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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妙金

时间:2026-03-29 12:04:42  作者:妙金
冷得颜真后退了一步。
Miranda却冲上前去,跟江曼殊行了个贴脸礼,两人互相寒暄起来。
颜真木然地跟在两人身后,一脸凌乱地接收着信息。
Miranda:“怎么一个助理都没带?”
江曼殊:“她们都有任务,我一个人就可以。”
哦,现在是江总了。
Miranda介绍完双方后,热情地说:“下午的安排如您所提,探讨一下目前特殊腺体的先进诊疗手段。晚上去我家,我家厨师的爷爷曾是皇室御用厨师,如果尝不惯,可以试试Zhen做的红烧肉,是整个P校的美味传说。”
江曼殊的视线淡淡扫过前排副驾驶座那颗脑袋,顿了顿:“荣幸之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都尝尝。”
Miranda:“当然,Zhen会很荣幸的,是吗?”
“……是。”颜真恨不得缩小,钻进中控台的格子里。
饶了她吧!
好在Miranda得遇知音,聊得发了狠忘了情,也忘了把她带过来是做翻译用的初衷。
颜真成功地当了一路的透明人。
看着车窗外掠过去的风景,头一次希望这段路就这样延伸下去,别让她做什么红烧肉。
她不能看到,江曼殊夹起她做的肉,舌尖舔嘴唇上沾染到的酱汁的样子,真的不行。
随即感觉到罪恶。
她已经有女儿了啊,还是两个。
自己在YY什么?
颜真透过后视镜往后扫了眼江曼殊的细腰和臀部。
从统计角度看,生育会些微改变女性骨盆尺寸,她怎么还是这么窄?
搞科研开公司,还顺带生了孩子——要不说天才呢?时间管理能力太强了。
普通人一件都干不好。
颜真收回冒犯的视线,移目看向窗外,呼叫A9:“是虐我的剧情提前了吗?”
A9也懵懵的:“没有耶,虐你的剧情,肯定是等你回国以后。”
“难道她失忆了吗?”为什么看到她没有咬牙切齿?
A9惴惴:“真正的恨,都是藏在心里,表面漫不经心的。”
或许是吧。
颜真手搭在额角,遮住了苦笑:给个痛快吧。
研讨会在学院举行,门前的彩屏配色夺目:
【热烈欢迎Luo女士莅临指导!】
颜真眼前一黑。
终于明白为什么学妹来问她,在C国迎接重要宾客需要展示什么中文。
只是,为什么她要用Luo这个姓?
“贵校的工作很扎实,连这样冷门生僻的中文都表达得如此准确。”江曼殊夸赞。
当了老板就是不一样,这么离谱的话张嘴就来。
但Miranda不懂本国的恭维艺术,照单全收:“多亏了有Zhen!”
两人齐齐看向颜真。
她真想地上裂个缝出来,跳进去一了百了。
“欢迎。”她扯着僵硬的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原来人兵荒马乱的时候,真的会词穷。
好在江曼殊只是淡淡看她一眼,便转过去和Miranda继续聊起来。
P大腺体专研方向的研究生一共只有五人,小小的会议室,显得很单薄。
A9惊讶:“她出名之后,随便去哪露面都是人山人海哎。”
颜真分到和她隔桌正对面的座位,如坐针毡,生不如死。
只能尴尬地端起咖啡小口啜饮,避免和她对视。
但在看到她准备分享的议题展示在电子屏上时,刚喝进去的咖啡险些喷出来。
《讨论特殊腺体的激素水平变化同信息素唤醒关联度》
——这不是她的毕业论文研究方向吗?!
不能说一字不差,几乎是同义词替换。
整场研讨,颜真像鹌鹑一样缩着,任凭Miranda和同门如何que她,都是简单应答几句。
她实在不想跟江曼殊面对面讨论。
这让她无法控制地想起,她曾“命令”江博士给自己补习生物化学的那个夏天。
在那套房子里,曾发生过什么。
然而,终于捱到尾声,江博士却开口说:“Miranda,我想麻烦Zhen送我先去酒店,再到您府上。”
她看向颜真,“可以吗?”
江曼殊气息干净,但颜真莫名像是嗅到了空山雨,垂在重重裙摆里的指尖不自禁地颤了颤。
Miranda自然举双手赞同:“这太好了,您路上还能指点她。”
P校跟U国顶尖的S校比起来,校园小得多。
但颜真还是觉得,太大了。
她提过江曼殊的手提箱走在前面,忽地,身后传来一句话,把她钉在原地不动:
“他乡遇故交,颜真,你没有旧跟我叙吗?”
————————!!————————
江曼殊:look in my eyes!
傻子,老婆来找你咯[狗头叼玫瑰]
明天起恢复晚20:30更新的节奏。
本单元故事已存稿到完结[比心]
 
第28章
:“颜真,现在轮到你听我的了。”
来算旧账了。
即便已经做了四年心理准备,当这一刻来的时候,颜真还是有些没出息地紧张了。
“对不起。”她艰难地说。
身后,江曼殊声音轻而淡:“没记错的话,这句话你四年前就说过了。”
颜真深深呼吸,微偏过半张脸,像一个赎罪者姿态低顺而谦卑:“你想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都是我应得的。”
她垂着眼,错过了江曼殊听见这句话时,短暂的怔忪,和伴随着的眸光波动。
冰山裂开缝隙,鼓噪着难抑的心跳:“任何?”
“任何。”颜真确定地点头,继续带路。
心里却在算,自己现在有多少钱,够不够抵消一部分罪责。
身后的人提出了第一个要求:“我现在不想去酒店了,我要去你住的地方。”
颜真心里一紧,手里的拉杆箱差点掉下去。
在U国,当一个omega提出去alpha住的地方,只有一个意思,就是我想和你睡。
当年她初来乍到,有个omega同学这么说的时候,她天真地以为只是想参观宿舍。
谁知对方一进门开始脱衣服……她差点当场从窗户跳出去。
但江曼殊这么说,颜真虽然慌了一下,却清楚她不是那种意思。
“没什么好看的。”她讷讷说。
江曼殊走上前一步,两人并肩:“不是说任何事吗?”
行吧。
颜真现在重新住回了当年第一间宿舍,离图书馆和实验室近,可以节约不少睡眠时间。
推开房间门,仅仅七平米的空间一览无余。
站进两个人,都显得局促。
颜真让出了自己仅有的一把椅子:“坐坐?”
江曼殊摇头拒绝了。
她关上门,如有实质的视线从门口的掉了漆的旧书架,沿着墙面上插满了小旗子的地图,扫过那个补过墙漆但依然渗水的角落,顺着磁吸板上从各国各地带回来的冰箱贴,再到贴着墙放的,从旧货市场50块买的置物架上。
她看着那些细碎庸常的,拥挤的杂物,它们充塞着四年时光,陪伴着房里的这个人。
似乎都染上了属于她的气息。
她曾从无数照片中拼凑出宿舍的模样,终于,现在亲眼看见了。
江曼殊的目光最后落在置物架上,指着说:“我想要这颗珍珠。”
那里,粉色贝壳托着一颗足有十八毫米大的珍珠。
颜真为难地看着珍珠,好半天,摇摇头:“抱歉,这颗珍珠我答应了朋友要送她。”
这珍珠是她在大溪地挖到的,得意地拍下来置顶了好久。
春绿给它写了一首诗,她当时脑子一热,便说等回国带回去送她。
江曼殊唇角露出一抹讽刺:“原来你说的‘任何’,还有排除条件?”
颜真:“……”
她投降了。
“没有。”她把珍珠递给江曼殊。
下个月再去一趟大溪地吧,老天保佑她能再走运挖到这么大的珍珠。
但江曼殊接过,脸上不见一丝欢喜。
仿佛只是为了试试她那句话的诚意。
这时,电话响了。
颜真从来没这么快秒接过Miranda的电话,对面打给她,请她快些去救场。
如蒙大赦一般,颜真表示:“Miranda让我快点去,要不我请同学送你去酒店吧?”
“不用,行李箱就放这里吧。”这会儿江曼殊倒是好整以暇地坐下了。
颜真一滞,怕她没听懂:“我该换衣服过去了。”
无论如何,她不会穿身上的裙子下厨房。
但江曼殊透着光泽的嘴唇轻轻一张一合:“换吧。”
颜真闭了闭眼。
行吧。
也不是没看过。
如果这是报复的一部分,她该欣然从命。
窄小的宿舍一览无余,拉下黑色连衣裙的拉链,颜真健康的,曲线有致的身体露出来。
这些年户外运动练出来的薄肌让她身材更好了。
没有穿bra,只用了胸贴,从背后能看到一点点隐秘的曲线。
江曼殊眸光一暗,视线迷恋地一寸寸自下而上地扫过紧致的小腿,匀称结实的大腿,微陷的腰窝……沿着蝴蝶骨越过平展的肩膀,最后,久久地凝在她灵巧动作的纤长手指上。
颜真背对着她,飞快换上了一身运动装。
拉链拉到脖子顶部后,那种当着人换衣服的不自在感才消散。
转身看到江曼殊规规矩矩地看着宿舍另一堵墙面,心口一松的同时,有股隐秘的涩意细细密密地从心底肆虐起来。
她当然不会再多看自己一眼。
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走吧。”颜真偏过头说。
Miranda住的是学校分配的房子,一栋砖红色小楼。
她带着江曼殊到的时候,Miranda和omega太太Kacy一脸欢喜热情地把他们迎进去。
“Zhen,我们在等你来做红烧肉!肉是我去亚超买的,你说过要空运过来的那种放过血的猪肉!”
颜真求之不得地撸起袖子:“交给我吧。”
最好能在厨房待一个晚上。
但红烧肉再怎么炖,一个小时出头,也炖得酥烂了。
Miranda家的皇家厨孙子准备上头盘,摆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请她离开。
颜真只能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离开厨房。
好死不死地,座位又只剩下江曼殊对面的那个。
……没有选择,她只能认命地坐下。
Kacy很健谈,席间主导着交谈,从科研前沿动向,到两国的民俗,气氛轻松而热烈。
颜真兴致缺缺地参与话题,但视线总是难免落到对面人身上。
皇家厨孙的宫廷菜,江曼殊只浅尝了几口,倒是把分到她面前的几块红烧肉都吃了。
像是十分偏爱一样。
颜真看着,局促地将奶油浓汤抿进口里。
一餐饭吃得宾主尽欢,吃过甜品后,江曼殊主动起身告辞。
Miranda拿起汽车钥匙:“我送您回酒店?”
“不用了,让颜真送我吧。”一顿饭后,她开始直呼其名,“我行李还在她那里。”
继续折磨我吧。
颜真心里沉沉,面上却平静,顺从而沉默地带着人离开。
Kacy和Miranda目送两人离开,直到看不见影子,才收回视线万分感叹地互视了许久。
九月,是U国为数不多天气称得上舒适的时候。
微风不燥,夜风清凉。
校园路灯造型古典,树影婆娑下,情侣三三两两。
似乎不论哪里的校园,气息都是相似的。
让人想起A大,也曾有这样的时刻。
忽然,毛线球一样的几只猫咪从树丛里蹿出来,跑道颜真面前轮番滚了个圈,翻出肚皮。
手碰了碰口袋,不凑巧,换了件外套,口袋里没有猫条。
颜真蹲下去撸了撸猫,用本地语言歉然地说:“明天我多喂你们一点。”
一旁,江曼殊手指动了动,忍住上前的冲动。
猫妈妈见她手里没有吃的,带着崽儿又回了树下的猫窝里。
颜真看着母女和谐的画面,不禁联想到江曼殊的两个女儿。
她蹲在地上,目光追向猫咪,故作轻松地问:“听说你有孩子了?是两个女儿吗?”
好久没修剪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眼里复杂的神色。
夜风吹来远处情侣的嬉闹声,江曼殊的声音在其中,清晰得让人心碎:“是啊,双胞胎,很乖,像天使一样。但她们的alpha妈妈是混蛋。”
颜真哽住,眼睫颤了颤,像一片鸦羽在脸上洒下颤动的阴影。
她像人机一样生涩而僵硬地说:“那真是……真是太可惜了。”
是颜寒玉吗?
她肯定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颜真缓缓站起,回头看向江曼殊。
路灯将影子拉长,模糊掉她们一前一后的站位,仿佛缠绵亲吻的情侣。
这画面太刺目,她敛下眼,转身: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酒店。”
江曼殊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悦耳而危险的声音。
听着这声音,颜真仿佛被鬼追一样,匀速保持一个身位的距离,头也不回地往前赶。
“你在我房里等一会儿,我去,我去借辆车……”
她仓皇地开门,把江曼殊让进去,但是转身的时候,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那只手一如从前,干干净净不做任何装饰,用力的指尖微微发白,如轻颤的蝶翅。
“其实我没定酒店。”
江曼殊向她靠近一步,环视她的宿舍,目光清清泠泠,“今晚我住这里。”
属于她的气息拢上来,颜真麻痹一般,忘了呼吸:“……”
良久,她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乾乾地说,“这不太合适吧。”
她们曾经孤A寡O共处一室,不清不楚滚床单。
但那时,她们都是单身,无论道德还是法律上,都自由。
只是如今,江曼殊有家了。
“是你自己说的,任何事。”江曼殊声音缓慢,且吐字清晰,“颜真,现在轮到你听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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