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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萧景诚道:“老夫人一定也是听说消息才过来的吧。”
  王老夫人凝重点头。
  “正是,老身正是没想到,会出此变故。”
  “是啊,我这四弟是何等的厉害,怎就如此着了张清芳和燕雎那个恶魔的道儿了呢。”
  萧景诚仍有些不真实感。
  王老夫人饮了口茶,问:“不知接下来的事,萧三爷是如何打算的?”
  萧景诚尚陷在震惊之中,闻言迷糊了下。
  “接下来的事?”
  “没错。”
  王老夫人苍老脸容上透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萧王爷若真遭遇了不测,萧氏内部,很可能会生出变故,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确立一个新的主事人,稳住局面。”
  萧景诚这下真的清醒过来了。
  “老夫人说得对,只是这新的主事人……”
  王老夫人立刻:“三爷怎么糊涂了,萧王爷不在,自然该世子当家,如今萧氏虽还未立新世子,可人选不是众所周知的么?”
  “萧氏的事,论资排辈,除了萧王爷,自然只有您萧三爷最有发言权。萧三爷现在应该立刻联合萧氏族老,正式推举玉霖公子为世子主持大局才是。”
  萧景诚自然想到了这一节,只是他苦苦追寻多年而不得的东西,突然有朝一日仿佛天上掉馅饼一般,就美梦成真了,难免令他生出些许虚幻不真实之感。
  “这是自然的。”
  萧景诚轻吐一口气。
  “我这就去见我那老族叔去,我这四弟一死,萧氏就剩我们三房一支嫡系,论嫡论长,都该我们三房来当这个家,何况玉霖还是萧氏的新世子。”
  说到此,萧景诚含着几分热切看向王老夫人。
  “今日还得多谢老夫人提醒啊!”
  乍闻萧王出事消息,王老夫人自然无比焦灼,此刻见这位萧氏三爷如此态度,王老夫人便知道自己没有赌错,当下谦逊道:“谢字不敢当,只要三爷以后多多提携我们王氏便是。”
  萧景诚一摆手:“这话太客气,老夫人放心,从今往后,咱们萧氏王氏便是一家!”
  天色渐昏,雨声霖霖,仍没有歇止迹象。
  莫冬默默走到屋里,将案上灯点亮。
  窗下,萧容已经沉默坐了一日,灯影照出少年清瘦挺拔轮廓。
  莫冬看了眼案上已经凉透的吃食,又默默取来托盘,将吃食收起。
  这时外面忽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莫冬猜测应是奚融派人回来传消息了,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出去院子里开门。
  等打开门,看清冒着大雨站在外面的人,莫冬一下愣住。
  “师父?”
  莫青粗重喘着气,铠甲上尽是血色,看起来受了重伤。
  闻言,并没有理会莫冬,而是径直步入了院中。
  待到了廊下,莫青却停下,没有继续往前走,对着屋门,直接双膝着地,跪了下去,哑声道:“末将莫青,恭请世子回去主持大局,挽萧氏于危难。”
 
 
第129章 良宴(二十四)
  屋中并无任何回应,只有雷声混着雨声落下,一片混沌世界。
  莫青便再一次高声重复:“末将莫青,恳请世子回去主持大局,挽萧氏和银龙骑于危难!”
  “莫将军实在太高看我了。”
  少年清冷语调终于穿过雨幕传来。
  “如今世人皆知,我已不是萧氏世子,名不正则言不顺,我能主持什么大局。”
  “萧氏之内,不是有你们众望所归的新世子么?你应该去找你们的新世子才对。”
  莫青抬起头,就见萧容一身素色宽袍,已自屋里步出,就站在廊下,看向他的目光可称冷淡。
  莫青声音哑而沉痛:“世子是王爷亲子,是圣上御笔亲封的世子,王爷并未宣布废世子,怎能说名不正言不顺,世子难道忍心眼睁睁看着王爷一手创立的基业毁于一旦么。”
  萧容淡淡收回视线。
  “萧氏的基业,还轮不到我来守。”
  莫青:“可眼下能稳定大局的,只有世子,世子是王爷唯一血脉,这世上再无人比世子更有资格代王爷发号施令,若世子不肯出面,萧氏族内必将掀起纷争,萧氏若乱,银龙骑岂能不乱,如今张清芳仍在猛攻寿山营,一旦寿山营失守,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这些年,崔道桓无一日不想除掉王爷,将银龙骑吞下,若银龙骑真的惨败,他岂会放过这这个大好时机。”
  冷雨描摹着少年秀致眼睫。
  萧容望着空茫雨幕,抿了下唇,道:“然而萧氏如何,银龙骑如何,又与我有何干系。”
  “莫冬,送客。”
  语罢,萧容径直转身,往屋中走了。
  雨水飞溅在莫青铠甲之上,短短片刻功夫,他膝下已洇了不少血迹。
  莫冬一直默默站在一边,见状立刻上前,要将莫青扶起。
  莫青抬手阻止了他。
  自行起身,自背上解下一物,道:“我要立刻赶回寿山营,你将此物交给世子,就说这是王爷的意思。”
  “至于世子信与不信,全由天意了。”
  莫冬接过,只觉沉甸甸的,似是铁器之类。
  “师父,王爷真的出事了么?”
  莫冬忍不住问。
  莫青仰头望着晦暗的天际,良久,道:“只怕……凶多吉少。”
  师父莫青出了名的谨慎细致,若无完全把握,不会轻易下断言,莫冬不禁一愣。
  待目送莫青离开,莫冬方进了屋里。
  窗扇大开,萧容静静站在窗后,乌眸内倒映着风雨,刚才他们的谈话,能清晰传进来。
  “这是师父让属下交给公子的,说是代王爷转交。”
  莫冬将手中之物呈上。
  萧容不作声,也不动。
  莫冬只能将那白布包裹着的东西放到了窗下小案上,世子平时用来喝茶下棋的地方,退到外面守着。
  萧容又站了片刻,方坐回案后,盯着案上之物看了好一会儿,伸手,解开了外面包裹的白布。
  绸布散开,露出内里之物。
  是一柄剑,颜色古旧,剑鞘上却盘踞着醒目的银色双龙。
  **
  莫青冒雨回到营中,雪片般的军情已堆了满案。
  刚坐下,副将便急急进帐跪禀:“将军,张清芳又开始发动新一轮猛攻了!”
  “张清芳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显然对寿山营势在必得!”
  莫青缓了缓,吩咐:“让六营去接替五营,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守住寿山营。”
  话音刚落,外面又起嘈杂脚步声。
  一名斥候进来急禀:“将军不好了!燕王麾下大将带着一支燕北重骑和留守在清平山的七营、八营打起来了。”
  莫青脸色大变。
  “怎会打起来?我不是勒令过他们不许轻举妄动!”
  斥候:“那些燕北大将也要进山寻找燕王,且态度十分嚣张,与七营八营的将领起了口角冲突,诸位将军本就恨透了燕王,一时言语摩擦,便拔出兵器,动起了手。燕北重骑,皆是以一当百,如此下去,恐怕要出大乱子。”
  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莫青丢下刚拿起的军报起身,立刻吩咐副将备马。
  副将看他银色铠甲上好几处都在渗血,不禁担忧:“可将军的伤……”
  莫青咬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废话,备马去!”
  “是!”
  莫青出帐,张禾也全副武甲,迎面策马而来。
  “我已经听说了,我与你一道去!”
  张禾在马上道。
  莫青点头,与张禾各点了一支兵马,迅速往清平山赶去。
  张清芳攻势再猛,他都能用全力抵御,可燕北铁骑却不同,眼下燕王和王爷一般生死未卜,燕北铁骑亦处于群龙无首状态,若银龙骑与燕北铁骑械斗,发生了重大伤亡,银龙骑面对的将不止是一个张清芳和崔氏的围剿,而是整个燕北的报复。
  那才是真正的后果不堪设想。
  纵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当抵达清平山,看到狭长山道上已经杀红了眼的两支军队,莫青一颗心不禁如坠冰窟。
  张禾亦第一次失了平日镇静:“完了,这下可真要出大事了。”
  两人急急拍马往前冲去,试图分开厮杀在一起的兵士和将领。
  然而眼下两方人马都恨极了对方,恨不得将对方扒皮抽骨,岂会听从号令,原本试图冲进去劝架的兵马也不可避免被卷入了争斗之中。
  莫青立刻意识到,燕王身死的消息,令燕北铁骑同样失去了理智,王爷与燕王相争多年,自相州府一战后,燕北铁骑与银龙骑虽未再正面交过手,可相州府战败之耻,燕北铁骑从未忘记,而刚刚结束的会武,和王爷的遇害,更是让这种仇恨与矛盾翻倍升级。
  双方都要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宣泄心中的仇恨。
  就算银龙骑肯听令停下,杀红了眼的燕北铁骑也不可能停止。
  这世上除了燕王燕雎,根本无人能镇住这支在北境战场上所向披靡无有敌手的血屠之师。
  暴雨如注,浇筑着天地,也浇筑着几要冲破天际的喊杀声和刀光剑影。
  血点混着雨点落下,血腥气迅速蒸腾蔓延,狂风骤雨反而成了这场厮杀的助兴之物。
  陷入疯魔的军队,比山匪更可怕数倍。
  军令已经失去效力,刀剑成了驱动一切的力量。
  看到陆续被砍伤倒下的士兵,莫青心头不禁涌起一阵名为听天由命的绝望。
  便在这时,又有两道骑影自山道上疾驰而来。
  马上少年素袍广袖,挽弓搭箭,分风拂雨而来,人未至,手中利箭已刺穿雨幕,直接射掉了一名燕北军大将的缨盔。
  只需再往下一寸,那支箭便能直接刺穿那大将的右目。
  利箭独有的锐利寒意与杀意激得那大将周身肌肤都战栗了下,不禁回头看向箭射来的方向。
  少年手中已重新搭了一支箭,这一次,对准的是他咽喉。
  “都住手!”
  “否则我让你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少年冷冷道。
  紧随在其身后的护卫,则举起一柄剑鞘上盘踞着银色双龙的宝剑,和一块玄乌玉佩。
  剑名玉龙,既是象征着萧氏一族权威的镇族之剑,亦是萧王随身佩剑之一。
  至于那块玄乌玉佩——
  一众燕北大将更是齐齐变色。
 
 
第130章 良宴(二十五)
  “虎猊佩!”
  “是虎猊佩!”
  不知谁低呼了一声,打破被雨声掩盖的死寂。
  只要燕北军中将士,无人不识得此物。
  虎猊佩,北地罕见的上等玄乌玉制成,且是取一整块乌玉,是北地燕氏祖传信物,亦是每一任燕王贴身佩戴之物。
  在燕北军中,虎猊佩效力几等于王令虎符一般的存在。
  “虎猊佩怎会在你手中?”
  一名燕北大将惊疑不定问。
  萧容维持执弓姿势未变,弓弦上滚落的玉珠与那块玄乌玉佩散发的莹润光泽交叠在一切,冷冷道:“尔等既知这是何物,便该放下兵器,跪地伏首。”
  !!!
  虽然在燕北军中,见虎猊佩,如见燕王本人,然而王爷的随身之物,竟出现在萧王独子的手中,何其匪夷所思,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另有阴谋,燕北诸将对望一眼,都没有动。
  萧容眸光更冷:“燕雎若泉下有知,知道自己养了这么一群目无军纪只知逞勇斗狠的散兵游勇,应当极为欣慰吧。”
  此言可谓诛心。
  众人神色青白不一。
  须臾一人道:“小子,你不必如此激我们,今日之事若没个说法,燕北铁骑绝不会罢休!你当真以为凭着一块不知你偷来还是抢来的信物,就能让我们听从你的号令么?岂非笑话!”
  说话的大将名唤孟翚,亦位列燕北五虎将。
  这话显然道出了大部分燕北大将的心声。
  莫青和张禾见萧容现身,一箭一佩镇住了这支濒临失控的虎狼之师,原本喜出望外,闻言心绪不禁又一沉。
  萧容神色却丝毫不变,只唇角溢出一丝冷笑:“那就试一试,到底是你们的刀快,还是张清芳埋的那些炸药更快吧。”
  “莫冬。”
  萧容唤了声。
  莫冬应是,将那块玄乌玉佩收起,转举起一支松油火把。
  火焰灼烧着雨点,在风中摇晃。
  孟翚警惕问:“小子,你这是何意?”
  萧容道:“张清芳埋的炸药,只引爆了一半而已,剩下的一半,不巧便在诸位脚下,只要我的护卫去将另一根引线点燃,诸位便能去黄泉之下与燕雎相见了,想来诸位到时想要什么说法,都能讨到。”
  众人果然纷然变色。
  萧容:“我这人耐性不好,我数到三,诸位若还不肯放下兵器,便等着粉身碎骨,去证你们一颗忠心吧。”
  “一”
  少年无情语调在雨中响起。
  同一时间,莫冬跃下马,举着火把往身后一处坍塌了一半的矮坡上行去。
  “二”
  雨点落得更急。
  燕北众将脸上不受控起了变化。
  “三——”
  “等一下!”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孟翚发声的同时,又几道骑影从后方山中奔了出来。
  这支骑兵亦是着燕北军服,只形容十分狼狈,坐骑和衣袍都沾满泥污,仿佛是从泥地里滚出来的一样。
  “公孙!”
  孟翚大喜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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