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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些许:“既然景先生不愿意,那我先离开?”
此话一落,却又被青年抓住了手。
银灰色眸子闪动,明显闪过了笑意,男人耐心道:“既不要我,又不要我走,还不给我补偿。”
“怎么这么任性。”
青年小巧的鼻尖都开始渗出了汗珠,景言指了指身侧,随后背过身去。
男人了然。
这是要自己呆在身边,却又不想让自己碰的意思。
他目不转睛,眸子没有眨动。
青年的上衣掉了一些,只见肩胛骨颤抖,就像翅膀煽动。洁白的皮肤仿佛月光落下,泛起温润的银光。睡裤凌乱,小腿露出了些许,此刻紧紧崩起。
真美丽。
青年还在颤抖,沉重的呼吸声。
无论自己怎么尝试,怎么也抵达不了终点。
过了一会儿,青年湿润的手伸了过来。他抓住男人的衣袖,轻轻扯了一下。
“需要我?”男人声音沙哑。
青年点了点头。
“永远为你服务。”
修恩漫不经心,带着笑意。他握住青年的手,将吻落下。
在监听到景言和瑞斯的对话后,他那根名为理性的弦完全崩坏了。于是他冒着成为植物人的风险,将意识传了过来。
然后他惊奇发现,对方竟是像收集图鉴般,将三位皇子的星球碎片都收集完毕了。
他本是很生气的。
但现在,怒火消散了些许。
毕竟,青年第一次这么,渴求自己。
第65章 哑巴科学家(20)
浑身被热意包围, 整个人难受无比。青年怎么都无法攀登上高峰,下意识下,他只能借助他人的帮助。
冰冷的手被带领, 男人顺势侧身躺在景言的身后。他的声音落在耳旁,引起阵阵颤抖:“景先生, 那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你要教我, 我才学得会。”
这话, 很熟悉。
之前从哪里听到过。
没能力继续深思, 青年的双腿不由自主叠放。炽热的掌心合拢,带领着男人的掌心包裹。
波涛起伏汹涌, 小船带领着海浪, 上下翻涌。
“……”
哑声青年说不出话来, 甚至因为难以掌控住身体的缘故, 导致露出来的不多肌肤,都润出了艳丽好看的红色。
沉重的呼吸, 也不知道究竟是青年的, 还是男人的。
“原来是这样吗?”男人声音低沉, 他咬住红润的耳垂, 恍然大悟, “我想, 我应该学会了。”
骨节分明的手, 忽然力度大了几分。青年整个人, 不受控制微拱起身子。
好难受。
他下意识拍打着男人那只手,却只听见男人轻声疑惑道:“不舒服吗?不应该啊。”
“你应该是舒服的。”
力度再度重了几分, 随后不紧不慢,海浪带领着小船在起伏。
脑袋里已经完全是浆糊了,炽热与冰冷交织, 疼痛与欲念交织,景言寻不到终点在何处。
双手渐渐无力,只剩下呼吸声急促。
海浪即将抵达最高的高峰,浪尖即将触及到天空的瞬间,却生生被止住了。
“不行。”男人拉住沉沦的小船,“现在才刚开始,怎么可以说结束了呢?”
好难受。
好难受。
紧接着是再度堆叠,再度试图触碰巅峰,可却都在快要抵达终点的时候,被硬生生制止了。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于难受。青年的双腿颤抖,他拦住男人作乱的手,指尖湿润,在其手背上颤抖着,一笔一划。
“帮我。”
手背因书写传来痒痒的感觉,生发出了难以控制的想法。
男人的目光沉了些许:“景先生,你还没兑现答应我的补偿。”
他依旧堵住出口。
不上不下,仿佛溺水的人在湖中起伏。
好难受。
“给你。”
青年缓缓转过了身。他双眼紧闭,明显就是被梦魇困住了。可怜的眼尾泛着泪水,润出好看的红色。青年缓缓靠近男人冰冷的怀中,双手环住了那精壮的腰,呼吸拍打在结实的胸膛上。
像一只黑色的小猫,蜷缩在怀中。
它只需要我。
好兴奋,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空闲的那只手卷起青年的黑发,一下又一下打着转。
青年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他造成的,而是他那两位好哥哥弄出来的。
可他们两人,没有将意识碎片传过来的魄力。所以他才能以一敌二,独占了怀中的青年。
怀中的青年,睡衣胡乱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喉咙上的掐痕现在也润出如同红玫瑰的色泽,视觉冲击无比强烈。
青年的每次都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颤抖,甚至眼角都滴落出晶莹的泪珠,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小小的舌尖。
是的,景先生受不了了。
可他就爱看,景先生这承受不了的样子。
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补偿。
修恩卷着青年的黑发,目不转睛紧紧看着青年。另一只掌握着炽热的手,仿佛弹奏钢琴,绵长的琴曲终于弹奏到尾声。
青年终于抵达了终点,双腿绷紧,黑发凌乱,呼吸破碎。
身体的热意,总算是缓解了些许,可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又是冰冷的触感落下来。
无法制止。
“景先生,够了吗?”他轻轻道,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松懈几分。
够了。
完全够了。
景言想要推开男人,无力下他根本做不到这点。
“我觉得,还不够。”
男人轻笑着,“毕竟还有我的补偿呢。”
青年再度被拉入欲海深渊,却只有他在沉沦。
·
景言早上醒来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双腿之间黏黏糊糊,就连床单都一片混乱,皱巴巴的。
作为正常男人,景言自然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一个本该无欲无求的神明。
做春|梦了。
可问题是,景言压根就不记得自己昨晚究竟梦见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最近太忙着这些事情,导致身体直接给出了最直接的反馈?景言一边想着,一边下床。脚刚一落地,竟是直接整个人都载在了地上。
这根本就不正常!
景言:【系统,你昨晚察觉到异常了吗?】
系统昨晚熬了整个通宵,看神界新出的电视剧。它打了个哈欠:【没有,我一直都没睡觉,没发现任何异常。宿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景言咬住下唇。
总不能说是自己压抑太久,导致做了春/梦,现在身体虚弱得不行吧。
方才咚的一声,也让零五滚着小轮子来到卧室门口:“景先生,您怎么了!!”
“没什么。”景言撑着床头柜,勉强站了起来,“把昨晚房子内外的监控都整理一下,尤其是我的卧室。”
他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趁着夜色来了自己家。不然的话,现在身体怎么会这么反常?
身上的睡衣变得皱巴巴,根本没办法看。景言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去洗澡。一见到镜子里的自己,红润的眼角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这是,哭过?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景言连忙检查全身,却没见到任何异常的痕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言洗完澡,将床单和睡衣收拾了下,随后认真检查了下监控。昨晚上他睡着后,似乎是被噩梦缠住,眉头紧锁,看上去非常难受。
这状态状态,直到凌晨三四点的样子才结束。
而这段时间,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屋内没有任何人闯入。
难道真的只是自己做了春|梦?
景言还是觉得不对劲,可所有能收集到的证据都证明,昨晚真的只是做了个梦罢了。
那这春/梦,未免太猛了。景言现在感觉自己都要被掏空了,亏空得有点难受。他一连补了好几剂营养剂,才缓了些力气。
收拾好这一切,又该去上班了。眼角的红润,景言用了些遮瑕遮住了。
刚一进办公室,只见身子挺拔的修恩站在办公桌旁,正看着景言整理出来的图纸材料。
在听到门被打开的瞬间,银灰色的眸子带着笑意:“景先生,早上好。”
“怎么在我的办公室?”景言缓缓走过来,从修恩的手中抽走图纸。
修恩看了眼景言慢慢的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后笑意隐没。他委屈道:“明明是景先生昨天在下班时和我说明天见。所以为了一早能见到景先生,我就直接到你的办公室等你了。”
身体还是有点无力,景言不得不靠着办公桌:“好了,面也见了。你可以走了。”
这修恩,自从那次全息空间后,整个人少了机械的生硬感,情绪变得更加明显了。
修恩上前一步,扶住景言:“怎么了?”
景言眯眼,审视看着修恩。
修恩带上了冷冷的怒气:“是谁?”
“瑞斯?”他漠然道:“还是维托?下班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的愤怒,不像是在作假。景言收回目光:“没什么。”
“你是在为他隐瞒吗?”修恩歪头,冷峻道:“不愿意和我说?”
“因为完全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景言扶额道:“不信的话,你就去查路上的监控,没有人来找过我。”
要是对方能找到究竟是谁做的,景言反倒要来谢谢修恩。
“那你身体,现在怎么看起来这么虚弱?”修恩不屈不饶,继续追问着。
景言深吸一口气:“私人事情,我没必要和你汇报。现在,我要上班了。”
他毫不留情下了逐客令。
银灰色的眸子,闪过了一丝笑意,他顺从被景言推了出去。
门猛然被关上,修恩的笑意不再隐藏,他哼着小调。
景先生,现在似乎看上去很困扰呢。
梦境中的事情,只会留在梦中。醒来之时,梦境主人不会记得曾经发生了什么。况且,自己的项链可有着他的意识碎片,他不会让青年记得的。
自己的景先生现在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得找个人,让他发泄下怒气。
找谁呢?
·
工作了一上午,景言决定在办公室里解决自己的午饭。呼唤了午饭外送服务,可送来午饭的却不是服务机器人,而是他从未想过的男人。
“怎么?景先生,你不欢迎我?”维托站在门外,带着温润的笑意道。
修恩居然把维托放进来了吗?景言觉得有些奇怪。
“修恩去忙其他事情了。”维托温和道。
“你把修恩支出去了?”景言道。
“不能这么说,他只是去忙自己本该做的事情罢了。”维托晃了晃手中的饭菜,“我亲手将饭菜拿了过来,现在可以欢迎我进来了吗?”
景言点了点头,接过维托递来的饭菜。
“你和修恩是怎么回事?”维托的语气淡淡,仿佛只是在聊着家长里短般。
原来是来质问这个。
景言轻笑:“我和他的关系,你没必要知晓。”
“他是我的弟弟,我想我应该有知情权。”维托轻道:“况且,我不是还在追求景先生吗?想知道我究竟输在了哪里。”
“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景言道:“维托,就别装作一往情深,然后被横刀夺爱的样子了。”
维托的笑更灿烂了几分:“能得到景先生前面那句话,我很高兴。但后面这句话,怎么能说是伪装的呢?”
“我向来都是对景先生,一往情深的。”
景言慢悠悠道:“这可是在研究所,你弟弟修恩的地盘,你确定要说这些话?”
“我的爱,是真诚的。”
“不怕被别人知道。”
景言放下筷子,他抬眉:“那如果我说,我拒绝呢?”
维托敛了笑意。
第66章 哑巴科学家(21)
笑意也只是敛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那温和的笑容。
维托语气带着受伤,却又善解人意道:“这是景先生的个人选择,我不会干预的。”
“但有的时候, 景先生识人不清,会看错局势。这个时候, 就需要我帮忙了。”
“毕竟你已经得到过教训, 难道不是吗?”他的目光落在景言太阳穴的黑钻上, 意有所指。随后他扫过景言的眼角, 眸子中有冷色闪过。
景言:“怎么了?”
维托轻轻道:“没什么。”
作为政治外交官,他观察人的能力, 是非常出众的。只需要简单一眼, 他就能发现对方的异样。
景先生的眼角, 用了化妆品遮掩。
昨天他听闻了瑞斯来寻找景言, 之后景言上了他的飞船,半个小时后, 飞船直接将景言送回了住所。
当时他的状态, 还是正常的。
怎么过了一晚上, 他的眼角就需要用化妆品掩盖了呢?
而且看这个样子, 似乎是哭了?
在办公桌下, 有什么东西被塞入了手中。犹如竹子般冰凉的触感, 顺着骨传导, 传来了声响。
是维托提前录制好的声音:“关于修恩和瑞斯与你的事情, 我已经都处理好了。他们想要利用舆论,为自己造势, 我是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的。”
“他们不应该在我最擅长的舆论上动手,这叫班门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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