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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没有殿下的天下,才是真正的炼狱。
  殿下无需了解太多,只需安心地活着,像现在这样,鲜活温暖地留在自己身边即可。
  为此,自己愿意背负所有罪孽,愿意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只要殿下能继续存在。
  他静静吻在景言的额头上。
  “殿下,一切有我。”
  “你无需担忧。”
 
 
第231章 哑巴太子(61)
  接下来几日, 燕与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后必定带着新的魂丸,亲手喂给他吃。
  起初, 景言好奇这些魂丸的来源。一次,他悄悄将魂丸藏在舌下, 并未吞下, 想着等燕与离开后再让系统检测。
  但燕与始终注视着他。
  景言心虚, 刚想解释, 却被燕与温柔地扣住了后颈。唇舌交缠,燕小狗轻而易举地将藏在舌下的魂丸挑出, 压着他咽了下去。
  吻更深了, 直到景言双眸泛泪, 燕与才停下亲吻道:“殿下……为什么不吃药呢?”
  景言顿了下, 解释不清楚原因。
  于是那天晚上,景言就为不吃药付出了代价。
  白日里的燕与温文尔雅, 夜晚的他却强势扣住后颈, 咬着耳边低声哄劝:“殿下, 这药不能不吃。”
  动作一点儿都看不出温文尔雅。
  景言被压得喘|息不止, 身体软成一滩水, 连反抗的力气都泄得干干净净。每次靠近时, 小狗都带着近乎执念的专注, 咬合着他的后颈, 炽热而坚定。
  接下来几天,景言又偷偷试了几次。可无论藏在舌下、袖中, 还是其他隐秘的地方,最后都会被燕与发现。
  这燕与……真的是条狗吗?!
  怎么鼻子这么灵!!
  景言崩溃。
  因为只要发现一次,就会被指责一次。
  第一次是压在窗边, 小狗吻着后背。
  第二次是落在桌上,小狗含着滚烫。
  第三次……
  是竹林萧瑟,月夜迷醉,风声吹过。
  这小狗简直半疯了!!
  灵力的屏障将寒意隔绝,里面的空气却炙热得仿佛连呼吸都能燃烧。
  景言被逼到一株竹子前,后背贴上冰凉的竹干,身前却是燕与火热的气息。
  他本能地想躲,却被强劲的大手迅速扣住了腰,牢牢圈在怀中。
  景言还没来得及开反抗,就被燕与一把抬起,整个人被托离了地面。他慌乱地伸手攀住燕与的肩膀,双腿无处可放,只得不自觉地缠在对方腰间。
  我只是……
  藏一颗药而已啊——
  “殿下,药很珍贵,你为何不认真吃?”他低头,鼻尖擦过景言的额头、眉心,最后停在了鼻尖。
  竹林的清香与两人交错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景言觉得浑身都被一种奇异的氛围包裹。
  小狗的手缓缓向下,抚过他的腰线,动作不轻不重,却又格外暧昧。
  景言努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教训,会吃药了。
  废话……
  今天都出了屋,自己怎么可能还会藏药了!!
  “别乱动。”燕与低语:“殿下,你这样让我忍不住了。”
  景言:……
  虽然但是,你好像前几次也没有忍住过。
  景言想反驳,却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燕与迅猛地倾身而下,薄唇覆盖在他的唇上。大手稳稳托着景言的后腰,另只手按在后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极致。
  触感从唇齿间蔓延到全身,炽热的气息让景言的身体逐渐软化,连力气都被抽走了。
  竹叶的沙沙声中,只剩下他越来越浅的呼吸,和被迫承受着的亲密。
  燕与的吻毫无停滞。
  更重要的是,在景言意识迷乱之时,衣服被轻轻撩起。在还没察觉的时候,猛然贴合,景言激得全身发颤。
  燕小狗他!!!
  居然!!
  “殿下,放松点……”
  燕与凑近他的耳朵:“不然会更难受的。”
  景言的手本能地抓紧了布料,却还是被对方的手掌按得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肌肤相触,热源涌动。
  风雅的竹林清香裹挟着月光的冷意,却抵不过水声的回响。景言低头,咬住了燕与的肩膀,以掩饰难以控制的喘|息声。
  系统和零五还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倘若他们起夜推门的话……
  坏小狗……
  景言心里责骂的声音都断断续续。
  手臂紧紧环绕着燕与的肩膀,脸埋在他的颈间,呼吸紊乱得难以平复。
  又狠又精准,可偏偏燕小狗的声音哑得近乎呢喃:“殿下,逃避是不行的。”
  一时间,景言恍惚只听见凌冽又快速的风声,它夹杂着竹叶的沁香,弥漫过来。
  竹林一向被视为文人雅士的净土,可此刻却成了见证荒唐之事的隐秘之地。
  与之前的梅花林不同,幽静和清新更让景言无所遁形,每一分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动作都清晰得无可遮掩。
  深得让人无法承受,几乎贯穿心神的感受让景言压不住声音。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是久病才刚刚痊愈的病人?
  但燕与只是轻笑:
  “殿下……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
  “你现在的身体,完全可以承受。”
  “适当的放松,对你有好处。”
  话音落下,轻轻一按,仿佛触碰到深藏体内的某处机关,景言的身体瞬间紧绷,随即软成了一滩水。
  酥麻的颤栗从触碰之处扩散开来,几乎带走了所有的力气。
  景言的眸中氤氲起一层水光,连眼尾都微微泛红,唇边溢出的声音破碎模糊。
  自己绝对不会再藏药了!
  再藏的话,身体都要被……
  彻底改造了!!!
  ·
  次日,系统见景言手臂都有了吻痕,脸色微微。
  如果小狗都下手到了这个地步,说明殿下身体肯定没有问题了。
  于是,系统一早出去打探消息。可傍晚回来时,他脸色尤为凝重。
  “有人家被一夜屠尽,找不到凶手。”系统眉头深锁,对景言说:“不仅如此,周围的城镇出现了饥荒、瘟疫、战乱。”
  这就是系统所谓的天下大乱。
  毫无疑问,幕后黑手已经开始行动。
  任务总算有了些许的动静,景言松了口气。
  之前因为昏迷整整一个月,言出法随彻底沉寂,景言都以为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崩坏了。
  好在终于不如正轨。
  时间的紧迫,自己的身体随时可能再出问题,必须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尽快找到幕后黑手,然后回到主世界。
  思考不过片刻,景言在桌面写下:“出发。”
  出乎意料,当景言提出想要出门调查时,燕与没有以身体未愈为借口而阻拦,反而守护在他的身边帮助调查。
  终于,景言终于再度走出院子。
  第一步,景言不打算去京城。
  京城作为这个世界的核心,即便天下动乱,它依然繁荣如常。
  表面的平静会掩盖了真实的危机,而要找到问题的根源,必须踏入那些真正混乱不堪的地方。
  南方有瘟疫肆虐,北方饥荒蔓延,边疆战火不熄。自己没有充足的粮食供应,他无法解救北方;更没有成熟的军队,他无法插手战乱。
  唯一可能下手的,就是瘟疫。
  于是,南下成了唯一的选择。他们租了一艘船,顺流而下。
  随着船渐渐驶入南方的水域,景言的内心愈发沉重。
  河道两岸,已经能看见出逃的难民。他们面色蜡黄,衣衫褴褛,干瘪的手臂攀着路边的杂草,看上去可怜极了。
  更远处的村镇,更是被浓浓的死气笼罩。荒废的田野上,有人当面倒伏在地。
  风夹杂着腐臭味扑面而来,景言脸色难看。
  在某个小镇靠岸时,他们不得不短暂停留补给。
  等走到镇上时,景言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小镇几乎已经废弃,街道上挤满了逃难的百姓,甚至有人在镇口的歪树结束生命。
  城内瘟疫遍布,不想死就必须逃出来。
  可逃出来的话,没有地和银两,就算逃出来,也不过是换一种死法。
  景言本想问一问这些人,可这些人饿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补充好补给,他回到船上,一言不发地坐下。
  他原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虚假的快穿世界,早已能够对生命消逝冷眼旁观。
  可当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在他眼前逝去时,属于神界执行官的冷静与理性,也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即便这是虚假的世界,虚假的生命,看到这些鲜血淋漓的悲剧时,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时代的尘埃,在每个人身上都是一座山。
  燕与来到他身旁坐下,景言缓缓,在桌面写着:“谁做的?”
  燕与低垂:“殿下,我猜测是路修远做的。”
  “路修远在上次幻境之后元气大伤,他的鬼魄之力几近枯竭。若要恢复,必须以大量生命作为代价。这场瘟疫的范围和死者的状况,与鬼魄之力的特性极为吻合。”
  系统在一旁点头,补充道:“殿下,确实从逻辑上来看,路修远确实嫌疑最大。这场瘟疫的传播方式,也和他曾经操控的手段类似。”
  零五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
  景言皱眉。
  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如此简单。路修远的鬼魄之力虽有特征,但这种大规模的瘟疫,与之前惯用的手段又有些微妙的差异。
  太突兀了。
  上次幻境之后,自己休息了半个月,还昏迷了一个月,怎么路修远现在才想起用瘟疫的手段来让自己恢复能量?
  真的是他做的吗?
  就在景言思索时,船外传来虚弱的咳嗽声。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难民踉踉跄跄地走来,他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双眼无神。
  还没走近,那难民却突然身体一软,直直倒在地上。
  景言正欲靠近,却被燕与拉住了:“殿下,有危险。”
  诡异的寒意悄然弥散开来。
  那是一种熟悉的气息——阴冷、刺骨,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冰寒。深邃且令人不安的鬼魅之力,浓重得仿佛要吞噬一切。
  那是路修远的气息,无法错认。
  黑雾卷曲、延展,最终在景言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景言脊背发凉。
  他怔怔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他对鬼魅之力并不陌生,然而刚才那瞬间的寒意却尤其让人不安。
  燕与搂过他:“殿下,无需担忧,一切有我。”
  景言深吸一口气,点头。
  燕与:“殿下,如果你真的很关心他们的话,那我便去医治他们。”
  “但是你不能继续再往前面走了。这场瘟疫来势汹汹,而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如果再出了意外……我又该如何?”
  景言抬头,不知为何,眼前的燕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就在这刻,心底却掠过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梅花香气依旧萦绕在他身边,凌冽清冷。
  景言点头,可心里却又很多未解的疑惑。
  为何就在自己犹豫的时候,这个难民就这么突兀地来了?
  不对劲。
 
 
第232章 哑巴太子(62)
  夜幕深沉, 意识混沌之间,景言忽然发现自己正站在岸边。
  又做梦了吗?
  景言揉着太阳穴。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一个身影毫无预兆地浮现在他面前。
  是白天倒在船边的难民。
  他的脸苍白如纸, 双眼深陷,嘴角却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哭。
  “殿下……”声音嘶哑。
  这人怎么还会入梦?!
  强烈的危险感涌上, 景言后退一步, 却发现脚下动弹不得。
  “殿下……瘟疫……”尸体开口,指尖扣着泥土爬来:“有人设下的……痛苦……折磨……”
  是谁?
  景言想询问, 但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他只能看着对方靠得越来越近。
  尸体突然剧烈扭曲, 五官像蜡一样融化, 血水从他的眼、耳、鼻、口中汩汩流下。
  景言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崩解, 内心强烈波动。
  就在模糊的轮廓即将消失之际,尸体突然猛地抬头, 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殿下, 是——”
  但话音未落, 画面陡然破碎。
  景言猛然惊醒, 胸膛剧烈起伏, 冷汗浸透了衣衫, 贴在背上冰冷刺骨。
  夜风穿过窗缝, 帷幔轻轻摇曳。
  景言下意识抬眸, 却见燕与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月光洒在燕与的白发上, 反射着冷冷的光。灰眸一瞬不瞬,透着令人看不透的情绪。
  燕小狗……
  晚上不睡觉的吗?
  燕与温柔解释:“今晚风有些大,我刚才出去把船固定好了。”
  他擦过景言额头的冷汗:“殿下做噩梦了?”
  景言怔了怔, 点头。
  燕与缓缓俯身,唇滑到眉心,最后停在了鬓边:“别怕,我在这儿。”
  他拿出药丸,轻轻哄着景言吃下。
  待景言吃完后,他又按住景言的太阳穴,缓缓揉了起来。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本就迷糊的意识不再被绷紧。
  眼皮变得沉重,景言再度闭上了双眼。
  待殿下彻底熟睡之后,燕与沉默着看了半晌。
  最后,他轻轻在唇角落下吻。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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