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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选手阮珉雪还在正常发挥欲擒故纵,选手柳以童还在求稳欲拒还迎,然而特殊的时间节点(生日)近在迟尺,比赛即将进入白热化阶段!
  究竟是矜贵者先按捺不住抛出直球,还是自卑者先压抑不住以下犯上呢?拉力赛《谁先破防》激烈胶着中,敬请关注。
 
 
第47章 投喂
  虽说是新结识的朋友,柳琳却与阮白英一见如故,已成知己。
  夜色深时,柳以童要带柳琳走,柳琳还恋恋不舍,像跟伙伴玩上瘾的小朋友。
  身份倒错为家长的柳以童有些无奈,好声好气哄着柳琳,过程中阮珉雪只在边上看,没吱声。
  等柳以童被看得手臂皮肤都发麻,沿视线回溯过去,阮珉雪才会勾唇,意味深长说: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啊?”
  柳以童没料到阮珉雪会这么说,她自己如此对待柳琳已成习惯。随即转念一想,她在片场算新人,一直表现得低调被动,偶尔也会倔,确实少有机会展现柔软。
  柳以童正揣度自己在阮珉雪心中是个什么犟种形象,就听阮珉雪继续说:
  “阿姨不想回去,今晚可以在这儿过夜。我这房间很多。”
  柳以童唯恐给阮珉雪添麻烦,也不喜欢国人习以为常那种推拉的过程,当即找了个不容拒绝的理由:
  “我母亲的治疗师还安排了功课,她今天玩一天了,怕是会耽误进度。”
  果然,与治疗有关,阮珉雪也就不做挽留,说要开车送她们,柳以童觉得时辰晚耽误阮珉雪休息也推辞,最后阮珉雪干脆把车钥匙给了她,让她自己开车。
  柳以童哄柳琳好久,保证明早会很早送她来见好朋友,柳琳这才同意走。
  二人临行前阮珉雪想起什么,把人叫住,回身进餐厅开冰箱取了两盒精装的东西,放回冷链的手袋,摆在玄关边的柜面,示意她们带走。
  柳以童下意识抬手要挥,又习惯性拒绝阮珉雪的好意,毕竟她是做客的,空手来也就罢了,怎么临走还连吃带拿。
  但这回,她推辞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阮珉雪盯了她一眼。
  女人虽没说话,手指却在礼盒上打点似的敲,言行没有半分不悦,足以透露一种浅浅的压迫与催促。
  柳以童还是闭了嘴,她注意到这晚自己确实拒绝阮珉雪太多次了。
  何况,在她的世界里,阮珉雪便是规则的制定者,她那些“客人不能连吃带拿”的礼教,在阮珉雪的规矩前不值一提。
  见柳以童识趣没推辞,阮珉雪才把其中一盒递到柳琳手中,没看柳以童,那意思就差在说,给阿姨的又没给你。
  柳琳也不客气,接过盒子,一看上面的图案就知道是巧克力,高兴欢呼起来。
  柳以童瞥一眼,La Maison du Chocolat的松露巧克力,法国牌子,她没听说过,单看冷链包装和鲜货特有的短保质期,也知道很贵。
  “那盒是甜的。”阮珉雪这才把另一盒拎起,递到柳以童手中,说,“这盒才是你的。不甜。”
  她还记得她吃不惯甜。
  柳以童手指搓了搓,片刻才略拘禁地抬手,从阮珉雪指尖把袋绳勾过来,交接时二人的指侧触碰了一下,酥麻像过电。
  “谢谢阮姐。”
  “嗯。”
  等上了阮珉雪大方借她的那辆白色法拉利,柳以童才后知后觉复盘出自己有多犟种:
  到手的留宿机会被她拒绝了,被开车送回家的相处时间也被她推掉了。
  血亏。
  本来柳以童不认识阮珉雪,也就不想打扰,只想做个有分寸的暗恋者。
  可如今与阮珉雪越发熟络,阮珉雪给的越多,柳以童反倒越不知足,更加贪婪小气:
  小气到不敢接受阮珉雪施予的甜,可那点甜被人收回去了,她又小气地开始惦记。
  “童童,我可以吃巧克力吗?”
  副驾柳琳的声音拉回了柳以童的神智,她莞尔点头,“当然。”
  想到至少还有那盒巧克力弥补她这晚的“吃亏”,柳以童内心又平衡了。
  柳琳拆,柳以童也拆。
  质感颇沉的礼盒内只盛十二枚松巧,覆着可可粉的栗状巧克力看起来毛茸茸的,很可爱。
  柳以童执一枚送入口中,外层微苦,内馅鲜奶油溢出,与黑巧克力构成丝滑浓郁,却几乎无甜感。
  那份浓郁滑过喉管,只留醇韵,让人心头都化开。
  很好吃。
  但柳以童吃了一枚就不吃了,把礼盒小心装回手袋,擦了手开车送柳琳回疗养院。
  结果到疗养院,柳琳又开始闹,不想睡觉,柳以童细问才知道,柳琳今天走得急,没跟阮白英说晚安。
  “说晚安是这么重要的事吗?”
  人甚至不能跟前两天的自己共情,此话一出,柳以童就想起自己那晚发病似的执意要跟阮珉雪说晚安。
  对面柳琳不知道柳以童内心的小九九,还单纯反问:
  “童童,你难道没有朋友吗?”
  “……”
  好在柳以童知道柳琳那话不是阴阳怪气,纯粹字面意思的关心。
  她当然有。
  但也确实没有非要和每个朋友说晚安的执念。
  她唯恐自己早晚安这种无意义的问候,会打扰朋友,给人造成负担。
  “那我们明天亲自去和阮阿姨说早安,好不好?”
  “可是,晚安呢?”柳琳不好糊弄。
  “今晚先欠着,你明晚补两句。”
  “唔嗯……”柳琳撇嘴,“那今晚的还是没有说。”
  “……”真的很难哄。
  柳琳自己琢磨了会儿,突然想到办法,理直气壮说:
  “童童,你给小阮打个电话不就好啦?我在电话里跟阮阮说!”
  小阮。阮阮。
  有前因铺垫,柳以童倒是能听懂这两个名字的指代,但听得懂不代表听得惯。
  小阮。
  如此亲近家常的称呼,从母亲柳琳口中说出,莫名让柳以童有种穿越感,不知今夕何夕,恍然分不清她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看了眼时间,见手机屏幕上日期已跳了新一天,确实太晚了,何况阮珉雪这几天忙,她更不能扰人睡意。
  她这么跟柳琳解释,柳琳却不同意,强调道个晚安是为了睡得好,怎么会扰人睡意,为什么跟人说话会扰人睡意!
  “……”
  是啊,会因为一句晚安就咂摸许久睡意全无的是她柳以童,又不是阮珉雪。
  如果阮珉雪真觉得困扰,多半不会像她一样纠结,电话怕是压根打不通。
  被柳琳磨得没办法,柳以童才妥协,准备尝试,但提前跟柳琳说好:“如果电话打不通,说明人家已经睡了,就不能闹了。”
  “好!”
  怕手机被人误看,柳以童并没给那人的号码备注姓名,但那串数字她已经背下来了,她一眼就能认出,与阮珉雪有关的两个手机号码,她都滚瓜烂熟。
  手指悬在通讯录那串显眼的未备注号码之上,犹豫了一下。
  柳以童转头,看到身侧柳琳眼睛亮亮地望着她,实在没法,才点下去。
  尚未接通的等待音,让柳以童心跳如擂鼓。
  对面接通的速度比她预想中快得多,以至于她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阮珉雪的声音:
  【怎么了?】
  不是喂,不是你好,而是自然的发问,仿佛二人并未分别,还面对面,先前的话题并没结束,阮珉雪看着她的脸,自然而然问一句,怎么了?
  女人声音分明轻柔,玉磐似的脆而清,但听得柳以童脑子里被钟撞过似的,耳侧嗡嗡响。
  “阮姐……是这样的……我母亲说和阮阿姨有一句晚安没讲,她一定要讲完才肯睡,所以……不好意思……”
  她不知为何紧张得不行,说得磕磕绊绊。
  她攥着手机,不知对面会如何回应,等许久都没听到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清晰。
  【我当是你想起来还没说晚安,要给我补上呢。】
  柳以童的大脑被核弹夷为平地。
  在一片焦土上有窸窣动静,拼凑出些许念想,让柳以童迟钝想起,今晚告别前她确实提了巧克力就走,被柳琳缠得都忘了说晚安。
  没礼貌。
  一句对不起即将出口,柳以童却听对面又说:
  【好了,我母亲就在边上,阿姨可以说晚安了。】
  原来她说出请求后的那段沉默,是阮珉雪正步行去找阮白英。
  听到阮白英也在边上,柳以童姑且把歉意咽下,先把手机给了柳琳,两位妇人欢欣说着没营养的话。
  柳以童在旁有一句没一句地听,脑子里却在纠结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阮珉雪居然记得她没说晚安这件事。
  哪怕是她因柳琳的固执打了电话提醒,若阮珉雪没惦记,也不会想起这件事。
  甚至被提醒想起后,特地调笑打趣了她。
  “好啦童童!”柳琳说完晚安后把手机还给柳以童,心满意足往床上一滚,答应睡觉。
  手机回到柳以童掌心,莫名端着沉,她见屏幕上通话时间尚未停止,还在一秒一秒地跳,就把耳朵覆上听筒。
  那边只传来些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细小声响。
  柳以童没出声,也没挂电话,怕对面还有话说,也怕自己要回应会影响柳琳休息,就持着手机往外走。
  到了门外,走廊安静,脚步声都有回响,怕扰人清净,她又往尽头楼梯间走。
  柳以童蹲在楼梯间,就着黑漆漆的氛围,听自己的心跳声,和对面静下来后愈发清晰的呼吸声。
  楼下或许有人走过,脚步声带着混响传上来。
  声控灯才亮,柳以童眼前一片通明。
  她也才听见手机对面的人唤:
  【柳以童?】
  连名带姓的,声音沉且轻,像在念诗文,让对这三个字很熟悉的本人都听出几分缱绻。
  “阮姐。”柳以童应了声,又慌乱补上,“晚安……刚才没说的,现在补上。”
  对面没说话。
  柳以童咬着唇有些难耐,这晚的心跳真的很异常,让她焦灼得胸口发痒。
  【就……没了?】
  尾音上挑,带着钩似的。
  柳以童肩膀一缩,不知对方在期待什么,以为自己忘了什么约定,仓皇沉默。
  那边听出她局促,笑了声,声音被安静的环境衬托得更响:
  【我还以为,你终于想好了。】
  终于……想好……?
  仿佛窥透少女自以为高深的遮掩,带着优势者的从容,优雅高坐,丢出这句,等少女心虚坦白。
  “……什么?”
  【想好要什么礼物。】
  “……”
  柳以童更焦灼,觉得自己不过是从一个问句的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里。
  怎么字字句句听着都像别有深意?
  柳以童真的无法确定,阮珉雪到底有没有在暗示什么。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阮珉雪是故意的。
  一个自己即将要过生日的人,频频提起给别人送礼物,却对自己的生日只字不提,很难说那人心里没什么想法。
  可是,是什么想法呢?
  楼梯间灯又暗,提醒柳以童太长时间没说话,她才开口:
  “我母亲能和阮阿姨交朋友,她自己也很高兴。根本算不上欠我人情,阮姐不用给我送礼物的。”
  【……】
  阮珉雪许久都没说话。
  这回灯再暗,柳以童被沉默逼得没法,才改口:
  “……阮姐送什么都行。”
  对面便说:【那我就自己挑了。】
  “嗯。”
  【呵……】阮珉雪不知想到什么,笑了声,短促的一声气,被通话的电流音加工过,听着很酥。
  柳以童想问对方笑什么,可又觉得这样的对话不适合二人关系,她好奇,又不敢僭越,就这么僵在原地。
  那边阮珉雪倒是习惯,说:
  【你看,又不张嘴。】
  “啊?”
  【得好好教你嘴巴的用法。】
  “……”
  【晚安,柳以童。】
  “晚,晚安……”
  直到通话挂断,手机自动熄屏,柳以童才回味明白阮珉雪最后那句突如其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柳以童知道自己想得多说的少,时常如此,面对一个问句,心里想了一篇小作文,嘴上却卡壳,什么也没说,看着就像呆滞或冷漠,容易引人误会。
  显然,阮珉雪是看穿她心思多,那句“教嘴巴的用法”,多半是指“教她说话”……
  但,偏偏不直说要“教她说话”,而是故意用了那样的句子……
  听着,就很让人,浮想联翩。
  *
  第二天柳以童将柳琳送到阮白英那儿时,阮珉雪已经忙碌起来,并没在家。
  没见到那人,柳以童有转瞬的庆幸,最近这几日,那人越发叫她难招架。
  不知是她错觉,还是那人本就段位高,故意在招惹她,她险些应付不来。
  可庆幸过后,便是怅然,毕竟没见到那个人,多少还是有点遗憾。
  想到这,柳以童自暴自弃承认:
  好吧,其实非常遗憾。
  这天柳以童和阮白英有不少机会相处,她也因而更多了解阮珉雪的母亲。
  除去初见时为求救而狼狈展现的歇斯底里,实际上,阮白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甚至可以说,有点太好了。
  很符合大众对omega的刻板印象,面庞精秀,纵然上了年纪也不显风霜,未施粉黛也依旧美丽,说话柔声细语,举手投足都很有教养,自带江南大小姐的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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