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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妙金

时间:2026-03-29 12:04:42  作者:妙金
她伸手按在季问桐胸口,扒下单薄的衣领,露出雪白的,已经没有吻痕的肩头。
那双深邃的蓝眼睛毫无温度地检视着猎物,仿佛在确定有没有被其他猎人染指的痕迹。
声音很冷:“你自己发誓,再也不见方菲,我就放过你。”
季问桐声音发抖,事实上,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念姐,方菲姐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这样……”
说到最后,她呜咽起来。
难言的委屈和屈辱充塞着心脏,以至于后颈的腺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变成了粉色。
司念这辈子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被这样挑战过。
想起方菲那挑衅的态度,火气一下子烧到了极点。
她猛地把季问桐推到床上,将她的脸压在了枕头上。
下一秒,撕拉一声,季问桐还未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觉得身上一冷。
接着,司念压了上来。
摄像机无声地闪烁着,拍摄着。
贴在季问桐光滑的背上,司念猛然一顿。
刚才力道没有控制好,也没想到季问桐的裙子这么不禁折腾,那布料竟然叫她一撕到底。
omega的身体,毫无遮拦,毫无防备地这样和她坦诚相对。
剧本里下一个动作是,她将没有任何前戏地侵犯omega最私密的位置。
没有布料的遮挡做借位,司念为难地顿住了。
但下一秒——
另一只微微发抖的手握住她的,直接往下而去。
————————!!————————
[饭饭]
 
第40章
:影院羞辱剧情,完成。
鲜柠香微弱四溢着,季问桐埋在枕头里,过滤掉了她声音中发抖的气息:“继续。”
拍摄还在进行。
电光石火间,司念想起自己曾接到的一个剧本,需要一定程度的裸露。
去试戏的时候,导演明说激情戏清场实拍,不做借位。
得知她没有任何X经验时,头痛地表示让她先实践了再入组。
虽然非常想拍那个导演的戏,但最后,她还是拒了这部作品——
她可以为了艺术做这样的演出,但性向使然,她无法接受跟男性演员实拍。
后来那部作品拿了国际金奖,有人问她遗不遗憾?
她说不。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思绪收拢,看着此刻微微发颤的雪白肩头。
此时,她无疑可以。
几乎只停顿了短短一秒,司念继续进入角色残酷又暴戾的状态。
指尖轻触,她绷起手背,镜头中看起来用足了蛮力,毫不吝惜地又快又狠。
omega受不住,口中溢出夹杂着恐惧的求饶:“念姐……我错了,求求你轻点……”
“嗯?轻点?”司念恶劣地加上撚动,恶狠狠地惩罚着自己的所有物,“方菲算什么东西?你居然敢背着我跟她出来鬼混?!她能让你这么爽吗?告诉我!”
她尤觉不够,掀过雪白的肩膀,视线盯着那双黑白分明,但此刻不断涌着珍珠般泪珠的眼睛,又移到刚被自己咬破的嘴角上。
不知为何,她看着这样的眼神暴虐心起,不耐烦地将手指塞进已经见了血的嘴里,让季问桐含住:“尝尝你自己,是不是爽翻了?”
鲜柠香味的信息素四溢,季问桐皮肤泛起粉色,腺体变得滚烫。
她迷离地看着女王一样的女人,忽然下意识地吮了一下那两根带着淡淡鲜柠香的手指。
这里演得不对了。
眼神和情绪都不对了。
但季问桐没有停,顺着说出了下一句台词:“是的,念姐,只有你让我这样……爽。”
司念也没有停。
这段戏已经废了。
她看着omega后颈几乎变成深粉色的的腺体,俯下去,含住了那一小片滚烫的肌肤。
回忆着跟A9绑定那天拿到的“abo知识大礼包”,她缓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季问桐发出了强忍下的低吟声。
她得到司念的信息素了。
这一回,没有凌虐她的身体,没有羞辱折磨,就这样慷慨地给了。
omega被标记后情绪往往格外脆弱,季问桐忽然因为极大的愉悦感,难抑地哭了起来。
后面的戏演不下去了,司念喊“Cut”。
话音落下,季问桐出了戏。
她第一反应是羞愧,按着胸口坐起,动作异样地侧了下腰:“对不起念姐,我搞砸了。”
应该提前用抑制剂的,没想到会突然发了情热。
虽然不知道司念为什么要对这些戏,但她感觉到,这似乎是很重要的事。
司念还沉浸在刚才的戏里。
天赋太可怕了。
在季问桐情热之前,她淋漓尽致地演出了这个人物内心恐惧又顺从的矛盾——以至于自己刚才真的生出了一丝想要凌虐这朵小白花的想法。
这就是跟天赋流对戏的体验吗?
她更深地感知到了一些情绪带动角色内心的微妙感受。
“回头再补。”
司念立刻从床上下去,摸到她那本形影不离的笔记本刷刷下笔,把自己刚才体会到的东西记录下来。
“大礼包”里说的,omega被标记后,通常伴随困倦感。
她拿来了新的睡衣和里外衣物,偏过头没直视季问桐的身体:“你先睡会儿。”
司念让她睡会儿?
就睡在她床上?
季问桐想要再确认一下,但司念已经拿着笔记本转身离开,还把卧室门带上。
门关上后,房里只剩下她一人。
季问桐穿上司念的睡衣,睡在浸满了木樨花香的杯子里,低低地嗷了一声,把被子盖在脸上。
她刚刚!竟然拉着司念的手让她继续玩自己!
她不敢回顾当时,是真的为了剧情的需要,还是……还是太过渴望alpha了。
就当是为了剧情需要!
学校里上影史课时,老师说过,好几部青史留名的著名电影,亲密戏就是实拍的,哪怕没有剪到成片里,为了演员真实的反应和情绪,被遮挡的部分却是真做的。
她也是这样,只是为了最终的效果!
但真的回味起来,司念却没有按剧本里写的那样对她采取暴力。
当时按照剧本里写的,alpha的侵犯应该带着训诫的意味。
暴力sex往往是宣告地位差的手段。
司念的那一秒停顿,她知道为什么。
因为没法借位拍摄了。
下面光溜溜的,除了那一小片薄薄蕾丝。
这意味着,若是继续拍摄,司念就要像剧本里写的那样,用手指做进去。
她当时这么一想就有些受不了。
好想要。
腺体一下子滚烫起来,就鬼使神差地拉住司念的手贴上去。
太!羞!耻!了!
季问桐将脸埋进被子,心里却又忍不住想那之后发生的——
虽然司念的手贴在了那里,还是用了假动作,但里面感受得很鲜明。
季问桐咬着唇,手伸过去碰着那个位置,就像刚才司念做的那样。
光想一下就完全受不了,再加上动作,新换上的底裤一下子重新变得狼狈。
季问桐忍不住去想,司念当时没有抽手回去,是完全只为了戏,还是……有一点点动情?
想到这里,她又小小嗷了一声,翻来覆去好几下才终于酣然睡着。
而楼下,被屏蔽了好一会儿的A9正在喋喋不休:“宿主,承认吧,你这个法子现在不奏效了,还是乖乖走剧情吧!”
它闪着粉色大眼,严肃地说,“你看前一个剧情探班羞辱,等到真实的探班剧情时,你自己受了伤!所有设计好的剧情发生偏差,一定会引起后续剧情偏离的!会反噬到你身上,你会倒霉啊宿主!”
见司念不为所动,A9没招了,“重要的是通关不是吗?”
“会通关的。”
前几次通过都证明了,这系统单一而刻板。
所谓的反噬,应该是修正bug能力不足的体现。
这跟剧组里临时调整剧情一样,改了一处,必然有另一处可能出现bug,就看bug有多大。
——而她,一向运气还不错。
司念说完走进练歌的教室,声乐老师提前来了。
季问桐只小睡了一会儿。
她心里记着这是司念的床,睡不踏实,很快就醒了。
下楼时,忽然听到歌声。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好不容易又能多爱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注)
司念的声音条件无可挑剔,清透的同时有着迷人而少见的金属版铮铮质地。
光这一把嗓子,就胜过许多专业歌手。
季问桐忍不住想,如果,司念不拍戏的话,应该也能像剧本里的“司念”一样,成为当红歌手吧?
歌曲又循环一遍,季问桐收拢回思绪,专注地听其余歌词。
听着听着,季问桐听进去,且听痴了。
等乐声停下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流了满脸的眼泪。
这歌词里,藏在暗角里的爱慕,跟她自己多像啊。
她深呼吸平息情绪,正要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司念的电话响了。
“蒋老师,不好意思暂停一下,我接个电话。”
司念夹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长长的头发在日光下仿佛闪亮的缎子。
“司念,你混蛋!”那一头的薛幼宜破口大骂。
她查了好几天,死活查不到季问桐到底跟谁好上了。
公司里,学校里,她安排的眼线都没发现季问桐有alpha的迹象。
今天要不是在办公室碰到老师,她还没往前几天莫名撤掉的诉讼上想。
就两千万,司念怎么敢就这样潜规则季问桐的?!
司念看着窗外戏水的天鹅,冷哼一声:“没头没脑的,你发什么疯?”
原主跟薛幼宜从小就不对付,她自然不能语气太客气。
“我问你,你把桐桐怎么了?!”薛幼宜气炸了。
“跟你有关吗?”司念没好气地怼回去。
她拿起手机,打开薛幼宜名片,看了一圈朋友圈。
发现里面好几张跟季问桐的合照,还配着文艺莫名的酸话。
秉持着不能OOC的原则,她没好气地在每一个发布下留言:“删掉!”
很快,评论闪出红色的提醒,那小小的数字还在迅速增加。
【那不勒斯大太阳:念姐威武!@司念】
【乔治娱乐王海峰:念姐大手笔@司念】
【托斯就是拖死:hhh,小薛是不是又得罪司大小姐了?你俩从小就不对付。】
薛幼宜放狠话:“当然跟我有关,桐桐是我学妹,你敢对她怎么样,我……我饶不了你!”
吵起来了,而且跟小说原文里写的一模一样。
A9兴奋地搓着它的赛博手指:“妙啊宿主,就是这个味儿,你看你就算不搞那些歪门邪道,也能把剧情考核通过的嘛!”
它激动地把原文台词投放出来。
司念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充分而迅速地代入骄矜不好惹的人设感觉,讽刺道:“那算什么?我们还是睡的关系呢,滚!”
说完,她挂断电话,放下手机继续回去练歌。
旁边最后一级楼梯上,季问桐收回脚步,愣在原地。
司念冷漠又狂妄的话,显得她那番花痴想象好傻。
是啊。
对司念这样的人来说,自己怎么可能是特别的,唯一的?
别傻了。
她能拥抱,亲近,甚至像刚才那样在对戏的过程中,被爱,抚,被标记,已经比很多人得到的多得多了。
这样拥有司念的某些时刻。
还不够吗?
但是心里还是好难受。
心里沉沉的,闷闷的。
季问桐缓了好一会儿,才踩到楼梯下的地板上。
声乐老师在指导她如何利用技巧转音,那歌声真美妙。
季问桐眼前有些模糊,仿佛看到了自己想象中,剧本里所写的那个,站在舞台中央像女王一样用声音让所有人臣服的司念。
她不属于任何人。
司念练完歌出来,就看到季问桐乖乖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怎么不多睡会儿?”她拿起助理备在茶几上的茶水,仰脖接连喝了几口。
季问桐看着她纤细挺拔的脖子向后微弯,像绷紧的琴弦般优美,令人忍不住想像她唇角流下的那滴水一样,顺着那曲线往下探寻。
不动声色就能散发性感,真的很有魅力。
也怨不得自己十几岁的时候,会一眼就栽进去,栽得死死的。
她收回恍惚的视线,垂下眼:“醒了,还得补排。”
司念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的确不太早了:“那好,上去。”
看她情绪似乎有些低迷,不免多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累了?可以下次的。”
“不用。”季问桐坚决地摇头。
如果她的价值就是对戏,那她更就好好对待。
走动间,长发拂动,露出了她后颈那一小块腺体上清晰的齿痕。
司念指着那里:“你那里,得小心点……”
“我知道的,念姐我不会乱说,待会儿我就贴好。”季问桐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捂着后颈后退半步。
司念对她的反应有些讶异:“我是说,小心别沾水。”
季问桐颤着眼睫:“我知道。”
上楼后,司念把之前拍完的投放出来。
迷乱的呼吸声在收音器里被放大,暧昧丛生。
但季问桐老老实实盯着画面,收起所有胡思乱想。
只在镜头里,司念的手无比真实地耸动时,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司念按下暂停键。
画面停留在,她含着那两根修长手指,眼神迷乱得像在祈求自己还要更多。
司念用鼠标勾了一下她的眼睛:“这里,你情绪不对。这里应该是屈辱而隐忍,你得克服身体的自然反应,虽然我也会有。”
她顿了下,想起这段剧情时,自己泛滥的感觉,有些些短暂的走神,但多年训练出来的临场反应自然而然接下去,“情绪要保持住,这才是职业演员的能力,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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