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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柳以童忙解释:“我怕耽误你的正事……”
  “这个时间点打就不怕耽误了?”
  “……我更怕,没在这天,亲口跟你说生日快乐。”
  就凭她和她现在的关系,单是短信苍白的四个字,连柳以童自己都觉得太疏失。
  “上车吧。”
  许是这个回答让人满意,阮珉雪眼睛弯了弯,微抬下巴,示意副驾的位置。
  柳以童先坐上车,才问阮珉雪要去哪。
  阮珉雪还没发车,素着的食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似在酝酿。
  路灯的柔光缓缓流过女人抹肩礼裙露出的白皙手臂,肤色剔透如月光。
  柳以童看了眼那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干净素白,没戴首饰,也没戴手套。
  她其实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但转瞬告诉自己,阮女士这日礼裙的风格趋于冷艳,那副娇弱的手套不搭,会很违和。
  所以不是她的礼物让那人觉得上不得台面。
  绝对不是。
  “不问吗?”方向盘上的手指还在哒哒地敲。
  敲得少女略烦,压着心头的一点热,小心开口:“问什么?”
  阮珉雪没说话,唯有指尖还在敲,暗示得已经很明显。
  柳以童恍惚记起对方说过要教她“嘴巴的用法”,想来是在用这种方法逼她开口,便还是顺从本心问了:
  “为什么没戴我送的手套?”
  阮珉雪答得爽快,“因为和裙子不搭。”
  意料之中的回答,柳以童也是这么猜测的,所以听到这答案,她并不意外。
  但问出口的心思,和得到答复的回应,还是让柳以童感到一阵畅快。她憋闷惯了,难得被纵着放肆一回,心头的余韵陌生又爽快。
  “不过,我戴了腿环。”
  分明在户外,空气却凝固。
  柳以童怔住,险些怀疑自己听错,视线一闪,见女人慵懒地陷在真皮座椅里,空着的一手轻轻搭在中央扶手上,红底高跟鞋虚虚点地,鱼尾裙侧边高开衩处,一截雪白的腿线若隐若现。
  没看到腿环。
  “在这。”
  少女视线随即被女人从扶手上抬起的指尖引导,落在另一侧大腿上,垂坠的裙料勒出腿上环状的隆.起。
  她听到那人轻笑,气音像搔人耳痒的羽毛:
  “想看吗?”
 
 
第49章 情动
  想看吗?
  就算是开玩笑,她怎么敢的?
  可如果不是开玩笑……
  柳以童的视线被钩住似的锁在那人指尖,涂了黑加仑甲油的指头如诱人果实,覆在另侧大腿的环状边缘,像要开启潘多拉的魔盒,却只沿那边缘勾画,欲开不开。
  撩拨少女心气,逼冲动的年轻人就范,恨不得亲手打开那魔盒,结局是好是劣都甘愿承受。
  于是柳以童说:“想看。”
  暗夜中,阮珉雪的眼眸因这回答晃了下光。
  她沉沉看向她,嘴角还是蓄着笑,讳莫如深,难以解读。
  柳以童只吞咽喉头,咕噜一声,有点响,她太紧张了,祸已从口出,没办法挽救。
  “在这儿看不好吧?”阮珉雪手臂伏在方向盘上,上身懒懒压过去,悠哉看身侧的人。
  不管对方到底是逗她玩还是真有意,柳以童都准备将计就计,顺着话说下去:
  “你想去哪儿?”
  “我来挑吗?”
  “……我又不挑地方。”
  “呵。”
  或许是少女最后那句话听着硬邦邦的,带点愠怒,反倒显亲近,阮珉雪笑起来。
  毕竟疏离的关系才会讲究敬重与礼制。
  向来在她面前规矩的小朋友,被逼出点真情实感,还挺有意思。
  “那就去我家吧。”阮珉雪坐直,勾了下安全带,示意副驾绑上。
  “等一下……”柳以童转头,确定这辆超跑只有双座,才问,“那阮阿姨……”
  “她晚上有约,会有人接。”阮珉雪目视前方,“我开这车就不是来接她的。”
  “……”
  所以,是特地来接我的?
  柳以童几乎要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听见油门轰响,她怔怔抬手绑安全带,过程中又后知后觉记起一个细节:
  如果阮白英夫人不回家,也就意味着,今晚阮珉雪的家里……
  只有她和她?
  分明是夏夜,却有一阵激凉的风袭来,吹得柳以童皮肤起了层疙瘩。
  等她缓过神,发现夜晚还闷闷地热,才确定,刚才的凉意是她独享。
  就像这一晚的阮珉雪一样。
  “我……”柳以童慌张掏手机,“我跟我妈报备一下,会晚点回来……”
  “还要报备的吗?”阮珉雪笑问。
  听着像小孩子跟家长报备。
  柳以童怕被误解幼稚,忙解释:“不是,我是怕她等我。”
  “这样啊。”
  车行出去一段路,明灭光影在驾驶者的面上闪烁。
  柳以童正编辑文字消息,快打完时,听到耳边的声音说:
  “那就报备明早见吧。”
  嗒。
  手机掉下去,砸在软毯上,发出闷响。
  柳以童维持着手指打字的姿势,怔怔转头看阮珉雪。
  阮珉雪没回头,依旧目视前方,“不是怕阿姨等你吗?”
  “啊……”
  “让她今晚别等了,明早见。”
  趁有风经过,柳以童深深叹一口气,才弯腰下去找手机。
  她又不是听不懂“报备明早见”的意思,对方完全没必要针对字面意思展开解释……
  她更需要解释的是,为什么要明早见。
  看个腿环,需要……
  一整晚吗?
  她知道自己需要解释,她知道对方也知道自己需要解释。
  可对方偏不针对这一点做出解释,顾左右而言它,只让听者浮想联翩、心猿意马。
  进家门后阮珉雪没急着开灯,就着门外长廊的灯光在玄关口脱高跟鞋。
  柳以童站在她身后,见背光打来,袭上女人被修身礼裙勾得腰臀线分明的背影,忽然呼吸一急,慌乱移开视线。
  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瞥过来。
  柳以童想,自己还是太懒了,刚进组就想过请符驱心头的邪鬼,结果只是想想,导致现在邪鬼彻底发育成色.鬼,馋得要死。
  可是……阮珉雪脱鞋的样子也很……
  哪有人脱鞋都能那个样子……
  手扶着侧柜,上身微弯,腰线纤收曲折,另一手提着胡桃木长柄,犹如提女王的权杖,嵌入脚后,将那红底的高跟鞋杖离。
  红皮的荔枝去了壳,白润的果肉露出来。
  柳以童恨不得转身就跑。
  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这一晚,不是她忍不住把荔枝吃掉,就是她会被荔枝吃掉。
  “进来吧。”脱了鞋的阮珉雪赤脚踩在地毯上,往里走。
  灯亮,屋内一片通明,一切旖.旎的小心思都被明光驱散。
  有光照着,柳以童感觉好一些,这才准备跟进去,却又听阮珉雪说:
  “关下门。”
  “……”
  柳以童转身,手搭上门把往里收……
  门缝即将合拢时,她莫名看了眼缝中的户外,月朗星稀,开阔的景色。
  一旦这道门关上,密闭的空间便形成了。
  柳以童手一顿,片刻,还是咬咬牙,把门合拢。
  她转身折回屋内,见阮珉雪在中控板前调试什么,就站在原地,没擅自靠近。
  那边阮珉雪按完,抬头说:“我先去洗澡。”
  “啊?”
  “嗯?”
  “不是……”
  “怎么了?”
  又明知故问。
  柳以童皱了下眉,有点急,虽然她知道,看腿环这事听着就有点不切实际,可得知自己真被遛狗一样骗来人家里耍,她又觉得很不爽。
  “怎么不高兴了?”阮珉雪缓缓走过来。
  柳以童低着头不看人,眉心越皱越紧,哪怕数次告诉自己,被骗也是她愿者上钩,是她先存了不好的念头才会上当,可是……
  那双持着的脚尖停在她垂落的视线边缘。
  只涂裸色的趾头圆润,在灯下闪着珍珠的光泽。
  柳以童没骨气。
  这一眼又把自己哄好了,内心安慰自己,同样没人能看到这样的景色,那她就当看过了。
  “你好像不高兴,柳以童。”
  微凉的指尖忽然划过少女的下颌,力道很轻,却迫她仓皇抬头。
  柳以童愣神,抬头看阮珉雪,却见对方收了笑意,微微偏头,上仰的眼眸中盛着探究。
  “可是,我不喜欢猜人心思。”阮珉雪声音很轻,带着寒意,像冰块,在夏夜更诱人。
  柳以童呼吸都屏住。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要说出来,我才会知道。”
  “……”
  “嗯?柳以童?”
  “明明……”柳以童听见自己声音没出息地打颤,她清清嗓子,故作镇定,“明明说好了……”
  “说好什么?”阮珉雪压低下巴,挑起的上目线更勾人,鼓励似的盯着她。
  柳以童喘了口气,才说完:“明明说好了要给我看……”
  “看什么?”
  “腿环!”
  柳以童终于鼓起勇气把话说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理直气壮向阮珉雪索取什么,纵然是对方应允过的,可曾经在柳以童的认知中,高贵如对方依旧有收回承诺的自由。
  但索取的话说出口后,柳以童竟有些眼眶酸涩,她不知这情绪从何而来,很复杂,好像有点委屈,有点积怨,也有点……前所未有的畅快。
  阮珉雪声音愈轻,“原来你这么期待啊?”
  “……”
  咔。
  灯光效果突然暗一阶,由冷白变为暖白。
  咔。
  忽而又暗一阶,转为橙黄。
  咔。
  最后浓成黄昏色。
  像少女一阶一阶重下去的心思。
  “我原想着这裙子不方便,刚好洗个澡,换一身给你看……”
  闻言,柳以童一颤,扫一眼,见阮珉雪的礼裙修身繁重,从上面脱,从下面掀,都太失礼。
  确实换身轻盈的裙子,才不至于把看腿环的过程变得太缱.绻。
  “啊……”柳以童知错能改,马上道歉,“对不……”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你自己来。”
  “……?”
  柳以童大脑都宕机,只见阮珉雪旋一圈,坐在沙发上,黑玫瑰裙尾沿腿铺下来,任君采撷。
  “阮姐……我不知道才会……”
  “不看了吗?”
  “不是!”
  “你只剩这一次机会了。不看,就没有了。”
  柳以童听着心一颤。
  她见阮珉雪静坐在那里,上身后仰,姿态放松,面带笑意,却依旧颇具压迫感。
  那点压迫挤压少女未经人事的心脏,让柳以童悸动难耐,被迫做出抉择:
  是要遗憾地敬重,还是纵.欲地冒犯?
  柳以童攥了攥拳,下定决心,奔赴刑场般,郑重走上前去。
  “我想看。”
  阮珉雪手指一抬,示意请便。
  好像要被冒犯的不是她的身体。
  要从哪里入手?
  柳以童站着,手指在身侧打颤,只觉棘手。
  不可能从上面。
  只能翻下面。
  裙体的单开叉在右腿,可腿环却在左腿上,本就贴身的裙摆因大片黑玫瑰更显沉重,从左腿底下硬翻,一来粗鲁,二来也会伤到这身礼裙。
  所以……
  柳以童理智得像规划路线中的导航,目的地却是通往她理智破溃的冲动之处。
  她决定好,从右腿的开叉处掀开布料,便能看到左侧的腿环。
  念及至此,柳以童轻声说了句失礼,便蹲下去,靠近阮珉雪的裙子。
  蹲不稳,柳以童身形一晃,顺势单膝屈地。
  二人姿势突然就变成了虔诚的敬拜者与她矜贵的女王。
  只是,这敬拜者看似虔诚,实则要做亵.渎之事。
  在女王的应允之下。
  柳以童抬起双手,右手颇有分寸地按着开叉裙根,不至于让裙子的主人过分走光。
  左手则登.徒.子般浪.荡地探进开叉处,厚实的布料覆盖她的手背,闷闷的,热热的。
  她一咬牙,手背微抬。
  裙体掀开。
  大片白得泛珠光的肤色映入她眼眸,随即,她鼻间捕捉到隐隐的暗香。
  柳以童的脸热起来,高温从脸颊烧到耳廓后,沿脖颈滚下去。
  她看见了。
  就在那里。
  在藏宝图指引的隐秘之地。
  有世间最耀眼的奇珍异宝。
  勒着大腿软.肉的束带上,黑欧泊在黄昏灯下泛着耀眼的彩光,落在那人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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