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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晋王摆了下手,宫人立刻退了下去。
  “可本王又能如何,这老夫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本王违背她,定会惹她不悦,到时候受罪的不还是你们。”
  心腹垂首。
  “属下谢殿下怜悯。”
  晋王披衣站起,忽问:“萧王世子,今日真的留了太子在府中过夜么?”
  “应当不假,听说王老夫人亲自去萧王府拜访,竟吃了闭门羹,王老夫人因此才大发雷霆。”
  心腹说到此,意味不明道:“要说这太子为了攀附萧氏,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那次会武,太子冒着被猎犬围攻的危险,单枪匹马,第一个找到了萧王世子,凭着这份滔天恩情入了萧王世子的眼,在猎苑内,太子甚至众目睽睽矮下身段给萧王世子拾靴,便是当年太子为了巴结崔氏都不曾如此,后来太子被魏王崔氏构陷,萧王世子亲自出面为他作证,为此甚至被逐出家族。如今萧王世子回到萧氏,更是直接将太子留在府中过夜,此番形势对殿下的确不利。其实属下在想,殿下是不是也该亲自去萧王府送一份厚礼,向萧王世子表达一下拉拢之心。”
  晋王蹙了下眉尖。
  “你将本王和太子相提并论?”
  “太子做的那些事,本王倒是不屑为之,也难怪当年崔氏瞧不上太子,相中了魏王。”
  “是。”
  心腹知晓晋王背靠王氏,又受皇帝娇宠,性情里自有一股矜傲,和身负异族血脉遭人嫌弃的太子的确不同,即便萧王世子身份尊贵,殿下也不可能像太子一样,当众去给萧王世子提鞋,忙请罪:“是属下失言了。”
  “但你所言也不无道理,以前是本王太过轻敌,只在意萧王爷态度,忽视了和萧王世子的私交。”
  晋王斟酌片刻:“这样吧,明日你亲自去趟萧王府,代本王向世子告罪,就说本王突感风寒,卧床难起,待能自如行动,一定会当面拜会世子的。”
  心腹点头。
  “殿下是萧王爷亲自指定的皇子人选,萧氏上下皆知,想来世子就算受过东宫恩惠,也不会因私废公,不给殿下这个面子。”
  已是深夜,崔府别庄内仍灯火通明。
  不断有欢声笑语自内传出,坐在上首的自然是尚书令崔道桓,而坐在左首席的却并非崔氏大公子崔燮,也并非崔氏族内其他重要人物,而是一身形魁伟,身着铠甲,留着长须,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男子棱角分明的刚硬面上一双鹰目尤为引人注目。
  若有识得这张面孔的官员在场,看到男子,必会大吃一惊,因座中男子正是数年前本该已被枭首、眼下正率领麾下兵马猛烈攻打寿山营的张清芳。
  “本相先敬张将军一杯。”
  崔道桓含笑举起手中酒盏。
  “尚书令客气了。”
  张清芳干脆利落饮完杯中酒,鹰目闪烁着幽光。
  “该我谢尚书令才是,若非尚书令鼎力相助,把燕雎那头恶虎引到京都,我岂能这么快就报了当年陇右道之仇。”
  “吾弟当年为救吾性命,被萧景明枭首城门,暴尸半月,何等凄惨。”
  “萧景明一死,我总算可以告慰岳父大人和吾弟在天之灵了。”
  崔道桓颇为感慨道:“张将军这话就见外了,薛将军也曾是我崔氏坚不可摧的盟友,当年若非萧景明从中作梗,今时今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该是二皇子才是。”
  “我岳父当年便是打算拨乱反正,让朝廷回归正统,可惜一时疏忽,葬身在萧景明之手,连个全尸也未保住。”
  “都是过去了,燕雎和萧景明同时葬身崖底,银龙骑就算能勉强维持战斗力,在将军猛攻之下,又能坚持多久,至于燕北铁骑,有景氏父子在,很快就能成为本相囊中之物,届时这大安,便是本相与将军的天下。届时本相会奏明圣上,为张将军和薛将军恢复名誉。”
  张清芳目光一闪:“但我听说,燕雎麾下那几名得力干将,公孙羽章冉孟翚如今都还窜逃在外,万一让他们逃回燕北,尚书令的计划岂非要落空?”
  “将军多虑了。”
  崔九在一旁奉酒,道:“尚书令已命铖公子在各处城门设下天罗地网,这几人只要现身,便会立刻被当做逆贼缉拿,这里是京都,可不是燕北,任他们武艺再高强,也是插翅难飞。”
  “尚书令好计谋。”
  张清芳恭维了声。
  崔道桓一摆手。
  “本相不过使些雕虫小技罢了,哪里及得上张将军兵法韬略。本相听说,莫青重新调整了战略部署,银龙骑直接先退后三里扎寨,接着又退后五里,照此下去,将军攻破寿山营指日可待。”
  张清芳眼底含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轻蔑。
  “莫青是萧景明一手带出来的,用兵风格和萧景明极为相似,但又缺一些萧景明的狠辣,平稳有余,魄力不足,我便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集中兵力攻打寿山营,并用火器挫银龙骑长弩,打击银龙骑锐气。”
  “今日他只退了八里,明日起,我让他再退十里!”
  崔道桓目中一片激赏。
  “将军果然神勇。”
  “只要将军能攻破寿山营,本相立刻命燕北铁骑南下,助将军一起灭了银龙骑精锐。”
  宴饮结束,张清芳披上黑色斗篷,遮住头面,由崔九亲自安排轿子隐秘出城。
  崔道桓则另乘坐轿子回崔府。
  崔燮和崔铖已在大堂外等候。
  见崔道桓现身,二人一道作礼。
  “进来吧。”
  崔道桓道。
  进到堂中,崔道桓在上首坐了,崔燮、崔铖分坐下首。
  “如何了?”
  崔道桓问崔铖。
  崔铖神色颇为阴鸷:“侄儿亲自带人在城中搜寻至今,都未寻到那三人踪迹,按理那公孙羽负了伤,应该逃不了多远,可这三人如今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实在古怪。”
  崔道桓神色一凝,若有所思。
  “确定所有可能藏匿的地点都搜了么?”
  崔铖点头。
  “京中和燕北沾亲带故有点牵连的府邸侄儿都已凭令牌进去搜查,绝无遗漏,至于普通民户,也已搜查了一部分,且刑部既发了通缉告示,这些刁民应该也没胆子窝藏朝廷钦犯。侄儿实在想不出,朝中还有哪个不要命的有胆量在这种时候窝藏人,公然与伯父和崔氏作对。”
  “人心隔肚皮,不可大意啊。”
  崔道桓缓缓抚须。
  “当年咱们崔氏便是一时大意,才错失先机,被人捷足先登。”
  “如今大事虽定,但这三人到底是隐患,万不能让他们和燕北联系上,坏了本相大计。”
  “明日起,不止和燕北有交情的,那些平日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保持中立的官员府邸,也要仔细搜查。”
  崔铖应是。
  崔九这时在外禀:“尚书令,景氏兄弟到了。”
  景邱和景四一起走了进来。
  二人纳袖便拜,崔道桓笑着抬了下手。
  “景家主不必客气,快快入座。”
  景邱圆胖脸上写满感激。
  “尚书令于我景氏有再造之恩,请一定要受景邱这一礼。”
  “兄长所言极是。”
  两人坚持行了大礼,才在右侧下首坐了。
  崔道桓道:“景家主这话言重了,燕王爷疼爱十三太保,众所周知,这世上除了景太保,谁还有资格承继燕北军呢。”
  自儿子景曦被逐出燕北军,自己也挨了杖打,景邱只觉天塌地陷,整个景氏都要完蛋了。
  燕王下了命令,京都再无他们容身之处。
  景邱景氏只能带着断了一臂的景曦离开京都,狼狈返回北地,心情已不是简单绝望二字能形容,谁料刚出城门不久,他们就被一顶软轿拦住了去路。
  紧接着,景邱就看到了身着超品官服,从轿中走出的尚书令崔道桓。
  之后,三人被安排住进了崔氏名下一处密宅。
  期间崔道桓不仅请来名医为儿子景曦疗伤,一应衣食住行也安排的十分周到,俨然将他们当作上宾对待。
  景邱不知对方目的为何,只能忐忑待着,直到昨日尚书令崔道桓再次出现,说燕王遭遇伏击,突然身亡,尚书省已决定由儿子景曦代掌燕北军。
  那一刻,景邱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之后禁军亲自安排了马车,接儿子景曦和他们兄弟二人到了燕王行辕里,景邱方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闻得此话,景邱面上露出沉痛:“之前燕王爷受人蒙蔽,一怒之下处置了曦儿,也就尚书令还记得曦儿曾是燕王爷最疼爱的太保。”
  “如今曦儿已经代掌燕北军,请尚书令放心,以后燕北和崔氏,同进同退,亲如一家,尚书令但有需要,直接吩咐便是。”
  崔道桓满意景氏兄弟的聪明和识趣。
  便问:“那件事,景家主办得如何了?”
  景邱忙起身。
  “正要告知尚书令,所有东西已经依照尚书令吩咐,经景氏商号传往燕北,在下派出的人是曦儿身边的近卫,经常出入燕北大营,若无意外,最迟明日傍晚,他就能见到秦钟。”
  崔道桓点头。
  “景家主办事果然令人放心,只是本相听说,秦钟对燕王忠心无二,依景家主看,他会听从命令行事么?”
  “绝无问题。”
  景邱很笃定答。
  “小人在北地和秦钟有过一些交往,秦钟此人和公孙羽孟翚不同,不仅对燕王忠诚,性情也是一等一的好,在军中出了名的宽仁,从不苛责下属,且秦钟性情温厚,一向唯燕王之名是从,昔日燕王让他守天牛关,蛮族骑兵都要杀到眼前了,关中守兵不足三百,秦钟没有燕王命令,硬是不敢退一步。此次燕王选择让秦钟镇守后方,想来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已经逼燕山交出燕王私印,只要看到燕王印鉴,秦钟一定会听命行事的。”
  “且当年相州府一战,率领燕北铁骑和银龙骑交战的便是秦钟,秦钟在那一战还受了伤,秦钟对银龙骑天然怀有仇恨,更会助尚书令对抗萧氏。”
  “这话倒是不假。”
  崔九拱手望向崔道桓。
  “属下记得,有一年秦钟代燕王来京述职,到了兵部之后,不知回话时说了什么,被萧王当着兵部官员的面当众严词训斥,秦钟立在原地,一声不吭,想来心中确对当年事心怀怨恨。”
  崔道桓若有所思抚须。
  “这么说来,此次真是天助本相。”
  “若秦钟有回信,第一时间告知本相。”
  景邱应是。
  夜色已深,众人依次退下。
  景四拦住崔铖和崔燮去路,恭行一礼。
  “小人准备了一些消暑礼品,送给大公子和铖公子,还望两位公子笑纳。”
  崔铖一笑。
  “你倒是懂事,只是你们景氏偏远小族,能有何好物呢。”
  景四对崔铖性情有所耳闻,笑道:“好物不敢当,权当我们景氏一点心意罢了。”
  崔铖睨了眼身后随从,随从会意,与景四一道去收礼品。
  “堂兄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啊,方才堂中议事,怎一言不发。”
  崔铖看向崔燮。
  崔燮淡淡道:“你多心了。”
  “哦,是么?”
  崔铖不怀好意笑了笑。
  “我听说,今夜太子留宿在了萧王府,如今萧容重回萧氏主持大局,咱们这位太子,还真是正正经经攀上了高枝呢。”
  崔燮面色果然阴沉了一分。
  “这等不知羞耻的狂浪之举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么。”
  崔铖:“要我说,堂兄你就是过于正经端着了一些,遥想当年,东宫主动送礼和堂兄交好,堂兄却直接当众将那套价值不菲的笔砚赏给了一个马夫,让那马夫练字用,原因不过是此前咱们一起郊游,东宫没有接受起哄、帮堂兄牵马而已,其实堂兄如若真对东宫感兴趣,何必故意折辱他,若是当初给他点好脸色,东宫现在说不准已经唯堂兄之命是从了。”
  “不过那时东宫年少气盛,的确有些不识趣,就说堂兄第一次临摹《寒梅图》,在场世家子弟都争抢着要为堂兄捧图,免得画纸沾了泥污,唯独太子站在一边,一动不动,毫无眼色可言。后来杏花楼宴饮,堂兄与所有人共饮,独晾了太子一晚上,也是他罪有应得。”
  “后来我们都以为,太子过后一定会亲自登门向你谢罪,谁料太子竟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毫无表示。”
  “观太子如今在萧容跟前的表现,我若是堂兄,也咽不下这口气呢。”
  “行了。”
  崔燮直接打断崔铖的话。
  “你还是先想想,如何办好父亲交代你的事吧,我警告你,公孙羽三人是决不能活着离开京都的。”
  “放心。”
  崔铖背起手:“明日就是掘地三尺,我也定要将这三个逆贼挖出。”
  **
  次日一早,萧容和奚融一道用过早膳,奚融回东宫安排送信事宜,萧容则到议事堂等寿山营军报。
  奚融出了萧王府正门,姜诚已经牵马在外等候。
  “殿下。”
  看到奚融身影,姜诚立刻上前行礼。
  奚融颔首,上了马,刚行一段路,忽见一辆马车从另一边街口驶了过来,最终在萧王府门前空地一隅停下。
  一个朱袍内侍从车中走出,先整了整冠带,接着挥了下手,随行仆从立刻从车厢后搬了许多礼品下来。
  “仔细些,千万别摔着了。”
  内侍扬着兰花指嘱咐。
  姜诚皱眉:“是晋王身边的王忠,这一大早的,王忠携带重礼来萧王府作甚。”
  下意识说完,姜诚就已知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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