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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表现在随时随地盯着他的视线,口不对心的话,还有,会表达爱意却总被遮挡的温柔眼神。
五条悟眸子里熠着光,世界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夏油杰对这张脸越来越没有抵抗力,心里懊恼,又很快恢复理智,“……我有点饿了。”
话题转得十分生硬,所以错过了五条悟眼里的玩味。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在普通的街头,在人来人往的肯德基门口,完成了最郑重的表白,互许了终身。
吃完饭,得到夏油杰许诺的五条悟总算不那么小心眼儿地跟菜菜子美美子之流吃飞醋了——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菜菜子和美美子被他支走了。没有人会跟他抢杰。
于是五条老师心情十分愉悦,邀请夏油杰和他一起去告诉夜蛾校长和硝子医生这个天大的喜讯。
此时,夜蛾正道黑着脸接完了来自咒监会的电话。
全然不知道还有两个混蛋学生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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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迟到了!!!私密马赛!!![爆哭]
第46章 死亡
夏油杰并没有拒绝, 刚好去看看灰原的状态,还有……硝子。
对于硝子,夏油杰的情绪很复杂。
他很佩服、也很欣赏自己这位女同期, 可十年光阴如隔岸烟火,他竟然生出几分近“校”情怯。
与此同时, 高专内。
“家入前辈, 好久不见!”
清脆的少年音打破了校医室门口的灰寂。
灰原雄站在七海建人身旁, 比几天前刚“回来“时又拔高了些, 如今已经堪堪到了七海的肩膀。
穿着不合身的高专制服, 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的手腕还带着少年人的纤细, 可眉眼间的澄澈却比记忆里更甚。
这几日,七海先是带着他完成了任务汇报,随后便将当年的变故一一告知——
自他“去世”后, 夏油杰如何在咒术师与非术师的矛盾中挣扎,最终叛逃高专。
灰原从最初的震惊到最终的接纳, 不过用了几秒钟。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弯起眼睛笑道:“果然这样才是夏油前辈啊。”
“你竟然不会怪他。”七海建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吃味。
他当年得知夏油叛逃时, 苛责难言,却也难免生出几分怅然。
“怪他什么呢?”
灰原歪了歪头,“夏油前辈那样的人, 能让他做出叛逃这种决定,一定是已经走到极限了吧。更何况——”
“我的死亡也是压在夏油前辈身上的稻草之一。造成那样的结果,本来就有我的一份责任。嘛, 就当夏油前辈带着我的那一份,走出了高专,去做他认为对的事了。”
“我觉得很酷, 能够做旁人不能做的事情,果然不愧是我崇拜的夏油前辈!”
七海建人沉默了。
他早该料到灰原会是这个反应。
他们比任何人都懂夏油杰内心的挣扎。就连他自己,也从未真正怪过夏油杰。
毕竟,夏油杰做了所有咒术师都敢想却不敢做的事,像一把锋利的刀,硬生生在腐朽的规则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
家入硝子的校医室向来是高专“最拥挤的景点”。
七海建人这几日忙着处理北海道咒灵体事件的报告,直到今天才有空带着灰原雄来做身体检查。
夜蛾校长美其名曰“监视”,实则把照顾灰原的担子全丢给了他——让他帮忙“看小孩”。
被灰原雄称为家入前辈的女人穿着白大褂,背对着两人,靠在办公桌前的软椅上对着窗外微微出神。
听到脚步声,她转动椅子,目光落在门口两人身上。
七海建人微微颔首:“家入前辈。”
“硝子前辈竟然还在吸烟!”灰原雄嗔怪,“这是黑眼圈吧!绝对是!家入前辈身上的‘社畜’味道比七海还要浓啊。”
家入硝子平静地听完灰原雄的话,神色沉郁,眼下的黑眼圈乌黑。
视线顿在灰原脸上,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波澜。
她眯了眯眼,声音沙哑:“你是……灰原?”
现在的灰原雄和高专时期有七八分相似。
灰原雄笑着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就是我!家入前辈是不是很惊讶?我现在可是‘死而复生’了哦!”
家入硝子自下而上地打量着他,深吸一口烟,白雾从微启的唇间缓缓呼出,直直飘向灰原雄的脸。
可少年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家入硝子:“你现在不是人。”
七海,“……”
都要忘了,家入硝子可是唯一不会受他那两个“幼稚”前辈迫害的人!
“不愧是家入前辈!”灰原雄眼睛一亮,回头冲七海建人笑,“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七海建人无奈地摇摇头。
灰原雄本来就不抽烟,对烟味向来敏感,可刚才面对硝子的二手烟却毫无反应。状态这样反常,稍加思索便能得出结论。
家入硝子弹了弹烟灰,追问:“什么时候'好'的?夏油那家伙把你复活的?”
她哪怕不知道内情,仅凭直觉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硝子竟然在说杰哎~”
五条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走进门的正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家入硝子最先反应过来,她挑了挑眉,笑着将烟捻灭在桌面的烟灰缸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夏油,好久不见。你这是打算出家当和尚了?”
夏油杰笑了笑,“唔,算是?”
接着,五条悟迫不及待地宣布:“我们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好忙,不想听。”
家入硝子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
“果然又要说些废话了。“七海建人也配合地叹了口气。
五条悟却像是没听到两人的吐槽,清了清嗓子:“老子跟杰要结婚了!”
家入硝子听到熟悉的自称挑了挑眉,没说话。
门口发出轻响,夏油杰回头,便看到脸色铁青的夜蛾校长听到这话,脚步一个趔趄。
来到高专没有遮掩,自然逃不过夜蛾的“耳目”,夏油杰笑得温和:“夜蛾校长。”
夜蛾正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扫了扫旁边一脸得意的五条悟,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情绪,平静地说:“来了就好,我刚好有事找你和悟。”
“夜蛾校长,老子要和杰结婚了!”
五条悟凑到夜蛾正道面前,像是怕他没听清似的,又大声宣布了一遍。
“哦。“夜蛾正道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刚才坂本会长打电话来,说你和杰去咒监会'捣乱'了?”
五条悟“故技重施”,选择性失聪,自顾自地拉着夏油杰的手,向众人炫耀:“大家都不惊讶吗?难道是因为我和杰天生一对,大家早就看出来了?”
众人沉默。
良久,家入硝子感慨:“比起惊讶,我觉得苦尽甘来更合适。”
夏油杰在一旁轻咳了一声,小声无奈地笑道,请求道:“硝子,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被无视的夜蛾正道站在原地,吸气、呼气,重复了好几组,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跟这两个家伙计较,迟早要被气出心梗。
五条悟闻到了“内情“的味道,心里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他从不热衷八卦,可一想到“自己的挚友有事瞒着自己,唯一的女同期却知道“,心里冒出酸溜溜的泡泡。
他抓着夏油杰的肩膀晃了晃:“杰和硝子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竟然背着老子偷偷密谋!”
“……也没什么。”
家入硝子耸肩,余光扫过他们俩,轻描淡写道,“夏油十年前就想跟你表白了。”
夜蛾正道愣了下,露出意外的神色。
灰原雄则瞪大了眼睛,看看夏油杰,又看看五条悟,一脸的恍然大悟。
五条悟:“哈?”
“原来杰这么早就喜欢我?!!”
五条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抓住夏油杰的肩膀用力摇晃,“为什么不早说啊!只要杰说,我肯定会立刻答应的!那样我们就不会有'苦夏'了,从最强挚友直接变成最强夫夫!说不定我现在都姓夏油了!可恶,这都怪杰!”
……五条家知道你想改姓吗?
夏油杰被晃得头晕,忙让他停下。
“五条,是我建议的。”家入硝子突然开口,成功让喧闹的五条悟停止动作。
五条悟看向家入硝子,周身的躁动褪去,语气平静下来,“……为什么?”
家入硝子:“因为喜欢你很辛苦。我还以为你这个笨蛋会一辈子都不开窍。”
其他人认同地点点头。
几秒钟后,五条悟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所以杰才会选择自己离开,独身赴死吗?”
夏油杰温声辩解,“……没有赴死。”
“杰想过。”五条悟斥责,“杰想把老子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留在世上!好狠的心啊,夏油杰。”
连名带姓。
五条悟果然生气了。
“……”
夏油杰自知理亏,来之前也没料到这种情况,一时沉默。
但五条悟“求哄”的视线连眼罩都遮不住。
“那,我……再给你表白一次?”夏油杰试探问。
五条悟立即:“好!”
“夏油前辈,”灰原雄突然开口,他坚定地看着夏油杰,“之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声音听起来有点闷。
七海立刻接话,“是我告诉他的。”
夏油杰点点头,看着灰原雄,示意他继续说。
“我没想到夏油前辈想过‘以死谢罪’之类的……行为,但是我听了很难过。”
灰原雄说得很慢,眼底流露出痛苦。
“夏油前辈若只是因为抱着杀死非术师的想法便死去了,这绝对不能允许。”
夏油杰叹息一声。
他温柔地说,“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从十六岁起燃烧在内心,对非咒术师的怒火,是难以扑灭的。”
他不曾怪任何人,只是一直在跟自己较劲。
灰原雄:“所以,我不能说让夏油前辈放下这种轻飘飘,不负责任的话。”
说着,灰原雄弯下腰,身体绷成九十度,“无论对错,夏油前辈请辛苦的坚持下去!还有很多想我一样的人需要您。”
夏油杰唇动,眼眶一热,“……谢谢你,灰原。”
“灰原怎么变得这么煽情?”五条悟说。
夜蛾正道沉浸在刚才灰原雄说夏油杰想过自己赴死,想来也是,以夏油杰的性格,恐怕宁折不屈。
如果活着太过辛苦,赴死也并不可怕。
夜蛾正道沉吟片刻,“当年的事,我作为你的老师,应该付最重要的责任。”
家入硝子莫名其妙,“所以你们来我这里开忏悔会?”
五条悟伸出食指对着夜蛾摆了摆,否认道,“你们不能跟老子抢杰,不要胡说,杰都是为老子!杰的苦心果然只有我才明白。”
刚才又哭又闹的是谁?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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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准备收尾啦~~
目前在铺垫关于五夏的左右位。
以下是个人理解:
因为是强强,所以夏对五是有冲动的,当然五对夏也一样。毕竟男人都喜欢征服感,这也是表达爱的方式之一,两人对彼此都坚定不移!!!
两人一开始无所谓上下位置,但五内里其实含有疯批人外感,加上夏的一系列复杂的原因酱酱酿酿~(正在铺垫,涉及剧透……其实作者君还没有写[狗头叼玫瑰]),所以最后夏成了右位。
后续情节可能会有些地方让大家有错觉之类的。
(纯粹是作者君文笔不够导致的!作者君坚定的五夏党!提前打个预防针~)
(这也是俺一直想写成人组故事的原因之一,嘻嘻嘻^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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