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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他将这套原理运用在餐桌上, 于是就有了“手摇轮转烧烤架”, 食客只需将串依次放在烧烤架的凹槽中,再旋转烤架一侧的摇柄,凹槽里的齿轮就会带动签子上下翻动,让食材均匀接受下面碳炉的高温炙烤。
  不仅如此, 宋连还写信给远在徐州任职的苏轼, 和他探讨(主要是讨教)一番川味火锅底料的制作方式。
  苏轼果真根据宋连的描述, 详细列出了配料表, 还告诉宋连让他放心制作,他已经替他们试过了,好吃!
  “苏氏热辣锅”推出的时候, 整个汴京都沸腾了, 商贾贵族纷纷前来品尝, 甲丁送过的最离谱的外卖是直达皇宫的,下单的是谁不言而喻。
  就这样,云娘在熙河开边最热闹的那几年丢失的食客, 被宋连用了两道菜品、一个多月, 就统统召回了。
  果然是民以食为天!
  也正因如此, 眉州酒家的年夜饭预订,早在几个月前就一抢而空。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 预订包厢的食客之中还有傅大人!
  02
  傅濂的爱妻两年前病逝,他没有妾室也不欲再娶,膝下儿女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正好落得清净。
  傅濂府中本来也没什么仆人,反倒这两年自感上了年纪,才雇了个佣人帮忙干点家务。
  平日里朝九晚五也没觉得,可到了新年休沐就觉出了点孤单。老头节俭一辈子,抠门得要死,咬牙跺脚花钱订了年夜饭的包间,自己只身一人,剩下的坐席是留给宋连他们的。
  辞旧迎新,一家人总要齐齐整整。
  火锅烧烤烟熏火燎,辣得宋连眼中带泪,看什么都是模糊一片。原先见着傅濂满头都是白雪,现下在这么热的室内,那白色竟也不化,仔细看才发现那原来是满头银发。
  想他刚穿来的时候,傅濂还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奸巨猾,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也有了龙钟老态。
  他正这么想着,傅老头夹了一块豆腐放进他的料碟里:“别看了,吃豆腐!”
  宋连看着白嫩的豆腐,觉得傅老头一定是老到昏头了,竟然会觉得自己想吃他豆腐?!
  傅濂不知道宋连脑子里天马行空编排他,对着那白玉似的豆腐,认真地说:“生活试图把你嚼碎,结果发现你入口即化。”
  宋连知道傅老头是在用豆腐比喻他的生活,在鼓励他坚强面对,挺过艰难的时日,但……
  “傅局,我不想努力了。”
  这话跟汴京城任意一个豪绅富商官贵说,都能见效。但他唯独对这么个艰苦朴素又抠门的老领导说了。
  老领导没有网速,只当是宋连这些年心力交瘁,对生活无望。他像哄小孩一样拍拍宋连的脑袋:“那就不努力了!努力这个词看着就累:一个奴出两份力!”
  一杯冰美式治不好他的精神内耗;一顿小烧烤忘不掉老傅的阴阳怪调。
  03
  这顿饭吃的热闹非常,但大家都十分默契的不提朝堂,不提改革,不提战争,也不提接下来会如何处理宋连和甲丁。
  他们单就是聊天,或沉默,或逗弄萃生。
  一桌饭从傍晚吃到夜里十点,萃生风寒未愈,早就困倦不已,还要抱着李士卿不撒手。他真的很喜欢李士卿,从咿呀学步的时候就喜欢抱他,抱到现在,李士卿竟然也习惯了。
  傅濂原本固执地要跟着大家一起守岁,结果九点刚过就睁不开眼,额头撞桌。云娘对这一老一小连哄带骗,安排他们一同休息,心里还存着点小心思——让傅濂帮她看着孩子。
  席间又只剩下四个老友,不过宋连背了几首苏轼的诗词,思念了一下苏轼和苏辙。他们一个远在徐州,一个此刻正在被贬南京的路上。
  他们同看一轮月,天涯共此时,却也都是一样的孤寂。
  真不愧是绝世好Homie。
  子时将至,李士卿临走前,从袖袋中拿出一只锦盒递给云娘,这是他送给萃生的新年礼物,嘱咐云娘将其压在萃生枕头底下,能驱灾辟邪。
  云娘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柄手掌大的铜钱串成的剑。
  宋连盯着这把剑看了许久,突然明白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李士卿说的没错,原来一切皆是因果。
  04
  子时将至,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亮如白昼。家家户户的灯笼连成一片火海,连着夜空都映得暖红。空气中弥漫着屠苏酒的醇香、祭神的檀香和爆竹燃尽的硝烟,味道太热闹,害甲丁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们早早挤进人群前排,看向街市的尽头,一阵雄浑激昂的鼓声陡然响起,“咚!咚!咚!”,仿佛是大地的心跳,攫住了人们的心神。
  “傩舞来咯——!”
  不知是谁兴奋地喊了一嗓子,人群如潮水般向鼓声处涌去。
  一支由上百人组成的傩舞队伍从黑暗中奔涌而出。他们头戴狰狞的木雕面具,身穿五色斑斓的兽皮与麻衣,手持戈矛斧钺,口中发出“嗬!嗬!”的驱邪呼喝。
  舞者们动作大开大合,狂野而古朴,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将一年积攒的所有晦气与邪祟都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但宋连几人的目光早就落在了其中一个卓然独立的身影上。
  那身影立于队伍的最前方,是这场盛大驱魔仪式的“方相氏”——领舞者。
  他身上的傩服并非寻常的五彩,而是一袭如永夜般沉静的玄黑长袍,袍上用银线绣着周天星辰与河图洛书,随着他的腾转挪移,仿佛有星河流转。
  他脸上的面具也非寻常的青面獠牙。那张面具通体漆黑,却用赤金描绘出悲悯而肃杀的眼眉,线条流畅威严。额心几道线条描出一只“智慧眼”,正慈悲注视着众生。
  鼓点转急,那身影再次舞动。
  他的动作,没有其他舞者的狂乱,却蕴含一种开天辟地般的气势。一举手,仿佛能摘星揽月;一投足,好似能镇压山河。他手中的长戈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时而如龙游九天,时而如虎踞山岗。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破风的锐响,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无形的枷锁与灾殃。
  他腾空跃起,玄色的衣袍在空中舒展,如同一只巨大的玄鸟,要将所有的生灵都庇于翼下,将所有的邪祟都焚烧殆尽。落地时,又悄然无声,稳如泰山。
  他是风暴的中心,是寂静的源点。
  街边的少女们早已忘记了呼喊,只是痴痴地望着那个身影。她们看不清面具下的容颜,却能从那挺拔如松的身姿、那气贯长虹的动作中,感受到一种极致的、超越了凡俗的美。那不是属于人间的俊朗,而是属于神明的、令人心折的强大与从容。
  鼓声达到顶点,所有舞者都停了下来,唯有他将长戈猛地顿在青石板上!
  “铛——!”
  一声金石交击的脆响,仿佛定海神针,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缓缓抬头,透过面具的眼孔,目光穿透人群,平静无波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锋利。他是行走于人间的傩神,是这座繁华都城在除夕之夜,最孤独,也最强大的守护者。
  05
  “我怎么从不知道,你还会跳这个。”
  李士卿的宅院里,雪落了一层又一层,盖住了假山池塘,松树也裹上了白被。雪片偶尔从小凉亭的顶上簌簌落下,石桌石凳上干干净净,只是冷风嗖嗖,也坐不住很久。
  李士卿端给宋连一杯热茶:“暖暖,醒酒。你不知道的还很多。”
  “你跳的很好看!”宋连不吝溢美之词,“在一众舞者之中当真出挑!感觉之前看过的那些傩戏都黯然失色了!”
  “那自然是,那些都是瞎跳,今日让宋检法开了眼,见识一番真正的傩戏。”
  宋连吸溜了下鼻子,指了指自己的脸:“李公子,你脸越发大了!”
  李士卿低眉倒茶,说:“竟然说我脸大,笑死,没文化真可怕,这叫宽容!”
  宋连一口茶呛在喉咙中,咳嗽几声,对李士卿说:“若是真找到了穿回去的法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别的不说,语言这块你已经拿捏的很精准了!”
  李士卿把刚添的热茶塞进宋连手中:“先莫说穿越回去的事,眼前先想想这些东西要怎么搬走罢!”
  亭子之外,院子里摆了大大小小十几个木箱子,其余还有许多包袱细软在房间里没有拿出来。
  宋连看了这些行李,又抬头看向亭顶外的天空。过了好久,直到眼眶中温热的液体慢慢退回去,才把头低下来。
  “宋连,不必如此。”李士卿说,“都是些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带不走。无妨的。”
  他不说倒好,这么一说,宋连憋了半天憋回去的眼泪又一下子齐刷刷涌了出来。
  “你若是怕吃苦,也不必非要与我同去地愿寺居住。找间合适的房子,云娘给的工钱应当是付得起房租的。”
  “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了,这种时候也不一定非要出声,保持沉默也是你的权利。”宋连说着,把茶一口闷了。
  06
  赵世居谋反案早已落幕,赵顼后期也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场别有用心的朝堂斗争中,但他仍然以李士宁“观测不利,以致贻误战机”为由,将其罢黜,并宣布有宋一朝永世不得录用李氏家族。
  李家侍奉帝君这么多代,这无疑是家族一大劫难,家族一脉牵连诸多,受到了重创。恰恰是李士卿,因为早年就被逐出家门,并将除名之事昭告天下,这遭反而因祸得福,影响较小。只是这些年他不再靠打卦算命为生,没了收入,却还坚持着许多公益,日子过的越发紧张。
  而宋连被罢免在家将近一年,收入全无,全靠云娘为他天马行空的创造发明“专利付费”。
  这样持续至今,他们都已无力承担这宅子的开销。为了长远考量,李士卿最终还是将宅子卖掉了。
  今夜是他们在这个“家”中度过的最后一夜,明日一早,买主便来收房,他们就要带着所有家当行李搬去“地愿寺”禅室居住。
  李士卿孑然一身,向来没什么家当,但宋连就不一样了,除过日用细软,还有大量卷宗手记档案,都是这些年他们办过的案子、“发明”的勘验方法等等,零零碎碎收拾出了十几箱。
  宋连又仔细打量了这套他居住了好久的别院,最后还是说服自己不必再看了,看了也是徒增伤悲。
  “刚好你行头还没换,再跳一段吧。”宋连说。
  “请我驱魔很贵,宋检法付得起费用吗?”
  宋连耸肩:“不是为我,好歹住了这么久,为这宅子祈福,希望下一任房主能对它好些,在这住得平安喜乐。”
  07
  夜色寂静无声,没有鼓点作伴,只有李士卿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手中的长戈铃铛哗哗不停,驱散了元丰元年除夕夜的寒冷。
  李士卿最后一步落地,正好赶上不知谁家的爆竹声声,在他身后,天空也闪烁起火红的光来。
  宋连看着面具之下李士卿平静的双眸,彼时的他并不知道,他们将要迎来一个极为不同寻常的年份。
  而此刻,他只是勉强地从困苦潦倒的无奈中露出一抹真诚地微笑:
  “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春去冬来,物是人非,曾经翩翩少年如今也陷入撂倒困境。
  但还好,大家还在一起。
 
 
第216章 作为失败的典型,我们真的很成功
  01
  李士卿的祈福果真有了成效。
  年初三, 朝廷收到了彭戎从西夏边境发来的军报,这封报告是1078年发出的,在路上颠簸了一年之久, 才抵达赵顼手中。
  军报中详细说明了宋连、李士卿、甲丁三人在熙河开边战役中的卓越贡献,其中包括宋连的分类急救法、测绘地图法、李士卿的观天堪舆术,以及三人如何协力阻止了一场可怕疫病的肆虐。
  上元节一过,上班第一天, 赵顼又收到了提刑官傅濂的请辞书。
  辞职报告恳切而情深, 历数了这些年在开明皇帝领导下,傅濂破获的诸多案件,他深爱这个岗位,愿意为大宋司法倾尽一生。只可惜他逐渐年迈, 身体抱恙, 年里摔了一跤险些带走了他整条老命。如今断骨未愈, 自知天命, 再无力承担如此重要的岗位,愿意主动请辞,将机会留给更有才华的年轻人。
  傅濂用了余下五分之四的笔墨称赞宋连和甲丁的能力, 并在辞职信的最后, 明目张胆挑明:你把我最得力的两个干将免了职, 不就是在变相逼我退休吗?!我伺候了三朝皇帝,功劳苦劳皆有,你个小屁孩上台就给我找事。你仁宗爷爷要活着肯定揍得你屁股开花!现在我就是要让他俩回来上班!你看着办吧!要是不同意, 反正我也老骨头一把了, 不介意在你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呸!
  傅濂几乎是用生命实现了他“早晚要当面啐一口皇帝”的愿望。
  无论赵顼此人多么难评, 但在耐心这方面的确令人敬佩。相比仁宗和英宗当年所承担的言官压力,傅濂这小小一封信属实也算不上什么大场面。
  于是赵顼黑着脸, 一边准了傅濂的请辞,一边大笔一挥写了诏书。
  三月底,宋连和甲丁终于结束了长达10个月的待业期。他们官复原位,继续在开封府提刑司做检法官,没有晋升也不贬黜,没有奖励也没有惩罚。仿佛那些年的血腥与屈辱一概没有发生过。
  但这已经是汇集了各方力量力挺、协助之下最好的结果了。
  元丰二年四月,宋连和甲丁穿上了工作服,再度踏入开封府的办公室。只是两人万万没想到,跟着他们一起入职报道的,还有另一个老熟人。
  02
  “宋检法,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郑大人捋着胡须,假笑盈盈看着宋连。当年郑大人身穿紫色官服,是仗着天高皇帝远,级别不够也要充场面。如今这紫色袍子穿得却是刚刚合适。
  自曹县案之后,郑大人这些年也是宦海沉浮。各党派你方唱罢我登场,他也升升贬贬好几轮。如今王安石罢相,朝中势力改天换日,一众裙带关系也是升得升降得降,郑大人倒是成了弄潮儿,如愿坐上了权知开封府的交椅。
  这回倒是名副其实的紫薯精了!宋连心里吐槽。
  他努力挤出个不太美丽的笑脸,对郑大人说:“好久不见,郑大人,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果然,那紫薯精端起了架子,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哎,宋检法的能力,本官是亲眼见过的,开封府中有你这样的能人奇才,也是本官之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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