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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景言抬眸,眼神淡漠地摇了摇头。
  景舒山眼中闪过一抹狐疑,语气不自觉地变了:“不是宗和煦的车?”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脸色大变,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几分:“那你是从谁那里回来的!?”
  “如果带你走的人不是宗和煦……”景舒山的喉结上下滚动,猛地站起身,声音愈发急促:“那我的计划怎么办?”
  景言眯眼。
  这个景舒山和宗和煦进行了一场交易。
  而交易的筹码,就是他自己。
  【所以,这位父亲将自己儿子交易给另一个男人?】系统噫了一声,【这人脑子有病吧。】
  景言毫不意外,这老东西一贯如此。
  “回去!”景舒山直接站起身子,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抓住景言的手臂,“我不管你是从谁那里回来的,你现在必须回到宗和煦那里去!”
  景言眼眸一冷,抬臂一挡,轻松挡住了他的手。
  那一瞬间,景舒山愣住了。
  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被他摆布的小孩?仅仅一眼的对视,竟让他不敢再伸手。
  景言面无表情,低头捡起被丢在地上的纸条,塞回景舒山的手里,眼眸轻垂,视线落在那几个刺目的字眼上。
  “所以,合作吗?”
  最后,他的指尖在宗和煦这三个字上点了点。
  紧接着,景言的手指随意地划出一个大大的×
  ·
  清晨,景言直接来到了景家的私人医院,径直推开了许诺然的办公室门。
  许诺然刚换上白大褂,正准备开展一天的工作,看到门口斜倚着的青年,瞬间愣住了。
  黑发凌乱,轻薄的衣料勾勒出干净修长的身形,脸上神色慵懒,像是从梦中刚醒的猫。
  “景、景少爷?”许诺然一时反应不过来,脸不自觉泛红,慌忙开口,“您是来找封师兄的吗?可他不是驻家为您看诊了吗?这里……找不到他的。”
  景言摇头,随手指了指他。
  “……我?”许诺然怔了下,心脏忽然漏了一拍,“您、您找我?”
  景言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输了几个字:“今天你不用上班了,陪我。”
  “啊……”许诺然呆住,“哦哦哦好的。”
  一时之间,他的脸变得更红了。
  许诺然心乱如麻。他从见到景言的第一面开始,就有点儿一见钟情了。
  无论是性格还是样貌,他都很喜欢。
  而这其中,他最喜欢对方那迎刃有余的松弛感,像是什么都不曾畏惧。
  可他只是封师兄附带的小师弟,无论是看病还是私人交际,他都不会和对方有太多的联系。
  可现在,对方居然来找自己了。
  许诺然手脚慌张脱下白大褂,一团乱塞进柜子里,还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好了。”
  景言:……
  他这么处理白大褂,衣服不会皱吗?
  看见面前的青年皱眉,许诺然有些懊悔。难道自己刚才那么着急,对方觉得自己太随意了?
  算了,又不是我自己的衣服。
  景言决定转身,眼不见为净。
  许诺然还在纠结,看到面前的青年走了出去,连忙跟了上去。
  上车后,景言将后座与司机的隔板放下。
  许诺然坐在一旁,身体僵直,觉得自己和景言的距离近得离谱,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清冷香气,像清晨的冷风。
  身旁的青年自上车后就低头敲打着手机,神色闲散,没说一句话。
  许诺然不可能也跟着玩手机,他小心翼翼:“景少爷,您的哑声问题找到病因了吗?”
  他倒是还蛮关心我的。
  景言放下手机,微扬嘴角,轻轻摇头。
  啊……
  景少爷笑起来好好看。
  许诺然耳朵红了起来,他连忙撇开了视线,“那封师兄驻家也没找到异常的情况吗?”
  景言笑了笑,在手机上敲了几下,屏幕转向许诺然:“你的封师兄,已经被我解雇了。”
  “啊!”许诺然震惊,“为什么?”
  为什么?
  觊觎雇主的医生,留着当摆件吗?
  景言不作解释,继续敲了几下,手机发出声音:“我现在没有主治医生了。”
  “那、那我去联系我的博士导师?”许诺然下意识开口,“他在这方面是权威,我……我可以……”
  话没说完,景言忽然凑了过来,眼眸微抬,手中的手机轻轻抵在许诺然的胸口。
  “你。”
  他用沙哑的气音轻吐这一个字。
  刹那间,许诺然的心跳失控了,脸红得快要烧起来,连带着耳尖也染上了红晕:“我、我……景少爷,我……”
  景言收回手机,笑眯眯地打下一行字,轻轻展示给他。
  “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你作为我的主治医生,公开说明我的病情。”
  ??
  许诺然彻底呆住了。
  ·
  解决了明天新闻发布会主治医生的事情,景言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了。
  至于景家别墅里宗和煦的那些人,景言暂时没有动。
  他选择直接去另一套别墅居住。
  系统啧啧:【有钱就是好。】
  景言不置可否。
  昨晚他没告诉景舒山太多的事情,毕竟对方也不心向自己。
  商议时,景舒山冷声开口:“合作可以,但我的利益不能受损。否则,我不如把你交给宗和煦,至少他会乖乖做我在宗家的眼线。”
  老东西,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而且直到现在,他还在相信宗和煦被自己拿捏着。
  真的是又蠢又坏。
  景言嗤笑。
  不过景言无意和对方说清楚宗和煦的真实面目,他只在纸上写了几行话:
  “明日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哑巴一事,声明此病源于母亲遗传,与杀妻虐子无关。同时宣布,景家将与宗家展开合作。”
  “要求:给我实权。”
  景舒山看完,冷笑一声,“和宗家合作?真是异想天开,你怎么知道对方愿意合作?”
  景言轻笑,写下四个字。
  “因为周家。”
  他笔锋一转,又补了一句:“发布会当天,宗和煦会亲自出面,作为项目负责人,与我对接,联手打压周家。”
  最后,他用力在“实权”二字上画了个圈,挑眉示意。
  景舒山顿了下。
  如果是宗和煦负责与景言对接,那的确稳妥。毕竟,宗和煦爱惨了景言。
  更何况,景家与宗家联手对付周氏,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景言的条件不过是要一份分公司的实权。他对自己这儿子很熟悉,长期的打压,让他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不亏。
  景舒山收起纸条,冷笑一声,讥讽道:“除了让男人惦记上你,其他本事一无是处,跟你那贱人妈一模一样。”
  景言看着他收下纸条,唇角微勾。
  蠢货。
  ·
  第二天一早,新闻发布会现场已经人头攒动,各大媒体的摄像机全都对准了台上,等待提问环节的开始。
  景言特意对门卫嘱托了一下,等下新闻发布会开始后,所有人都拦下,除了坐轮椅的。
  休息室内,许诺然身着合体的正装,身材挺拔,腰瘦腿长,整个人的气质比平时多了几分英气。
  “景少……”话还没说完,就被景言瞪了一眼,许诺然清了清嗓子,“景言,我等下就按这个说,对吗?”
  景言点头,随手伸过去,帮他把歪掉的领结扯正。
  许诺然脸又红了,猛然退了几步,“我自己来。”
  他连忙跑到镜子面前,深吸几口气,手劲不小,左右晃着自己的领结将其摆正,结果反而更歪了。
  他脑袋里乱哄哄地搅在一起。
  面前的青年,一举一动太吸引自己了。
  一种无所谓所有的松弛感,带着懒散又惬意的感觉,就像是不经意散出醇厚香味的美酒般。
  而且,现在他还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
  难道说,对方其实一直对自己欣赏有加?
  许诺然心里更紧张了。
  “景少爷,可以出去了。”外面的人敲门道。
  许诺然一听,连忙上前替景言打开门。
  景言眯起眼睛,抬步走向发布会的会场。
  不知道接下来这场大戏,那三个人能不能坐得住呢?
  想到这儿,他嘴角微微上扬。
 
 
第18章 哑巴少爷(18)
  这场新闻发布会虽通知仓促,但嗅觉灵敏的媒体人不会错过。
  毕竟,这里藏着豪门大瓜的味道。
  景舒山作为三大集团里最仁厚的总裁,居然出现了妻子和儿子相继莫名哑巴的情况。
  病痛是常事,可偏偏他还刻意隐瞒。巧的是,妻子去世后,他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而如今,独生子也哑了……
  嗯,有点儿意思。
  媒体人蠢蠢欲动。
  景言自然也知道大众当下的猜测。
  原主母亲秦羽的哑巴和死亡肯定和景舒山有关系,但现在景言没有证据,就不能乱下结论。
  所以,他决定——入局。
  他是棋子,也是局外人。
  从等待室里一走出来,景言迎面含笑对上了无数的闪光灯,没有任何惧意。
  从等待室出来的那一刻,景言的身影映入无数摄像头的镜头里。闪光灯密集爆闪,记者们迫不及待想抓住他的狼狈。
  但很可惜,没有。
  台上的景家少爷,穿着合身的深蓝色西装,白衬衫下搭配一条红色领带,简约却雅致。
  青年挺拔而立,黑眸平静,嘴角含着淡淡的笑。
  温和,松弛,自信。
  这哪里像个失声的哑巴?
  所有的记者心里瞬间没了底。
  ·
  发布会场外,一辆黑色SUV悄然停在路边。车内,轮椅上的男人低头注视着手机屏幕,直播画面中,景言正对着镜头,神情淡然、笑意从容。
  屏幕里的青年,仿佛穿过了屏幕,直直与自己对视。
  他回来了。
  还带了个新男人。
  坐在驾驶位的杨修白愤愤开口:“宗少爷,他把您叫过来,肯定没安好心!等着吧,他肯定要往您身上泼脏水!”
  “景家少爷和他爹一个脾性!虚伪!你怎么就不信呢?!”
  轮椅上的男人温和开口,“他和我情投意合,不会背叛我的。”
  情投意合?!
  杨修白根本没从任何地方看出俩人情投意合!
  分明只有自家少爷一头栽了进去,把心都掏出来了,而那个景言却不知好歹。
  杨修白苦口婆心,试图救自家恋爱脑少爷:“宗少爷,这次你好不容易回到了宗家,如果再度陷入舆论风波,你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吗?你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杨修白真的不明白。
  这位景少爷不过是景舒山的傀儡哑巴,有什么值得痴迷的?
  “那个景言……他有什么好的?”杨修白忍不住碎碎念,“他就是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废物——”
  “杨修白。”
  一声低沉的呼唤,清晰冷冽。
  宗和煦的语气不重,但一字一顿:“闭嘴。”
  之前温和如春的少爷,此刻脸上全是冷意,温润的双眸透着从未有过的寒光。
  杨修白从后视镜中一眼瞥见,心口一跳,背上冷汗直冒。
  质疑景言,就等于质疑宗和煦本人。
  自己犯了大忌。
  几分钟后,宗和煦轻道:“杨修白,你从我腿出事时你就开始跟我了。这么多年来,你也累了。等今天结束后,去财务领工资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杨修白一时哑声,他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因为评判了景言一句话,就丢了饭碗。
  跟了宗和煦这么多年,所有风风雨雨都扛下来了,结果就因为一句话?
  “少爷……”杨修白急得脱口而出,“我错了——”
  宗和煦不再看他。
  他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浓密的睫毛轻颤,浅瞳中一片深沉的执着。
  屏幕里——
  屏幕里,今天的西装衬得景言身形修长,深蓝色更衬对方皮肤白皙,殷红的唇,挺拔的身,如竹林中独自生长的清雅竹子,风吹不弯,光却穿不过。
  离开我之后……他过得倒还不错。
  昨日的那一封请帖,宗和煦到现在还放在胸口的口袋里。清秀的字体,干净的排版,一行话,极其张狂。
  “宗和煦,明天见。”
  无署名。
  但他知道是谁写的。
  是小猫咪跑出了笼子,还挥着小爪子向自己挑衅呢。
  刚来到门口,宗和煦就再度遇上了曾经的熟人。
  那惹人生厌的那个封医生和保镖,正被门卫拦在了会场外面。
  两人身上的伤未愈,脸上还带着新鲜的淤青和红痕,看得出早上刚打过一架。
  宗和煦扫了他们一眼,眸色微沉,轻轻歪头,笑得不怀好意:“怎么?被拦住了?进不去?”
  “宗和煦……”封池舟脸上的伤口还没好完,红痕还依稀能看见。因为被拦在门外,他之前的冷静完全消散了,浑身戾气:“你过来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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