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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变男,保姆把大少爷亲哭了(穿越重生)——林西成仙入定

时间:2026-03-28 13:35:58  作者:林西成仙入定
  “多练练,要写得和我的字一模一样。”
  程枫心里疑惑,忍不住偷偷瞥了商少浩一眼,没想到刚看过去,就被对方抓了个正着。
  “看我干什么?”商少浩抬眸看他,“搬张凳子,坐我旁边,跟我一起写。”
  “是,少爷。”
  商少浩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警告:“嗯?”
  程枫心头一跳,连忙改口,
  “浩哥。”
  一旁的彩云姐早已搬了张凳子过来,连忙推了推程枫,让他坐下,随后笑着看向商少浩:
  “少爷,需要喝牛奶吗?”
  “来瓶温开水就好。”
  “是,少爷。”彩云姐应声,立马转身跑出了房间。
  程枫坐在凳子上,拿着笔,认真模仿着商少浩的字迹一笔一划地写着,心里满是疑惑。
  小少爷为什么要让自己学他的字迹?
  可他不敢多问,只能沉下心,尽量把字写得更像一些。
  半个小时后,程枫写的字已经有了八九分的相似度,几乎能以假乱真。
  商少浩把一本政治相关的书籍放在他面前,语气平淡:
  “把里面的第一章 抄写十遍。”
  程枫愣住,伸手翻开书本,第一章 的内容足足有一千多字,抄写十遍,就是一万多字。
  他没有犹豫,拿起笔,认认真真地开始抄写。
  程枫很喜欢学习的感觉,所以并不觉得累,反倒是一边抄写,一边还顺带把抄的记下来,加以理解。
  这个政治与他之前接触的不太一样。
  这个似乎是关于公司的。
  难道是商家老爷子吩咐的作业,要他抄写吗?
  商少浩写完自己的作业。
  程枫还在低头抄写,他便坐在一旁,一边慢悠悠地吃着水果,一边目光落在程枫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许久。
  商少浩起身去洗漱,回来后便直接上了床,没有再交代任何事情,很快就睡了过去。
  程枫一直抄到晚上十二点半,才终于把十遍内容抄完。
  他放下笔,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床上,商少浩早已睡得熟熟的,呼吸均匀。
  这时,彩云姐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她其实早就到了下班时间,却一直守在外面等程枫。
  见他放下笔,便凑上前,小声开口:
  “好了吗?”
  程枫合上书本,把笔放进一旁的笔筒里,点了点头。
  “走吧,都凌晨一点四十多了,赶紧回去睡觉。”彩云姐压低声音说道。
  程枫指了指桌上抄写好的内容,有些犹豫:“那这个抄的……”
  “没事,少爷只说让你抄十遍,抄好放在这就行。”
  程枫点点头,跟着彩云姐悄悄离开了商少浩的别墅。
  深夜的庄园依旧灯火通明,四周有保镖来回巡逻,透着几分静谧与肃穆。
  程枫和彩云姐在路口分别后,便独自回到了员工宿舍。
  宿舍里,方旭然和洛骏早已睡着了。
  程枫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洗漱,换下来的衣服随手放在一旁,打算明天再洗,随后轻轻地爬上床,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18章 跳楼的少女
  第二天,程枫是八点醒来的。
  醒来后,发现一旁的方旭然还在睡觉,至于洛骏已经不在床上,他的床上乱糟糟的,睡衣都还搭在上面,估计是早上匆匆起床后,随后一丢,就快步离开了。
  他洗漱好,就来到客厅的阳台,关上阳台门,把衣服洗干净,晾晒好,就去了员工食堂。
  他看到一堆的早餐,心情很好。
  他吃的有点多。
  这次打了炸鸡块,寿司卷,两个鸡蛋,还有羊肉面,蒸南瓜拿了两块,这次还端了一盘水果,里面有猕猴桃和蓝莓,还有一杯牛奶。
  对他而言,每一次认真吃饭都是难得的享受。
  这里的饭菜滋味极好,虽说比不上小少爷别墅里厨子的手艺,却也足够满足味蕾,一口口下肚,暖意顺着肠胃蔓延,格外踏实。
  吃到一半。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正是昨天偶遇的那个女生。
  她显然也没料到会再次碰面,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扬起笑容,轻声打招呼:
  “早安。”
  “早。”程枫抬头看她,微微点头。
  许之颜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笑容,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小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
  “程枫。”他如实回答。
  许之颜连忙喝了口牛奶压了压心跳,掏出手机递到他面前,眼神带着几分期待:
  “哦,我叫许之颜,那个……我可以加你个联系方式吗?我也是照顾小少爷的,不过不是照顾他生活起居的,而是负责买菜和负责照看他的狗狗的,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以后要是有事也可以互相帮助。”
  程枫闻言顿了顿,原来是一个部门下面的,他犹豫片刻,掏出手机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许之颜看着好友列表里新增的头像,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
  这次她没再问年龄,只是随意和他聊起在庄园工作的感受。
  这个话题程枫没有抵触,
  “我觉得这里很好。”
  “你之前做什么工作的?”许之颜好奇追问。
  “之前在餐厅里,洗碗、端菜,算是个服务员。”程枫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避讳。
  “那我们差不多!”
  许之颜连忙接话,语气带着几分共鸣,
  “我之前在一家公司上班,老板特别坑,辞职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也去餐厅干过一阵,也是服务员,累得要命,还是这里轻松些。对了,这里面试特别严格,你是怎么通过的啊?”
  程枫沉默了片刻,想起面试时喂狗的样子,摇头:“我也不清楚,大概是运气好吧。”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
  程枫吃完早餐,起身和她道别:
  “我走了,拜拜。”
  “嗯嗯,拜拜!”许之颜笑着挥手,目送他离开。
  回到宿舍时,方旭然刚睡醒,正脱了睡衣准备换衣服,见他进来,随意的与他打招呼,
  “早。”
  程枫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正好撞见他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未完全遮掩的下半身,有点尴尬,还是第一次这么看别的成年男性的身体,连忙移开视线,轻声应道:
  “嗯,早。”
  他和方旭然本就没什么交集,简单打过招呼后。
  方旭然就进了卫生间洗漱。
  程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想着今天轮休不用上班,便打算骑摩托车出去跑几单外卖,多赚点钱。
  来到地下停车场,他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后缓缓驶出庄园后门。
  车轮碾过门外的马路,程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虽说在庄园里吃得好、住得好,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压着块石头,时刻要提着警惕,连呼吸都不敢太放肆。
  唯有踏出庄园的那一刻,那份压抑和不安才会消散,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他哼着昨天听到的钢琴曲,骑着摩托车穿梭在街道上,接单打单。
  上午十点左右。
  程枫接到一单外卖,地址就在商氏庄园附近的小区。
  送完这单。
  刚好能回庄园吃午饭,他心里盘算着,加快了车速。
  顺利送完外卖。
  他刚走出客户所在的店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尖叫,刺破了街道的热闹。
  程枫下意识回头看去。
  只见对面店铺的外围已经围了一圈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高处。
  他顺着众人的视线抬头。
  六楼的楼顶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生,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间,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正在哭泣。
  她的一只手攥着楼顶的栏杆,另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天台边缘,半个身子悬在半空,看着特别危险,似乎风大一点,她就会被吹下来。
  周围的人纷纷惊呼。
  议论声此起彼伏。
  程枫此刻手里没有接单,没事干,于是,快步穿过马路,走到人群旁,拽了拽身旁一位阿姨的衣角,轻声问道:
  “姐姐,上面那个姐姐怎么了?”
  阿姨听到有人喊自己“姐姐”,转头看到是个模样帅气的小伙子,老脸一红,这哪好意思的,连忙压低声音解释:
  “喊我阿姨吧,小伙子,你这才多大,你说那个女孩啊,她啊,听说好像是被男朋友甩了,想不开就要死要活的,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旁边另一位阿姨凑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不是被甩吧?我刚才听人说,是被男朋友家暴,实在逃不掉了,才想着用自杀来解脱。”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是被家里催婚,她不愿意,那个男的非要逼她结婚,她反抗,男的就动手打她,她报过警,可男的关了几天就放出来了,出来后变本加厉地欺负她,她实在没办法,才走到这一步的。”
  “哎,这么年轻的姑娘,真是太可怜了……”
  程枫抬头望着楼顶的女生,她的哭声顺着风飘下来,让人心里发堵,她的样子,让他想到了被父亲打得自己,与被逼嫁给六十岁老头的自己,他捏紧了拳头。
  此时,远处还没传来消防车的鸣笛声,消防员显然还没赶到,再拖下去,恐怕会出人命。
  他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快步冲向旁边的楼梯口,脚步不停,顺着台阶一路向上跑去。
  由于有人坠楼,不少车主看到后,分心张望,接连引发追尾剐蹭。
  事故车辆横七竖八停在路边,很快堵得水泄不通。
  一辆黑色豪车静静停在车流里。
  司机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转头对后座说:
  “少爷,前面彻底堵死了,后面积压的车也越来越多,短时间内恐怕没法通行。”
  车后座的男生缓缓降下车窗。
  他抬眼望向窗外,视线越过攒动的人群,落在顶楼那个单薄的少女身影上,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波澜。
 
 
第19章 下一辈子,她不想当人
  杜艳澜一手拉着栏杆,看了眼楼下,楼下攒动的人影在泪雾里碎成一片模糊。
  她抬手抹掉眼角的眼泪,看向对面五人。
  爸妈、弟弟,还有她的未婚夫,以及未来的婆婆,每一张脸都熟悉,却让她遍体生寒。
  她今年刚满二十三,从前谈过一个男生,对方家境普通,于是,被父母强硬拆散。
  她不是不懂现实,知道嫁个穷且不上进的人难有奔头,所以听从他们的分析,和对方分手了。
  可转身,家里就以相亲为名将她推给另一户人家,说是相看,实则早已算好利弊。
  那家人经商,公婆一年能赚几百万,男方是厨子,年薪二十万,家境殷实。
  在家人眼里,这是再完美不过的归宿。
  她顺从地和男人接触,可相处下来,才发现他因为生活条件好,娇生惯养,好吃懒做,有暴力倾向,遇事只会挑事,半点责任心都没有。
  她无数次说过不愿嫁。
  可男方对她死缠烂打,两边父母更是拍板敲定。
  好像……他们已经结婚,就是天生一对。
  她清楚了。
  父母就是贪李家的钱,弟弟马上要娶媳妇,急着要李家那五十万彩礼,填补家里的窟窿,撑起弟弟的婚事。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嫁。
  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结婚后会不会被欺负。
  更没有人在乎她往后几十年,要在这样的婚姻里受多少苦、遭多少罪。
  他们只把她当成换取利益的工具,把她的幸福当成可有可无的东西。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杜艳澜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大喊,似乎在为了自己争取最后一丝活着的生机,
  “我说了,我不想结婚,你们要是非要逼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到时候,你们得到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什么都得不到!”
  杜艳澜的母亲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呵斥,丝毫没有察觉到女儿的绝望:
  “别冲动!不就是结个婚吗?又不是要你的命,李岚孝那么喜欢你,对你掏心掏肺的,你怎么就是不愿意呢?是不是傻?放着好好的好日子不过,非要和我们犟,和自己过不去!”
  她的弟弟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满是指责与不解,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姐,真没必要这样!李岚孝哥哥多好啊,平时总给你买礼物,你生日的时候,还送你那么漂亮的裙子,一条就好几万,别人想求都求不来,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而且他长得也不丑,身高样貌都拿得出手,你怎么就这么挑剔,眼光怎么就这么高?
  为了这点事寻死觅活的,有意思吗?别拿这种事威胁我们,没用!”
  听着弟弟的话,杜艳澜突然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悲凉,
  “是,他是很好,好到和他一起吃饭,他稍微不开心,抬手就扇我一巴掌,打得我半边脸又肿又疼。
  他是很好,送的衣服从来没问过我的尺码,买回来的裙子要么太大要么太小,根本没法穿。
  这样的礼物,我要着有什么用?
  他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知道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吗?
  我和他拌两句嘴,他更是‘好’到在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死死扯着我的头发。
  把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周围人都看着呢,他却一点都不在意!他多好的一个人啊!非要打死我才罢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盯着母亲和弟弟,语气里满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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