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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哪怕分开的时间也不过几日,但嫉妒、愤怒混合着怎么也无法消散的妄念,让齐澈整个人近乎快要发疯了。
  这是第一次完全失控。
  甚至齐澈产生种错觉,那便是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寻找景言。
  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在景言走后,如此发狂呢?
  面前的青年,面色红润,很明显这些日子没有消瘦,甚至过得很好。
  只有自己一个人痛苦……
  ……
  凭什么?
  冰冷的指尖从景言的脸上划过,随后摩擦着红润的唇。手指撬开唇齿,下意识玩着红舌。
  景言不适,从疲惫中醒来,睁眼就看见齐澈眸光冰冷看着自己,和第一次见到他时,有许些的相同。
  齐澈:“醒了?”
  景言盯着他没回应,直接嘴巴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锋利,手指渗出鲜血。齐澈脸色不变,变本加厉将血在他的口中抹了一圈。直到景言眉头紧皱,明显不适后,才恶趣味开口:“好吃吗?”
  好吃个鬼。
  景言满嘴血腥味。
  齐澈冷笑一声:“朕以为你喜欢呢。”
  他收回手,在景言的注视下,将受伤的手指放在了唇边轻含。
  齐澈目不转睛盯着景言,眼神如狼锐利:“你的味道,是甜的。”
  景言:……
  有变态!!!!
  血液润得他唇红得要命,齐澈轻轻:“这些日子,和谁一起躲呢?”
  话一落,齐澈就伸手搂住景言的腰,强迫两人的剧烈拉近,呼吸交织,冷冷气息砸下:“是燕与?”
  怎么忽然提及燕与?景言不明所以。
  分明走的时候,他是三个都没要。
  “燕与……”唇齿说出这个名字就晦气,齐澈冷笑一下。
  他想起对方挑衅时,说的那句话。
  刀刃翻飞,景言被猛然砸在了马车的墙上。
  马车外。
  一阵晃荡下,何献只能握紧拴绳。
  今天的天很异常,黑得太早了,他没有把握能按时回到皇宫。
  而且……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不像是错觉。
  ·
  景言被压在马车中,齐澈一手抵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眸子冷得吓人。
  面对这样的困境,景言反而更加冷静了。
  齐澈:“景言,你不怕朕杀了你吗?”
  景言摇头。
  齐澈眯眼,并不喜欢这个答案,这颇有种他被握在手心中,被对方拿捏的感觉。
  景言启唇,口型:“我相信你。”
  齐澈冷然笑了下:“相信朕吗……”
  “我确实不会杀了你……”齐澈话锋一转:“但我要确定,你是否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刀刃挑开了景言的长袍,划开了腰带,衣服凌乱散开。
  齐澈想要确定什么?
  景言心下一凉。
  等会!!不会想看肚子上的符纹吧!
  靠!要是被看见的话,不死也得脱半层皮吧!
  宛如脱水的鱼,景言奋力挣扎,却全都被齐澈压下,他薄唇轻启:“怎么开始着急了?”
  “难道衣服下真的有我不能看的吗?”
  齐澈眼眸沉沉,却勾唇笑了:“你做了对不起朕的事情?”
 
 
第200章 哑巴太子(30)
  景言总觉得自己现在颇有贞洁烈女之感, 他拼命搂着衣服。对面的齐澈就是强抢民男的流氓,正蠢蠢欲动脱下他的衣服。
  齐澈轻笑:“都是男人,有何不可?朕还记得当初在路修远的坟前, 你穿着内袍坦诚与朕对视,当时朕以为你内心坦荡, 无所畏惧呢。”
  当时并不知道内袍是隐私的景言沉默。他咬牙用气音道:“自重。”
  齐澈重复这两个字:“自重?”
  他笑了下, 眸子暗色吓人:“我很自重, 但景殿下你呢?”
  齐澈:“自我初知人事起, 我就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有过男女之事, 洁身自好。”
  当年在齐家还是宗族时, 作为齐家长公子的齐澈已是人事年纪, 可却未能有人近身过。于是外界总有风言风语传齐家长公子无法人事, 所以才无论献上多少美女美男,都不为所动。
  当时的齐澈对这些传闻一笑而过。流言蜚语只是打击的手段, 那些有心人是想用美人打破齐家的突破口, 以谋求好处。可没能如愿后, 于是怒火冲天地传播谣言罢了。
  他没必要证明什么。
  可他的父亲, 听到此事后却很在意。
  那天也是个冬日, 冷得吓人。他被仆人带到密室, 推门只见无数暧昧的刑具, 父亲端坐在椅子上, 帷幕遮掩的床铺传来女人那痛苦又意味极浓的声音。
  他脸色不变:“父亲。”
  父亲:“我听外人说,你不能人事?”
  齐澈不卑不亢:“孩子只是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作为齐家长公子, 一举一动关系齐氏宗族,我需洁身自好。”
  父亲却笑了:“男女之事,你该通了。”
  “床上的人留给你, 之后我会派人检查,我不希望我的长子真的是个无法人事的男子。”
  他离去,独留下齐澈在密室中。
  齐澈许久未动。许久后,他背身,将匕首精准甩在了床上:“姑娘,你自己松绑,穿好衣服,裹上床单吧。”
  床上的姑娘穿好衣服,她浑身疼得发颤:“谢谢齐少爷……”
  本纤薄的衣服本就难以遮掩,更别说女子身上还布上了斑驳的伤口,血液滴滴答答,润湿床单。她泪眼盈盈:“但若妾身不服侍少爷您,妾身会被乱棍打死的。”
  ……
  齐澈眯眼,他的父亲用姑娘的身体为画布,用刀刃亲手划上了美艳的画。
  “不用。”齐澈轻道:“等会我会派人给你疗伤,身契给你,自己去谋出路吧。”
  女子愣住,很快就泪流满面,磕头磕得作响。
  也许,就是从那刻,弑父想法悄然升起。
  而现在他在乎的景言,身体也被当作画布,留下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下的心情,齐澈不断回想曾经的过往,他轻道:“景言,若是什么都没做,何必心虚。”
  遥远的记忆袭来,那女子的身影已经模糊,恍惚间忽然变成了景言身上痕迹斑驳,如糜烂的花朵。
  如止水的心掀起无数波澜。
  语罢,他压制住景言。锋利的刀刃轻轻划开了对方的衣服,犹如层层划开笋般。衣服之下,终于露出了深藏的白皙肌肤。
  “不要动。”齐澈眼眸黑黑,笑了笑:“若是不小心失手,你就会受伤了。”
  藏不住了。
  景言身体紧绷。
  见对方总算老实,齐澈低垂眸子,刀尖拨开衣服。白皙之中见到了些许暗色的存在,蜿蜒反复,绝非是身体本身留下的痕迹。
  刀刃微挑,撕开更多的布料。
  紧绷的下腹,繁复的符纹显露。符纹线条流畅又优美,随着肌肉的线条伸展、收缩。
  齐澈哑声:“谁做的?”
  虽说明知道答案,但他还是想从景言的口中得到答案。
  冷冷抬头,景言被齐澈的眸色冻住。
  他……很生气……
  不能回答齐澈!如若说了,齐澈就真的会发疯了!
  见对方闭嘴不说,还侧头躲避视线,齐澈脸色彻底黑了。
  许久,只听见齐澈轻轻冷笑。
  在很久前,他曾困惑过父亲为何如此爱虐待,各种肉身折磨,他却并未有过类似的想法。
  可现在他总算有些理解了。
  身体留下的痕迹,就是占有的一种证明。
  “景言,乖。”语气软了下来,他轻轻道:“是朕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被奸臣所骗,留下了这样的痕迹。”
  “不愿说是谁做的也无事。朕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再遇到这些烦心的事情。”
  齐澈开窍了?愿意做人事了?
  景言被他的大度量惊住。
  “回宫后,朕会亲手将这些痕迹用刀挖掉,朕会用世间最好的医师为你医治。同时朕会为你修建密室,你不用再下床,也不用再四下奔波,担心他事。若是想要皇位?朕会抱着你上朝,坐在朕的腿上,旁听朝事。”
  齐澈在说些什么?景言大脑宕机。
  “朕会为你打造最奢华好看的笼子,为你点燃欢乐的熏香,你只需要日日夜夜想朕便好了。”
  是啊……
  为何要考虑那么多呢?
  既然自己想要拥有他,那便用尽一切手段拥有他就好了。不然的话,成为皇上又有什么意思呢?
  恶鬼?天师?
  他们给不了景言想要的东西。
  眼眸中不自觉露出痴迷,齐澈轻轻:“没事,之前的事情我都不在意,只要今后,你锁在我的身边就可以了。”
  景言:……
  齐澈绝对不正常了!!
  周围冷得要死,景言甚至都能看见空间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曲破碎。齐澈作为三股力量之一,情绪失控会导致力量同样溢出,这会严重影响世界,更有甚者,还可能会导致世界的崩溃!
  不行!必须要安抚他!一旦世界崩溃,自己任务失败,就真的会被困在这个世界出不去了!
  景言深呼吸一口气,正想说点什么。可他这个举动,却被某个阴暗翻涌的男人误认为是在做心理建设。
  “我最近做了很多的梦……”齐澈的气味,冷冽又缠绵:“朕梦见无数事情如癔症划过,我一次次从未拥有过你……”
  “我梦见,不是我的人拥有了你。梦里的我愤怒质问,为什么你不属于我呢?”
  情绪到了某种程度,齐澈不再用朕自居:“最后我想明白了,既然你不愿意选择我,那将你囚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他的手顺着破碎的衣服,贴着肌肤一寸寸占有。
  景言的重点落在梦这个字上。
  世界出现了融合的迹象?
  可很快,他就没办法想这件事情了。
  “明明……我和他并无多少不同……”
  齐澈的语气越来越阴暗,风雨既将来临,景言被对方冰冷的双手刺激得身体都忍不住发颤。可偏生之前的言出法随,让他身体违背意愿,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景言,你动心了……”
  齐澈敏锐注意到了,猛然呼吸一滞。
  自此,他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
  “你还是喜欢朕的,对吗?”齐澈的手顺着景言的腰肢蔓延,指尖一寸寸丈量。
  他眼眸痴迷闪烁,嘴角带笑,不接受任何否定的回答,如狼般死死盯着猎物。
  就算齐澈说再多变态的话,也必须让他情绪稳定下来!景言咬住下唇,克制因触碰而差点吐露的喘息,轻轻点了点头。
  “……”
  齐澈呼吸停了下,却没有就此罢休。指尖蔓延,顺着肩胛骨游走:“那为什么你之前不愿,非要逃走呢?”
  身体因为触碰发颤,景言的耳朵都开始泛红。
  难以自控的身体在齐澈的手中颤抖,他却不得不继续安抚。指尖伸出,他在齐澈的喉结处写着:“身份。”
  “原来景殿下是碍于前朝废太子之身,才不愿与我白头偕老。”齐澈轻笑,眸中暗色不减:“放心,这几天朕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你现在不再是前朝废太子,而是和朕打下江山的功臣景言。你我莫逆之交,是生死与共的挚友。这些过往,朕已经命史官写进史书中了。”
  他低笑着俯下身,轻咬景言的耳尖。
  景言猛地一颤,低低嗯了一声。
  空气不知为何更冷了,直觉感知到了更多的危险。
  齐澈的手总算放过肩胛骨了,转而移到了符纹留着的下腹:“那么亲口告诉朕,你身上的痕迹又是谁留下的呢?”
  景言气音低低:“燕与……”
  “哦?原来是燕天师吗?”齐澈重复一遍,他低低低叹息了声,嘴角轻轻翘起:“没事,朕知道你是被迫的。”
  “朕会为了你,杀了他。”
  “你说,好吗?”
  景言哪里敢说不好,反正现在燕与也不在这里,先把面前这个人安抚了再说。
  他轻轻点头。
  空气中更冷了,感知到的危险更浓了。
  齐澈变本加厉:“那回去后,住在笼子里好不好?”
  景言咬唇,点头。
  齐澈:“回去后,日日夜夜和朕待在一起,好不好?”
  景言继续点头。
  “不准离开朕……”
  声音低低,带着不可闻的喘息,他紧紧搂住怀中的青年。
  齐澈总算平静下来了,世界的能量波动没有那么严重了。
  也不枉费自己都快小鸡啄米般点头了。
  危机总算消散了片刻,景言松了口气。
  齐澈心情大好,占有的实感显得格外清晰。
  景言被刀刃划破的衣服零散破碎,齐澈搂紧。可随着动作,衣衫有些散开,光滑漂亮的后脖和背露出些许。
  犹如雪地中盛开的梅花,白皙中的红煞是鲜艳。
  只是一眼,才缓和了些许的情绪崩断了弦。
  这白皙中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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