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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网红小弟弟看着还是个雏儿，你们可得给个好价钱，不然……”
话音未落，包厢里的目光越发露骨，情欲与占有交织，黏腻得让人作呕。
很明显，这群人早就盯上了他，只想玩弄他。
一个年近五十、头发稀疏的老头慢悠悠走过来，伸手就往程枫腰腹捏去，力道很大，把程枫都捏疼了，嘴里还啧啧称赞：
“不错不错，这身段，合我心意，价格嘛，你来提。”
女人笑了笑，“价格按照之前说的，我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梅姐笑了笑，适时拍了拍程枫的肩膀，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程枫，乖乖陪各位吃好喝好，不然，你该懂的。”
等梅姐离开，那老头得寸进尺，直接搂着他的腰，将他拽到餐桌旁按坐下，手掌还不安分地在他腰侧摩挲。
程枫心头一片冰凉，这就是成名的代价？这就是无权无势的底层人，逃不开的潜规则？
他抬眼扫过一圈虎视眈眈的人，脸上没半点表情。
一个妆容艳丽的女人喝了口红酒，支着脑袋，看着他，笑得开怀，
“程枫，我给你送了那么多礼物，我让你陪我一个人睡觉，你不肯，我说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看，现在好了，你不陪我一个，得陪在座所有人，真不知道你这身子骨，受不受得住呢！”
程枫看向那女人，“你是哪位？”
女人报了自己的游戏ID。
程枫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还有其他人的样貌。
他就这样冷眼看着有人拿起酒瓶，当着他的面就往酒里掺了白色粉末，搅匀后递到他面前，逼着他喝。
他目光飞快扫过包厢每个角落，将地形和众人站位记在心里，接过酒瓶，
“不用灌，我也会好好伺候好各位。先告诉我，这里谁是老大，我要先伺候他。”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众人满脸诧异，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配合，突然没有那么有意思了，他们还是喜欢会反抗的猎物。
片刻后，一个二十出头、穿着高定西装、眉眼阴鸷的男人抬了抬下巴，勾着唇角道：
“过来。”
程枫对上他的眼睛，笑了笑：“大哥，我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做，我希望我们在包厢里面，我喜欢两个人。”
男人一愣，包厢里的人也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人高声喊，那语言极其刺耳：“那可不行！我们就喜欢看着你做！喜欢看着你被做到瞳孔失去焦距，喜欢看你像母狗一样喘息。”
程枫捏紧了拳头，只觉得他们格外恶心。
为什么这些有钱人，总爱这样为难底层人？非要把人逼到绝境，往死里践踏才甘心？他们是有多性压抑，非要聚众做这种强迫人的龌龊事？
这时，一个男人嗤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衣领，给他整理了一下：
“小兄弟，别想着耍花样反抗，这一片的警察，都是我们的人，你以为你之前报警有用吗？别等了，警察不会来的，就算来了，也跟我们一起玩你。”
程枫的心沉到谷底。没想到这边的警察也靠不住，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他忽然抬眼，“我有点饿，想吃点东西。”
搂着他的老头又捏了把他的腰，笑得猥琐又恶心：
“那可不行，吃了东西待会儿办事多不舒服？到时候你难受，还得中途去上厕所，多败兴。”
这话引得包厢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没人肯让他吃东西，只一个劲地往他面前递加了料的酒，逼着他灌下去。
程枫不动声色扫视四周，六个保镖守在门口和角落，看着都是些酒囊饭袋，看着没什么真本事，唯一的顾虑，就是他们身上可能藏着枪。
拼一把!
他缓缓拿起桌上一瓶刚打开的烈酒，众人以为他妥协要喝，谁知他猛地抬手，朝着刚才一直摸他的老头脑袋砸下去！
“砰！”
酒瓶应声碎裂，玻璃碴四溅，酒水泼得满地都是。
那老头惨叫一声，捂着头鲜血直流，倒在地上抽搐。
变故突生，保镖们瞬间反应过来，朝程枫扑来。
第102章 错的是加害者
程枫本就是受过专业特殊训练的，只要对方没有枪械，对付这些人根本不在话下。
他身形如猎豹般敏捷，拳脚凌厉迅猛，格挡、踹击、肘击招招狠辣，直击要害。
不过片刻功夫，冲上来的几个保镖就被他尽数打倒在地，捂着伤处哀嚎不止，再无还手之力。
包厢里的男男女女见状，吓得尖叫着四处逃窜，却都被程枫利落截住制服。
要么被一脚踹断腿骨，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要么被击晕，昏死过去。
混乱中，飞溅的玻璃碴划破了他的脸颊，一道狰狞的血口顺着下颌线蜿蜒而下，鲜血渗进衣领，与身上其他磕碰的伤口交织在一起，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包厢里的音乐震耳欲聋，外面的人对室内的腥风血雨毫无察觉。
程枫扶着桌沿喘了口气，以为暂时逃过一劫，正想着在混乱中找一部手机打电话求救，敲门声却骤然响起。
敲了几下不见回应，门外的人瞬间察觉不对劲，大批保镖鱼贯而入，黑压压一片堵在门口。
看到包厢里满地狼藉、倒地哀嚎的众人，以及浑身是血却依旧站姿挺拔、眼神凌厉的程枫，所有人都惊得愣在原地。
而这批保镖的手里，都握着手枪！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响起。
程枫左臂中弹，闷哼一声，剧痛瞬间炸开，下意识捂住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袖，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不断涌出。
他强忍剧痛，身形猛地一旋，将其中一个人抓起来，给自己挡枪，然后丢掉手里的人，几个飞踹落在靠近的保镖胸口，将人踹倒在地，同时趁势夺过对方手中的枪。
杀人需负刑责。
他的枪口始终只对准保镖们的四肢，扣动扳机。
枪声接连响起，中弹的保镖纷纷倒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源源不断地冲进来，将他团团围住。
程枫就算身手再强悍，也架不住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又接连中了好几枪，鲜血浸透了衣衫，力气一点点流失，视线开始模糊昏沉。
他扶着桌子，身体摇摇欲坠，终究支撑不住，朝着地面倒去。
意识消散的前一秒，他仿佛听到了外面传来密集的枪声。
紧接着，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将他接住，有人在他耳边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那声音很温柔。
是……大少爷吗？
程枫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奢华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一种清冽的木质香。
商少浩和张原滔坐在一旁低声聊天，见他睁开眼，立刻快步上前。
“我去，程枫，你可算醒了！你昏迷了一天了。”张原滔伸手扶着他坐起身。
程枫捂着头晃了晃，眩晕感依旧未散。低头一看，自己上半身赤裸，身上裹满了厚厚的纱布，伤口处传来阵阵钝痛。
这里不是医院，而是商序的房间，他对这间装潢奢华的卧室再熟悉不过。
他声音急切：“浩哥，原滔，我妈妈……我妈妈怎么样了？”
商少浩有些不解:“你妈没事，我哥早就派人去保护了，现在安全得很，已经转移医院了，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中了三枪，差一点就没命了！要不是我哥赶得及时，你现在早就去见阎王了。
我说你啊，好好当你的保姆不好吗？我家给你发的工资不少的，有的时候都有十万块，还有的时候更多，而且你直播了，赚的钱也不少了，你也不怎么缺钱了，为什么非要去搞什么接代言?
你一个没权没势的人，长那么一张惹祸的脸，还跑去抛头露脸，你是真不怕惹上什么人，你知道你这次招惹了多少官家子弟？
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要不是商家是世家贵族，是真的保不住你，你估计昨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程枫抿紧嘴唇，眼眶微微发红。
是他想招惹这些人吗？
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多赚点钱，只是想好好活下去，只是想给妈妈一个安稳幸福的家。
他从未主动招惹任何人，可为什么总是被那些恶心的人盯上，一次次将他逼入绝境？长得好看也是错吗？他犯法了吗？
程枫看了看四周， “大少爷呢？”
商少浩说：“我哥去给你擦屁股了。你这次打伤的人太多，好几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官家子女，有的被你打得重伤昏迷，现在还在ICU躺着。
你摊上大官司了，那些人现在恨你入骨，恨不得立刻弄死你，不对，是想把你生吞活剥，把你玩死。
最近啊，你千万别外出，更别想着直播，他们为了整你，买了一大堆通稿黑你，现在全网都在骂你，说你打人成性，总之把你说得一文不值，挺难听的。”
程枫的眼泪滚落，顺着脸颊的伤口滑落，带来一阵刺痛，他捂住眼睛，擦了擦，
“我……我只是想赚钱给妈妈治病，我没想招惹他们。我去拍代言也是正常工作，我拒绝了那些人的无理要求，他们就围堵我、威胁我……我有什么办法？”
他声音哽咽，越发委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张原滔和商少浩见他哭了，对视一眼，都有些手足无措。
商少浩挠了挠头，语气软了下来：
“哎，你别哭啊，我们也不是怪你，就是担心你啊。那些人现在要跟你不死不休，这段时间你就在这好好待在我哥的家里，千万别出去。你妈妈那边有我哥的人护着，绝对安全，你放心。”
程枫吸了吸鼻子，含泪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商少浩拉着张原滔一起离开了房间。
程枫环顾四周，房间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他靠在床头，眩晕感再次袭来，便缓缓躺下，打算再睡一会儿养养精神。
不知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准备转身离开，那是商序的身影。
他心头一慌，下意识伸出手，死死拉住了对方的衣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很浓的依赖：
“大少爷，不要走……”
拉扯间，伤口被撕裂，程枫痛得轻嘶一声。
商序脚步一顿，转过身：“你别乱动，伤口刚缝合，容易撕裂。”
程枫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眶通红：“大少爷，你别走，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商序在床边坐下。
程枫顾不得伤口的剧痛，猛地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商序，我好害怕……”
商序感受着怀中人的身体和微微的颤抖，叹了口气，伸出手环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
“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再伤害你。”
程枫的眼眶越发湿润，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商序的衣衫：
“大少爷，对不起，我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一定很难解决，估计商老爷都知道了商大少爷在帮他……
“不关你的事。这些人本就是社会的毒瘤，仗着家世背景为非作歹，早就该铲除了。若不是你这次遭遇，我们也没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程枫知道他是安慰他说的话，但是还是放心不少，他抱着商序，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与安稳，心中的感激与依赖越发浓烈。
如果不是商序之前就给他特训，教他防身之术，他怕早被那群人玩死了。
他喃喃自语，“大少爷，我只是想去拍个代言，只是想多赚点钱……我不明白，我只是拒绝了他们的无理要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好好生活，为什么这么难？”
商序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
“这不是你的错。他们作恶，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卑劣不堪的人，与你无关。
无论你直不直播、接不接代言，他们都会找机会欺负弱小取乐。
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人遭殃。你的美貌不是过错，你的努力更不是原罪，不要因为这些人的恶行而责怪自己。”
程枫闻言，心里微微一动。
是啊，这根本不是他的错。
就像那些被骚扰、被伤害的女性，她们的穿着打扮从来都不是原罪，罪恶的是那些心怀不轨、肆意践踏他人尊严的施暴者。
错的从来都不是受害者，而是那些本身就恶心、劣质的加害者。
第103章 吃不下
程枫哭了许久，双臂箍着商序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商序轻拍他后背：“你没穿衣服，天冷，快躺好。”
程枫抽噎着松开手：“大少爷，我想看看我妈。”
商序当即拨通视频，那头男人举着手机对准床头，程枫母亲抱着膝盖瑟瑟发抖，脑袋不住晃动。
程枫心头一紧，声音发颤：
“妈……”
商序拍他肩头安抚：“她没事，只是受了惊吓，医生说养段时间就好。”
程枫望着画面里女医生轻声安抚母亲，见她渐渐睡去，才松了口气。
商序看他脸色苍白：“从昨晚到现在没吃东西，饿了吧？”
程枫点头，声音软糯：“好饿。”
商序给顾铭恩打了电话，没多久，顾铭恩便端着饭菜上楼。
程枫望着一桌精致吃食，舔了舔唇，抬眼眼巴巴看向商序，小声问：
“大少爷，我只是个保姆，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我帮不到你什么，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商序表情平淡：“你让我们少浩改邪归正，是少浩的朋友，也算我看着长大的，自然该对你好。”
只是因为他是小少爷的朋友吗？明明让商少浩变好，是因为他的原因，为什么什么功劳都推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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