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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妙金

时间:2026-03-29 12:04:42  作者:妙金
当然更重要的是,系统的提醒声没响。
“我当时的确走神了。”季问桐眼神飘走。
司念当机立断:“给你时间重新入戏,沙发上这段戏我们重拍。你要把这个角色的隐忍和绝望,淋漓尽致表现出来。”
季问桐点点头:“那衣服?”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裙子。
“姑且就这样吧。”司念瞥了一眼她身上裙子跟前一身相似的颜色,和保守的前襟,“扣子全部打开,待会儿我注意角度尽量不穿帮。”
剪辑好后,应该看不出太大毛病。
季问桐红着脸,背过去把扣子从锁骨一路解到前胸。
摄像机重新架起。
“《羞耻》第二场,shot 1,take 2!”
季问桐被压在沙发上,司念重重贴住她。
白嫩的肩头袒露着,在冷气中微微有些发抖,alpha衣服上华丽的装饰毫不怜惜地剐着没有被摧残过的皮肉,她贴着omega耳朵,恶劣地挑逗:“既然想玩真的,那我成全你!”
话音落下,alpha的手下探,但随之,两人的动作都异样地卡顿了一下。
司念是没想到。
因为刚才这番动作,季问桐的裙子卷了上去,两条长腿完全露在外面。
而她原本设计好的,隔着裙子装装样子的耍流氓动作,此刻成了只剩下一层薄布的亲密接触。
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透过来的体温。
季问桐则是为自己的敏感吓了一跳。
跟司念的初夜,她全程都紧张得像只鹌鹑,只知道包括后颈的腺体在内,哪哪都被虐得很疼。
没想到此时被alpha轻轻一碰,她会浑身发抖。
两人对视了一下,几乎是瞬间,都从对方眼里读出来两个字:继续。
摄像机的红灯亮着,拍摄继续。
玻璃窗外,几只天鹅打架,发出嘎嘎噪音。
在池塘水被搅弄得哗哗作响声伴奏中,那只手先是轻轻的,然后又重重地隔着薄薄的一小片布料撚动。
司念口气保持恶劣,表情风流不羁:“可惜你没被别人弄过,不知道我这手功夫比别人好多少……”
她捏了捏季问桐,“弄得你爽不爽?说出来。”
季问桐咬着牙承受alpha凉薄的玩弄,忍住诡异的,从脚底一路麻到头顶的感觉。
她沉浸在戏中的情绪里,狼狈而屈辱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爽。”
alpha拎起演出服的裙摆,跨坐上去,狠狠碾了两下。
然后弯下腰来,拍拍omega的脸颊,笑容艳丽而残忍:“那你乖一点,我就还玩你。”
说完,她转过身去,边走边把身上沉重又累赘的演出服脱下来,走进她专用的更衣室冲澡。
季问桐闭着眼,浑身酸软地瘫坐在沙发上,一时动弹不得。
司念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已经换上了自己的私服,随意地说给沙发上的人听:“我去跟人聊点事,你等我回来出去吃饭。”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外人声渐渐消散。
直到有人拿着钥匙过来锁门,才发现休息室里还坐着人。
季问桐迷迷糊糊地从浓浓的黑暗里看向来人:“念姐呢?”
“什么念姐,要关门了!”拿着手电的人说。
“叮”一声,系统音响起:“探班羞辱剧情,完成。”
“Cut!”司念心一松,按停摄像机play键,脱口而出,“辛苦了。”
她习惯性伸出手,把表情依然怔愣的季问桐拉起来。
A9围着看不见它的omega转圈圈,碎碎念道:“宿主,你刚才演得好可怕,真的活像那个坏东西一样!可是主角会不会被你这样戏里戏外的,弄成精神分裂啊?”
它现在已经降低期待,只求夹着尾巴跟司念一起通关了。
“她是个专业的演员,懂得入戏,当然也懂得出戏。”
司念一边和它闲扯,一边剪辑,很快,整条片子剪完存好。
她看着剪下来的那段季问桐出戏的片段,犹豫了一瞬没删掉,存进另一个文件夹。
做完这一切,她伸了个懒腰,忽地发现季问桐还在旁边沙发坐着,手里握着茶杯很乖地在喝茶。
“你还在?”
季问桐一愣:“……是啊。”
难道她可以走了吗?
司念不发话,她哪敢走?
“那我叫车送你。”司念拎起电话交代给助理,看着她,“我有空再找你,最近你有什么工作?”
季问桐从没想过,司念居然会主动过问她的工作。
但她没有多想,知道只是为了方便找自己,便老老实实说:“我有部剧刚拍完,零零星星有一些宣传,老师说等我毕业再安排工作。”
“我知道了。”司念点了下头,她看到手机上跳出来助理的提醒消息,该去见品牌方的人了,于是改口道,“一起走吧。”
季问桐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旁观司念的日常。
她似乎很忙。
上车后一边看剧本,一边和经纪人骆明雨讨论工作。
骆明雨朝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车上还有外人,是不是不妥?
但司念并不在意:“没关系。”
按小说原文写的,主角季问桐跟了渣A司念几年,什么资源也没主动要过,最后飞升的流量还是因为爆料得到的。
她若是那种人,早就捞够了走人,还会鱼死网破?
再说也没什么秘密,都是官博都发布过的活动。
助理汪晴递了盒低脂的鸡肉蔬菜三明治给她:“念姐,您稍微垫点儿,保温杯里是红参鸡汤,温的。”
司念顺手分了一半给季问桐,自己边吃边看,时不时给骆明雨拍板什么提议。
季问桐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恍惚,恍惚那晚对自己极尽凌辱的,会不会是她另一个人格?
这么想着,她吃完了东西,不一会儿车开到她租住的小区大门:“谢谢念姐,我到了。”
“嗯。”司念抬了下头。
季问桐目送着车开远,才转身回出租屋。
车上,骆明雨和汪晴对了下眼神,各自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明雨:这个姓季的omega,联系方式什么的加过了吗?】
【汪晴:加过了,骆姐你给的那些资料我看过了,基本属实,她朋友圈很干净。】
【明雨:别掉以轻心,你给我盯紧点!】
【汪晴:是!】
这会儿是工作时间,室友们都不在,季问桐身上黏黏的不爽快,便进浴室冲个澡。
脱掉身上的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那些吻痕只留下很淡的痕迹。
今天看拍摄回放时,有一瞬整个右肩露了出来,但隔着那段距离也不觉突兀,甚至有些残破美学的味道。
浴室很小,小到一面镜子能照清楚整个内部空间。
雾气氤氲着凝结到镜面,变得模糊。
渐渐地,在水声淅淅的白噪音中,镜子里自己的手好像变了,变成了司念的。
不是那晚对她施暴的司念,而是那个会讲戏的司念。
她仿佛一分为二,一半是自己,另一半是那个司念。
那只来自司念的手,一步步停留在那些吻痕上,又轻轻地沿着水流方向触碰到了今天对戏时,误触的位置。
它知晓这具身体的一切,所以轻而易举抵达。
温水兜头兜脸淋下来,四散开热热的水汽,温度渐渐升高,她的身体也一样。
最后,雨声中夹杂着一道低低的闷哼,季问桐无力靠在淋浴间墙壁上。
水流不停,将一切动情的痕迹冲刷掉。
她缓了一会儿关掉水龙头,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今天赖在司念练功房里——
距离上一次标记,已经过去好几天,她的易感期差不多快到了。
她有些想念那抹木樨花香了。
洗完澡出去,她下意识先看了下手机,司念那部手机上没提醒,她自己的手机屏上躺着几条新消息。
【经纪人老师:你那部剧《新芜传》下个月起巡回宣传,刚好你放暑假,记得提前安排好时间。时间表.jpg】
她忙回复:
【桐:好的。】
【薛幼宜:你喜欢的话剧《灼烧》重演,我买了票了,咱们一起去。票根照片.jpg】
【薛幼宜:当我给你赔罪,一定要去行吗?我特意问过,首场有主创到场,你可以见到李素导演。】
薛幼宜对她态度特别,当然并不是毫无所知。
只是每每当她觉得暧昧时,薛幼宜又会将边界稍稍收回去。
以至于这么久以来,她们保持在了比普通朋友多不少,但又没捅破窗户纸的微妙状态。
看着这两条消息,季问桐知道,薛幼宜又收回了越界的那一步。
她觉得有些腻味了。
即便没有跟司念签的那份协议,她也想跟薛幼宜挑明算了。
往前一步她做不到,不如保持住朋友的关系。
【桐:好。】
接下去几天,司念都没找季问桐。
她还是从粉丝超话和网上的宣传知道,司念接了国际一线大牌Loxpac的代言。
她这才意识到,那天保姆车上听到的行程安排,都是围绕这个品牌的。
刚好经纪人安排的工作开始启动,季问桐也忙了起来,等到再见面,已经是几天后了。
这一天,汪晴火急火燎地打电话给她,匆忙中只说司念出了点事,要她马上过去。
她被车接到了TVC拍摄片场。
现场乱哄哄,汪晴带着她一路穿过影棚,推开了门口贴着司念牌子的休息室:“来了来了!都闪开些。”
休息室内挤满了人。
骆明雨脸色凝重,手上力气很大,一把将她扯到最里面:“快,陪护的人来了!”
季问桐这才看清,司念躺在担架上,浅色演出服上沾着几滩血迹,闭着眼毫无生气。
旁边围着几个白大褂,正在她身上连接各种设备。
这一幕让她心猛地一沉,血液像从心房瞬间流失一样,浑身有些发冷。
“她怎么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在她的脑海中,或者说意识里,司念总是生机勃勃,光芒四射的。
无论是舞台上的锋芒,还是独处时的恣肆,总是让人不自觉地注视。
但唯独没有现在这种了无生气的样子。
“高空坠落,突发性昏迷。”医生百忙之中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用太担心,等一会儿醒过来就好了,底下的伤口问题也不大。”
汪晴小声而急促地把拍摄时的意外说了一遍,把她推到司念跟前:“就麻烦季小姐你照顾念姐了。”
“我吗?”季问桐瞪大泛红的眼睛,心跳跟着加快。
这是为什么?
司念身边永远不缺人,怎么可能轮到她来照顾?
“对,只有你了季小姐。”汪晴语速飞快,“念姐不让别人碰她的,要是被她醒过来知道我们碰了她会很惨的……”
可她就能碰吗?
骆明雨安排完其他事,风风火火挤进来:“走,去医院。”
一路上,骆明雨和汪晴电话不断。
每接一个,匆匆应付完就接起下一个。
她们调整着司念的工作,连带将今天发生的意外封锁消息。
司念身边便只有她。
昏迷中的司念,看起来不再有凛然的距离感,季问桐大着胆子去握她的手。
那只手骨骼修长流畅,尤其是指骨,少有的匀称,而长期的练琴又让她手上比别人多一层薄薄的肌,上台表演时戴上穿戴甲,像匕首一样美得致命,撩拨时,又格外性感。
但现在它就温和地搁在季问桐手心里,出人意料的柔软。
司念被送入VIP病房,医生交接完毕,让护士指导她擦拭伤口边缘的血污和细小的挫伤。
直到这时,季问桐才知道,除了摔晕,司念的大腿根部有个伤口。
伤口的位置过于私密,所以汪晴她们不敢碰。
难道她就敢碰了吗?
季问桐苦笑着,动作很轻很轻。
VIP病房条件很好,不仔细看跟酒店客房差不多。
优越的隔音,让医院里常见的推车声,说话声都隔离在外。
房间里只有氧气输送的低鸣声,和监测仪器的滴答声。
季问桐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这份安静下,越来越大声,急促。
鼻子离那个位置很近,木樨花味的信息素微弱流淌,让本就处于易感期的她一下子发起了情热。
她需要咬牙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掀开那块薄薄底布的冲动。
艰难中擦完了身,直起身看着依然昏迷无害的司念,季问桐脑子有些发昏。
她昏迷了。
她不知道。
一遍遍这么想着,季问桐终于贼心壮了贼胆,俯下去吻住司念的嘴唇。
但胆子也只够她吻住这个动作,接下来该做什么,实在生涩又慌张。
笨拙地撬开alpha的牙关,将里面含有信息素的津液一一吮吸。
不知吻了多久,或许也只有短暂的几秒,但季问桐脑子浑浑的,像是经历了三生三世。
放开司念后,她发现自己搞砸了——
根本不像别人演的那样唯美,她把人家嘴给亲肿了。
脑子里轰然一声,她羞愤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很小声地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需要你的信息素。”
司念昏昏沉沉中感觉到有人在吻她,吻技很糟,牙齿磕牙齿,还咬了她舌头好几下。
简直像被狗啃一样。
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omega小心翼翼的解释。
A9恰恰好地闪现:“宿主,给你科普一下,这里是abo世界,被alpha深度标记过的omega,会间歇性发情热,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哟。”
司念:“……”
算了,继续晕着吧。
季问桐心虚地陪坐,好在司念一直没有苏醒。
等汪晴来替她的时候,司念的嘴已经恢复原样了。
偷亲了司念让她一路心里乱哄哄的,以至于下车都没注意到,老师从停在小区门口的车上下来,声音像是含了冰雪:
“桐桐,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是司念的车送你回来!”
————————!!————————
[饭饭]
 
第39章
:《羞耻》第三场
李书韵刚从外面回来。
工作室这么大的危机倏然解除,她回来第一个要找的便是当事人季问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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