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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03
  荣贵被押走,门口聚集的人群也很快散开,甲丁已经买了米面回来,钱是李士卿给的。
  荣贵的妻子原本不要,甲丁急的大吼:“你不顾死活也得想想孩子!他还在襁褓之中,干什么要平白为你们枉死!”
  一句话点醒了她,抹着眼泪收了粮食。
  云娘早就收拾好了许久没有开过火的灶台,三下五除二将一袋米做成了几种点心,就着米汤,老人孩子都能吃,还好消化。
  直到看着一家人吃了东西恢复了精神,那襁褓中的孩子也有了微弱的啼哭,几人才稍放下心来。
  “大人,我夫荣贵本性善良,倘若真杀了人,也都是因我而起。他杀人固然有错,但那些豪绅该死!他们死了,百姓才有好日子过!”
  荣贵妻子以额贴地,向宋连几人哀求:“我夫为民除害,请大人明查,保荣贵性命!”
  放在以往,宋连一定会说要交给法律而非私刑。但他看着周围一片破败,那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老小,他突然说不出口了。
  他无法苛责荣贵的行为,换做是他,身处在这样不见天日的深渊中,他又能怎么办?
  04
  几人出了荣贵家破落的院门,刚才还拥挤围观的人群早已散了,只剩下一个熟人还站在门口。那人对上宋连的目光,放下了扁担。
  还是一手的污秽,一身的粪臭,大力没想闪躲,也没有逃避。
  “我以为你会跑。”宋连说。
  “跑什么?”大力理直气壮。
  “你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以为官府拿不到有力证据,还抱着一丝侥幸?荣贵已经伏法,铁证如山他自己都无可辩驳,查到你们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怎么,你们是想在家中等着被抓吗?”
  甲丁一脸疑惑看向宋连。他这话说的奇怪,好像在提醒催促大力赶紧逃跑似的。
  大力换了一副无辜模样:“大人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贾员外尸身未归,一切还没有结束呢。”
  05
  荣贵跪在堂下,衙吏手持刑杖分站两侧,郑大人紫袍高坐,身旁是曹知县。
  此前一直坚信是员外鬼魂作祟的曹知县,在荣贵出现之后,一改往日立场,坚决拥护科学唯物观,认定了荣贵就是整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迫不及待开庭审判,要不是还要走司法流程,恐怕他恨不能次日就斩首。
  堂外围了好几圈人,有张三李四的家属,有其他豪绅家丁,还有看热闹的百姓。
  大力和贾员外的家庭医生吴郎中也分列其中。
  “罪人荣贵,盗取贾员外尸体,假借鬼魂之名,散播诅咒谣言,故杀张三、李四,私贩官盐!你可认罪?!”
  张三的夫人在堂外大叫:“你这腌臜下贱的小人!好歹毒的手段,那般残害我夫君!”
  荣贵回头看她,呸了一口,反说她:“真可怜啊!”
  堂外一阵骚动,但也无人贸然站出来。
  他突然笑起来,笑得有些凄惨:“杀人偿命,我死不冤,你看那有钱有势的豪绅,不也一样落得个惨死的下场!真是天道好轮回!只是苦了我老母妻儿,自此孤苦伶仃,也不得善终!”
  说到亲人,荣贵狠狠盯向曹知县,也冲他啐了一口:“狗官!你也不得善终!”
  随即唱起了那支恐怖歌谣:
  咸腥的员外
  断头的张三
  无脸的李四
  染血的王麻
  还剩下一个
  一起赴黄泉
  黄泉在何处
  在炎山之后
  “闭嘴!不许胡言乱语!不许唱了!”曹知县厉声阻止,可是荣贵不但没有停下,还一句大过一句,一声盖过一声,那诡异恐怖的歌谣突然就变成了一曲荡气回肠的挽歌,又好似半个月前贾员外灵堂里道士们念诵的咒语。
  忽然一阵阴风,带着一股浓烈的腐烂腥臭味刮过,天象大变,浓重的乌云盖过日头,给晴空拉下一张阴暗的巨幕。
  几声闷雷震动鼓膜,有几个人经不住这压抑的气息,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是鬼魂!”有人高声惊叫道:“贾员外的鬼魂来了!”
  昏天暗地之间,一团幽幽鬼火不知何时在地空中燃烧了起来。
  06
  众人吓得不敢出声,在场几个豪绅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朝曹知县和郑大人那边逃窜。那鬼火追着他们,阴魂不散。
  郑大人与曹知县眼看着鬼火冲着自己的方向扑来,表情霎时惊慌起来,欲起身躲闪,却被案牍卡住了身子。
  宋连夸张地大喊:“甲丁!快!快拿朱砂来!让李公子施决念咒,收了贾员外的鬼魂!”
  甲丁“好嘞”一声,也不知从哪搞来一桶红色浓稠的东西,宋连又冲李士卿大喊:“李~公~子~救~命~啊~员外的厉鬼来收人啦~!”
  李士卿一脸无奈看着宋连夸张的演技,最后干脆闭上眼睛,只要我看不见,尴尬的就不是我!
  甲丁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李士卿一声令下。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痴笑着朝那鬼火走去。正是那吓疯癫的王麻子!
  王麻子的出现让混乱的场面短暂寂静了片刻。
  甲丁一脸惊讶,无措地望向宋连,发现宋连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紧张与惊诧,他又立刻看向大力和吴郎中,发现他二人也一脸迷茫。
  手中还提着满满一桶朱砂水,时机已要过去,再不泼来不及,但泼……
  王麻子对着那团绿火傻笑着说:“你来啦?”绿幽幽的鬼火在半空悬停了下来。
  王麻子也不躲闪,仍旧痴痴笑着,涎水流了出来,反复说:“你来啦,你来啦,来找我啦。”
  说了几遍之后,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看向曹知县,傻乎乎指着他,对那鬼火说:“他也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炎山的秘密,他——”
  王麻子话未说完,李士卿与宋连异口同声喊道:“不好!”
  07
  一盆鲜红直对着王麻泼洒过去,那团鬼火瞬间熄灭。
  李士卿和宋连已经从两头同时奔向王麻的方向,但还是没来得及。
  王麻子先是愣愣看着自己满身鲜红,紧接着凄厉尖叫一声倒了下去。
  曹知县提着一只空了的桶,气喘吁吁惊恐看着王麻。
  甲丁两手空空呆愣在原地。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也从未想过那唯唯诺诺瘦不经风的曹知县竟然能有那样大的力气,能一把从他手中夺过满载溶液的桶子!
  宋连飞奔到王麻身旁,先探了他的鼻息,又扯开他的衣襟,按压胸口做心肺复苏。
  他一边急救,一边冲人群中大喊:“有没有医生!有没有郎中!”
  人群朝向一个人看去,吴郎中站在那里,一脸冷漠。
  众人都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疑惑这专为豪绅看病的吴郎中怎么见死不救了。
  吴郎中犹豫着,还是走到了王麻身旁,蹲下身来,拉过王麻手腕号脉。
  “人已经没了。”吴郎中冷冷地说。
  宋连仍在坚持不懈做着CPR:“心跳停止的30分钟之内持续做心肺复苏,还有恢复心跳的可能性。”
  直到他满头大汗,用尽全力,甲丁适时接力换上,在宋连指导下又做了十几分钟。
  “再号!”宋连命令吴郎中。
  “你若这么懂医术,又何必找郎中来瞧。”吴郎中摇头:“他死了。”
  作者有话说:
  贴头就是盐运码头的搬运工人,通常名义上是官府指定,但实际上没有编制,连工钱都没有保障。
  明日还更!
 
 
第92章 你会法术?我懂化学!
  01
  王麻死前指着曹知县说了些疯疯癫癫的胡话, 曹知县一桶朱砂要了王麻的命,无意中又应了诅咒中那句“血染的王麻”。
  郑大人目睹了一场荒唐诡异又惊悚的审讯,已然混乱, 脱力地要曹知县解释清楚。
  曹知县似乎也还没有从刚才闹鬼的惊恐中缓过神来,只是不断呢喃着“我是救他”、“我是救他”、“他被员外鬼魂盯上了……”
  “但现在他被你索命了!”郑大人怒拍惊堂木。
  外面又是一声闷雷,员外那股腐臭味已经消失,鬼魂似乎真的被那桶朱砂之下覆灭了。
  曹知县看向李士卿:“小公子, 员外鬼魂……”
  “鬼魅会散发瘴气, 腐臭难闻,吸入者不但会生疾病,也会被鬼魅标记。那贾员外的鬼魂就是通过这个标记,来找仇人报仇的。员外被朱砂压制, 元神大损, 想必撑不了多久, 定会来寻肉身夺舍吸/精。”
  地上昏迷的人们还在神志不清的呻/吟, 醒着的豪绅则扑倒在李士卿脚边,求他救救他们。
  郑大人大喊胡闹,命衙吏驱逐李士卿。衙吏亲眼见证了天地变色, 鬼火燃烧, 哪里还敢阻拦, 纷纷丢盔弃甲。院子里乌泱泱的人群,也已经齐刷刷躁动了起来。几个时辰前他们从荣贵院子里退散,是为了保命;现在, 他们在县衙院子里聚集, 同样也是为了保命。
  李士卿回头看了眼宋连, 他还跪坐在死掉的王麻身旁,垂着头, 脸色比天色还要阴沉。
  “宋连……”
  宋连抬起头,脸上是满满的挫败,他颓然地对众人说:“李公子会为大家解除员外的诅咒,”又阴沉看向曹知县和郑大人:“你们,统统出去院中等待,我要尸检王麻。”
  02
  李士卿将围观人群按照“危险等级”分门别类排好,昏倒的是最高级,头晕呕吐的次之,以此类推。
  他拿出一支木盒,里面是上百根细小的银针。他拉起一位昏迷着的手,十分迅捷地在每根指头上刺上一针,挤出黑色的淤血,又将血液抹到准备好的黄纸上。
  他一个响指,沾了指尖血的黄纸烧成灰烬,这时早已等候的甲丁,将灰装入碗中,从桶中舀出一舀清水混着纸灰,让对方喝下去。
  喝完的碗收进布袋子里,一人一个,安全卫生。
  昏迷的人喝完符水之后稍缓片刻便能自行站起,渐渐恢复。
  李士卿走到大力面前的时候,双方都很犹豫。
  大力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觉其中有诈却不知究竟为何。但他确实闻到了腐臭,之后就头晕恶心,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罢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晕厥的邻居喝下符水之后都好起来了,也不得不信这术士可能的确有几分厉害。
  而李士卿则是犹豫这双“占满污/秽”的双手他到底要不要接触。
  甲丁很快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一个是粪夫一个是洁癖,刚要代李士卿动手,却见那白白净净小公子一把抓住大力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猫的速度刷刷刷刷戳了十个血点。
  “把这符水喝了,便可除去毒瘴,员外也不会来找你。”
  大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水一饮而尽。
  而到了吴郎中面前时,郎中倒是神色自然,甚至还面带微笑:“我本是郎中,对针灸之术十分了解,但却看不懂小公子这……唱的是哪出?”
  李士卿正在拨动盒子里的银针,头也不抬:“你杀了员外,可他尸体却消失了;你假借他装神弄鬼的到处杀人,也不怕他真的找你索命。”他终于挑出一根满意的,抬头看向吴郎中:“我见你刚才呕吐得厉害,不会真的想让贾员外拉你下去作伴吧?”
  吴郎中阴沉下脸色:“小郎君可别血口喷人,我是个郎中,职责是救死扶伤,怎么会谋财害命呢?”
  “巧了,”李士卿说,“我是个术士,天职是驱邪除祟,自然不会对你见死不救。”他把银针往吴郎中面前推了推,又道:“这符纸最后都会烧成一把灰烬,被你自己喝了。”
  吴郎中将银针推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李士卿也没强迫,收起银针,又说:“你本是郎中应该知道,瘴气毕竟有毒,不信我不要紧,回去自己最好还是放放血。”他从甲丁手中拿过一碗水,燃了张空白符纸进去:“解毒的。”
  吴郎中很犹豫,犹豫着接过碗,犹豫着端到嘴边,犹豫着要不要喝,最后还是还给了李士卿:“铺子里有很多解毒的药材,不劳小公子费心。”
  李士卿接过水的那一瞬间,突然从水中看到了幻象。
  当日他在张三家布阵做法,看到了几个碎片化的场景告诉宋连:占满污/秽之手、踉跄摇摆的身影、吹着口哨的人接近张三郎、还有……
  还有一只石头做的药舂,一双手握着圆石滚轮不停研磨。
  现在那个画面再次出现在水中,倒映着吴郎中扭曲的面容,逐渐重合在一起。
  李士卿不动声色将碗中的水泼洒出去,碗也收进布袋子里。
  待衙内所有人都被“消毒”过一遍之后,宋连和云娘也完成了解剖,从堂内出来。
  曹知县急忙问:“如何?”
  “心源性猝死,”宋连盯着曹知县,目光锐利:“他是被吓死的。”
  曹知县听后哐当一声坐在地上:“我、我真的没想到……我只是想……”他捂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郑大人叫来两名衙吏将曹知县关了禁闭,贾员外鬼火在众目睽睽之下堂前行凶,这案子疑点未消,嫌疑人荣贵只能继续收押。
  所有一切似乎又回到原点,等待进一步调查。
  03
  官栈房间内,甲丁对着恭桶又嗷了几嗓子,大大喘了口气,鼻涕眼泪一起流:“宋检法,你这剂量给的也忒足了,再多烧一会儿我也要晕过去了!”
  宋连情绪仍旧很低落,呆呆望着自己一双洗了又洗,干干净净的双手,说:“千算万算,没算到王麻会突然出现……”
  他握起双拳狠狠砸了桌面,桌上的杯具统统悲剧。
  石灰石、大理石的主要成分叫做碳酸钙,高温加热它会产生出氧化钙,再和水反应又会产生一种叫做氢氧化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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