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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他不属于自己,也无法被自己占有。就算是强迫,就算是卑劣的行径,对方也绝对不会屈服于其中。
  景言不属于任何人,却会有很多男人前赴后继,企图站在他的身旁。
  而自己,只是若干男人里,可以被取代的那个罢了。
  细碎的吻缓缓游移,离开交缠的唇舌,温热的气息紧贴着景言的脸颊。
  谷十低头,贪婪地舔去因亲吻过深而溢出的生理泪痕,涩意在舌尖绽开。随后,柔软的唇轻覆在景言的眼睑上,浅浅一吻。
  “……”还没等景言反应过来,细微的声响。
  唇齿的吻再度落下,对方的舌尖顶到喉咙深处,景言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小小的、苦涩的药片顺势滑进了他的喉咙。
  景言猛然睁眼。
  谷十默然看着他,安抚吻着青年:“景少爷,这只是安眠药,好好睡一觉。”
  药物作用极快,景言视线变得模糊,眼皮变重,沉沉的睡意落了下来。
  直到身下的青年呼吸变得平缓,谷十轻道:“等我。”
  “我会成为你身旁,唯一的人。”
  夜色朦胧,男人起身,将青年小心翼翼地抱进浴室。
  浴袍松开,莹白的肌肤在微光中显露,线条流畅,锁骨精致,腰身纤细。
  谷十的眸色暗沉了几分,视线缓缓滑过青年的每一寸肌理,却只拿起干净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他身上的血迹。
  谷十起身,轻车熟路找到急救包,开始为景言手上的伤口包扎。
  绷带缠绕,血液滴答,谷十的鲜血滴落在了地上,他自己却仿佛浑然不知。
  在景言走出浴室之前,谷十就已经熟悉了这栋别墅里的一切。他不仅知道急救包的具体位置,也清楚景言的枕头下藏着一把匕首。
  他本想指责青年那夜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他本想用这把匕首,刺向面前的青年。
  因为他知道景言就如云烟,不被自己捕获。
  所以,他要亲手毁了这不被自己拥有的云烟。
  可当谷十看到景言身上伤痕的那一瞬间,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并非对景言的愤怒,而是被自己都难以承认的……心疼。
  景少爷,宁愿选择伤害他的人,也不选择我吗?
  最后,所有的情绪化成了难以排解的委屈。
  他想到了孤儿院的那只小黑猫。
  那只猫是他喂养的。可某日却被其他小孩抓住,他们肆意把它的毛剪得稀稀拉拉,笑着说猫被修理得真漂亮。
  他气愤地冲上去,拼命和那些孩子打了一架。可等到他把小黑猫救出来时,那猫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信任,见到人就跑,连他也不再亲近。
  他无法拥有那只猫。
  就像现在的他,也无法拥有景言。
  占有、亲吻,却始终化解不了心中的怒气。而对方的反抗,也无疑是认证了自己的猜测。
  他想,自己是拥有不了面前的青年了。
  而就在那时,他想到了那把匕首。
  匕首。
  是用来割破血肉的。
  比起刺向身下的青年,它还能做什么?
  谷十瞬间想到了答案。
  还能用在自己的身上。
  他以赎罪之名,用匕首割破血肉,带来巨大的痛感,却又因对方的黑瞳波澜,疼痛变成了种难以言语的充实感。
  他在意我。
  这个想法一出来,谷十自嘲笑了。
  他在意我吗?
  谷十反问自己,毫不犹豫,将冰冷的刀刃刺向自己的喉咙。
  谷十本身并不害怕死亡。他只害怕自己哪怕以死亡为代价,都无法得到对方的温情。
  可他得到了。
  景言是在意他的。
  包扎好伤口,谷十摸向景言的喉结,棕瞳晦暗不明。
  他会成为景言需要的人。
  他会让景言不得不依靠自己。
  因为他爱他。
  爱意浓烈,会变成熊熊烈火,将彼此都燃烧殆尽。
  ·
  景言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换了干净被套的床上,身旁空无一人。
  睡衣被换过,脖颈间弥漫着药膏的苦涩气味。昨夜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唯有手上的伤口提醒着他,梦境是真实的。
  情绪热潮褪去,就连景言自己都不曾知晓,为什么当时自己伸手拦住了对方。
  明明和自己毫无关系。
  他想了半晌,也得不出答案。最后还是系统说话,才将他的意识回笼。
  【宿主,谷十身体蕴含的力量波纹也能和介入世界的力量契合上,所以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系统谨慎道:【我核实了一下任务列表,任务依旧没有变,还是寻找原主哑巴真相和景家动荡背后的真正黑手。】
  景言缓过神,将心思落在任务上。现在在这个世界也呆了一段时间了,他却在这世界中被那三个男人,拉得越来越深了。
  他现在变成哑巴,是宗和煦和封池舟两人合作促成的,但原主之前的哑巴,却和两人没多大的干系。
  在自己穿来前,他们可没有爱得这么疯。
  景言翻身下床,看见床头柜多了个小小的首饰盒。他皱眉,首饰盒里是银白色的戒指,戒指的内圈刻着如下的字符:“JSS&QY”
  这个名字缩写,是景舒山和秦羽?
  首饰盒里还有张纸条,“这是秦羽的结婚戒指,在疗养院的花园处找到的。”
  飘逸的字,让景言瞬间想到了昨夜的男人。
  所以,
  谷十哪怕被自己辞退了,也依旧在继续之前的约定?
  景言垂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
  想要从景舒山那里拿到实权并不容易,景言连续跑了三天,才在景舒山那极为差劲的态度下,拿到分公司的实际股票和话语权。
  可按照当年的情况,这分公司本是在秦羽的名下。景言作为秦羽唯一的孩子,本就是这遗产的继承人。
  脖子掐痕和乱七八糟的吻痕还没有褪去,景言被迫在有些热了的初夏,穿上高领的衬衫。
  景舒山自然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面带嘲讽地笑意:“嗯,看来你和宗和煦的合作,非常愉快啊。”
  景言没必要纠正他的误解,冷然笑了一下。
  “什么样的手段,才会让他这么着迷?”景舒山走到景言的面前,死死捏住他的下巴。
  面带审视,看着自己的儿子。
  所有人都说,这个儿子简直和秦羽一模一样,甚至有人开玩笑,说景舒山的基因只在其中做了个并不重要的参与者。
  确实,手下的青年和秦羽十分相像。微微上翘的眼角,精巧的鼻尖,还有那嘴唇,就连翘起来的幅度,都跟那该死的秦羽一模一样。
  他怀疑过这个青年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曾偷偷做过亲子鉴定。回来的报告告诉他,景言确实是他的儿子。
  但景舒山并不信。
  “真跟你那贱人妈一模一样。”他失去了曾经的伪装,一字一句:“就连这勾引男人的手段,都他妈如出一辙。”
  “是靠这张脸吗?还是靠你的身材?还是说,你在床上有着别样的滋味?”
  恶心。
  对自己的儿子,进行这样的揣测,景言觉得实在是恶心。
  而且,勾引男人?
  不是这些男人非要缠上来的吗?
  景言用力扯下景舒山捏住自己的手,手机敲打:“景舒山,小心你的爱妻人设,你今天可忘记戴结婚戒指了。”
  “还有,如果你想勾引男人,不如自己去试试?还是你年老色衰,性格垃圾,才没有人爱?”话落,景言用合同拍了拍景舒山的肩膀,走出办公室。
  走出公司,景言原本打算去医院,但立刻打消了念头。封池舟亲手致他哑巴,若去医院检查,身体异常必然暴露。
  去景家医院,景舒山一定会发现哑巴可治好,借此收回分公司管理权。去普通医院?那场发布会后,自己的脸早被大众认了个七七八八。
  一时间,他陷入僵局。
  而且,景言总觉得。
  景舒山恨的并不是自己。
  而是他曾经的妻子。
  景言点开手机,一条爆了的新闻弹出来。他点开一看,只见标题大大写着:“惊!周氏集团已逝长子回归!”旁边还配了封池舟的图片。
  嗯?
  不当医生?选择回去继承家业了?
  景言挑眉。
  这下景舒山总算知道他专门聘来的医生,是周氏集团的长子吧。
  不过这下也好。
  景家、宗家和周家,三家集团的未来继承人都已经到位。
  狩猎游戏
  恐怕要开始了。
 
 
第23章 哑巴少爷(23)
  和宗和煦的商业合作,恰好也是今天进行初次的洽谈。
  不然的话,景舒山也不会拖到今天,才把分公司的实权交给景言。
  解决好午饭,景言来到分公司。这次的初次洽谈,宗和煦表示对合作非常上心,早在几天之前就说了自己会亲自过来。
  可究竟是谁什么合作上心,还是对人有所谋划?景言不做评价。
  时间到了,走进会议室,就见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初夏天,宗和煦却身穿黑色高领长袖衬衫,扣子扣在了最上面的位置,给他的温和更增添了些许禁欲的色彩。他看到景言走进,露出笑容。
  景言没细看,只是微微瞥了一眼,直接坐在了位置上。
  会议开始,此次合作双方的公司都非常重视,甚至说只要完美进行了的话,就会对周家的生意造成巨大的打击。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商讨各自的工作分配以及后续利益的安排。
  整个会议,宗和煦悠悠看着景言。但景言没理他,只是目不转睛盯着双方的汇报PPT。
  会议的经理纳闷,当时新闻发布会两人不是看起来挺熟的吗?怎么现在就跟仇人一模一样?
  双方汇报完毕,宗和煦面带微笑,示意景言先发言。景言在电脑上敲打,直击重点:“我希望宗氏集团可以再让部分利益给我们,毕竟这个商业项目,最开始就是景家的生意。”
  宗和煦笑了。
  他敲了敲桌面:“阿言,你胃口未免太大了。”
  “这个项目,也许最开始是景家的,但现在它已经被我们夺了过来,便是我宗家的生意了。我愿意将它拿出来与阿言分享,就已经算是看在我们之间的情分上了。”
  “不然,我今天怎么会到现场?”
  自此,宗和煦总算显露出了精明的商业人模样。
  景言抬眉,终于看向宗和煦。
  “阿言,主动权在我的手上。”宗和煦轻笑:“你不会觉得是我求你合作吧?”
  温和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比。
  景言电脑打了几个字:“你们出去。”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迅速收好东西,心道赶紧离开这修罗的吵架之地。
  “再把监控关了。”宗和煦轻轻开口,眸色深深。
  关掉监控?
  众人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
  面前的两家少爷在那场发布会后,现在一个身穿高领白衬衫,一个身穿高领黑衬衫出现在人们的面前。现在两人单独相处一室,提出的要求是关掉监控。
  他们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可是办公室啊!!大家还在外面上班!玩这么大的吗?!
  景言眯眼,敲打电脑:“依他的话来。”
  宗和煦轻轻点了下头,笑意更深了。
  门被锁上,只有景言和宗和煦两人对峙。景言敲字,电脑声音冷冷:“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宗和煦懒散开口:“阿言,是你在干什么?”
  “你利用我,拿到景氏集团的部分实权,那我是不是需要得到一些报酬?”宗和煦温和开口:“可现在,你却还在对我的这番真心进行践踏,让我的爱成为你获得利益的一种工具。”
  景言不置可否。
  确实,他是在利用宗和煦拿到景家的实权,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什么真心,他觉得有些危言耸听了。
  “阿言,我爱你,但我也会心疼,也会因为你的无情而感到伤心。”他自言自语,语气全然是受伤。
  景言敲打:“说重点。”
  景言还需要借宗和煦的力量获取景家的实权。即便宗和煦的爱恋痴迷又疯狂,景言也只能和他周旋。
  只有手握权力,他才能反抗。
  景舒山身居高位却德不配位。小生意能做,局大就崩。他贪权,却从不担责。这样的掌舵人,迟早会让景氏集团撞上冰山,彻底沉没。
  而一旦景氏倒了,自己也会被推入深渊。
  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会放过他吗?
  宗和煦低声道:“过来。”
  景言捏了几下拳头,面不改色走到了宗和煦的面前。
  宗和煦轻笑:“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修长的手指轻推开宗和煦的手机和电脑,景言随意倚靠在桌边。目光从下向上望去,西裤包裹的双腿笔直纤长,线条流畅,犹如油画中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优雅又致命地吸引着视线。
  景言倒要看看,这大庭广众之下,在大白天的公司里,对方还能做出什么操作出来。
  景言慢悠悠从兜里拿出了折叠刀,宗和煦看到景言的动作,竟是直接笑了出来。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宗和煦依旧坐在轮椅上,手却稳稳地覆在景言的小腿上。隔着西装裤,滚烫的温度清晰传来,烫得人心头一颤。
  景言再次意思性地转了转自己手中的刀。
  “景言,这并非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他抓住青年的小腿,目光深沉:“在我幼时的梦里,就不断出现一个人。”
  “他救了我,却又再度将我弃之深渊,最后将我遗忘。这个梦贯穿了我整个青年时期,直到十五岁那年才完全结束。”
  “那个男人的脸,和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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