的事，把系统唤醒了。】
唐芜云很久没去想自己以前的事，那感觉都已经是她的上辈子，很久远很久远。
她当然记得十三岁那年发生了什么。
她那个时候虽然还是初中生，但她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她喜欢在外面玩，有天因为和同学玩太晚才回家，那天晚上被罚在门外不让进屋。
当晚下了很大的雪。
唐芜云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晚上，人躺在医院病床。
唐芜云声音平静：【是我差点冻死的那次？】
其实她不太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就知道冷晕了，再醒就在医院。
小度：【嗯呢，系统自动护主机制救了你，然后系统也被……激活，对，就用激活这个词给你讲吧，好理解一些。】
小度：【你的系统认为是你不听家里话，不守规矩，所以才导致自己出现生命危险。故意不告诉你有系统的存在，试图找机会改变你。】
小度：【说到你那个家我更来气！】
唐芜云哑口无言，她也来气。
那样的家庭她也无话可说。
产生自主意识的系统能长歪根本不奇怪，等同于一张白纸直接被丢墨水里。
唐芜云：【你别气。】
小度：【我气！】
唐芜云：【……】
唐芜云没和小度交流多久，怕姐妹们担心她，她让小度帮忙把脑海里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屏蔽，然后赶紧醒来。
身体的无力感已经消失，头脑清晰，那种昏沉的感觉也不存在，小度说那是系统进入脑海的副作用，同时进两个系统副作用会更大一些。
唐芜云一睁眼，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她吸了吸鼻子，一股浓浓的火锅味充斥着鼻腔。
唐芜云：“？？？”
唐芜云从沙发上起来，扫视一圈，在自家餐厅发现五个围着桌子吃火锅的身影。
她们吃得很香。
唐芜云不可思议，她大声控诉：“你们是人？！”
这对吗？！
被唐芜云的动作吸引，正在吃火锅的五人纷纷看她。
鹿芽朝她挥挥手，面带微笑：“你醒啦？”
唐芜云：“……”
仿佛晕倒前看见鹿芽偷偷抹眼泪担心她的场景是她的错觉。
唐芜云咬牙切齿，她痛心疾首，光着脚气冲冲跑到施书雾旁边，抢过她的筷子戳戳她的蘸料碗，“我都晕倒在那里了，你们居然还吃得下？！”
一点都不见担心她的！
施书雾从她手里拿过筷子放下，关注到唐芜云赤着的脚，“怎么鞋都不穿？”
说完拉着唐芜云在旁边坐下。
唐芜云双手抱臂，臭着脸道：“被你们气的！”
施书雾捏了下她故意板着的脸，然后起身去帮她把拖鞋拿了过来。
回来的时候唐芜云正在挨个瞪人，正好轮到她了。
唐芜云瞪着她：“我都晕倒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吃火锅？”
是不是感情淡了？唐芜云目光直勾勾的，仿佛要给施书雾看穿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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