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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如今久违地来了,富婆小姐姐面色红润,气色依旧很好,只是手不时按着后颈揉动,像在缓解不适。
  “最近忙什么呢?”柳以童看她气色,给她调了杯玛格丽特。
  小姐姐喝了口果然喜欢,夸调酒师一嘴,而后敞开心扉倾述:“情关难过啊!怨我,没控制住。”
  舒然托腮作倾听状,“果然,酒吧这地界不缺为情所困的故事。”
  “我也不算纯粹为情所困吧,应该说是,有苦有甜。”
  “说说?”
  “我最近在追一位年上的alpha。”小姐姐说。
  舒然意有所指瞥柳以童一眼,才对那小姐姐说:“您这样的尤物还用‘追’人,不是勾勾手指就手到擒来吗?”
  “承蒙夸奖。首先,我追的那位也是个尤物,确实得费心。其次,我其实也没怎么认真‘追’。我是个感官至上的人,所以,我们阴差阳错发展成了炮.友。”
  舒然:“……”
  柳以童:“……”
  小姐姐误会她们的沉默,提声说:“成年人,就算走肾不走心,你情我愿,后果自负,有什么问题?”
  “很好啊。”舒然憋笑,“我只是听着耳熟罢了。”
  柳以童:“……”
  那小姐姐继续说:“可惜,有一晚我没忍住……你们不知道,那种性格冷淡的人偶尔流落出那种表情真的很招人……然后,我的信息素失控……然后,她也失控……然后……”
  对方说到这里就停住,可柳以童和舒然却已经猜到,信息素失控情况下亲密状态的A与O,后果会怎样。
  忍不住抬手揉后颈的小姐姐,以动作验证了她们的猜想,不过客人自己倒是坦然,耸了耸肩:
  “总之,就是你们猜的那样。”
  舒然不确定,追问:“永久标记了?”
  “嗯哼。”
  柳以童咬了咬牙,没说话。
  她自己就是alpha,自小经历教育,深知ao体质的差异,深知永久标记需要如何慎之又慎的考量。
  她对客人所说的床伴关系并无异议,但客人对永久标记略显轻浮的态度,她并不茍同。
  舒然问:“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说呢?算是因祸得福?我本来就对她有意思,发展成肉.体关系只是为了解馋,如今可以更进一步也不算亏。最糟糕的结果不过是做手术去除标记,就当离婚扒层皮一样接受咯。”
  “客人真是豁达!”
  小姐姐却笑,“豁达什么呀,又没到最糟糕的结果,至少现在我们正以结婚为前提重新恋爱。她本来对我无感,如今因标记的绑定,她开始了解我,由身体依恋开始培养心理依恋。而且,激素这东西就是很蛮横啊,有的时候真不好说,她对我表现出的兴趣,有没有信息素促进的效果。”
  小姐姐将酒饮尽,表情沉了些,若有所思:
  “我想,那晚的冲动,终究是好事吧。若是没它推我们一把,我们或许还僵持在原有的关系中,直到适应。毕竟,能约.炮的本就是追求感官的人,对这种人来说,适应、习惯、麻木、无聊、平淡如水,才是最致命的。”
  柳以童擦杯子的手顿住。
  她听见那小姐姐半是庆幸半是自我安慰地说:
  “至少,这契机发生在我和她厌倦任意一方之前,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嗡。
  柳以童安静听完,将擦好的杯子放回置物架,力道有失,杯壁与杯壁相撞,发出悠长的共鸣。
  与她心底酸麻的感受逐渐同频。
  像某种预言,像某种警告。
  这夜,阮珉雪又回家了。
  酒足饭饱,便再度亲吻着滚到床上,如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她和她信息素的极高匹配度,令二人的身体犹如天造地设。
  柳以童无论几次,都不觉适应,甚至每次的感官都如累积的奖池被兑换,带来的狂喜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这夜特地观察了阮珉雪的表情。
  一贯的沉迷,毫无分心的罅隙,只有这种时刻,柳以童敢用“忠诚”一词描述阮珉雪对自己的态度。
  她忠于她编织的快意里,全然地、彻底地。
  她侥幸地想,她和她,或许会与那位客人的情况不一样吧?
  可一次结束,阮珉雪陷入短暂的昏睡时,柳以童察觉自己心底有个洞,虚无的风从中穿堂而过。
  这让她惶恐,这让她无助。
  这让她意识到自己也不能免俗,也在无可避免地应验那则预言。
  她拥着她的爱人,可她并不是她爱人的爱人。
  她已将全身心托付给她,她本该无怨无悔,可她是人,是个普通人,她依旧是贪婪的。
  她依旧期待,她爱的人,也能全身心爱她。
  “柳以童,困了吗?”阮珉雪醒转,轻轻唤她的名字。
  柳以童笑笑,吻她微汗的鬓角,摇头。
  “那再来一次。”
  “乐意至极。”
  这次阮珉雪跪伏趴着,手指揪着被单。
  那人赤着的背像一幅画,从腰窝往上蔓延的脊椎线是山河的形影。
  而颈上微隆的腺体,是贮藏珍宝的目标之地。
  柳以童欺身而上,舔了舔阮珉雪的后颈。
  阮珉雪很用力地颤了下,呼吸声都带着水汽,却没有转身看她,也没有制止她,仿佛她对她做什么都行。
  柳以童想起那客人庆幸的忠告,她心跳如擂鼓,怦然作响。
  她的犬齿因情.动变得尖利,她随时可以将齿尖扎进阮珉雪的皮肉,让她彻底沦为她身心的奴隶。
  她吻住阮珉雪的腺体,齿关在柔软的皮肉上轻轻研磨。
  “唔……”
  阮珉雪听起来快哭了,塌着腰无力地陷下去……
  手指蜷了蜷,却仍旧没有阻止她的动势,连脱口而出的“不要”都没有。
  这一刻,柳以童只觉自己得到了极高的权限。
  被阮珉雪信任的权限,囚禁阮珉雪的权限,破坏阮珉雪的权限。
  这权限,是阮珉雪给的。
  可也因意识到自己得到如此权限,柳以童反倒更没法咬下去。
  她最终只是收起利齿,转而以柔软的嘴唇,爱怜地亲吻她心尖的人。
  她也给了阮珉雪至高的权限——
  随意践踏她身与心的权限,独善其身、永不与她相恋的权限。
  她贪恋阮珉雪,她渴求阮珉雪也爱她。
  但她允许阮珉雪不爱她。
  她在这个吻中,做了一个决定:
  客人有客人的故事,她有她自己的故事。
  柳以童的告白不能以冲动与剥夺替代,这不是她爱阮珉雪的方式。
  ————————
  “少女的告白”蓄力ing
 
 
第91章 一六
  临近开学,雇主家的小孩即将迎来高考前最后半个学期,复习压力有所提升,柳以童近日作为家教也付诸更多心力。
  那家小孩是个伶俐的学妹,很懂事,知识点一说就通,偶尔实在转不过弯的,也不会耽误柳以童太多时间,宁可私下独自琢磨。
  可甲方越是通情达理,身为乙方的柳以童越不忍辜负,她绞尽脑汁将教案设计得通俗易懂,有时阮珉雪不在家,她就干脆伏案熬到通宵。
  这晚阮珉雪没说会回,柳以童就专心忙工作。
  照旧是熬到困倦的一夜,她没拉房帘,也没换睡衣,就着月光趴在书桌前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肩上一沉,她醒转,猛然坐起,颈侧被微凉纤嫩的物什擦过。
  侧头,发现是手指。
  抬头,就看见阮珉雪。
  那人许是刚回来,只摘了外衣,内里一件高领的黑色修身毛衣,很衬婀娜身型。
  初春依旧寒意料峭,那人的指尖还带着户外的冰凉,无意触到柳以童的脸侧,泛起一阵刺激。
  柳以童缩了缩脖子。
  阮珉雪收回手,挽唇,“抱歉。”
  柳以童摇头,盯着阮珉雪的眼睛,试探着朝她伸出手。
  见那人虽眼含疑惑之色,却没有躲避,柳以童才敢攥住对方的手,两只大手包着两只纤柔的,反复搓揉生热,还时不时朝上呵气,渡以温热。
  全程,柳以童都盯着阮珉雪的表情看。
  她原想着,只要看到阮珉雪有不乐意的苗头,她就马上收回手。
  殊不知,她坐着,本天然弱势的地位,却因眼眸一动不动盯着,显出些侵略性,加之指尖的温热刺激,让那上抬的注视格外炽热。
  阮珉雪被那凝望兜着,只觉身体都热起来,笑意难得不自然,深吸一口气后,错开视线。
  没抽回自己的手,任小孩磋磨示好,只嘴上开启话题转移注意:
  “你在忙家教?”
  “嗯。”
  “忙到睡着?”
  “……”
  换作先前,柳以童可能会道歉,说自己不知道阮珉雪会回来才分心在别的工作上。但如今相处数日,她知道阮珉雪这话不是在追责,而是在关心她。
  她难得生出点恃宠而骄的底气,将阮珉雪的手拉着贴到脸上,蹭蹭,说:
  “一个人待着也无聊,不如专注做事,就不会想七想八。”
  果然,阮珉雪被逗笑,问她:
  “想七想八,是指想什么?”
  柳以童嘴上没回答,眼睛却亮亮地盯着阮珉雪看。
  阮珉雪也静静看她片刻,忽而,视线下移,落在少女卫衣的长袖口。
  柳以童循目光看下来,发现自己的袖筒因时常磨桌沿起了球,其实也没磨损,拿机子刮刮还能穿,不过是影响美观。
  不在阮珉雪跟前时,柳以童不拘小节,可此时这些小细节被阮珉雪亲眼看见,她就有点局促。
  手臂欲盖弥彰偏转角度,想把起球的区域藏起来。
  阮珉雪见状,也没再盯着看,只问柳以童:
  “医院那边开销有变化吗?”
  “……还好,和以前差不多。”
  “学费呢?”
  “交完了。”
  柳以童刚开始还回答得不明所以,可两轮问答结束,她就知道阮珉雪是误会了什么——
  加班熬夜,衣着“褴褛”,阮珉雪怕是以为她现在穷得周转不开,过得特别惨。
  其实真不是那么回事,柳以童正想解释,就听阮珉雪问:
  “今天白天能抽出空吗?”
  “可以的。”柳以童秒答。
  “想带你去吃点东西,顺便买些衣服,有兴趣吗?”
  太有兴趣了。
  只要阮珉雪能陪她玩,全程消费要她买单,甚至额外支付阮珉雪陪同费,她也愿意。
  嘴唇动了动,却还没想好要说什么,柳以童词不达意,正斟酌着,就听阮珉雪继续说:
  “别有负担。以我和你的关系,给你花钱才是正常的。”
  ……这话悦耳得有些刺耳。
  柳以童最终接受了阮珉雪的好意,答应赴约,并直言自己很期待。
  阮珉雪的手还被她拉着贴在脸侧,此时才动动,作主动轻抚,而后提醒她趁天没亮抓紧休息,与她道了晚安。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柳以童睡醒洗漱后,刚到大厅,就听到阮珉雪在打电话。
  许是公司那边临时出了什么变动,阮珉雪口中重复着“今天”与“出面”,尾音多带疑惑,不像问句,更像质疑。
  柳以童听着有些失望,她想,如果阮珉雪有急事,她肯定不愿耽误人家的正事。但定好出去玩被爽了约,让她白白兴奋一整夜,说不失落是假的。
  然而,阮珉雪问她意见时,她又还是“识大体”地说:“没关系,我们可以下次再去玩。我们有的是机会。”
  “这么懂事。”阮珉雪勾勾嘴唇。
  柳以童却听得别扭,那话不像夸奖,至少阮珉雪说起来时,眼底没有笑意。
  或许,这位不喜欢太过懂事的情人?
  柳以童揣测。
  有些人就好养灵动泼辣的小雀,在平静无聊时轻轻啄人一口,且痛且刺激。
  于是,柳以童赶忙说:“不过,作为补偿,能带我去你的公司玩吗?”
  闻言,指节本在手机屏幕上翻飞的阮珉雪动作一顿,她缓缓抬起头,转来打量柳以童,眼里浮起些反复确认的意思。
  柳以童语塞。
  她本意是,能和阮珉雪待在一起,在户外或在公司都很有趣。可话说完她才意识到不妥,她和她是什么关系,公司那种接近公开的场合,是她能去的地方吗?
  “啊,不是……”柳以童舔舔干涩的嘴唇,正要改口。
  阮珉雪却轻巧答应:“好啊。”
  “啊?”
  “反悔了?”
  “……当然不是。”僭越的要求是柳以童提出来的,此时仓皇紧张起来的,也是柳以童。
  “现在能出发吗?”
  “好!”
  *
  专属电梯内锃亮的金雕栏带着种中古的低奢,与金融中心西装革履的白领们气质吻合,唯独身着皮衣皮靴的柳以童走进来时稍显格格不入。
  出门前,阮珉雪没提醒dressing code,柳以童就搭了套兼顾美观与价位的,如今入场才发现多随便。
  事实上,或许也没想象中那么碍眼。柳以童注意到,前厅往来的员工颇有素养,只有阮珉雪经过时她们会颔首低声“Michelle”或“boss”地打个招呼,没有人会表情浮夸地惊讶看其身边的柳以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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