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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末世了,当然要和男神he!(玄幻灵异)——芒果茶o

时间:2026-03-28 13:24:48  作者:芒果茶o
  他可清楚记得,谢予珩之前还借着家宴的名头把谢临川骗过去,拉拢不成,差点就动了手。
  正想着,他眼神无意识地往食堂门口偏了一下。
  恰巧看到谢予珩背着一个黑色背包,掀开棉门帘,侧身走了进来。
  冷风跟着灌进来,很快被食堂的热气吞没。
  青年身形修长,穿着一件防风外套,拉链半开,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毛衣,站在门口,目光环视,似乎在找人。
  比起谢临川那种疏离冷峻的好看,谢予珩的眉眼更像他父亲。
  天然几分深邃多情,即使面无表情,也容易让人觉得他在专注地望着你。
  此刻被室内的暖气一熏,脸颊微红,几缕黑发垂在额前,褪去了往日的张扬,倒显出几分清俊。
  “队长。”
  谢予珩看到了他们,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来。
  走到桌边,先规规矩矩地给江承远打了个招呼,意外的,又朝谢临川点了点头,之后看向温言。
  “哥,温言,好久不见。”
  “……”
  温言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
  安瑞招呼他坐下,顾铁山挪了挪位置给他腾地方。
  谢予珩第一时间没坐下。
  安瑞的手摸上了他的背:“你这家伙,刚跑哪去了?”
  “没去哪,就去停车的地方转了转,拿了点东西。”
  谢予珩含糊一句,把背包放在空椅子上,脱下外套搭好,看了看谢临川,欲言又止。
  但对方显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谢予珩气馁,但面上不显。
  顺着安瑞手上的动作坐下,笑问:“那我就不客气,蹭顿饭了。”
  他一来,气氛明显凝滞了一些。
  虽说听安瑞他们讲这人似乎有所改变,但他身份的芥蒂和以前做过的那些事,还是让温言心里觉得别扭,连带着桌上的饭菜都不那么香了。
  谢临川察觉到了温言的不自在。
  来不来这里和安瑞他们吃饭,于他而言都无所谓,不过是陪着温言罢了。
  现在他家猫的兴致不高了,那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他放下筷子,对江承远等人道:“江队,你们慢用,我和温言还有些工作需要处理,可能要先走一步。”
  温言顺着他的话起身,客套了两句。
  两人刚走出食堂门口,掀开厚重的棉门帘,冷风扑面而来。还没走下台阶,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唤。
  “哥!等一下!”
  谢临川脚步微顿,没有回头。温言则转过身,看着追出来的谢予珩。
  谢予珩似乎跑得有点急,呼吸带着白气。
  他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深蓝色布袋,径直走到谢临川面前,将布袋递了过去。
 
 
第283章 “不开心吗?”
  “这个……给你。”他声音不大,但听得清清楚楚,“都是这段时间攒的,品质还不错。”
  谢临川垂眸,雪光映得他眸光冷冽。
  布袋口露出的晶核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他眼里,没什么温度。
  谢予珩举着布袋,偏移了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语速飞快道:“之前在方舟基地,还有小时候,是我做得不对,很多事当时都没想明白。”
  他顿了顿,望向谢临川,眼神复杂。
  “那次任务,你救了我,我是因为你,才活下来的。”
  谢临川依旧神色冷峻,只听谢予珩继续道。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没什么用,你也不在乎,这些晶核是我自己收集来的,就当是谢礼,或者赔罪。”
  他把手又往前递了递。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只有晶核,你才用得上。”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
  谢予珩举着布袋,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用力。
  温言在旁边看着,没插话。
  他这么一说,温言倒是有点印象了,巨型丧尸那次,谢临川凝结了一面冰盾,救了差点被巨人丧尸踩死的谢予珩,但之后便没再管他了。
  没想到谢予珩会一直记着,还因此有了这么大转变。
  谢临川没接。
  视线落在那袋晶核上,又望向谢予珩那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眼睛上。
  风吹得他额前碎发微动,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不在意谢予珩,早就不在意了。
  那些小时候的针对,在方舟基地时的算计,甚至父亲谢廷钧一直以来的冷待和后来的杀意,都能像拂去肩上雪花一样,不当回事。
  他有温言,有沈明昭、程野这些能把后背交付的同伴,有自己的路要走。
  可有些东西,拂不掉。
  他想起母亲。
  想起她离婚后独自带着他生活的那几年,想起她最后在病床上时,攥着自己的手,说不出责怪谁的话。
  谢廷钧的辜负是一根刺,扎在母亲心里。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受的伤,但不能不在乎母亲受的伤。
  谢予珩现在的转变,是真是假,对他而言,意义不大。
  那些对母亲的伤害已经造成,在他这里,无法原谅。
  谢临川迟迟没反应,谢予珩也预料到了结果,手臂有些僵,却还是固执地没有收回。
  过了片刻,谢临川终于开口,声音在寒风里格外平淡。
  “晶核你自己留着。”
  “救你,只是顺手,换了任何人,我都会救,你不用谢我,也不必觉得欠我什么。”
  “我们之间,”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谢予珩脸上,没什么温度,也没什么恨意,一片疏离的漠然,“最好就是没有关系。”
  听他说完,谢予珩神情继而黯淡下去。
  谢临川握住了旁边温言的手,转身就走,没有停留。
  他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温言冷不丁被他拉住,踉跄一下,稳住身形后几乎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速度。
  走出很远,直到拐过一栋建筑,将食堂彻底甩在身后,谢临川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温言感受到握着自己的手,掌心微凉,力道有些重。
  另一只手覆上去,轻轻拍了拍。
  “不开心吗?”
  他轻声问,声线在雪天里带着暖意。
  谢临川没说话,只是牵着他继续往前走,方向是回他们住处的路。
  温言也不催,任由他牵着。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谢临川的声音响起,比刚才低沉了些。
  “没有不开心。”
  “那就是有点不开心。”温言笃定道,侧头看他,“看见他,想起以前的事了?”
  谢临川脚步顿了一下,没否认。
  他确实想起了母亲出车祸后,生命最后的那段时间,躺在手术室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那时候谢予珩多大?十五岁?或许更小,正和那个女人一起,享受着父亲虚伪的宠爱。
  他们拥有的一切,原本都该是他母亲和她的孩子的。
  “都过去了。”
  温言捏了捏他的手指。
  “你妈妈一直都看着呢,她知道你过得好,现在还牵着我这么个大帅哥的手,特别开心。”
  谢临川偏头看了他一眼,猫猫正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有故意逗他笑的狡黠。
  胸口那股沉郁的滞涩感,被这句话戳破了一个小口,泄出些许。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就是嘛——”温言顺势靠过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你现在多厉害啊,有基地,有好朋友,还有我,那些事、人,就让他们留在过去好了,不值得你费神,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谢临川听着,心里的那点冷意,渐渐被身边人温热的体温和絮絮叨叨的话语驱散。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温言,抬手捧住猫猫的脸。
  “说得对。”他看着温言的眼睛,扬唇笑道,“我有你就够了。”
  话音刚落,温言忽然笑了一声。
  趁着谢临川不备,从路旁低矮的灌木丛顶抓了一把蓬松的雪,反手就按在了他脸上。
  冰凉松软的触感瞬间糊了一脸。
  谢临川:“……”
  温言偷袭得手,立刻跳开两步,笑得前仰后合,眼眸里全是得逞的亮光。
  “让你突然肉麻,清醒一下没?”
  雪沫在脸上化开,谢临川随即失笑,看着不远处笑得嚣张的猫,冰眸微眯。
  “温言。”
  “干嘛?”温言挑衅地扬了扬下巴,又往后退了半步,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谢临川没说话,只是弯腰,也团了一个雪球在手里。
  温言见状,转身就跑,脚下在雪地里踩出一串脚印。
  谢临川哪能让他真跑了,几步就追了上去。
  温言躲闪,还是被谢临川从后面一把捞住了腰。
  雪球没往他脸上招呼,而是顺着毛衣领口,被谢临川坏心眼地塞进去了一点。
  “冰死了,谢临川你把手拿出来!”
  温言被冰得一哆嗦,扭着身子想挣开。
  谢临川从背后抱着他,任由他扑腾,低沉的笑声就在他耳边,胸膛的震动清晰传来。
  两人在雪路上闹作一团,呼出的白气交织在一起,刚才那点沉重的心思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玩够了,温言扶着膝盖喘气,谢临川在他身后,扒拉着毛衣,把里面的雪渣弄出来。
  温言转过身,瞪了谢临川一眼,眼里却没有半分怒气,只有明亮的笑意。
  “累死了,我走不动了。”
  他耍赖,朝谢临川伸出手。
  谢临川看着他的手,又看看明亮的眼眸,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微微蹲下。
  温言跳上他的背,手臂环住脖子,冰凉的脸颊贴在谢临川颈侧。
  “走回家!”
  谢临川稳稳地背起他,掂了掂,迈开步子朝住处走去。
  雪还在下,细细密密,落在两人头发上、肩头,温言的呼吸拂过他耳畔,温热而真实。
  “重不重?”温言趴在他肩上问。
  “不重。”谢临川答得干脆。
  “骗人,我明明浑身肌肉,肌肉密度大,很沉。”
  “嗯,是沉了点。”谢临川顺着他的话说,侧过脸,蹭了蹭贴在旁边的脸颊,“但背的动。”
  温言在他背上闷笑,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第284章 “你恶不恶心!”
  又是一个雪天。
  窗外灰蒙蒙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也是冷冷的白。
  程野一觉醒来,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没一处不沉,没一处不酸,喉咙更是干得冒火,咽口唾沫都带着刺拉拉的疼。
  怎么会这样,自己都干了什么来着?
  程野盯着天花板,脑子还有点懵。
  记忆的碎片一点点回笼,最后定格在沈明昭那张妖精般精致的脸上。
  那人压在他身上,碧眸里漾着水光,俯在他耳边,气息灼热,用那种能溺死人的调子一遍遍地说:“好喜欢程哥……”
  程野猛地闭上眼,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草!
  想起来了。
  是跟这禽兽鏖战来着。
  不过在这方面和沈明昭比,他真是自愧不如,这家伙是有点做*的天赋在身上的。
  再被沈明昭这么折腾下去,用不了几天,自己大概就能去天上见他老奶了。
  厨房传来轻微的的响动,大概是锅碗碰撞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厨房门被推开,沈明昭端了杯水走过来。
  青年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衣,金发蓬松,碧眸清亮,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显而易见的轻松愉快。
  跟床上瘫着的程野形成了惨烈对比。
  看到程野正挣扎着试图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沈明昭眼睛一亮,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一个恶狗扑食,直接把人又压回了柔软的床垫里,抱着他的脸“吧唧”就是好几口。
  “滚……重死了!”
  程野推他。
  沈明昭非但没滚,反而把脑袋贴在他侧脸,蹭了蹭。
  “程哥早,睡得好吗?”
  程野被他蹭得痒,又想骂人。
  要不是这家伙有治愈系异能,就凭这混蛋不知节制的劲儿,早就该是头累死的牛了!
  哪还能像现在这样精神焕发地在这里耍流氓。
  “……”
  程野翻了个白眼,感觉喉咙更干了:“别亲了,我要喝水。”
  沈明昭闻言,支起上半身。
  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自己含了一小口,然后低头,堵住了程野的嘴唇。
  “唔——”
  程野瞪大眼睛,被迫咽下那口被渡过来的温水,水是喝了,但这种方式让他头皮发麻。
  沈明昭退开一点,笑眯眯道:“还喝吗?”
  程野缓过气,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大,不是手下留情,而是实在没什么劲。
  “你恶不恶心!”
  “程哥,你不能这样。”
  沈明昭委委屈屈地控诉,手指绕着程野的一缕头发。
  “我们之间一点都不平等。”
  “你又在放什么屁?”程野没好气。
  “你哪哪儿的水我都喝过,”沈明昭眨眨眼,一脸无辜。
  “怎么轮到我嘴里的水,你就嫌弃了?”
  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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