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alpha是位男性,金丝边眼镜,体态清瘦,对她的科研工作表示出了恰如其分的好奇:“您的研究方向听起来很有意思,能给我多讲讲吗?”
江曼殊便简单将自己的实验室项目介绍了一番,涉及到论文数据的地方,粗粗掠过。
alpha频频点头,但随即又看着她:“可我听说,你还有个在商业化筹备的项目,那是什么?”
江曼殊言简意赅:“简单来说,是针对omega对信息素需求的替代产品和解决方案。”
“那岂不是单身omega有了这样的产品,就都不找alpha了?”
alpha皱眉,语气中颇为不赞同:“你要知道,我是做社会学研究的,家庭结构是最低成本,也最符合人类发展的归宿,我感觉你这个项目是逆人性,逆社会的,也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江曼殊忽然想结束这场饭局:“我是搞科研的,相信数据。数据告诉我,omega需要解放束缚,渴望得到自主权。”
她笑了下,“谢谢你的时间,但我想我该回去工作了。”
alpha觉察到她的疏离和抗拒,伸手过来,掌心向下压住了她的手:“抱歉,是我表达问题,我的意思是,或许你多了解一下社会主流意识形态,会让项目在落地环节更好一点。”
或许是争执让alpha有些情绪波动,他的手汗粘在了江曼殊手背上。
“抱歉,我没有大志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东西。”她犯恶心想抽回,对方的手却更用力了。
两道玻璃墙之外,李曼忽然拉住颜真,指着这一幕:“真姐真姐,你看那边!那是不是江学霸?”
隔得远,只看得清一男一女相对而坐,两人的手还在桌上交握。
但江曼殊标志性的长直发,和她独一份的清冷气质,就算模糊也能辨认出来。
颜真闻声看过去,眯眼看清了人。
她把两只手里的购物袋往李曼手里一塞,转身径直往那间餐厅走去。
李曼满手满怀的袋子,一时间寸步难行。
透过缝隙看着那道气势汹汹的背影往前冲,喃喃道:“搞得像omega红杏出墙,alpha去捉奸一样……”
餐厅是预约制,但服务员看她气势逼人,竟然没敢阻拦,叫她长驱直入。
“哟,这不是江学姐吗?”
一道凉凉的声音,打断了江曼殊和alpha的僵持。
对方不得不收回手去,扶了扶眼镜腿,表情颇为不悦:“你是哪位?”
颜真没搭理他。
她绕到江曼殊身旁坐下,侧过脸用胳膊支起下巴,只给对面一个下颌骨的角度,视线则牢牢锁在身侧的人脸上。
江曼殊抽回手,垂着眼,在桌底用纸巾擦去手背上的汗湿。
颜真逼视着她:“怎么,不给人家介绍我?”
语气恶劣而蛮横。
她今天跟李曼出来买的衣服便宜,但身上穿的是颜太太给买的,六位数的高级服装。
完全彰显出大小姐的骄纵,不可一世,和强烈的占有欲。
A9缓缓闪现,目瞪口呆:“宿主,你现在表现很好嘛!就是这个跋扈劲儿!”
它十分满意,给颜真点了一片赞。
一顿饭下来,江曼殊只喝了点东西,此时犯低血糖嘴唇有些泛白。
这副模样看在对方眼里,心里十足警惕。
也顿时从两人的肢体动作,揣测出了两人的关系。
alpha十分不悦:“张叔叔说你从来没交往过alpha,看来是看错人了!我想找的是情史单纯的,能婚后安安心心照顾家庭的omega,既然如此,那明显我们不合适。”
说完,起身走了。
“我顾念江学姐忙,每天都在实验室泡到晚上十二点半,复习这种小事就没打扰你,没想到……”
她语气尖酸,“原来你省下来时间,是为了相亲啊?”
“那我的信息素算什么?”
餐厅的背景乐此时轮换,忽然安静,颜真的话石破天惊。
瞬间,好多束视线都投射过来。
江曼殊恍若未觉,抬眼看着她,僵硬地说:“是导师介绍的,只是见个面。”
“嗬,都谈到结婚了,只是见面?!”颜真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风度全无。
江曼殊如芒刺背,起身要走。
颜真也跟着站起。
两人一前一后,一个苍白着脸色,一个满脸气愤。
服务员总算鼓起勇气拦住前路:“……抱歉,这张桌子的餐费还没付过。”
颜真掏出卡递过去:“没有密码。”
随即便过头,在江曼殊耳畔刻薄地输出,“一个连餐费都逃的alpha,能是什么好货色?!”
江曼殊忍到走出餐厅,才抬起眼,声音平静地说:“是相亲,但的确是第一次见面。”
末了,她偏过头去,低缓地说,“而且,是你自己说不用给你补习的。”
颜真立刻抢白:“现在需要!别忘了我还有补考,江学姐!”
说完,从包里掏出酒精湿巾,抓起她的手,“刚才他是握的你这只手吗?体液含有信息素,那可是个alpha!你让他摸了手,天气这么热,万一有汗呢?你不怕他汗里有信息素啊?!”
“第一次见面就敢摸手的alpha,能是什么好货色?!”
江曼殊别开脸,心里酸涩难言:“那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陪我学习!”
颜大小姐非常生气,一言不发把人带走。
李曼坐在如山的购物袋堆里,隔着商场的玻璃幕墙,眼睁睁看着颜真骚红色的跑车从地库里驶出,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她无力地哀叹:“老大,还有我啊……”
alpha情绪波动下,体温急剧升高,跑车窄小的空间里,信息素微弱四溢。
江曼殊闻到了。
她那通过打抑制剂强行稳定的激素,脆弱而失控地波动起来。
搁在裙摆上的手,默默攥成拳,指尖掐在掌心,掐出一道道半圆,连疼痛都变得缥缈。
跑车驶入小区地库,颜真板着脸目视前方:“今天你得陪我学一整天!”
江曼殊不答话。
颜真气咻咻偏过头去,却见学姐面色潮红地靠在椅背上,额头上贴着濡湿的发丝,刚才还发白的唇色此时变得嫣红。
“你怎么了?”她一慌,飞快解开安全带,倾身探过去。
江曼殊颤抖着,像小猫一样哼了一声:“颜真,我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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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之后再炒菜,风味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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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矜坏脾气大小姐Ox猫系无心妹A
曾希长得美,笑起来宛如繁花盛放,动人心魄。
秦铮铮见她第一面,便二话不说将她拿下。
虽然两人的开始像极了一见钟情,但圈内人都知道,曾希不过是个替身,长得像秦铮铮的白月光。
这段关系,不过是一个图脸图慰藉,一个图钱图依靠。
毕竟,她们一个是豪门顶流omega,一个是衣着寒酸的贫困生alpha。
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有人冷眼旁观,要不了三个月,这个蒙在鼓里的可怜alpha就会被厌烦而抛弃,吃醋伤心到疯狂破防——
谁也没想到,最后被抛弃而疯狂破防的,会是不可一世的秦家大小姐。
秦铮铮穿着曾希最喜欢的黑色吊带裙,夹起烟擎在红唇边,姿态卑微,面容憔悴:“你不是最喜欢我抽烟的样子吗?求求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曾希的眼神,穿过散淡烟雾,仿佛透过她看向了更缥缈的另一个人,语气清淡但不容反抗:“手指不对,再夹紧一些。”
这样才更像。
第21章
:陌生的领地被细细开拓
江曼殊全身脱力,颜真背起她,冲进电梯。
这一次的反应,比那一次似乎更猛烈。
江曼殊浑身滚烫,温度透过两人薄薄的衣衫传导,摧枯拉朽般燎原。
颜真一路径直把人带进卧室。
那些洁癖的规矩,此刻统统丢到脑后。
江曼殊被放倒在床上,真丝床罩波光粼粼,一波一波荡漾,鼓起空山雨的气息。
伶仃的衣领被一把扯开,露出被汗液浸湿而松动的抑制贴。
说来也奇怪。
颜真不太喜欢用香水,但江曼殊身上像香又不像香的味道,却很喜欢。
接着撕开抑制贴。
明澈的光线下,那块她已经半个多月没碰过的腺体,此时柔软,泛红,上面密密麻麻十来个针眼。
颜真眼神一凝:“你给自己打过什么?”
江曼殊手指在光滑的真丝被面上无力地划拉了一下,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像是受不住的忍耐,又像是期待的催促:“抑制剂。别问了……”
缺乏alpha的信息素安抚,十几天以来,她日日都要打一针双倍浓度的抑制剂。
“为什么不找我?!”随着质问,颜真俯身贴下去。
手臂按住手臂,长腿绞着长腿,床单彻底乱了。
怀里的omega激素达到峰值。
灵魂仿佛出窍。
江曼殊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如泣如诉:“不想,不想老找你……”
说不上来是什么,颜真心里泛起一阵十分陌生的东西,仿佛有小猫踩着心尖而过,迷离的痒抓挠不到实处。
她不再迟疑,唇齿贴上腺体。
含着滚烫的软肉,她不忘说:“你要是疼就掐我一下,我会轻点。”
两人已经标记过很多次,对彼此的反应都已不再陌生。
犬齿轻轻刺破腺体,少量的信息素入体,江曼殊体内沸腾的情热舒缓下来。
察觉到她的放松,颜真的唇齿没有离开那块依然焦渴的腺体。
她继续轻轻咬着后颈软软的组织,增加其他尝试。
先是松开卡着腰一只手,初次生疏地剥开衣料向上拢去,反复地,轻柔地,一而再再而三地拢住。
掌下的身体,随之轻轻颤动。
春绿给的论文,颜真看过好几遍,记得很牢。
唇瓣轻离腺体,声音沙哑:“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重?”
鼻息带着温度喷在江曼殊腺体上,后者咬着唇,贴在alpha怀里,满腔青梅酒味,和淡淡的润体露香味,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瞧。
此刻她身上灼烧般的情热反应已经得到舒缓,腺体处,alpha的犬齿还在持续轻柔地给她补充信息素。
仿佛全身浸泡在温泉般的滋养里,无一处不舒坦。
只是陌生的领地被细细开拓带来的刺激感,让她不敢泄露一丝一毫羞人的声音。
颜真却沉迷其中,继续往更深处拓展,孜孜不倦,无比好学:“这个方向可以吗?要不要轻一点?转圈圈,还是……”
江曼殊终于意识到,她若不出声,这人是不肯就此罢休了。
“……可以,继续……别问了!”
alpha得到确认,努力得更加有的放矢,等雨收云散的时候,床单已经不能入眼。
此时两人都有些尴尬。
互视一眼,各自别开,尤其是江曼殊——唯一一件合身的连衣裙前襟上的扣子全部扯坏,衣不蔽体。
“你穿我的。”
颜真下床,腿脚发软地打开衣帽间。
但很快傻眼,她衣柜里如今只剩高定,稍许家常一点的衣服,还是李曼给她的。
想到李曼,她脑门嗡一声想起,把那孩子丢在商场了!
颜真找到手机,拨通李曼电话。
对面嗷一声哭诉:“这才想起我来?啊?”
“……我的错。”她认错爽快,“你在哪?我现在需要那些衣服。”
李曼咬牙:“你!家!我在你家按了半天门铃,管家都不给个应答的,我就把袋子都给你搁门口了。”
颜真:“……谢谢。”
她把Amor给关了。
“马上回来。”她随便套上今早换下的睡衣,开门拿衣服。
谁知,大门一打开,跟站在门前,正要抬手敲下去的颜总夫妇俩面面相觑。
颜真惊愕之余,飞快把门掩上:“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颜总:“我跟你妈想你,就过来看看。”
颜太太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看她一身皱皱巴巴的睡衣,跟叫花子似的,电梯厅里堆着成排的廉价品牌袋子:“真真,怎么就穿这种衣服?还有,王妈她们呢?怎么在家也不开电子管家?”
说着就要抬脚往里去,“她们是不是偷奸耍滑,没把屋子给你打理好?”
颜真忙拦住:“妈,是我给王姨放假的,考完试就想好好睡个懒觉。”
颜总毕竟是老狐狸。
刚才门缝一开一闭之间,闻到了明显是信息素的气味。
孩子毕竟大了。
他轻咳一声,拉住了自家夫人:“要不改天?”
颜太太兀自还在为女儿突如其来品味的下降而痛心:“不行,我要好好跟真真说说。再说还有那些个东西要给她,改什么改天?”
拉扯中,“嗒”一声,门从里面拉开,夫妇俩愣愣看着有人从里面出来。
只见来人怀里抱着一叠书本,脸上不施脂粉,沉静严肃。
身上衣裙洗旧了,但打理得很是板正。
气质令人信服。
“颜同学,既然你有客人,那今天就学到这里。”
说完,这位“补习老师”对颜总夫妇点了点头,声音冷淡,不卑不亢,“她基础有些薄弱,需要加强一些知识点的记忆,和灵活运用。总之,多花点功夫就好。”
颜真眼神复杂:“你等一会儿行吗,我还要学习。”
她的确计划下午学习,若不是意外滚了个床单的话……
“补习老师”摇头,微笑淡淡:“重点都给你讲过了,自己花点时间巩固一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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