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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滚滚滚。”
  “赶紧走!”
  “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
  堂倌驱赶苍蝇一般摆手道。
  “唉,真是小气,还天下第一楼呢,出尔反尔,连坛子酒都不舍得送。”
  少年抱臂,摇头悠悠叹息一声,倒真从善如流滚了。
  ——
  姜诚回到二楼时,奚融仍喜怒不辨坐在原处,吴知府仍诚惶诚恐侍立在一边。
  看到姜诚回来,吴知隐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缓缓塌了下来。
  暴虐,弑杀。
  喜怒无常。
  刻薄寡情。
  吴知隐不由忆起朝臣们对这位的评价。
  一个身负一半异族血统的太子,在五姓七望当道的情况下,能稳坐太子位,硬是在腥风血雨中拼出一条血径,甚至不惜献祭自己的母族,又怎能不教人望而生畏。
  奚融信手把玩着指间一枚青玉雕青龙暗纹的扳指,听姜诚禀告完,发出一声饶有兴致的笑:
  “吴知府,你这松州府,果然是卧虎藏龙,令孤刮目相看。”
  早在听到今日文会前众书生的那番针对太子与魏王的争论,竟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一场局时,吴知隐就再一次冷汗透衣了。
  听这一连串罪名砸下来,更是面无血色,噗通就熟练跪了下去。
  “殿下,臣……”
  吴知隐本想说“臣是真的不知道。”
  可没说出口,就意识到,这话并不能让自己的罪减轻多少,反而可能罪加一等。
  只能生吞下这口黄连,磕头请罪:“臣真是罪该万死!请殿下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臣一定抓住幕后主使,给殿下一个交代!”
  奚融却是一摆手。
  “不必了。”
  “楚江盛会,天下盛事。”
  “孤若真因几句流言,就拆了这天下第一楼,那些文人更要指着孤脊梁骨骂了。孤还想多活几年呢。”
  “……”
  吴知隐越发冷汗涔涔。
  阴影覆下,太子终于站了起来,单手挑起帘子往外走去。
  吴知隐忙爬起,战战兢兢跟上。
  因心慌意乱,竟不慎碰了下太子悬于腰侧的那柄「山阿」宝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后退两步。
  此剑乃先帝所赐,除了太子本人,无人可以擅碰。据说山阿剑上沾染的亡魂,数不胜数,普通人碰到,很可能被冤鬼缠身,不得好死。
  “孤随意转转,顺便赏一赏这传闻中的松州夜景,你不必跟着了。”
  吴知隐胡思乱想之际,听到冷沉语调响起。
  “那臣立刻派护卫……”
  “不必了。”
  吴知隐一愣,惶恐应是。
  但转念又不免担忧,这位白龙鱼服,说是去街上赏景,搞不好是借机巡视他治下情况,也不知那些个书生刁民会不会再给他捅出什么新娄子出来!
  吴知隐有心作陪,好随时应变,但思及这位脾性,到底不敢,只能忐忑告退。
  “殿下,宋先生来信,西南善后事宜已安排妥当,明日他们就能赶来松州与殿下汇合。”
  出了楚江楼,姜诚低声回禀。
  奚融点头,道:“陪孤走走吧。”
  “是。”
  殿下一向清心寡欲,严于律己,摒弃一切私欲,难得有逛街的雅兴,姜诚自然全力作陪。
  只是他并非健谈之人,素日对殿下又既敬且畏,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活跃气氛的话语,不由想,如果宋先生他们在就好了!一定能陪殿下尽兴畅游,不似他笨嘴拙舌,一棍子也闷不出一个屁。
  松州乃江南要塞,物阜民丰,本就出了名的繁华,正值楚江盛会,为迎接四方来客,城内张灯结彩,亮若白昼,十分喧嚣热闹。
  姜诚不知殿下目的是何处,扶刀恭敬跟在后面。
  沿着主道快走到城中心时,忽见前方人头攒动,许多书生都拥聚在一座金镶玉砌装点堂皇的客舍前,客舍外站着则一排衣着鲜亮的管事,维持秩序。奚融停了步,姜诚立刻上前,询问一位正排队的书生:“请问兄台,你们在此处作甚?”
  书生道:“投递名帖啊。”
  “名帖?”
  “是啊,今日崔氏、柳氏、王氏、郑氏四大族和另七望都派了使者来松州参与楚江盛会,就下榻在这锦鳞客栈里,且开放门厅,接见学子,凡投帖能中者,立刻就能入贵人府邸,成为幕僚。”
  五姓七望几乎垄断着朝廷官吏的举荐与选拔。
  入五姓七望成为客卿,不仅意味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更意味着不可限量的前程。
  姜诚看到书生手里还拎着盒糕点。
  “这也是那些大族所赠?”
  书生却道:“此乃魏王殿下自掏腰包,给参会学子准备的梅花糕,由快马从京都运来!”说着朝京都方向一拱拳:“魏王殿下宽仁之心,实在令人感佩!”
  姜诚看得咬牙切齿。
  楚江盛会几乎汇集了整个江南之地的优秀学子,世家大族趁机招揽人才为己所用,实在再正常不过,没想到魏王也掺了一脚,见缝插针地笼络人心。
  而且,送糕就送糕,还快马从京都送,也不嫌把马累死,真是吃饱了撑的!
  姜诚环顾一周,发现一片热闹中,有一处门厅轩敞,明灯高悬,显也在接受投帖,却是车马零落,无人问津,想,五姓七望,竟还有如此不受待见的,便问:“那是哪一家?”
  书生嗤笑一声:“是东宫。”
  “这东宫今年也不知发什么癫,竟也欲效仿魏王殿下礼贤下士的美名,延揽人才,还扬言会给出比魏王府更优厚的报酬。呵,我等是会为那五斗米折腰的么!”
  姜诚:“…………”
  姜诚已经不敢回头去看殿下的脸色,只怒道:“你怎么说话的?”
  书生看他甚凶,又带着刀,下意识捂住脑袋:“我实话实说而已,你想作甚?东宫那位,残暴不仁,以严刑峻法治下,将来若真继承大统,必是暴君一个,我等既读圣贤书,岂能屈服在其淫威之下!何况连五姓七望也更加支持魏王殿下,崔太傅乃魏王殿下老师,当年东宫跪着想拜入崔氏门下,可都是被嫌弃的!东宫甚至丧心病狂,对崔大公子怀有不轨之心。你这般激动,难道想投东宫?”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周围不少书生围观。
  众人纷纷用猎奇眼神看向姜诚。
  想看看是哪个脑子有坑的,竟要去投东宫。
  书生气势越发张狂:“瞧见没,那东宫高门,今夜还没开张呢,你倒是去当那第一人啊。”
  姜诚拳头捏得咯咯直响,想揍人。
  但很快,姜诚就发现,周围人脸色都突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仿佛看到了极离谱震撼之事,对着一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姜诚循着一望,发现竟有一道身影,广袖轻扬,旁若无人,正在往那无人问津的东宫门庭走去。
  姜诚一颗心登时急速跳动起来。
  他就说,天下读书人那么多,也不是个个都眼瞎!
  姜诚颇有扬眉吐气之感,回头,发现一身玄色站在夜色中的殿下,也正看向那道身影。
  他心照不宣跟着殿下走了过去。
  在距离门厅大约十步之距时,奚融停下,挑眉看向已经站在阶前的蓝袍少年。
  姜诚早在看第一眼时,就觉少年眼熟,此刻离得近了,登时瞪大眼:“是他!”
  竟是方才在酒楼里,与众书生辩论的少年。
  难怪少年当众戳破魏王那些矫揉造作的事迹,原来是欲效忠殿下!
  姜诚有些感动。
  下一瞬,他就见那小郎君睁着双猫儿一般漂亮的眸,对着迎出来的二人笑吟吟问:“听说来此处投帖,免费送好酒,可是真的?”
  姜诚:“………………”
  正不动声色聆听的奚融:“……”
  已经坐了一夜冷板凳、同样充满期待看着少年的两名东宫下属:“……”
  ————————
  容容宝贝:东边不亮西边亮。
  只要肯努力,总能蹭到。
  因为有读者提到,说明一下,本文“五姓七望”设定只是借用了一个称呼,因为是架空,和真实历史是不一样的。真实历史中五姓七望,是李、崔、卢、郑、王五姓,其中李姓崔姓又各分两支,加起来共七族也就是“七望”,本文则把五姓和七望拆分成了单独的两个部分,只限本文私设。大家不要被我误导了。
 
 
第3章 楚江(三)
  两名东宫僚属迅速调整好脸色,和气回道:“是这样,只要投帖,就能免费得美酒一坛,小郎君是要?”
  “我来投帖!”
  少年毫不犹豫道。
  虽然态度很坚决,但两个僚属总觉得,这少年在听到美酒二字时,眼睛更亮一些。
  他们是奉宋先生之命,背着殿下,来此处摆摊揽人,好歹是东宫屈尊降贵首次来江南求贤募士,二人以为,趁着西南大捷的东风,多少能捞到几个苗子,可事实再一次残酷证明,无论他们还是宋先生,都严重低估了殿下在读书人之中的口碑和风评。
  他们甚至还准备了比魏王府更丰盛的糕点,但那些书生一听说是东宫所赠,竟都避如蛇蝎,说什么怕糕点里有毒,吃了会死人。
  呵,他们东宫只是名声差了一些,又不是脑子有病。
  谁会闲的没事在糕点里下毒,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买毒不要钱的吗!
  现下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无论是冲着什么来的吧,今日好歹算开张了,传出去不至于太过丢殿下的脸。二人热情将少年请进厅中,一个奉茶,一个捧来册子。
  “劳烦小郎君先登记一下吧!”
  僚属将册子往案上一摆,和蔼道。
  册子上所列无非是籍贯、年龄、何处就学、拜何人为师、有无传世文章、家住何处这些基本信息,少年眼睛一弯,说好,提笔刷刷几下,就登记完毕。
  僚属伸长脖子悄悄觑了眼,目光渐由期待转为失望。
  瞧少年生得如此秀致灵慧,还以为是个腹中藏书来历不凡的,没成想竟只草草读过几年书,连正经学堂都没上过,传世文章无,师承无,还住在……那个山里?
  “怎么?可是我资质太差、不合要求?”
  少年一脸真诚问。
  僚属心想,那确实有点。
  但面上岂敢表露出来,来之前,宋先生可严厉嘱咐过,前来投帖者,无论身份高低贵贱,让他们都务必一视同仁,好生礼待,且越是低微越要礼待,说话也要轻声细语一些,最好能借这个机会彻底扭转一下世人对东宫和殿下的印象。
  而且,少年住在山里,想必出身贫苦,没什么钱去上学。
  说不定日日还要赶牛放羊。
  如此情况——也在情理之中吧!
  “不。”
  僚属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微笑。
  “小郎君很好。”
  “小郎君先喝盏热茶,我去给您取酒。”
  按照正常流程,登记完毕,二人应当根据投帖者信息再深入挖掘询问一番的,俗称对谈,以便后期遴选,但少年这情况,属实没什么值得深入探究的,僚属便直接省略了这个环节。
  少年倒也落落大方,接过茶,向二人致谢,便坐在椅中,慢悠悠喝了起来。
  喝茶时,眼尾轻扬,看起来十分满意茶的味道。
  陪坐在一旁的另一僚属毫不意外,这可是昔日殿下赏给宋先生的好茶,宋先生特意忍痛拿了出来,让他们招待人用。
  僚属很快取了酒出来,泥封的一小坛,用麻绳绑着,方便携带。
  少年搁下茶起身,接过酒,只凑近嗅了一嗅,便眼眸微亮,称赞:“果然是好酒。”
  僚属也笑:“小郎君不嫌弃便好。”
  “怎会,我还要多谢贵人们赏酒呢。”
  “只是你们未免太实诚了,免费送的酒,也选这般好的,遇上我这般才疏学浅又贪酒的,岂不要赔很多钱。”
  僚属讪讪一笑。
  想,也没有赔很多。
  一晚上了,也就才送出一坛而已!
  不过这小郎君,倒真是个心地实诚又古道热肠的,如果学问再好那么一些些,该多好。
  僚属一腔惋惜。
  “叨扰多时,在下就不打扰贵人们忙正事了。”
  少年拿了酒,洒然拱袖,眼睛一弯,提酒离开。
  门庭复归冷落,二僚属对望一眼,正要长叹一声,视线不经意往外一扫,顿时齐齐变色,下意识要跪下行礼,触到太子冰冷淡漠眼神,方知不妥,忙收回动作,一时跪也不是,站也不是,便那么维持一个尴尬的姿势杵在原地。
  奚融一直目视少年消失在长街转弯处,方调开视线,带着姜诚走了进去。
  门厅暂时闭上。
  姜诚守在门口,另二人伏跪于地,大气也不敢出,室内静得落针可闻。
  奚融则面无表情坐在椅中,翻着那本册子。
  只记录了一行的册子。
  他指腹摩挲,落在行首墨迹新干的那个名字上——「顾容」。
  “起来吧。”
  良久,太子冷沉声音响起。
  两名僚属一愣,谢恩,束手束脚立到一边,几乎不敢抬眼看主君的脸。
  今日这事,往小了说,只是丢人,往大了说,那是欺瞒主君,越权行事,轻则褫夺职位,逐出宫去,重则脑袋不保。
  偏偏出这馊主意的宋先生还不在。
  “宋先生说……”
  一僚属小心翼翼开口。
  直接被奚融打断。
  “孤知道,这是宋先生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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