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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玄幻灵异)——Sseven7

时间:2026-03-28 13:03:11  作者:Sseven7
  黎舒衍抬头看了眼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兜兜,小狗正一脸无辜望着自己,眼神中满是困惑,好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亲了他一下而已,他的反应就会如此之大。
  黎舒衍长叹口气,打字回复:【好多了,昨天还认识了个小区里的新朋友,爸妈不用太担心】
  黎舒晴:【什么新朋友?指狗还是人?】
  兜兜:【不是狗也不是人!】
  黎舒晴:【那是什么?】
  兜兜:【是只鬼】
  黎舒晴:【???】
  沈百合:【???】
  黎国强:【???】
  于是黎舒衍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兜兜在群里跟一家三口讲述他与叶知秋认识的经过,以及今晚他们两个被邀请去人家家里吃饭的事情。
  聊天框里的消息一条条往下覆盖,他全程没有发言,偶尔抬眼,瞥见兜兜手指疯狂敲击键盘,姿势从坐着变成躺着,最后再到趴着,整张沙发都被他滚了个遍。
  大脑还是凌乱的,偏偏兜兜像个没事人一样,哪怕被这样厉色相对,也根本不会当回事。
  黎舒衍心里涌起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深深的无力感,既定的事实让他感到无比割裂。正思索着应该如何跟兜兜认真谈谈,屏幕上方突然弹进来一条许久未见的好友发来的消息——
  郑承言:【婚期定下来了,下个月12号,国庆之后,有空过来给我当伴郎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郑承言算是黎舒衍的发小,他母亲也是中学教师,和沈百合在同一所学校任教,只不过十岁那年,他家里发生一些变故,一家三口由此搬离和平小区,到外省母亲老家生活,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过。
  但后来两人又很幸运地报考了同一所大学,本科毕业后,黎舒衍选择继续读研,郑承言则直接回家就业。
  这几年,两人虽不经常见面,各自过着各自满意的生活,却也保持着紧密联系,偶尔还会抽空聚上那么一次。
  郑承言今年二十九,比黎舒衍大一岁,即将步入而立之年,他和女朋友早在大学时期就在一起,步入婚姻殿堂是身边朋友们都认定的事情。
  黎舒衍之前就答应过他要做伴郎,当即打字回复:【必须有空】
  郑承言:【行,那到时候给我你订机票,可能要提前过来,咱得一起熟悉下接亲流程】
  黎舒衍:【没问题,我把那几天时间都空出来】
  郑成言:【也行,那办完婚礼我带你到周边玩玩】
  黎舒衍:【好】
  对话止于此,黎舒衍左滑回到主界面,家庭群里的未读消息已经高达“99+”,这四口人聊起别人的时候兴致丝毫不减。
  他没点进去细看,迈着些许沉重的脚步回到客厅,站在桌子前喊了声“兜兜”。
  “嗯?”兜兜眼神立马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略显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哥?”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表情堪称阴冷,一言不发盯着兜兜。
  兜兜立马关掉手机,直起身体端坐着,双手老老实实放在大腿上面,又战战兢兢问了一遍:“怎么了呀?”
  黎舒衍不打算做任何铺垫,决定直接步入正题,因为他很清楚,哪怕自己说得再多,兜兜也会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可以无条件纵容你变成人之后的所有行为,也会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你最好的生活体验。”黎舒衍越说声音越冷,也发觉兜兜正在试图逃避他的视线,“但凡事都有个限度,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觉得有些东西新鲜好玩,又或者是为了所谓的输赢,从而做出刚刚那种举动的话——”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下,看见兜兜又要装可怜,不觉得心疼,反而更烦躁了。
  他接着说:“那我警告你,下不为例。”
  之前他从来没有对兜兜说话类似于这样的重话,肉眼可见兜兜的表情变得委屈沮丧,眼睛也睁大了,透着几分不可置信。
  沉默浸染每一寸空气,过了好大一会儿,兜兜很小声对他抱怨:“黎舒衍你又凶我,之前还说会一直对我好的。”
  黎舒衍强忍心底不停翻涌的那股焦躁,问他:“你到底听明白了没?”
  “凭什么下不为例,我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兜兜抬头跟他对峙,说得理直气壮,“这不是很正常的表达喜欢的行为吗,排骨可以亲他哥,我凭什么不能亲你,难道你不是我哥吗,再说了,之前我们又不是没有亲过,这次为什么要这么凶我?”
  “时间一直在变,人也都是会变的,以前跟现在不一样。”黎舒衍尽量保持冷静地说,他从未想过两人激烈争吵一番,最理想的情况是心平气和达成共识,“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有些时候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也该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我不明白,”兜兜一脸固执地掰着指头跟他翻旧账,“你以前说过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接着又胡乱套用他刚才说的话:“原来人真的会变。”
  黎舒衍简直要气笑了,对付这只无理取闹的小狗,他即将用尽所有耐心:“我是说过没错,但前提是不要影响到别人,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吗?”
  兜兜反驳:“为什么不对,我又没有违法犯罪。”
  黎舒衍叹了口气:“可是没有人会和哥哥这样。”
  “排骨明明就有。”
  “他们跟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兜兜显然还不知道实情,黎舒衍也不愿主动暴露纪然跟叶知秋之间的关系,从而将这当做他说服兜兜的事实论据之一,未免显得太过冒犯。
  他忽然感到一种前功尽弃的挫败感和无力感,就好像站在一条湍急的河流前,有一座坚固的桥架在河上,他却没办法抬脚踏上去,更何况犬类思维跟人终究还是存在差异之处,再聊下去自己怕是要先气出好歹。
  “算了,”他从沙发上起身,“你继续在群里聊天吧,我先去洗澡了。”
  兜兜一脸不服气。
  洗完澡出来,黎舒衍没在沙发上看到兜兜人影,眼神往狗笼子一瞥,兜兜果真又变回边牧的形态,此刻正以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姿势盯着他看,喉咙里也发出阵阵不友好的低鸣。
  他走近说了两遍“No”的指令,兜兜才逐渐停止攻击,揣着前腿往笼子里一卧,闭上眼睛不看他了。
  “原来心情好坏是触发你在人和狗之间切换的按钮是吧?”黎舒衍揉着小狗蓬松的背毛说。
  “呜……”兜兜低低哼哼几声。
  “没事,”黎舒衍不知道是在开导自己还是安慰兜兜,“你总不能一直不变回来。”
  进入九月,时间像被按下加速键,稍不留神就过去大半个月。
  黎舒衍那晚的“警告”似乎起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作用,兜兜不再时时刻刻黏着他,仿佛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前所未有的守规矩。
  日子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新变化,但拥有新朋友这件事依旧令兜兜感到十分振奋,上半月他一共变成人三次,多则三天,少则一晚。
  这段时间他总是往叶知秋家里跑,偶尔待到半夜,黎舒衍还得亲自上门把人请回来。
  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日益密切,某次一起出门时被邻居撞见,兜兜的人类身份才终于暴露,大家纷纷震惊不已,后来经由口口相传,他又在小区里火了一把。
  邻居们好像也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么奇怪,有人甚至还在群里艾特黎舒衍,开玩笑问他平时喂兜兜哪款狗粮,他们也要给自己家小狗喂一喂,看看能不能突然变成人。
  上周,纪然在社交平台发布了一期芋头焖鸭的家常版教程,步骤不算复杂,下班后黎舒衍去超市买了新鲜鸭肉切块和几块芋头,打算晚上做做看。
  说不出具体缘由,可能更偏向于一种直觉,或者说是一种模糊的危机感,鉴于兜兜最近总是赖在纪然家里蹭吃蹭喝,回来还要对纪然的厨艺大夸特夸,黎舒衍怕他最后真的“有家不回”,改认纪然当哥去了。
  回到家,客厅里空空荡荡,他心里竟凭空生出一些不习惯的滋味来,又不由感慨,习惯这种东西真是太可怕了。
  哪怕兜兜依旧维持着小狗样貌,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热情欢迎他回家,往往只是象征性地朝他摇摇尾巴,再哈哈吐几下舌头,之后又回到地毯上卧着一动不动,像按时上下班打卡一样。
  这或许是兜兜对他实施的天真幼稚的“惩罚”,黎舒衍暗自想着,可不管兜兜心里是怎么看待他的,他也决心不再一味惯着这只小狗。
  新鲜鸭肉只需简单清洗焯水,擦干水分后下锅煸炒,炒至表面金黄微焦,再放入香料继续翻炒,最后加热水盖盖焖熟即可。
  按步骤操作完成,黎舒衍关掉视频教程,退回到手机主界面,打开了微信。
  他置顶的聊天框只有两个——兜兜和家庭群。
  黎国强时不时会往群里丢一个养生视频或者防诈骗视频,沈百合看到了总会骂他少看点儿这些,看多了脑子容易坏掉,可不管她嘴上怎么说,最后还是会很捧场地回个表情包。
  兜兜最近却是不常跟他发消息了,以前恨不得做什么事情都报备一下,诸如我醒了、早饭吃完了、帮你洗了衣服、给阳台上的绿植浇了水……此类的生活琐事。
  今天工作繁忙,下午看监控时他才发现兜兜又一次变成人,田螺王子一般,把客厅收拾了一遍,之后回房间换了套新衣服,临出门前还特地朝监控摄像头挥了挥手,也不管黎舒衍能不能看见。
  想到这里,黎舒衍脸上露出柔和的笑,点进置顶聊天框给兜兜发了条微信。
 
 
第40章 合格的弟弟要时刻报备
  手机骤然传出一道微信提示音,兜兜拿起看了眼,嘴角立马往上扬起,两颗虎牙尖角从唇缝间漏出来,边笑边打字回复。
  听见他这阵莫名其妙的笑声,叶知秋一脸疑惑:“你在笑什么?”
  点击发送键,兜兜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看向叶知秋的眼神中透出些抱歉意味:“不好意思啊排骨,我得先走了,我哥喊我回家吃饭。”
  和叶知秋认识以后,兜兜才逐渐了解到他其实是位网红coser,也由此明白他之所以总是会穿着那些奇装异服在小区楼下转悠,是因为每一次扮演的角色都不一样。
  为了满足兜兜旺盛的好奇心,叶知秋特地邀请他陪自己一起参加几天后的商业活动,两人现在正凑在一块讨论具体活动事宜。
  对于计划做到一半被迫中断,叶知秋并未过多在意,耸耸肩说:“行吧,那我们明天接着聊好了。”
  放下平板后,他又补充一句:“如果你还没有变回狗的话。”
  兜兜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笑笑:“谢谢大网红谅解。”
  这边他俩在客厅聊天,那边纪然在厨房准备晚饭,本来说要留兜兜在家里吃饭,当时兜兜心存私心,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可现在情况有变,他赶忙起身跑到厨房外面,透过玻璃推拉门喊了声“纪然哥”,声音嘹亮又雀跃。
  纪然放下锅铲,转身朝门口走来:“怎么了?”
  “你不用做我的那份了,”兜兜根本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我哥喊我回家吃饭了。”
  “那行,”纪然没有强留他,把提前打包好的泡芙从冰箱里取出来递给他,“明天再来家里玩。”
  兜兜接过保鲜袋,乖乖点头:“好的,谢谢纪然哥。”
  直到下了电梯,走到家门口时,兜兜都不知道自己这一路究竟是怎么走回来的,脚底板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黎舒衍担心他,在乎他,看到他不在家会找他,只要想到这些,他就止不住笑,嘴角都隐隐泛痛。
  他承认自己最近是在故意冷落黎舒衍,也在故意找各种理由出门,谁让黎舒衍不肯和他变得更亲近一些,还狠心说出那种让人难过生气的话。
  这招放在人际关系中,大概可以叫做“欲擒故纵”,他前几天刚在网上学习到的新词。
  其实很多事情在他心里都是一堆谜团,仅凭一个人的单薄之力还不足以解开,头疼郁闷好几天,最后发现好像只能跟叶知秋倾诉。
  因为到目前为止,他只有叶知秋这么一个人类朋友。
  他原来打算直接问叶知秋,比如你亲你哥哥的时候他不会生气吗,比如我哥说你们俩跟我们俩关系不一样,所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再比如为什么我有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很小心眼,不想看到我哥对别人太好,哪怕那个人是对医院里我很好的琛阳哥或欣欣姐也不行……
  复杂且矛盾的心情不讲道理占据着他的大脑,他提前在心里将这些问题排练过好几遍,可到了真正跟叶知秋面对面交流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于是谜团越来越严重。
  站在家门口缓了几秒,努力将脸上的笑藏起来之后,兜兜终于开门往屋里进,饭菜的香味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扑鼻而来,几乎立刻唤醒他肚子里的馋虫。
  换好拖鞋,他径直往厨房走去,看见黎舒衍正站在菜板前切东西,他穿了件米色家居服,松松垮垮,外面系着围裙,围裙两侧的带子将他的腰身掐得很细很细。
  兜兜眯着眼睛在空气中比划,发现好像两只手就可以轻松将黎舒衍那一截腰握住。
  还好自己长得高,胳膊长,手掌也大。
  菜刀和菜板相触,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响声。一旁的燃气灶上,锅盖的气孔正不停往外冒热气,炖肉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充斥在整个厨房上空。
  “回来了。”黎舒衍没有回头,说了这么一句。
  兜兜本来想说“好香啊”,但只是语气平平“嗯”了一声,走到黎舒衍旁边问:“哥做了什么好吃的?”
  “芋头焖鸭,”黎舒衍掀开锅盖,把切好的淡紫色芋头块放进咕噜咕噜沸腾的锅中,“刚好前段时间你说想吃来着,纪老师又恰好发了教程,所以我就想着做做看。”
  啧啧,原来是专门为自己做的。
  兜兜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不过面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惊喜的表情,轻抬下巴说:“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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