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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还有,明明是你做的东西,你干嘛那么大方,拱手送给旁人。”
  萧容并不意外燕王能猜出真相。
  闻言冷笑:“这和你有何干系,你只需知道,你的那什么乌鱼阵,并非天下第一就行了。”
  “你倒还挺大度呀。”
  燕王背起手,转悠到萧容身旁的一块石头上站定,任蟒袍袍摆随风摆动。
  “但你今日这阵法,其实也并非完全没有漏洞,还是有一些改进空间的。”
  萧容没有吭声。
  因此事确是事实,只是以他目前在阵法方面的见识与储备,还无法更进一层,将其中的缺陷和漏洞补足。
  他逃出燕北大营之后,闲来无事时便一直在琢磨怎么破了专克长蛇阵弱点的鱼鳞阵,但大多数时间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想,并未形成体系。
  后来他在玉龙台上花费三日三夜才写出那份作战计划书,包括苍鹰阵的完整形态,心中默默推演无数遍,已觉成就非凡,不料燕雎今日只看了一遍,就发现了苍鹰阵的破绽与不足,此人果然如传闻一般,在排兵布阵上有非同一般的功力。
  听对方这话的意思,仿佛已经找到了补足之策,萧容求知若渴,自然想知道答案,若这答案在旁人那里,他便是软磨硬泡使劲手段也得套出来,可偏偏是燕雎。
  燕雎会有那么好心把答案告诉他,让银龙骑将来有挟制燕北铁骑的机会?
  这人明显抛出鱼饵等他上钩,多半别有所图,他岂会上当。
  萧容压住浮动的心绪,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以后我自会找到改进方法。”
  燕王点头一笑。
  “有志气!不愧是——”
  含混略过此句,燕王笑眯眯道:“本王平生最爱与人推演兵阵,可惜本王麾下那些人水平太差,本王都懒得让他们自取其辱,倒是你天赋异禀,让本王恨不得引为一个小知己,你要是想知道答案,随时可以来行辕寻本王。”
  “你拿着此物,没人敢拦你。”
  萧容低头,手里已经被塞了一物,冰冰凉凉的。
  摊开一看,正是那块形制材质都十分特别的玄乌玉佩,玉佩背面是一种他不认识的图腾,像是某种古时铭文,正面则铁笔银钩,刻着一个“燕”字。
  燕王本人已转身离开。
  萧容第一反应就是将这块乌漆嘛黑的东西扔进河里,思衬片刻,攥了攥,到底没有付诸行动。
  这时,天际忽然一阵隆隆雷声滚过,原本若有若无飘着的细雨顿时斜飞起来。
  萧容独自在溪边立了会儿,见雨势变大,准备转身离开,脚面忽觉一阵湿冷,定睛一瞧,才发现靴面不知何时被流动的水浪打湿了。
  萧容随性惯了,并不当回事,抬步要走,一只手忽从斜刺里伸来,轻轻握住了他脚踝。
  萧容循着望去,就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奚融。
  奚融身上仍穿着对战时穿的乌色战甲,腰间配着那柄刚刚擦拭干净的长剑,素来端严的一个人,此刻身上透着未散尽的沉凝刀兵之气。
  萧容问:“殿下怎么来了?”
  “刚刚看你离席,便跟了过来。”
  奚融坦然答。
  萧容拿折扇抵着下巴,眼珠含笑。
  “这么说,殿下已经躲在暗处偷听了许久的墙角。”
  “我看到燕王过来,就没近前。”
  奚融单膝着地,检查了一下萧容湿透的靴子,道:“这里的溪水太冷,泡着难受,我帮你换双干净的。”
  让奚融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难受。
  且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不适宜着凉。
  萧容皱起鼻子:“我可没带多余的靴袜。”
  “无妨。”
  下一瞬,奚融起身,双臂直接绕过萧容膝弯,将萧容抱到了一块远离溪流还算干净的石头上。
  接着变戏法一般,从怀中取出了一双干净的靴袜。
  是一双素白色绣着兰花暗纹的,雅洁精致,奚融先帮萧容将湿的靴袜换下,仔细换上干净的,又帮萧容将新靴子穿到脚上。
  尺寸竟分毫不差。
  这条溪流有灌木和大片帷帐掩映,此刻大部分官员还在席上,因而算是安全隐蔽,萧容便放心大胆任由奚融施为,只依旧拿折扇抵着下巴,一面饶有兴致盯着奚融动作,一面诧异问:“殿下,你怎么会有合我尺寸的靴袜?”
  奚融不吭声。
  他无法告诉萧容,离开松州那间小木屋时,他偷偷带了他一双旧靴袜,贴身藏着,夜里拿出怀念。
  后来到了京都,特意让宫人照着尺寸坐了双新的,摆在自己床边。
  看着那双靴袜,他就能时时回忆起,在松州时,每日夜里他顺手捡起被少年胡乱丢的满地的靴袜,整齐摆好,第二日再帮他穿上。
  他不敢将这般偏执疯狂仿佛带着怪癖的行为告诉萧容,免得吓到他。
  萧容自然不知奚融心思。
  但奚融不可能随身带着一双崭新的靴袜对阵,显然,这双靴袜是奚融发现他靴子被打湿后,折回帷帐内取来的。
  这份贴心,已经足以令萧容感到愉悦甜蜜。
  “啧,真是没想到,咱们这位太子殿下,还能如此矮下身段伺候人,这萧容还真是手段高明。”
  不远处,崔铖冷笑着,与阴沉着脸站在树丛后的崔燮道。
  “不知廉耻。”
  崔燮捏紧拳,齿缝中迸出四字。
  换好靴袜,萧容和奚融一道往回走。
  张福握着拂尘急急赶来,看着萧容道:“哎呦,世子怎么躲在这里,可让老奴好找,陛下在帐中准备了暖身的热茶,请世子过去饮呢。”
  “太子殿下也赶紧过去吧,陛下今日心情好,魏王和晋王两位殿下也都在陪驾。”
  萧容便和奚融一道往御帐而去。
  进了帐中,帐两侧已坐了不少人,除了魏王、晋王,萧王、燕王、齐老太傅、崔道桓和一些朝中重臣也都在,另有王老夫人一干人。
  两人一进帐,众人立刻看了过来。
  看到跟萧容前后脚进来的奚融,燕王明显皱了下眉,露出一点挑剔的不满。
  两人行过礼,奚融去魏王旁边的空席上坐了,萧容则坐在了右侧末席。
  皇帝和悦笑道:“容容,朕听说,今日银龙骑所用苍鹰阵是你所创,朕正同你父王夸赞你不仅书读得好,在行兵用阵上也如此有天赋,真是教朕惊奇,你坐那么远作甚,还不快坐到你父王身边去。”
  萧容垂目恭敬答道:“微臣品阶低微,与萧王爷同席,不合规矩。”
  萧容十分无语,都到了这种时候,皇帝竟还试图和稀泥。
  帐中诸人神色不一。
  王老夫人悄一扯唇,崔道桓抚须笑而不语,唯萧王神色淡淡,没什么特别情绪起伏。
  皇帝目中流露出一种无奈神色,叹了口气,没再强求。
  转看向分庭抗礼相对而坐的萧王和燕王,目含恳切:“两位爱卿都是朕之肱骨,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两位爱卿看在朕的面子上,不如化干戈为玉帛。”
  萧王淡淡道:“陛下言重了,臣与燕王爷,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何来冤家一说。”
  “萧王爷说的是呀。”
  燕王捏着酒盏,那酒盏上慢慢裂出一道细纹。
  “破碎的杯盏,是不可能完好如初的,何况乎人。”
  皇帝眼底再度流露出一种深重的无奈与复杂情绪。
  这时,帐外忽传来急促马蹄声,接着王福来走了进来,望着皇帝禀:“陛下,莫青将军求见萧王爷,说京郊有紧急军情!”
  萧王便搁下酒盏,与皇帝告辞后,起身离席。
  崔道桓则看了眼燕王所在,朝燕王举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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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写的匆忙,确实错别字多,大家看到了提醒我,我及时改~
 
 
第127章 良宴(二十二)
  帐外雷声隆隆,雨势更急了。
  皇帝听闻京郊有紧急军情,立时敛起笑意,问张福:“可知是何军情?”
  张福脸色也有点发白,躬身回:“似乎是此前被清缴的贼逆张清芳一伙儿叛匪,又卷土重来了。”
  “张清芳?”
  皇帝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下,接着眉头狠狠一皱。
  “张清芳不是已经被枭首示众了么?怎么还有同党?”
  一般的贼朝廷都称为“贼匪”,张清芳之所以被称为“贼逆”,是因此人原是陇右道节度使薛建麾下,先帝朝时,薛建受闵怀太子赏识提拔,官至禁军副统领,但后来帝位之争中,薛建却又私下投靠其他皇子,用一封据说是闵怀太子亲笔所书邀他共谋大事的密信构陷闵怀太子意图谋逆弑君,最终导致闵怀太子被废,之后薛建一路高升至一方节度使。
  今上继位后,薛建假意归顺朝廷,只安分了三年,便以陇右道为据点,打着为闵怀太子复仇的旗号举兵造反,发动叛乱。萧王亲自率银龙骑前往陇右道平叛,历时两年,最终清扫掉叛军,将薛建枭首。
  张清芳是薛建麾下最受器重的一员大将,和薛家有姻亲之谊,唤薛建一声岳丈,薛建兵败后,张清芳领着一支残余叛军逃匿到京郊,落草为寇,招揽了许多山匪,要为薛建报仇。京郊地形复杂,张清芳用兵之才不输薛建,起初朝廷不知张清芳真实身份,只当普通山匪去清剿,在与其对战中折了不少兵将,在查清内情后,萧王亲自坐镇,着莫青率银龙骑精锐在张清芳经常出没的山头外设伏,先摸清了张清芳建立的几条秘密运粮通道,断了张清芳的粮草供给,和其他银龙骑大将内外夹击,一举荡平了张清芳所建七八个大小匪寨,并活捉了试图扮成普通猎户逃走的张清芳,押入刑部审谳定罪。
  类张清芳这样罪大恶极的逆贼,刑部审理之后,直接判了枭首之刑。
  案件经大理寺复核,最后呈至了中书,又经中书至御前,皇帝是亲自在处决诏书上勾画过的,且张清芳被枭首之后,因罪行昭昭,首级在城门口悬挂了七日七夜。
  故而皇帝有此一问。
  张福茫然不知如何回答。
  崔道桓这时施施然开口,起身禀:“关于此事,老臣倒是听到过一些传闻。”
  除燕王外,帐中所有人视线都集聚到了这位一向老谋深算的尚书令身上,包括奚融和萧容。
  皇帝明显不解:“崔卿这话何意?”
  崔道桓:“老臣听说,张清芳有一个一母所生的同胞兄长,名唤张清玉,和贼逆张清芳不同,张清玉不学无术,文不成武不就,是个游手好闲只知贪欢享乐的纨绔,但有一个奇特之处,这张清玉和张清芳不仅是同胞兄弟,更是双胞兄弟,兄弟二人长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唯一不同的是,张清玉耳后有一颗黄豆大的黑痣。老臣听说这个传闻后,特意去刑部翻看了笔迹,发现刑部卷宗记载中,已被枭首的贼逆耳后,便有一颗黑痣,亦是在耳后,黄豆大小。”
  “也就是说,当年被枭首示众的,很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张清芳,而是张清芳的双胞兄长,张清玉。”
  皇帝眉峰拧得更紧。
  “这么说来,真正的张清芳很可能还逃匿在外?”
  崔道桓颔首:“正是。”
  满帐沉寂,唯闻雨声。
  奚融忽道:“如尚书令所说,张清玉既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多半贪生怕死,他怎会心甘情愿替张清芳顶罪?”
  崔道桓坐回原位,气定神闲端起袖口。
  “殿下这话问得好啊,只是殿下这话不该问老臣,而应问已经成为刀下亡魂的张清玉,兴许是这二人兄弟情深,又兴许是这张清玉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不堪,是心甘情愿替张清芳赴死。”
  语罢,崔道桓看向明显锁眉含忧的皇帝:“陛下也不必太过忧虑,张清芳就算卷土重来,也不过苟延残喘做那蚍蜉撼大树的美梦罢了,以银龙骑神勇和萧王爷运筹帷幄,定能一举歼灭贼逆。”
  稍顷雨停,皇帝直接起驾回宫,百官和众武将恭送完圣驾,也各自散去。
  禁军正陆续将帷帐收起,萧容在原地站了片刻,就听到马蹄声从后传来,原来是奚融策马行了过来。
  “看天色待会儿还得下雨,孤送你回去。”
  奚融自马上伸出手。
  演武场上除了一些散兵和东宫僚属,再无其他人,萧容便笑了笑,听话送出自己的手,由奚融抱着上了马。
  乌骓性情桀骜,连东宫侍卫都能一脚踹开,对萧容却毫无抵触,甚至任由萧容抚摸其柔顺光滑马鬃。
  天空尚斜飘着细柔雨丝。
  萧容只穿了件单袍,原本觉得有些冷,此刻偎在奚融怀里,觉得暖和舒适了许多,不由闭起眼睛,由那些雨丝落在羽睫上。
  “放心,孤已派了人去京郊查看情况,只是一股残匪而已,掀不起大风浪的。”
  奚融低沉声音忽自后传来。
  萧容睁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说其他的,只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张清芳出现的时机太过古怪了一些,还有当年张清玉替张清芳当替死鬼的事,也疑点重重。”
  “此人孤倒是略有耳闻。”
  奚融单手将氅衣解下,给萧容盖到身上。
  “听说确是个用兵奇才,且为人十分狡猾善钻营,薛建当年能在陇右立稳脚跟,多亏张清芳献计献策,薛建因此才将小女儿嫁给了他。”
  “薛建兵败后,他将薛建残部尽数收拢到了自己麾下,这些人都对其言听计从,出生入死,绝无二话,可见此人在军中影响力。以此人心性与心智,就算薛建没有被荡平,只怕迟早被其架空权力,取而代之。”
  萧容轻嗤。
  “此人三姓家奴,当年构陷了闵怀太子,竟还有脸打着为闵怀太子复仇的旗号行篡位之事,着实厚颜无耻至极。”
  “不错。”
  “且据孤所知,当年张清芳暗地里投靠的那个皇子,多半就是崔氏支持的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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