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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邓丰哼哼。
除了炎燚是在正经谈生意，其他人都认为他是来开玩笑的。
“你很厉害啊，我们局里一个月都开不出十万工资。”邓丰没了笼络人的心思，很明显了，这人就不想和他走。
“收工吧。”邓丰瞄了他一眼，不再搭理，“早收完早走。”
“火火哥，师兄！”
莉莉丝接近半个月没见到炎燚和余水，想到他们为了自己在疗养所拼死拼活就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想冲上去抱住两人，刚嬉皮笑脸地跑过去，忽然调转方向，只抱住了炎燚一个人。
依照她和师兄相处小半年得经验来看，师兄目前处于火冒三丈的状态，谁惹谁烧身。
“你都不知道我在疗养所过得有多惨!”危机解除，炎燚总算能找到机会大吐苦水，“我每天连饭都吃不饱，都要饿成人人了!”
“人人？”莉莉丝好不容易脑子转了个弯，忙说道:“我一定请你吃饭，吃好多好多顿。没有你我真的就一命呜呼了。”
“别聊了，我有事问你。”余水非常严肃地扯走了炎燚，走到无人的地方才开口道:“那两只蛊虫是什么情况?”
“很复杂。”炎燚说，“不过两个都是好虫子。”
“好虫子?”余水语气带着不满，“你怎么连虫子都相信?”
“没这两只虫子这事儿根本没办法那么容易解决。”炎燚嫌弃地撇嘴，“你就偷着乐吧。”
“之前脖子上的伤是被它们咬的?”
“不是，这都扯到哪去了?”
余水看了他很久，才开口道:“把手伸出来。”
“因为两只虫子你要攻击我?”炎燚把两只手藏在身后,“不给。”
余水感觉脑门上有根筋在抽，拔高音量，“别啰嗦了，快点。”
炎燚不明白余水又在唱哪出戏，死都不肯给他。
“伸出来给你五千。”余水最后的大杀招，百试百灵。
炎燚立马把手伸出去了。
余水从口袋摸出一根红绳，专注地套进他的手腕，拉紧绳结，“看你手腕太空。好好带着，别脱下来。”
炎燚举起来来回看，红绳是非常普通的款式，没有多余的装饰，不过上面有余水的能量残留，“你总不会一直都藏在身上吧，就为了趁这个时机给我。”
余水没有否认，问道：“刚刚你为什么没有答应邓丰？”
“因为他没你有钱，我总不能放着好日子不过，去过苦日子吧。我这人有底线，说好跟你的。”炎燚笑了笑，“不过谢谢你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东西呢。”
不远处，莉莉丝正招手示意他们过去。炎燚应了一声，脚一抬，转身就走。
余水的手久久停留在口袋，他朝里面摸了摸，摸到了一片橘子叶，展开手，是半年前炎燚在警察局门口给他的那片。
去晦气，去晦气。真的帮他去掉了邓丰这个晦气玩意。
以后要天天送东西给他，余水暗想。
凌于飞对蛊的了解很深，郝诚实的蛊毒被他当场解了大半，凌于飞说下蛊人并没有对郝诚实下死手，调养个几个月就能好起来。
皮皮和郝诚实养的蛊虫不翼而飞，炎燚猜测应该是找了个更好的去处。
邓丰差人封锁了疗养所，不许他们再踏进一步。
莉莉丝身上的诅咒随着红色恶鬼的死亡消失，在炎燚的再三劝阻下，她坐了最早的一班车回G市。
他们没在G市过多休息，快马加鞭回到了A市。余水失联半个月，加上核心员工全部外出办公，局里的所有事务都丢给了付冬。
付冬一个人在局里忙成了陀螺，几乎是刚有机会休息就被抽起来转，转啊转啊，转得人大病一场。
余水说要回去洗澡，让炎燚先提了礼物去关怀。
趁着余水不在，付冬披着厚毯子，便打喷嚏边深恶痛疾地和他吐槽余水的不负责任。
“要不是找不到比这儿还好的工作，我早不干了!这已经不是老大第一次把我们撂在局里了！”付冬处理工作是一个态度，工作之外的场合又是另一个态度。
见过邓丰那群人，炎燚想多了解点余水的事情，顺着他的话问:“什么情况？”
“几年前也有一次，老大不声不响地就走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当时我们都以为老大不要我们了，都准备和市里的警察局摊牌，给点钱大家散货得了。”付冬的表情变得正经，说起当年的那个场面还直起鸡皮疙瘩，“结果就在摊牌的当天早上，老大回来了，全身都是伤，全身都是血。”
炎燚幻想了下那个画面，实在幻想不出来。这半年，经过大大小小那么多事情，他还没见过余水受伤。
在什么时候余水都是那么游刃有余。
“你有看过老大的裸体吗?”
付冬幽幽看向他，炎燚一时分不清楚是试探还是有其他意思，顿时嘴瓢，“没有。真没有。”
“你们住在一块，肯定能找机会看到的。”付冬故弄玄虚，“等你见到了再说吧。”
在炎燚的记忆中，余水甚至都没有露出过胳膊，更别说后背了。
付冬的话直接拉满了他的好奇心，强行脱掉余水的余水的衣服肯定不现实，那只能…
“有事？”余水才脱到外套，“谁让你没敲门就进来的?”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洗好澡。”炎燚尴尬一笑，关门出去，“没洗好就算了，我等会再来。”
等会再来?
余水留了个心眼，把水打开，站在门口等待。外面的人一直没走，不停在门口晃。过了会，对方似乎是觉得到时机了，转开把手，偷偷拉开一条缝。
“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东西忘拿了。”炎燚打马虎眼，眼睛在缝隙里上下扫视，门拉得大了点，“你站着别动，我拿个东西就走。”
余水挡住他的路，“你现在比以前主动多了，都知道要和我一块洗澡了。”
“开什么玩笑呢，谁要和你一块洗澡啊!”
没等说完话，炎燚就被一把扯进了淋浴间。下一秒，热水从头浇下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炎燚抹了一把脸，好奇主导了一切。反正两个人都湿了，他索性踮起脚尖搂住余水的肩膀。
这个拥抱带了点坏心思，炎燚明显感受到余水僵硬了一瞬。
余水的后背有纵横交错的伤疤，层层叠叠，摸起来让人触目惊心。
余水瞬间明白他的意图，关掉水，问道:“谁告诉你我后背有伤的?”
“怎么伤的？”
“你是在关心我吗？”余水勾唇，拿起毛巾给炎燚擦头，“之前在长白山调查白毛怪的时候伤的，并不严重。是付冬告诉你的吧，他应该还顺嘴说了我很多坏话。”
“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余水的目光落在炎燚被水打湿的睫毛上，“尤其是对你。”
炎燚的心情很奇怪。余水的眼睛似乎在说：留在我的身边。
炎燚忽然想到了什么，嗫嚅着开口，“五年，五年...”
“什么五年?”
炎燚很认真地说:“我在你的阵法中见到了你，你说让我等你五年。”
五年?余水自认为自己等不起五年，五个小时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何况是五年，四万多个小时。
“所以五年是什么意思?”炎燚问。
“你产生了幻觉。”余水说，“这个阵法非常复杂，里面的东西连我都没弄明白。”
炎燚默认了他的说法，想抬脚出去，发现下半身沉得很，“你干嘛要把我拉进来啊，很好玩吗？看我都湿成什么样了！”
“别在地板上走，不好打理。”
“没事，我飞檐走壁，从墙壁和房顶走，绝对不弄湿你的一块地板。”炎燚说，“不然我直接从这儿滚出去，就当给你拖地了。”
“我的意思是你先洗。”余水从柜子拿出干净的毛巾，“洗完了就出来，我先在外面等你。”
奇门八卦阵中有一门能暂时窥见未来，不过能见到的未来非常碎片化，常人来不及反应是显示还是未来。他也不敢保证那是真的还是幻境。
如果真的有分开的那天...
不过他们现在还没在一起的迹象。
想到这儿，余水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的好主播说好要带他在A市好好玩呢。
余水当即掏出手机，给火火账号发了一条消息。
【我现在在A市，要不要出来聚聚?】
对面已读得非常快，几乎是秒回。
【没问题啊用户哥，你告诉我个地址，我开车接你去】
余水不相信地看了眼门，说道:“炎燚，你有没有在洗澡?”
“当然，不然我能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用户123即将上线
这个故事结束啦，后天开新
第70章 用户123
231局绝密档案:猫脸老太太
1995年，哈市，寒冬。
一位老太太上街买菜时忽然倒地身亡，尸体被一只黑猫跨过，瞬间诈尸复活，半张脸变成了猫脸。变异后，猫脸老太太在市场大开杀戒，在相关人员到来前逃离。
市场沦为了一片血海，死伤惨重。
猫脸老太太火烧不死，枪打不死，几次三番逃脱，在哈市的各个村庄游荡，专在夜晚杀害落单小孩。
一时之间，哈市人人自危，学生都带上红绳以求平安。学校提前放学，不敢让孩子在外逗留。
相关人员进行追踪绞杀，最终在哈市的一处山坳坳控制住了猫脸老太太。
此次事故折损了一位总部成员，共造成了36人死亡，6人受伤。
后经过调查，跳上尸体的黑猫经常被市场周边孩子虐待，预示到自己的死亡后决定附身于人复仇。
是以封存
“喵喵喵～”
“小猫小猫，过来。”
奶牛猫嗅了嗅面前人的味道，迟疑片刻，慢吞吞地低下脑袋过去。
炎燚身上就带了块面包，还是早上偷偷从余水那拿的。他没多想，看小猫肚子扁扁的就撕开包装袋喂给它吃。
用户哥昨晚说在南海公园见面，眼下他从早上等到了中午都不见人过来。
要不是看用户哥的ip地址换到了A市，他真的觉得自己被耍了。
“吃不吃面包？”
小猫闻了闻面包的味道，像是很嫌弃，脚抬起来抡了几巴掌，面包成抛物线，“啪嗒”一下飞到了一边。
“不吃就不吃，给我踹了算什么意思?”炎燚灰溜溜过去捡起面包，撕了一小块给奶牛猫，“这和普通的面包不一样，很贵的，我特意挑的最贵的，你尝尝。”
始作俑者喵喵叫，悠哉地趴在地上舔脚。
“终于逮到你了！”一道女声从旁边的草丛传来。
炎燚看到一抹绿色猛地扑出来，奶牛猫立刻窜飞，只剩下在风中缭乱的自己。
“就是你给这片的小猫下的毒吧!”女孩亮亮的眼神狠狠瞪着他，“前几次是鱼，这次变成面包了？”
炎燚脱口而出，“拿出证据。”
“证据…”女孩明显被噎到了，“你，你从早上开始一直在公园晃…不正常…”
奶牛猫这时转回来了，躺倒在炎燚的脚边，抓着在风中晃荡的那根面包丝，颇有面子地咬了一口。
炎燚摸摸小猫的脑袋，抬头笑道：“要真是我干的，它恐怕不会那么亲我。”
女孩说自己叫曼曼，是流浪动物救助所的志愿者。
最近南海公园这片莫名出现了很多猫咪的尸体，且都死于毒杀。
下毒者非常残忍，把致命毒素注射在活鱼身上，沿着小猫经常出没的区域投喂，已经有不少猫咪惨遭毒手了。
炎燚从早上开始一直在这片儿转，早上转到中午了都不走，非常值得怀疑。
“我每天早上都来这儿逮，都三天了那人还没露面。”曼曼啃着三明治，奶牛猫蹲在她脚边踩奶，“我看你鬼鬼祟祟一直在这儿转，还以为是你呢。”
“我来等人的。”炎燚靠在长椅上，小猫尾巴正好能扫到他的脚腕，“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被放鸽子了。”
曼曼把猫抱起来，来回在炎燚那张脸上扫视。有句话叫相由心生，炎燚看着确实不像个坏人，“等谁，女朋友啊?”
“不是，等一个朋友。”炎燚说，“再等一会，等不来我就不等了。”
“这只猫叫奶牛，这小半年一直在公园晃。”曼曼举起奶牛的爪子，“它不喜欢被关在家里，好几次都从收养者家偷偷溜走，为了找它我们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了。”
奶牛喵喵叫，似乎在回应曼曼。
“叮咚”。
稳音响起消息声，一天没出现的用户哥回话了。他说自己现在有事脱不开身，等会直接把吃饭地址发给他。
这…真的没被耍吗？
不过好歹是大哥，说不定是人家对自己的考验呢。有钱人多多少少有点奇怪的癖好，参考余水。
炎燚关掉手机，伸手碰了碰奶牛的脑袋。奶牛的灵魂非常强大，是属于被欺负都绝不会低头的类型，和卞棠花养的那只霸王很像。
“毒杀事件是什么情况？”
“字面意思。用毒，杀猫。”曼曼很沉重，“很残忍吧，但确实有这种心理变态的人虐杀小猫。”
“确实。”
突然，曼曼像是看见了什么，目光一凛，撒腿就跑。炎燚实在好奇，想都没想就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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