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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制包办婚姻,从我作起(近代现代)——南鹤北雁

时间:2026-03-29 12:19:45  作者:南鹤北雁
  “不许用了。”乐逍站在床上,比叶既明高出一大截。他垂下头俯视着叶既明,看着他仰起的脸和微微翕动的睫羽,不禁微微俯身,低头吻住了他的唇瓣。
  背在身后的手一松,铁盒应声而落,掉在被褥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吻间隙,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声音不复寻常平稳:“再发病的话,就标记我吧。”
  “我都说了不离婚了……既然要一直做夫妻,那标记又有什么不可以?”双颊渐渐染上绯红,他揽着叶既明的脖颈,低声喃喃。
  “如果你还不愿意的话,就让我先标记你好了。”
  说罢,他偏过头去,对准叶既明后颈处的腺体,狠狠一咬。
  Omega自然是没有办法标记Alpha的,他们圆润而钝滞的犬齿并没有办法咬破腺体,更无法向腺体内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充其量不过是留下一道牙印而已。
  然而他依旧咬下去了,恶狠狠的,仿佛用尽了力气一般。待他终于解气了似的松口时,叶既明的腺体上已经多了一道明显的红痕,显然是破了皮出了血。
  他趴在叶既明的肩头,有些出神地看着那个咬痕。细细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来,在因为常年被衣物包裹而显得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仿佛一副精美的刺绣品。不久后,这些血珠会渐渐黯淡,凝固结痂,最后脱落,留下一道浅浅的棕色痕迹。再过一段时间,那一点痕迹也会消失,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叶既明也微微偏头,与他一同凝视着自己颈边的伤口。流血应当是疼的,可他却面不改色。
  “这就算逍逍标记我了吗?”他笑起来,曲起手指抚过乐逍的脸颊。
  “算。”乐逍抱住他的肩头,轻轻亲吻那道咬痕。血珠沾染他的唇间,他顺势一舔,血珠卷在舌尖,融化于湿热的口腔。
  “你看,咱们俩扯平了。”爱人带着信息素的血液令他亢奋,双眼熠熠放光,“礼尚往来,该你标记我了。”
  “好。”叶既明两手撑在他身侧,Omega的身影颀长窈窕,几乎被完全纳入了他的怀抱。他轻轻俯身压上去,细细的吻如春夜的雨丝,密密地落在了鼓动的腺体上。
  ·
  第二日一早,两人双双睡过了头,头一次手忙脚乱地赶去机场。
  航班落地,还有一两个小时的车程,汽车在莽莽大漠间飞驰,轮胎卷起一层层黄沙。。
  二月底还是北疆的冬季,寒风烈烈,吹得沙尘飞扬。宽阔的道路两旁种着一排排灰头土脸的行道树,好像也被沙尘蒙了脸,却依然生长着高大的躯干与顽强的枝叶,抵御萧萧北风与漫漫黄沙。道路两旁是低矮的平房,黄土作墙,黄土作瓦,开着小小的、黑洞洞的窗。一排排房屋组成村庄,一个个村庄组成城镇,好像与普通的乡村人家并无太大不同。
  乐逍好奇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趴着车窗新奇地看风景,好像永远也不会厌倦。他兴奋地拍拍叶既明的胳膊:“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诶。”
  叶既明的视线从手机屏幕里的电子邮件上移开,笑道:“那逍逍以为是什么样的?”
  “我还以为完全没有人生活。”乐逍道,“就像撒哈拉沙漠一样,只有沙丘和仙人掌。”
  “即使是撒哈拉沙漠也不是完全的无人区,更不用说国内。”叶既明笑着纠正他。更何况,如果真是无人区沙漠,那节目组也万万不敢让他们来录制节目了。
  “就是跟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连树都没有,没想到还会有城镇。”
  叶既明失笑:“有城镇不好么?有建筑就有人,说明这里应该足够安全,生活条件应该也还算便利。”
  “有人当然好啊,只是……”乐逍撇撇嘴,莫名觉得有点小失落,“我以为会看到无边无际的沙漠,一棵树都没有,就像古诗里写的那样。我期待了好久的。”
  叶既明被他的话逗得弯了弯眼睛,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往自己身上依偎过来。
  前排的工作人员听到乐逍的话,突然回头笑道:“你们也觉得跟想象不一样么?”
  还不等两人回答,她又道:“觉得不一样就对了,这就是节目组这一次的用意。”
  乐逍意外地睁大了眼,正要追问,工作人员却狡黠地笑了笑,又转过身去,再不发一言。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拍摄目的地。数月不见,八位嘉宾宛如老朋友般迅速熟络起来,围着民宿外的篝火聊得不甚欢喜。隔着蓬勃的火焰,叶既明与另一边的段维岳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不作多言。
  晚饭后,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上前介绍:
  “欢迎大家来到广阔的德里库沙漠!相信大家在来的路上已经看到了,道路两边的树木,还有许多居民自家种植的植物,是否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恰恰是德里库沙漠的神奇所在!它能够同时拥有黄沙与绿地,让两个看似水火不容的元素交织在一起。而这一切,都是无数治沙人用四十余年光阴,一代接一代,以生命接力创造的奇迹。”
  “当地的居民以最质朴的草方格锁住流沙,种下草木万千,将荒漠变成了绿洲。同时,他们还在黄与绿之间,添加了第三种独特的颜色:一排排蓝色光伏板宛如严密的方阵,利用沙漠的烈日生产源源不断的电力,也用自身的阴影庇护着下方作物的生长。可以说,我们今天所见到的每一点绿色,都离不开一代代治沙人辛勤的奉献与绝妙的智慧,这也正是他们坚守多年、对治沙技术不断改进优化的匠心所在。”
  “在未来的几天里,我们将会深入了解这片迷人的土地。明天,我们邀请大家登上直升机,从高空欣赏这片土地上黄、绿、蓝交织的美丽;我们还将拜访几位治沙人,见证他们数十年来的治沙成果;我们也将有机会亲自动手,切身体验治沙的辛劳,为这片土地留下一抹自己的色彩!”
  慷慨激昂的介绍词结束,八位嘉宾就此解散回屋。
  夜色四合,冬季的北风呼啸,是冲锋衣都抵挡不住的寒冷。乐逍挽着叶既明的胳膊,两手揣在兜里,缩着脖子像一只笨拙的企鹅,一蹦一跳地回了屋。
  四下漆黑,他的目光却被眼前的一星亮光吸引。是叶既明被他挽住的那一侧手臂上发出的。
  他凑近了仔细瞧,才发现叶既明的冲锋衣上,大臂处的位置,有个小小的罗盘。夜光的表盘发出莹莹蓝光,红白相间的指针轻轻颤抖。
  “这是什么?”
  叶既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罗盘吧,很多户外冲锋衣上都会有。”
  “真的能用吗?”
  “能吧。”叶既明平举起自己的手臂,让罗盘朝向正前方。罗盘上的指针晃动了片刻,随后慢慢定住,找准了方向。他拿出手机打开指南针对比,道:“是准的,看来不只是个摆设。”
  乐逍觉得神奇:“我的怎么没有。”他第一次见这种款式的衣服,觉得新奇,颇有些失落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衣袖。
  叶既明哑然失笑:“这件衣服都是两年前买的了。”
  “逍逍要是喜欢这个款式,等回家了再给你买一件好不好?”
  “到时候我们穿情侣款。”
  说说笑笑的影子渐行渐远,罗盘的塑料外壳上倒映着沙漠的满天星光,他们朝着北斗七星的方向走去。
  昏黄的灯光亮起,两个影子闪身进了门,走进了暖融融的光线中,反手将呼啸的风与被卷起的黄沙关在门外。
 
 
第50章 ·绿洲
  第二天一早,几位嘉宾两两一对,登上了直升机。
  乐逍不是第一次坐直升机了,但每一次都还是会像小孩子一样兴奋,忍不住地左看右看。
  待两人坐稳后,螺旋桨缓慢旋转,随后渐渐加速,卷起阵阵狂风,裹挟着四下沙尘飞扬。随后直升机开始缓缓离地,逐渐腾空。
  耳边是引擎和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被厚厚的航空耳机闷住,仿佛是从遥远的水下传来。说话声隔着无线电流传入耳机,带着一些别样的沙哑。
  “怎么样,紧张吗?”叶既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乐逍笑着摇摇头,明知道对方能听见,却依然用很大的声音说:“好刺激!”
  他扭过头看向舷窗外,巨大的玻璃外是德里库沙漠的全景。脚下竟然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宛如柔软的地毯在大地上铺开。地毯向远处逐渐延伸,莽莽绿色组成一条林带,蜿蜒如巨龙。林带渐渐过渡,开始点缀出零星的、斑斑点点的黄。那是还没有被植物覆盖的土地,依然满是黄沙。
  再往远处眺望,漫漫黄沙替代了柔软新鲜的绿色,似乎恢复了沙漠原本的模样。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一片片蓝色的光伏板,宛如排兵布阵的严密队列,在阳光下熠熠反光。光伏板下露出点点绿色,是种在阴影下的、用来固沙的植物。
  远向天际,黄沙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主场,万里沙漠向天边铺开,地平线与天际线相接,蔓延出万里无云的蓝天。
  乐逍惊叹地看着,仿佛自己正身处一只全景相机的镜头之中。四下的风景与天边的太阳,宛如一只巨大的水晶球将他包裹其中,让他从每个角度都能看到这样的壮丽。
  “沙漠里有森林!还有湖泊!”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相信这样的奇观。
  直升机在天空足足盘旋了一整个上午,时而高飞鸟瞰全貌,时而俯冲细看近景,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几乎看过了所有被治理过的地带。
  即将降落前,飞行员带他们最后一次向远处飞去,介绍道:“那边是还没有被治理过的德里库沙漠,是真正的大漠黄沙。”
  乐逍终于看见了,他所期待的沙漠。
  茫茫沙漠无穷无尽,一路蔓延向天尽头。只有高低起伏的沙丘隆起在大地上,烈风吹过,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德里库沙漠的风沙很强烈,经常会出现沙尘暴,几十年前还没有被治理时,这里的风沙时常让居民苦不堪言,根本住不了人。”飞行员介绍道。
  “这些年应该好很多了吧?”叶既明笑着问道。
  “的确比曾经好多了,但还是会有风沙,没办法的事情,治理沙漠不在一朝一夕,是长久之功。”飞行员答道,“总归是能住人了。”
  “当地的居民都说,树挪死,人挪活,很多人受不了这样的风沙,都举家搬走了。要不是还有些老辈子顶着沙尘开荒,自然也没有今天的绿洲。”
  直升机在湛蓝的天空盘旋了一圈又一圈,一侧是黄沙,一侧是绿洲,仿佛天神在地面绘制的太极阴阳。
  直到最后降落地面,乐逍还在恋恋不舍地回望。当叶既明伸出手牵他走下直升机,他还在兴奋地语无伦次,不断感慨“太好看了”。
  “逍逍觉得哪个好看?”叶既明被他逗笑了,“是沙漠,还是绿洲?”
  “都好看!”乐逍说道。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光,大漠的沙丘是孔武有力的硬汉,带着血气方刚的壮美;绿洲的森林是坚强温柔的母亲,用她的怀抱抵御风沙、拥抱百姓。他热爱绿洲的水草丰美,也热爱大漠的长河落日。
  下午,他们乘车去参观了当地人民的治沙成果。从草方格到植树树林,再到成片成片的光伏板,每一点变化都令人惊叹。
  收工时是下午五点半,时间尚早,长日未落,耀眼的日头高悬天际。
  乐逍亢奋了一整日,如今依然安静不下来,像只活泼的麻雀围着叶既明叽叽喳喳。
  “我们去沙漠里看日落吧!”他提议道,“古代就写‘长河落日圆’,现在网上也有好多照片,我也想看!”
  “去沙漠看日落?”叶既明说道,“就我们两个?”
  他隐隐蹙了蹙眉,有些担心地看向乐逍。
  然而这点担心终究被乐逍小狗狗一般亮晶晶的眼神击溃了。
  “好吧,”他笑道,“我向节目组借辆车,咱们开车去吧。”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今天六点二十八日落,还有一个小时,来得及。”
  接着他又问道:“你是想去白天看到的那些治理后的地方,还是纯粹的沙漠?”
  “沙漠!”
  “好。”叶既明笑着点头答应。
  他很快向节目组借了辆车,是一辆黑色的吉普。他开着车回到原地,摇下车窗冲乐逍笑:“上车。”
  乐逍也笑起来,露出一口白莹莹的牙,跳上了副驾驶。
  吉普一路向西驶去,左右两侧的车窗都被摇了下来,凉爽的风吹过脸颊,吹得额头的发丝飞舞。
  西方的斜阳依旧刺眼,叶既明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冲锋衣口袋里摸出墨镜戴上。
  吉普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飞驰,高大的车身载着两人飞驰,仿佛骑在马背上,正策马疆场、纵情高歌。
  叶既明开得很放松,右手掌着方向,左手搭在车窗外,五指微微放松,好像是要捕捉路过的风。
  乐逍坐在副驾驶里,偏头望向正在开车的Alpha。黑色墨镜,黑色冲锋衣,驾着黑色的吉普。放松的姿态,唇角微微勾起的笑意,鼻腔里轻轻哼着的不成调的小曲……
  “你好帅哦。”他忽然说道。
  叶既明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不懂。”乐逍摇摇手指,“帅是一种感觉。”
  他接着道:“你要是现在手里夹根烟,就更帅了。”
  “我可能没带烟出来。”叶既明笑得宠溺,配合他道。
  他用放松的那只手又摸了一遍口袋:“确实没带。”
  “好吧。”乐逍耸耸肩。
  他的眼神随后落在了车前方放着的抽纸上,忽然伸手抽了一张,将一张纸叠了两下,卷成了一根细长的纸筒,
  “这个长得也差不多。”他说着,将“纸烟”递给叶既明,“将就着抽吧。”
  这下叶既明是真的没绷住地大笑出声,配合地接过“纸烟”,装模作样地放在嘴边抿了一下,随后做了一个吐烟圈的动作:“嗯,挺好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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