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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我会把所有好的都给她……我也会……”
  阮珉雪身体已然绵软无力,还是勉强撑起,大腿岔坐在柳以童两侧,面对面看了眼僵住的少女,而后低头,在人耳边朦胧道:
  “我也会让她知道,我有多好。”
  栖于山洞的颓丧黑狼支起了脑袋。
  “……嘿嘿,”阮珉雪憨笑两声,尾音很娇,“好好期待吧。”
  “……呵。”柳以童短促地喘了一声。
  “唔嗯……”阮珉雪嘤.咛一声,不适地将头埋在柳以童颈间。
  柳以童忙回手探上阮珉雪的后背,入手触感薄平细腻,那人生得一柄好腰与好背,让她想轻拍安抚,又怕用力触碎了。
  “怎么了?”柳以童小声问。
  “难受……”
  拍背的手僵了下,她刚保证过不会让她难受。
  “哪里难受?”
  “腺体……好痛……”
  异常分化的腺体本就敏感,此时初次陷落周期,后颈上那片薄薄的细皮泛着红,阮珉雪的身子也随着细细地颤,像沾了冷水瑟瑟发抖的小狐狸。
  “我……”柳以童鼓起勇气,“我会想办法让你不难受。”
  阮珉雪额头抵着她,先是不说话,片刻才闷闷道:
  “你最好能。”
  柳以童打开腺体的禁制,让信息素逸散而出。
  先前山洞里浅淡的风信子香,逐渐与白狐留下的玫瑰香浓度同步,于是,山洞里撩拨的一方不再只是白狐,白狐也在被黑狼沉郁的气息捕获。
  “你就这点本事吗……”
  阮珉雪犹不满足,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恃宠而骄的小狐,丝毫不觉自己的腰被少女的纤长骨节掐住时的危险,还无所忌惮地刺激人。
  平日哪见过这人如此腻歪却可爱的反应,柳以童只觉陌生又庆幸,庆幸这晚留在这人家里的,是自己。
  于是,手指攀上去,捏住那柄玉长的脖颈。
  本细细颤抖的腺体被柳以童不容抗拒的指腹碾上,柔嫩的皮肉不知天高地厚地微微内陷,反哺指腹以细腻收拢的触感。
  “唔……”
  阮珉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叹,而后就不再出声。
  柳以童侧眼看她,从女人埋在她肩头的侧脸,窥见其从脸颊红到耳朵的一片漫绯,艰难咬着嘴唇努力维持呼吸平稳,紧闭的眼眶却隐约湿润。
  一股年轻气盛的冲动涌上少女心头,接着冲上她颅顶。
  柳以童以灼热的舌头,贴上女人后颈那块发热的皮肉。
  肌肉痉挛一刹。
  阮珉雪受刺激,反弓腰身,难以自抑地想要避开。
  但柳以童一手拘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后颈,不容她躲避。
  软砂面碾过腺体,阮珉雪又被激出几分眼泪。
  柳以童怕她受不了,收舌抿了抿,问她:“要停吗?”
  阮珉雪额头还抵着她肩头,表情分明略痛,却还是摇头,拒绝了柳以童的体贴。
  “那,阮姐更喜欢哪种?”柳以童大着胆子问。
  “嗯?”
  “舔,还是,揉?”
  虽然只是对腺体的,但这刻意暧昧的用词也是深得女人真传,阮珉雪红着眼眶微转头,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柳以童一眼。
  仿着阮珉雪这夜刚说过的句式,柳以童坏心眼地说:
  “如果阮姐不说出来,我可不知道。”
  山洞里的白狐和黑狼在追逐撕咬,兽躯勾缠。
  沙发上的女人与少女虽身体依偎,却似乎也在做着同样的拉扯对抗。
  “……舔的。”
  闷闷两个字,被女人以颤抖的声线挤出。
  虽得到了答案,不乖的少女却还是把手指覆盖在女人颈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刺激,而后预先警告:
  “我是alpha,靠近omega的腺体太久,可能会控制不住。如果我忍不住标记了你的话……”
  那这就是你被我标记的第二次。
  就算只是临时的,信息素也会进一步影响你的身体,从而影响你的判断……
  你可能会错误地认为,你迷恋于我。
  但柳以童还是没把话说完,此时同追逐本能快感的omega说这些,并不能被对方听进去,对方也无法理智做出客观判断。
  反倒像是想偷.欢的她故意为自己铺路,好让自己乘人之危的愧疚感少一些。
  又想做坏事,又承担不了后果。
  很孬。
  柳以童决定,就让自己背负愧疚感。
  就让自己痛苦地愉悦,清醒地沦陷。
  因为她肖想的是阮珉雪。
  阮珉雪值得她如此矛盾。
  二人不知怎的就滚到了沙发上,被激得情.动的alpha露出了犬齿,在omega后颈的腺体上轻轻地逡巡。
  是omega主动抬手抚过alpha的头顶,鼓励了她,alpha才下定决心,将牙尖契入。
  来自她血液的激素,通过齿孔,缓缓注入另一人的血液中。
  柳以童能感觉到,标记的过程中,阮珉雪似乎有那么一两分钟失去了意识,只肌理不断痉挛,像是不堪快意,大脑强行切断了与身体的连接。
  等她收起犬齿,以舌敛收那人颈上伤口,那人才缓缓回神。
  转过身来后,阮珉雪抬眼皮,定定看了眼身上的柳以童。
  柳以童不确定,在对视这一眼,阮珉雪是否清醒,有没有认出,在做标记的人是她。
  柳以童只知,自己的脖颈又被女人抬起的手臂勾住,往下揽了揽。
  少女不察,支在人身侧的两臂一弯,身体被带着覆上那极致的柔软。
  “吻我。”阮珉雪叹着邀请她。
  柳以童没欺身而上,先短暂出了神:
  如果标记的目的,是为了缓解身体的疼痛……
  那么这个索吻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转瞬的迷茫被阮珉雪笃定的收臂驱散,柳以童被带着,吻上那两片温热湿润的唇。
  今晚姐姐没有给小朋友投喂好吃的。
  但少女唇齿间都是香槟玫瑰味。
  *
  像是命运冥冥注定,阮珉雪分化后仅有的几次周期,柳以童都在场。
  第一次是分化之夜,柳以童为她进行了第一次临时标记。
  而后是片场因旁人信息素影响,柳以童以信息素为其压制。
  再便是现在,阮珉雪没使用抑制剂的,第一次正式陷入热潮。
  Alpha与omega作为特殊第二性,周期会持续好几天,这几天,阮珉雪几乎都在床上度过,柳以童在旁守着照顾,吃喝都端到卧室来。
  阮珉雪多数时候是不清醒的,会闭着眼睛缠她,要她亲要她咬腺体,柳以童也会尽职作为陪伴期的alpha,为阮珉雪进行标记缓解腺体的疼痛。
  偶尔阮珉雪也会清醒,爱干净的女人见自己一身湿汗,会差少女取一条过水的毛巾来。
  等柳以童拧好毛巾进屋,就见地板上胡乱散着丝质睡裙,一条单薄的小背心,和一片沾了水液的薄布条。
  “……”柳以童赶忙抬头,视线落回床上,则见大床陷在正中的女人面色依旧带着潮.红,夏季的薄被垂坠,清晰勾勒女人有致的身体曲线。
  联想到被子下的情形……
  柳以童脸一红,错开视线,走近,将毛巾伸出去,轻声说:
  “阮姐,毛巾……”
  阮珉雪一开始是没回应的,柳以童空举着毛巾,心一沉,想着若是那人又昏迷了,擦身这种事,岂不是要她来做?
  她看回来,就见床面的阮珉雪蹙眉闭着眼,眼尾染了脆弱明艳的红,眼睫上挂着潮意,让人心疼,又勾人作恶。
  阮珉雪总是光鲜美艳的,何时狼狈到这种程度?
  可如此狼狈的稀世奇景仅她一人独享,怎么不叫她滋生出一点卑鄙的虚荣?
  柳以童盯着那人急促起伏的胸口,手指攥紧湿毛巾,片刻才下决心,走过去,指尖碾上被角,正待掀开。
  床上的睡美人睁开了眼。
  柳以童没由来有种被抓现行的心虚,手一僵,但阮珉雪显然无心追究,只困倦看她一眼,而后抬手接过毛巾。
  湿毛巾随那人手指探入被底,柳以童后退几步,正要拉开距离,就听床上的阮珉雪说:
  “衣帽间柜底的抽屉里有干净的内衣裤,帮我取来。”
  “……”
  “嗯?”
  “啊,好。”
  柳以童热着脸弯腰,顺手将地上那几件衣物拾起,手指触过那特殊一片的边缘时顿了下,还是克制地用睡裙包着,没碰到那人的贴身衣物。
  衣帽间很大,数面齐墙高的低奢简柜气势颇强,柳以童甫一走进甚至有几分晕眩。
  她按阮珉雪所说的,在底部抽屉开一圈,很快找到了存放内衣裤的那格。
  拉开时,满目小巧却散发馨香的精致叠物,让柳以童绷直了身体。
  淡色的蕾丝边,深色的细薄条,甚至网状的系带款……
  柳以童哪曾想过,那人从来优雅大方的服设之下,竟藏着这种隐秘色彩。
  她没敢细看,随手挑了一条,入手的布料没有崭新衣物的滞手感,而是被使用过的独特柔软。
  柳以童指节又是一僵。
  她几乎要额外调动力量,才能让自己的手指不至于无力地让它落回抽屉里。
  回到卧室时,阮珉雪又闭着眼。
  那条湿毛巾已经被丢出被子,落在地板上。
  “阮姐?”柳以童手持里衣裤,坐在床头,轻声唤床面陷入浅睡的女人。
  可阮珉雪只静静闭着眼,被沿盖过光洁的肩面,室灯的光点在女人滑腻的皮肤上映出高光。
  又睡熟了?
  柳以童思忖片刻,还是决定不擅自为人换上,将那两片布料叠放在枕边,就准备暂时离开房间。
  结果她刚转身,手腕就被柔力拉住。
  高热的温度顺着腕子爬上她手臂,沿脊椎探上脑顶。
  “阮……”
  她刚转身,眼前便被一片黑袭上,接着就是温香满怀。
  阮珉雪又往她怀里钻。
  显然是再度失去了理智,被omega的本能驱使着动作。
  可这次区别于这几日以往的几次,怀中的温度格外高、体感格外滑腻,激得柳以童后颈火燎似的。
  “阮姐,等一下……”
  “哼……嗯……”
  柳以童本水深火热的意识,被怀中女人两声轻轻的哼唱安抚。
  宛如林间的清风,宛如吟游诗人的竖琴,宛如夏季冒着汽水凉意的日光浴。
  阮珉雪抱着她,哼着一支无词的曲调,音符轻盈地跃动,显然心情很好。
  柳以童僵住,本被赤身的女人抱住,她很局促,可此时听到女人全然放松的吟唱,她又舍不得破坏这罕见的愉快。
  在少女眼里,阮珉雪总是得体的、严谨的、完美无缺的。
  因此,当那人难得展露片刻真实,哪怕只是稍显笨拙的本能,都会让柳以童很珍惜。
  哪怕,一个人拥着另一个没穿衣服的人,听迷糊的人哼唱,这画面其实有点点诡异。
  却也是诡异的安宁。
  柳以童放松肩头,回手搂住阮珉雪的腰,虚虚在其腰窝上打着节拍,作为鼓励,也作为回应。
  不多时,本还算乖巧的阮珉雪又难受起来,身娇肤柔的omega或许被柳以童的外衣硌得难受,放肆地就来脱她的外衣。
  “阮姐?”柳以童低头去拦时,难以避免地瞥见一大片泛粉的白。
  她僵住,而后便听得阮珉雪笑,说:
  “你看到了我,我却没看到你,不、公、平。”
  明明是一句指控,却甜得要命。
  室内由alpha安抚数日才淡下去的香槟玫瑰气味,又渐渐浓郁起来。
  柳以童像是中了蛊,鬼使神差不再抵抗。
  任由阮珉雪作恶似的,一件一件,把她的衣物脱下。
  二人坦诚相见,在遮了帘仅由床头暖灯照亮的、光线晦暗的床边。
  柳以童只觉身上发凉又发热,毫无遮蔽的身体被空气侵扰,同时被面前的人温热覆上。
  她一丝不剩,仅余一条女人清醒时送她的chocker。
  细细的项圈并不遮羞,体上仅有的束缚感,让少女的耻感不减反增。
  柳以童再也受不了,迷糊的omega分明没有索吻,她还是一咬牙主动吻了上去。
  泄愤似的,稍稍叼着阮珉雪的舌尖。
  却被女人唇齿溢着笑,咯咯地含住,而后温柔地抬手拥紧。
  两人滚进被子里。
  *
  大抵应了某位医生朋友的预言,压抑过久的omega周期异常绵长,持续到接近假期尾声,还没有要消退的意思。
  期间,柳以童忙里抽空跟柳琳视频过几次,好在母亲有阮白英陪伴,精神很不错。
  然而返工的日子近在咫尺,这便是令柳以童头疼的麻烦。
  不知为何,阮珉雪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到后几天,几乎要么昏沉,要么缠人,柳以童根本找不到能和她正常说话的机会。
  没办法,她请教了薇安,毕竟对方是omega,至少比她更懂些。
  薇安接到电话,得知她的困惑时,愣了好久。
  柳以童也不好意思,一个alpha突然请教一个omega周期相关的事情,怎么想都很可疑。
  但她这几天被阮珉雪缠得头昏脑涨,没想好怎么解释。
  幸而薇安也没细问,耐心地解答,说如果omega正式进入周期,只是信息素安抚,没得到彻底发泄,是不够的,所以omega才会意识越来越昏沉。
  谢过薇安,柳以童挂断通话后,看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直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屏上一片漆黑,映出少女惶然又羞赧的脸,柳以童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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