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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危险啊!”看守一个箭步冲上去, 一把薅住了宋连。
  看守力大无穷, 跟扯窗帘一样把宋连从桌上往下扯,宋连毫无准备,被突然一拽失去重心, “哐当”一声摔下桌子, 一屁股坐地上。
  真是站得高才能摔的惨!
  看守一脸严肃:“你伸出脑袋, 不刚好给人当靶子了?”
  宋连欲哭无泪:没被打死也被你摔死了!
  02
  “嗨!左一营和中军的又打起来了呗!”看守一把将宋连扶起来,给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都是各个地方临时凑来的,起冲突也正常!”
  看守把地上掉落的笔墨和摔碎的砚台捡起来放回桌上,一转身又撞掉两根笔,蹲在地上和滚动的笔杆子玩追逐游戏。
  宋连觉得看守兄弟天天看着他们也是怪无聊的。
  “再说了,整天在这个鬼地方,随时都要面临突袭,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要上前线厮杀,时间长了有几个正常的!感情搞那么好有什么用,今天送礼,明天送葬。”
  看守话糙理不糙。从现代心理学来说,这就是典型的PTSD,战争创伤应激。
  在战场这样特殊又极端的高压环境下,精神长期紧绷得不到放松,多巴胺、肾上腺素等神经递质长期过度分泌,就会导致惊恐反应、闪回、失眠、暴躁。
  但是……
  宋连被发配到前线已经几个月了,这么集中的躁动冲突是最近才开始的,似乎是一种集体意识的爆发,光是今天已经大大小小有8次摩擦了。
  “这几天有什么事发生吗?我是指一些……不寻常的事?”
  看守挠挠头:“这儿哪有寻常事啊,天天死人,都死寻常了!”
  命只有一条,但要命的事不止一件。
  “不过前线战况倒是有所扭转!虽然我们赢得也很惨烈……”看守的眼神有些复杂,往帐外方向看了眼,低下声来:“太惨了!打到最后,武器都没有了,就肉搏。啧啧啧,宋检法你是不知道,前线抬下来的士兵,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浑身都是啃咬的伤痕,人咬的!那齿痕深的……山里的饿狼都下不了这么重的口!”
  看守重重叹口气,但很快又挺直腰杆,声音也高了起来:“但是!敌人更惨!我听说啊,都没留下个全尸,全都给他们开膛破肚了!”
  宋连不懂打仗,但他懂开膛破肚。这场面他这段时间也没少见过,在战场上并不新鲜也不奇特。但结合了看守的上下文,就生出一种莫名的怪异感来。
  他追问看守:“怎么个开膛破肚法?”
  “那不知道了!我这不是要守着你俩么,也没机会去前线目睹……嗨!抬回来的都在高烧昏迷说胡话,也未必是真的!”
  宋连更觉得不对:“全都高烧昏迷?”
  “昂,跟中邪了似的!一个劲念叨什么‘天神附体’,‘天降奇兵’,‘刀枪不入’的,咦~邪门得很!”
  看守打了个寒颤,也不愿意再回忆,看这二位五脊六兽没什么事了,就准备告辞:“我要换岗了,宋大人莫再探头出去,危险的很!”
  看守一脚已经迈出帐篷,被宋连一声叫住:“守卫兄弟,你的手……在流血……”
  看守呆滞了一下,似乎没懂宋连的意思,反应过来之后抬起双手看了看,右手心不知何时划了道口子,倒是不深,血现在才渗出指缝,应该是刚才捡地上的砚台碎片给划得。
  “哦!没事的!小伤,不打紧!多谢宋大人提醒!”
  宋连问他:“近日军中将士们有没有饭前便后净手?”
  看守还盯着指缝的血,宋连觉得他的瞳孔似乎有一瞬的震荡,他好像有点烦躁,露出凶相,但不过一秒又恢复了笑容:“洗啊!彭将军每日都督促我们净手!”
  宋连看着看守匆忙跑远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他回头,发现一直入定打坐的李士卿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与他四目相对。
  03
  汴京城内。
  午后茶烟缭绕,鼓板一拍,“啪——”
  新开张的矾楼里,说书人头包青巾,身披将旗,坐在案前,一口热茶含着半声笑:“列位爷!你们可曾听说过?咱熙河路上,如今有天神降世、护我大宋兵马!”
  台下人群哗然,酒杯茶盏碰得叮当作响。
  “那天夜里,吐蕃贼寇十万围城,我军不过五千。眼看粮尽箭穷,偏就在那时——天边起了黑风!黑得连星月都缩了进去,只听‘呜——’一声如鬼哭,咱的士兵一个个眼冒金光提刀便冲!啧啧啧!那叫一个神勇!贼兵的刀砍上去,血不流、伤不痛,反被我军手起刀落,全数斩翻!城下尸山如岭,连乌鸦都吓得不敢落脚!”
  说书人喝了口茶,又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有人问——这等神迹,怎得来?嘿,天神显灵啊!说是夜半,有个黑袍神使从火中走出,授我军神药一丸。吃了便得‘无痛之体、无畏之心’,刀枪不入,战死亦能再起。这,才是真神护国呀!”
  说书先生摆出一个EndingPose,底下众人惊叹连连,有人拍案叫好:“此乃天意助宋!”;也有人低声嘀咕:“那若是妖术呢?”
  说妖术的人很快就被周遭的骂声淹没,说书人在台上笑眯眯地捋胡须:“妖术?呵,那也要看站哪一边。助咱大宋的是‘神兵’;吐蕃的那才叫‘尸魔’!”
  “好!”
  “说得好!”
  金银钱币跟雨点似的往说书人的舞台上落,他一边刨着赏钱,一边继续:“来来来,各位爷,添壶茶,再听我下一段——‘黑火破城,天兵夜行’!”
  04
  “啪——”鼓板一响,掌声雷动,欢呼叫好的声音隔着一条街都能传到云娘的眉州酒楼。
  自战争开打后,汴京城内各个茶楼酒肆都请人说战事,只有云娘的饭店食铺清清静静,没有激昂的故事,也不唱清幽的小调。
  吃饭就是专心吃饭,品鉴美食或单纯只为填饱肚子。
  但大部分人都不满足只是吃,那些老顾客都纷纷投向了热闹的饭店。生意不好,云娘只能勉强维持。
  她目前的精力不在经营上,而是急着酿造宋连交代给她的“高度酒”任务。
  她跟着宋连学习实践这么久,知道酒是用来消毒杀菌,更知道在前线是多么必要。但古法酿造的度数不高杂质很多,无法达到宋连的需求。她从收到宋连书信那天就开始研究,一晃几个月过去,仍然一无所获。
  时间就是生命。
  云娘心理莫名烦躁慌张,在冷清的后堂转了一圈又一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叹气。
  最近她总是心悸,半夜会被噩梦惊醒。要么是梦到宋连和李士卿惨死战场的样子,要么是梦到甲丁被邪灵附体,双眼煞红血口大张着要吞了她。
  虽然她自我安慰梦都是反的,但仍然觉得有事在发生。尤其最近的舆论,天神附体之类的说辞,一听就是那个邪教又在搞事,云娘心里更加不安。
  “阿娘……”一个小不点儿踉踉跄跄跑过来,步伐凌乱歪七扭八。
  “不是让你在屋里好好坐着,又跑后厨来作甚!”云娘怕他打翻后厨器具,赶忙起身去迎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哗啦——”小家伙撞到一个小酒坛子,站立不稳下意识要抱住什么东西,结果跟着酒坛子一起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人倒没什么大事,酒洒了一地。
  云娘本就烦躁,一看自己的试验品遭了灾,更是火从中来,拎起孩子抬手就要朝屁股上扇。小孩眼睛都闭上了,却不见屁股疼。回头疑惑地看向他阿娘,只见她动作顿在空中,脸上都是惊讶之色。
  05
  皇宫内,集英殿。
  赵顼翻阅手中的战报,目露喜色。“甚好!甚好!”他从如山的军报奏章中抬起头,看向阶下站着的人。
  那人穿着黑色蟒袍,脸上罩着一张通体乌黑的面具。面具似乎是用一种极为特殊的曜石打造而成,表面被打磨得非常光滑,没有五官的轮廓和线条的起伏。
  任何人对着面具,起初只能看到自己的投影,盯着时间久了,就好像会被深不见底的黑洞吸入。
  赵顼看向面具的眼神越发恐怖,最终挪开了视线。
  听到皇帝的嘉奖,面具人也只是稍稍欠身。
  “若非皇上您当机立断,革了李士宁的职,此法也无法顺畅推行。”面具下的声音苍老嘶哑,听起来让人十分难受。
  “我倒不认为李士宁有如此通天之力,能阻拦天神相助,”赵顼看着面具人,说:“除非……无关神迹,也没有天降神兵,是你这神丹妙药起了作用。”
  面具人又躬身:“皇上明察秋毫,智慧过人。但是……若无神助,我的丹药也无法炼成。”
  赵顼冷哼一声:“朕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丹药虽神,却不知服用之后有无他患,或有反噬之弊?如今战事焦灼,我军中缺人,倘若将士因此有什么差池……”
  “没有丹药,将士在前线一样是流血牺牲,战绩一败涂地。现在以更小的代价获得更大的成效,这不就是皇上与介甫大人推行新政,最想得到的结果吗?”
  赵顼沉默了。
  看来这丹药的确有后患,但……面具人说的也有道理。没有丹药,只会让更多的将士死在前线,只会让战事愈加颓势……
  保人还是保战果,他一时无法做出选择,故而换了另一个话题:
  “太后身体每况愈下,朕请你炼制‘延年丹’,有何进展?”
  面具人从衣袋中拿出一只锦缎包面的小盒子,轻轻按压锁扣,盖子弹起。
  他将盒中之物呈递给赵顼。
  是一颗幽黑圆润的药丸。
  06
  南京应天府。
  王安石攥着一叠战报,眉头紧锁。
  战报是朝中旧僚誊抄后加急发送至他手中的,里面详细描述了熙河开边战事如何转折,自然也提到了那个让人刀枪不入的神奇丹药。
  他推行改革心切,也犯了许多用人不当的忌讳,但不代表他昏聩无知。
  相反,他从这些辗转千里,不知倒过几手的复印本中,已经清楚的看到了笼罩于边境,甚至朝野上方的巨大妖云。
  他放下战报,研墨挥笔,立刻手书几封,一封写给皇帝,一封写给政敌司马光,一封写给朝中旧僚。
  他等不及墨迹干透,将它们分装封口,交给秘书嘱咐要加急再加急。
  秘书接了信函一刻不敢耽误,速速驾车送到官驿,眼看着快递员盖上八百里加急的邮戳,投递进今日就会发走的邮箱。这才舒展了一些眉头,回去复命了。
  因此他没看到,就在他转身离开之后不久,那快递员就从邮箱中拿出了那几封密信,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第206章 战地丧尸全面爆发
  01
  宋连从梦中惊醒。
  眼前是一片昏黄, 火光在帐篷壁上摇晃成一层层褶皱的血影。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砰”的一声,桌案被推倒在地, 李士卿已经站在门口,把桌案横着抵住帘口,手指微颤。
  “出事了。”李士卿说。
  “是兵变?”
  “不像,应当是……”
  话没说完, 宋连就听见帐外风声忽然变了,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那不是风,是嘶吼。是成千上百头野兽的嚎叫,尖锐、凄厉, 能撕裂一切。
  这声音太恐怖, 宋连觉得自己后背渗出了冷汗。
  嘶吼声越来越近, 夹杂着兵器相击的金属音。
  “砰!砰!砰!”帐篷被疯狂地撞击着, 仿佛有怪物要破门而入。李士卿抵着桌案的双手青筋暴起,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宋连一把拽过他,两人往帐篷深处退了退。
  “滋啦——”桌腿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帐外的东西正在入侵进来。
  桌案移动数尺后, 声音停止。
  突然, “刺啦”一声,帐篷的帆布被从外面猛地撕开一道口子!一张极度扭曲的脸孔猛地探了进来。
  是那个换岗之后多日不见的看守!
  此刻的他双目赤红,布满血丝, 浑浊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震颤扭动。
  涎水顺着他咧开的嘴角滴落,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蠕动。
  他的头探进了帐篷,身子还被卡在外面, 看到躲避在昏暗角落里的两个人,他一边咬牙切齿地嘶叫,一边用双手拽着破口,龇牙用力,厚实的毡毛帐篷竟然被他撕成了两半!
  他从破口处挤了进来,张开血盆大口,直直扑向离他最近的宋连,却被李士卿一步迎上,脑门正中间贴上了一张久违的黄色符纸。
  “守卫兄弟,你还认得我吗?”宋连冲他喊叫,但他定在那里,眼神茫然而呆滞,没有任何反应。
  “是寄生虫!”宋连现在无比确定,“寄生虫侵入大脑,破坏了大脑皮层、丘脑、海马体——”
  “现在可不是传播科学的时候!”李士卿不知从哪里翻出了麻绳,正在一圈圈捆缚守卫。
  “铃铃铃——”帐外响起了一串尖锐刺耳的铃声。刚被符纸定住的守卫,全身骨骼发出“奇奇咔咔”的声响。
  他的眼球快速震颤,数十条虫子在眼睑钻入钻出。
  “快闪开!他要醒了!”宋连一把推开李士卿,同一时间,那看守发出一声狂吼,挣脱了还未绑好的绳索。
  他猛地张口,露出牙缝里暗红的血丝,直咬向宋连的颈侧。
  “宋连!!”李士卿想要阻拦已然来不及了。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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