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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妙金

时间:2026-03-29 12:04:42  作者:妙金
那个转折点就是,宿主阻止主角出门拍戏的剧情点。
这个动作会彻底点燃主角反抗的意识,她不仅违背司念的意愿,还为两人决裂,最后揭露司念的憎恶的面目,埋下了导火索。
“再次确认你的想法,对我们都有好处,你说是吧,宿主?”A9没话找话。
司念闭上眼睛,不再理它。
季问桐对于司念没邀请自己同睡这件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们是做过了,做得水到渠成,但她还没正式开始追,还不是正式的AO关系。
一时间,她有些不知该懊恼,还是该庆幸。
懊恼的是,除了这次是清清楚楚以戏外的身份做的,其他都是剧本要求。
她不知道像司念这样经验丰富的演员,刚才是抽离出来,遵从真实的自我做的,还是尚未出戏,带着角色的动情?
庆幸的却是,她终于勇敢踏出那一步了,这一点也不难!
这间客房应该从没有人住过,像酒店一样,但季问桐闻着自己身上,司念留下来的木樨花香,心满意足得像跟司念同床而眠一样,以至于兴奋得有些睡不着。
第二天,司念按照生物钟时间起床,客厅里有人在走动的声音。
应该是汪晴来了。
她按了下额头。
昨晚忘乎所以没通知助理晚点来,季问桐还在隔壁呢,小姑娘可能会害臊。
司念换好衣服起床,推开门便听到汪晴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呀,今天阿姨这么早来过了吗?今天的早餐……很不一样嘛。”
她穿过套房的客厅,推开隔壁客房,里面没有人。
床铺得整整齐齐,像没有人睡过一样,雪白床罩上,留着一张纸条。
司念走上前拿起:
【念姐,我走啦,早餐是我做的,我看冰箱里有手工饺子,就做了点锅贴,是我家乡的做法,吃的时候热一下,味道一样好的,如果你喜欢,下回我再做给你吃,好吗?】
季问桐的字很秀美,隔着纸条,仿佛能看到她垂着长长睫毛,一笔一划写下的场景。
汪晴顺着声找过来:“呀,老大你怎么在这儿?厨房里的早点……”
“放着我吃。”司念飞快把纸条折进手心,坦然地走出房门。
走动间,汪晴闻到房间里的味道似乎有些似曾相识,正要问,却听司念吩咐她,“跟阿姨交代一声,这个房间不要动。”
“是。”
汪晴应下,立刻安排。
一抬眼,见司念打开了炉灶,正在热那份早点,忙冲过来,“我来我来,老大你去坐好!不过,这个比较油啦,按营养师给你算的,只能吃两个嗷。”
她心里隐约猜到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孤A寡O两个人,金风玉露一相逢,居然各睡一屋。
要不要这么纯情啊?
简直判若两A。
准时到达话剧团时,丁曦暖已经在开嗓了:“哟,我的哈尼,你今天真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其他演员纷纷笑起来。
看到她,司念有些意外:“丁老师不是请了两天假吗?”
丁曦暖用了然的眼神扫她一眼,若有所指:“区区易感期,吃饱就行。”
“既然你销假了,那今天还是继续排CP的戏份。”司念笑笑,对来跟拍的粉丝打了个招呼。
剧团众人不自觉地都检查了一番自己的仪容。
自从司念粉丝开始跟拍,无论是《灼烧》这部剧本身,还是演员,都有了肉眼可见的流量增长,下一轮公演的热度眼见着急速上窜。
大家都开始在意起,在司念的曝光中自己的形象。
按排戏计划,今天还是跟丁曦暖的亲密戏。
做完准备工作后,她们进了排练室。
李素过来跟她们说戏,一共三场亲密戏,她希望能从她们的表演看到情感阶段的变化,和角色之间的张力。
“为了培养你们之间的CP感,所有的戏是从后往前排的,这是第二场情玉戏,两个主角第一次做。”
她看着两人,“司念,你需要演出身为omega,突破跟omega做的挣扎,这是跟自我的挣扎,同时,对方是你前任喜欢的人,这里还要表现出足够竞争感,你体会一下其中的层次。”
然后对丁曦暖说,“这是你的第一次,此前,所有天马行空的X幻想,被勾引,被引诱带来的向往,你跃跃欲试,却又胆怯不已。你得演出那种青涩中带着不自觉的引诱,简单来说,就是要清纯,但又要放荡,想象一下十七岁的雏女支,好吗?”
司念闭了会儿眼睛,按从季问桐那里学来的技巧在脑海里走了一遍戏,虽然对手CP是模糊的,但那种挣扎,她好似找到了锚点。
心里思量几番,她睁开眼:“我应该可以了。”
丁曦暖还在挠头揣摩,良久,她放弃一样把稿子一扔:“先试吧,我跟着你的戏走。”
她们各自穿好了道具服装,走到道具沙发前。
-
窗外夜色已浓,霓虹斑斓,但车水马龙声扰不到室内。
已经过了她的工作时间,她总是一次次为这个omega打破自己的规矩,有些说不清到底是想知道前任A为什么选对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比如此刻,精致蕾丝袖子包裹中,omega葱白一样的手捧着杯壁冒水珠的柠檬苏打水,垂着眼要哭不哭地重复:“对不起……可是我一想到回家就睡不着,我就想你,想在你身边。”
这话已经过界了。
尤其是,当司念作为治疗师,在明明知道,她的睡眠问题,归根到底全是X躁动本身之后。
“我已经下班了。”司念第五次拒绝。
Omega眼睫刷刷地眨动,恳求:“求你了,别走好吗?就在这里,你继续催眠我。”
司念无奈:“催眠只是为了了解你的潜意识,并不能成为你入睡的手段。”
“那你碰碰我,你每次一碰我,我就很舒服。”omega眼窝开始酸胀,鼻尖先泛了红,“我要你碰碰我。”
说着,她伸手过来抓住司念的手。
如果是其他omega之间,这么说或许还不算暧昧。
但如果被其他omegaX侵过,且对omega有X幻想的人说出来,就过于暧昧了。
司念看着她菱形的,红润的嘴唇,催眠时从omega嘴里说过的,那些大胆至极的内容忽然生动地回忆起来。
想要像她被侵犯时那样,弄开它们的想法,突如其来地袭入脑际。
理智还在说,这只是因为omega对她产生了依赖,跟雏鸟情结一样,同时因为X躁郁得不到解决,产生了短暂而极端的肌肤渴求情况。
但,当她的视线从omega嘴唇,慢慢移到已经蓄满了泪的眼睛,脑子里的弦倏然崩断了一根,她妥协道:“我是你的治疗师,不能这样做。但作为朋友,我愿意帮你。”
omega渴求着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求求你,你下班了,现在只是我朋友。”
她握着司念的手,放在心口,仿佛这样可以消减此刻躁郁而没有出口的异样。
司念的手终于动了。
先关停了治疗室里的监控,然后,她顺着omega细弱嶙峋的肋骨,手指尖在那上面轻轻拂过,感觉到下面的皮肉一阵哆嗦。
“说说看,你昨晚梦到什么了?”
omega呼吸紊乱:“昨晚……她又出现了。”
这个“她”是侵犯她的omega。
司念的手掌停留在腰线上,掌心下柔软得仿佛一块焦糖布丁,只要轻轻敲开面上的脆壳糖衣,就能露出甜美,可以吮吸的蛋奶凝固体。
omega明显因为意识到司念的安抚,那股近乎绝望的情绪平缓下来,她得寸进尺地抱着司念的胳膊,漫无目的地,像一头小兽接近母兽那样,去接近司念的呼吸和心跳。
司念有一瞬间的怔忪,一种很难描述的情绪裹挟上来,忘掉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残忍地继续追问:“‘她’对你做了什么?仔细说,一个字都别漏掉。”
“她……她夸我好看,最适合她们店里那条帝政裙,请我一定要试试。”此时omega的嘴唇,离司念的心口只有一寸距离,热烈的气息喷在那上面,在冷气的冲击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帮我拉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仔仔细细脱掉我身上的裙子,连胸衣和小裤都帮我脱掉,然后那样看着我。”
想象着画面,司念呼吸跟着也有些乱了:“你为什么让她跟你进更衣室?然后呢?”
Omega睁着无辜的杏核眼,柔顺地依次回答:“我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帮忙穿衣服的,只是别人不脱我贴身穿的。她看了一会儿,没有给我穿上新裙子,却忽然开始往我胸口……来,一边抹还一边用力地糅。我开始觉得好奇怪……”
司念眼前出现了糜乱的画面,手指正被拖着往那活生生的扔子去,一边听着omega的叙述,心里生出了想要像那该死的omega一样蹂躏她的念头。
她是学心理出身,她知道,这是个可怕的节点,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她必须悬崖勒马了。
但omega回忆到了令自己害怕的画面,带着颤抖一头扎进她怀里,松开了那条胳膊,义无反顾地将扔子送到她掌心下:“她还……她还把我推到更衣室角落,压着我抠,555……”
司念的服务记录里,对遭受过X侵的客户,记录有她们的经验史,omega的过去是一张白纸。
她沉浸进了这荒谬的画面,鬼使神差地说:“你还害怕吗?还原一下过程给我看,能做到吗?”
omega依偎着她,带着哭泣后的哑音,撒娇一样:“跟你在一起,我就不怕。她是这样……”
手伸到当时的位置,一边生涩地打着圈,一边上下。
司念的目光仿佛着了火。
她也不知道,这些自我取悦的事,为什么换作omega做给她看,会这样轻易夺取人的意志。
她忽然就伸手过去,压着那葱白似的几根手指,重重压下去:“是这样吗?”
她说服自己,是在给omega做脱敏练习,重复令对方压力最大的画面和过程,能帮其重新建立稳定的情绪。
但她问出的话,却像一个嫉妒的alpha:“她这么做的时候,你是了吗?告诉我。”
这个问题可能一下子触达了omega最不能接受的底线,她忽然羞耻而恐惧地挣扎起来,眼泪随之决堤。
“回答我。”司念却步步紧逼,“说出来,说出来你就能跨过去!”
此时她忘了自己说过,不再是对方治疗师的话。
强烈的羞耻感让omega含着眼泪咬着嘴唇,咬得潋滟丰盈,崩溃地低喊:“是了……呜呜呜。”
指腹下抵着薄薄的阻碍,司念绕过它,没有停止,抵达了那片暗涌丛生的滩涂。
另一只手,握着omega的手腕,向后扣在沙发上,她任凭意识主宰着行为,第一次用同样对自己的手法,让另一个omega到了。
-
季问桐主动迎上来索吻,小兽一样拱在她怀里,巅峰时刻清丽万分的眼瞳里失焦的瞬间……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接连地上演,伴随了整段演出。
她无比清醒而确定地对自己说,司念,你是真的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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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喜欢这段《灼烧》的剧情。
L老师,你猜中过我想让司念和季问桐两人演《灼烧》,但我有点贪心,我想单开一本文,写《灼烧》的故事,不会很长,OO恋,助眠师vsX躁郁大小姐(她纯情又诱惑)。
等我写个文案出来,hhh,希望你们能喜欢
哦,本章的虫,你们看懂了的话,就别捉了,可以段评哈
[抱抱][抱抱]
 
第50章
:协议关系
从欣赏开始,渐渐沉沦。
她终于不能逃避这个认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季问桐。
始于才华,终于内在。
司念闭了闭眼,意外于自己的平静。
其实早就有端倪吧,那么在意季问桐写的那段初遇的剧本,那么耿耿于怀其对原主的迷恋。
但她不后悔。
人活一遭,就是来体验的。
没有爱过人多可惜?她曾期待过自己有这么一天为一个值得的人失去理智。
爱是本能,她不抗拒。
有没有结果,又有什么重要的?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把活着的每一天都当做犒赏,她很感恩遇到季问桐。
司念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金链,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做的事,她有自己的来时路要回。
所以,也就不在乎这份迟来的喜欢,能不能得到同样分量的回应。
“我完了!”
丁曦暖懊恼的宣泄打断了她的思绪,“我以为我昨天跟我家那位狠狠做过,就可以了,不行,不行啊……司念,你怎么能这么勾人呢?你这不对劲,我刚才就差把衣服扒了要跟你撕床单!”
丁曦暖嘟哝着,“岌岌可危的O德最后拉住了我自己,可怕,太可怕了。”
她脱掉道具服装,懊恼地往洗手间冲,一边走一边跟李素说,“李导,排这戏伤身,后面还是自己排自己的吧,你看成吗?”
李素欣赏刚刚自己拍下来的排练画面,嗔怪地瞥她:“瞎胡闹什么?这段戏你完全没主体性,全是被司念带着走的,你可以更投入一点,就跟司念一样,脑海中肯定有可以用来投射的情绪着力点,你得找到,然后才能演出对手戏的感觉。这段戏还得继续排,你的课题自己攻克,没有别人能帮你!”
说完,她很欣赏地对司念说,“虽然台上不会有这段戏的完整呈现,但这个连贯的情绪,希望你能牢牢记住。剧本重新写了,下一轮公演我们尝试一下借鉴电影蒙太奇的手法,用这段戏切出来的片段,穿插到后面CP对手戏的日常里,你能做到吗?”
这样的表现,比原先那一版要更有张力,但对演员来说则是比拍电影难得多的挑战。
如果是拍电影,这段船戏一气呵成拍完,再分开剪到对应的剧情里,用镜头,场景或者音乐衔接。
但在话剧里,这是非常有难度的挑战。
意味着演员需要频繁地进入不同的情绪。
司念想了想,轻点了下头:“应该可以做到。”
她借助的情感和情绪锚点,不是剧情本身,不是CP演员,而是季问桐。
不需要准备。
在她脑海里,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对手戏资源,需要什么样的感情,直接调取出来就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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