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妙金

时间:2026-03-29 12:04:42  作者:妙金
她在心里说,司念能做到上床是上床,结婚是结婚,她为什么不能试试,用司念的生活方式,试一试跟别人?
挣扎了片刻,她看向安晓,轻轻点头:“好。”
安晓眼神立刻迸发出明亮的,庆幸的神采:“敬我们。”
她举起酒杯,和季问桐碰了碰。
安晓绕过小桌,口中叼着玫瑰单膝下跪,轻抚着她的手背,印了一吻。
随即,一手拿着玫瑰,向她玫瑰色的嘴唇缓缓贴近。
“闭上眼睛,把自己交给我。”安晓低低的声音,说服她放下戒备和过往。
就在她们即将接吻的瞬间,小酒馆的大门“咣”一声弹开,随即是季问桐熟到不能再熟的声音,石破天惊地炸响:“你,给我滚!”
司念裹着浑身如寒风的暴怒,闯了进来,朝她们直直而来。
熟悉的窒息感。
季问桐几乎瞬间有些生理性地想呕吐,安晓站起身把她护在身后,直面气势凌厉而迫人的司念:“你是谁?”
“我是谁?怎么,她没跟你说吗?臭东西!”司念压根没把安晓放在眼里,伸手就要去扯季问桐。
安晓展了展手臂,利落地隔开伸过来的手,格挡竟然非常专业:“无论你是谁,是她的什么人,请你保持最起码的尊重,这里是公共场合。”
闻言,暴怒边缘的司念睁着拉满了血丝的眼,恶狠狠地瞪向安晓,随即冷哼:“好,那去私人场合好了。”
她看着季问桐,声音发冷,“过来。”
五年的光阴,让她听到这两个字,就习惯了服从,不自觉地抬脚向司念走去。
安晓轻叹一声,拦住她:“问桐,你说的,你已经离开她了。”
季问桐卡在两人中间,进退为难,酒馆里,所有人看着这场闹剧,老板上前来请她们出去。
安晓告罪留下补偿的现金后,伸手搭在季问桐肩上轻轻地护住。
司念看到她这个动作,双眼冒火,“啪”一下推开,直接将季问桐扯到自己怀里,牢牢箍住,大步地往外。
“你东西呢?”到了外面,司念厉声问。
“这位小姐,请你注意分寸!”安晓再好的涵养和风度,都不奏效了,她有些发怒,顶着司念如有实质的气势,分毫不让,“她的东西,当然跟我在一起。”
季问桐这趟出来,只带了自己的积蓄。
她看安晓出行简朴,两人便合住一个房间。
A国的酒店和旅社,多有那种供多人住的房型,中间由书桌或柜子隔开,便宜许多。
司念的火气,在看到两人同住的现实后,立刻炸了,她一把掐住安晓的脖子:“你敢碰她?”
安晓不甘示弱,狠狠瞪回去:“碰了怎么样?”
季问桐有些受不了这个场面,那种生理性反胃再次涌上来,捂着嘴:“你放开她!”
看着她,司念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放开那个alpha,转而三步两步冲到季问桐面前:“你怀孕了?”
两人最后一次,她放得很开,狠狠要了季问桐好几次,最后标记时似乎滑进了生殖腔。
如果怀孕了……
她看向季问桐的小腹,眼神忽然变得……很微妙,有一些希冀,又有些震惊。
随即想到,如果她们有了孩子,可以大着胆子跟家里谈判,或许不用跟傅蓁蓁结婚。
“没有。”季问桐干脆地否认,她平静看着司念,“我只是,看到你那样施展暴力,就恶心,忍不住地恶心。你说过,你只是看我听话干净,才留在身边这么多年。”
她轻轻抚摸床单,唇边绽出个浅浅的笑,声音变得很空很空,“现在,这个唯一的优点没有了。我不干净了,司念,所以放过我吧。”
司念木然了一瞬,眼里立刻聚起可怕的戾气,转过身,狠狠打了安晓一个耳光。
随即一言不发,把床上的背包往肩上一勾,扯着人离开。
季问桐知道,司念工作很忙,自己跑掉前,她刚接了个真人秀的邀约。
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还没结束,或许是费了点代价才脱身的。
五年了,她头一次享受到这种“偏爱”。
大概是发现一向听话的人叛逆,她有种所有物不受掌控的不爽吧?
季问桐发现这种时刻,自己还能如此冷静且习惯性地分析司念的心态,真是很奇妙的感受。
原来她可以如此心如止水。
所以心死了以后,就不会热了。
不顾安晓在后面大声说报警什么的,司念带走了季问桐,塞进她开来的车里,一路疾驰。
季问桐麻木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麻木地被她从车里抱出来,直到看见直升机,她的眼里才有了波动:“你要带我去哪里?”
司念没有回答,上了飞机,把她牢牢固定在座椅上后,跟机长说了个目的地。
季问桐打量了一番,座椅套都是司家集团专用的那种紫色,猜到这是司家的直升机。
为了来堵她,看来司念颇费了一番精神,平日里跟司兰心关系很紧张,这次临时出门要用飞机,居然会用家里的飞机。
机舱里有些噪音,她觉得不太舒服,毫无耐心去掩饰情绪:“你刚才那样,很无礼。”
看着她淡然而讽刺的表情,司念气疯了,掐着她脖子狠狠吻上来,重重碾压omega凉薄的舌尖,已经连续20多个小时没睡的眼睛拉满了血丝。
“无礼?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无礼!”
舌尖尝到铁锈一样的血腥味,不知道谁被咬破了,这个吻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压抑和暴力,却是她们之间为数不多的亲吻。
季问桐忽然为自己这过去的五年悲哀了。
司念带着蛮劲的发泄,在尝到口中淡淡的咸涩味后,停止了,她深深看了一眼无声流泪的omega,结束了带着凌虐的吻。
直升机停在一座山顶,从飞机上下来,又爬了几分钟山道,终于到了一栋别墅门前。
司念开了门,把季问桐推进门去后立刻把门反锁。
别墅里被打扫过了,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放满了食物和酒水,尤其是水果,还沾着水,像是刚处理完的。
但整栋房子,都没有人在,只有她们两个。
司念又把大门反锁,一路把她带到楼上,推进了浴室。
季问桐有些心里发毛:“这是哪?你要干什么?”
司念不回答,她拉开了浴室的百叶窗,震撼的山谷呈现在面前,而头顶就是碧空如洗的蓝天。
这是一间四周毫无遮挡,连头顶都是玻璃的浴室。
浴缸里放着热水,汨汨的水声打破了平静,她又打开旁边的淋浴,然后,便把季问桐一把抓到怀里,在她的惊呼声和剧烈抗拒中,一件一件脱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雪白的身体在明亮的日光下微微发着抖,司念对她的抗拒恍若未见,从浴室柜里拿出绳子,牢牢捆住她的手脚,然后——
将她像个人偶一样抱到落地窗前,在令人纤毫毕现的光线下,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尤其是密处和生殖腔一一地检查,检查有没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在一起五年,季问桐以为自己已经对司念的粗暴和凌辱都习惯了,但这样程度的侮辱,还是突破了她的底线。
“司念,我恨你……我真的恨你了……”她抬头看着蓝天白云,心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绝望像一把匕首,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大滴大滴的泪水沿着脸颊,顺着脖颈,流到锁骨上。
司念对检查的结果满意,她缓慢地,自下而上地,无比耐心地舔掉这些眼泪,贴着她耳廓,语气森森:“恨也没关系,只要你是我的。”
说完,她也脱掉衣服,抱着人偶一样行动受制的季问桐站到花洒下,掌心里挤满了沐浴露,她洗着omega的身体,慢而用力地揉搓,洗得无比认真。
渐渐地,热水蒸腾和用力的揉搓下,季问桐雪白的身体慢慢变得粉红,而旷了十来日的司念目之所及,掌之所触,都令她瞬间焦渴起来。
那些搓洗慢慢变了味道,变得忽而轻了,又忽而重了,像弹琴一样,弹动起她此时此刻才发现,已经离不开了的身体。
这具身体她太了解,也太熟悉了,不用几下,omega脸颊上也染了绯色。
鲜柠香和木樨花香相继浓郁地散发出来。
季问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她眨着盈盈欲泣的眸光,含着恨意咬牙:“我不要!”
“不要什么?”司念海蓝色的眼睛已经暗沉一片,手抬起来,让她看上面裹缠着的水泽,“……明明想得要命,是不是?”
她看着季问桐,慢慢地舔干净那散发着鲜柠香的手指,带着这股香气吻过来,“你是不是忘了签过什么协议?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被乖乖捆绑住的,娇嫩的身体,似乎极大地刺激了alpha。
司念兴致浓郁,就在这光天化日下,把她抱进已经盛满了洗澡水的浴缸里。
绳索固定在水龙头那里,而肢体被摆弄成她喜欢的姿态,像个精致的娃娃。
她欣赏许久,一一拍照,才恋恋不舍地跨进浴缸。
水洒了一地,omega被索取了一次又一次,她看着日头从高悬,到慢慢西斜下去。
她想,她得救自己出去。
她真的真的不爱司念了。
-
“叮——墙纸羞辱,完成!”系统声响起。
司念松了口气,完成了。
那就还剩下最后一个考核剧情。
她怔忪片刻,揭开季问桐后颈的抑制贴,完成计划内的标记。
信息素缓慢地注入,季问桐原本蠢蠢欲动的情热反应,瞬间被抚平。
忍不住地想,为什么刚刚好,难道她知道自己的易感期快到了吗?
司念解开捆缚在她手腕上的软绳。
刚才这段戏两人都很投入,完完全全走入了这两个角色,季问桐真的演绎出了那份歇斯底里的挣扎,以至于手腕上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她下意识地凑近按了一下,还好,应该很快能褪掉。
但下一秒,手脚得到自由的omega,反手搂着她轻轻用力,随即青涩颤抖的唇贴上来——
季问桐,吻住了她。
————————!!————————
[狗头叼玫瑰]谢谢大家的灌溉捏[抱抱]
 
第49章
:真的陷进去了。
季问桐的吻一如上次那样有些笨拙,她轻轻追着司念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缠,但牙齿还是笨笨地打架。
她明明已经看过很多接吻的视频,也拜读了白无霜推荐的小绿文学城里那些缠绵悱恻的小说,这个吻怎么就接不明白。
季问桐吻得太认真了,全神聚焦于提高自己糟糕的吻技,没留意alpha被吻住后瞬间的空白和凝滞。
这个青涩得透着虔诚的吻封印住了司念的思想,随即——反客为主。
司念任她压着自己,但开始主导起季问桐,她主动地回吻。
不是上次昏迷时那种浅尝辄止,也不是对戏时带着训诫和情玉的吻,而是炽烈但质朴的,透着神性的吻。
司念双眼深深看着她,红唇微离:“你是想要谁的吻,是戏里的‘我’,还是戏外的我?”
omega又急忙追上去,痴缠地继续:“当然是现在的你!”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季问桐生涩地轻轻蹭她,发出小猫一样渴求的声音,下意识地拉着她手往自己身上去。
水已经发凉,司念搂着她从浴缸里出来。
出水的凉意,让两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让司念清晰地感觉到指尖处传来的异颤。
从未体验过的拥有感,彻底摧毁了摇摇欲坠的理智,甚至没来得及去房里,她们相拥着站在了花洒的下面。
打开水龙头,亚马逊丛林主题的水雾哗啦啦带着肌肤适宜的温度劈头盖脸而下。
水雾声遮掩住了她们的声音,她们清醒地沉沦,沉沦,直到灭顶的战栗从脚指头到头盖骨,强烈而有力地席卷理智。
水持续地淋下,季问桐终于有些后知后觉的害羞。
她们不是第一次做,却是她第一次主动。主动地索吻,主动地邀请。
以至于结束后,她专注于给司念擦头发,吹头发,不好意思跟司念对视。
“太晚了,今天留下睡。”司念看着镜子里异样脸红的omega,下意识地,又对应到那份剧本里所写的,半张红透的脸。
季问桐没察觉这份注视,心里雀跃:“哦。”
司念移开视线:“下一部剧拍什么?”
季问桐轻轻地理顺司念像丝绸一样顺滑的头发,眼神充满了依赖和信任:“是一部穿书题材小说改编的,我演穿到旧时代的一个后妈,带全家暴富的故事。”
她注意到司念有一瞬间的凝滞,笑了下,“是不是很新奇?我听编剧说的时候也愣了半天呢。”
司念在问系统:“这是不是你们的bug?穿书世界里,嵌套穿书的故事?”
A9不认:“才不是呢,早说了,谁能断言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啊?”
系统嘀嘀咕咕,“说不准你那边才是假的咧!”
司念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容,这张脸跟她原先的长相并不完全一样,比如眼睛就是按原书设定调整过的,到底谁是谁呢?
季问桐喜欢的,自始至终,应该都是这个世界设定里的“司念”。
可她已经入戏太深……
久经第一个副本锤炼的A9,对她的异样如临大敌:“喂,宿主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主角,要赖在这里不回去了吧?我跟你说啊,你要是留在这里,那边的你可就真死了,死透透的!”
司念慢而果断地摇头:“不会。完成任务后把我送回去,谢谢。”
她还有奖要领,还有自己该做的事没做完。
而对爱情,她一直是乐观的悲观主义者,她相信爱情的存在和美好,但不追求结果——
什么是结果呢?相爱久了会不爱,结婚了也会离婚,有一瞬间,彼此确定是爱对方的,就是好的结果。
甚至可以不求对方能有同等分量的回应。
A9松了口气:“这还差不多。不过其实下一个考核剧情,你需要做的不多。”
它做贼心虚地安抚着司念。
因为它动了点小小的手脚。
其实虐主角的戏份,到刚刚通过的考核剧情,已经完成了,但它为了确保宿主不重蹈上一个副本的覆辙,额外增加了一个转折剧情的考核,来给通关加一层保险。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