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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严茂才眼睛一眯。
  严府领头家丁立刻大步过去,往桌子上用力一拍,一脸凶恶道:“赶紧滚,今天这大堂,我们少爷包了!”
  顾容不紧不慢喝完一勺鱼羹,才抬头,指了指自己耳朵。
  “在下这里不好使,这位……你刚刚说什么?”
  家丁一时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真是个聋子。
  愈发没好气道:“老子让你滚,没听到么!”
  “哦,这回听到一点点。”
  顾容唇角划出一点笑:“不过这位兄台,你这话不对啊。”
  “一则,我好端端一个人,能走能跑,唯独不会‘滚’,要不兄台你先与我示范一下,这‘滚’字的妙诀?”
  “二则,您这副尊容,也不像我老子啊。”
  家丁还头回遇到这样伶牙俐齿的,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七窍冒烟。
  旁边两个堂倌已经憋不住想笑。
  严茂才原本是习惯阴着一双眼,待看清顾容于日光下露出的真容,眼睛倏地一亮一定。
  “不得无礼。”
  严茂才将家丁喝退,整了整衣袍,迈步走上前,在顾容身上逡梭一圈,笑着道:“家仆无礼,冒犯小郎君了。小郎君怎独自在这里用膳?”
  顾容悠悠苦恼道:“我倒是想找人作陪,可惜无亲无友,举目伶仃啊。”
  严茂才笑意愈深,顺手捞起顾容面前的白瓷茶盏摩挲着。
  “相逢即是缘,小郎君若是不弃,我陪小郎君喝两杯可好?”
  顾容摆手。
  “那可不成。”
  “我兄长严令过,出门在外,不许与陌生人饮酒。”
  “我兄长那个人,整日舞枪弄棒,脾气极差,我若不听话,他肯定饶不了我。”
  严茂才目含探究:“小郎君不是说自己无亲无友?”
  “有跟没有差不多吧。”
  顾容一脸沉痛。
  “我那兄长,在东宫门下做事。”
  “整日跟着那位主子耳濡目染,杀人如麻。”
  “管这管那,旁人与我多说两句话,被他瞧见,都要剜了人家的眼。类兄台这般,摸我用过的茶盏,说不定要被他剁手。”
  “兄台你说,这年头,谁家好人效忠东宫啊。”
  “因为这事儿,我走在大街上都觉得抬不起头来,羞于见人!宁愿自己没有这样的兄长!”
  严茂才:“……”
  奉命而来、半只脚刚刚踏入大堂的姜诚:“…………”
  ————————
  容容宝贝:狐假虎威我是专业的。
  姜牛马:??
  宝贝你别再说了,再说有些人该爽了。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山上剧情很快就到。
 
 
第7章 兄长(二)
  严茂才目光转向堂倌。
  堂倌会意,立刻呵腰上前道:“这位小郎君的兄长,的确英武高大,随身携带刀剑,人看起来挺不好惹……”
  堂倌回忆着昨夜情形,暗自咋舌。
  难怪对方只是站在那里,便威势深重,十分有压迫感,教人不敢直视,原来竟是东宫的人!
  由于东宫在民间口碑感人,一般人提起东宫二字,都觉得里面连同太子本人全是一群杀人如麻的恶魔。
  得到确证,严茂才一腔绮念顿时消了个七八。
  他虽有了崔氏做靠山,不惧东宫,但不代表他愿意得罪东宫。东宫那位的行事风格,他是有所耳闻的,随心所欲,喜怒无常,根本没有章法可循,自己若真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后果无法预料。
  “是我失敬了。”
  严茂才不着痕迹放下那只忽然有些烫手的茶盏,只用目光流连:“没想到小郎君竟有一位如此了不起的兄长。”
  到嘴的美人飞了,说到“了不起”三字,严茂才到底带了点不甘。
  顾容笑眯眯道:“严公子客气。”
  “方才那位兄台出门就想给人当爹,倒也是个有趣之人。”
  方才骂人的家仆:“……”
  严茂才则略有意外问:“小郎君识得我?”
  顾容做惊讶状:“何用识得,严公子大名,在松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令尊严别驾亦是官声斐然,在下一介草民,只有瞻仰拜服的份儿,岂敢高攀。”
  严茂才听得愉悦:“小郎君既知我,便应知道,在这松州城里,大小事情,我是能说得上话的。”
  “日后小郎君但有需要帮助的地方,皆可来别驾府寻我。”
  顾容点头:“一定!”
  一旁家仆:“……”
  一般人不该婉拒么?
  严茂才却露出点笑意,唰得展开手中折扇,领着一群书生扬长而去。
  大堂外,姜诚沉默收回刚迈进去的半只脚。
  想,这小郎君果然两面三刀,口蜜腹剑,满嘴鬼话,不值得丝毫同情!
  殿下竟还让他过来看看这小骗子饭钱够不够用。
  除了那张脸,他实是看不到小骗子身上还有半点可取之处。
  姜诚果断转身而去。
  他得好好与殿下禀报一下这小骗子首鼠两端的“恶行”才好!
  ——
  奚融刚与幕僚们议完事,正坐在临时辟出的议事堂里持卷而阅。
  虽然外界将太子本人传得如同恶魔,但东宫上下皆知,太子严于律己,勤勉于事,有一套严苛到堪称可怖的作息时间表,且一年三百六十日,风雨无阻。
  作为世人眼里的“杀人狂魔”,奚融其实还手不释卷,每日无论军务政务多繁重,都会抽出空闲时间读书,涉猎范围亦极广,从诸子百家到野闻游记,甚至是诗词歌赋,都是太子书架上能看到的书卷。
  姜诚进来后,恭行一礼,便噼里啪啦将方才所见所闻讲了一遍。
  “他当真如此说?”
  好一会儿,他听案后的殿下问。
  听不出喜怒。
  “千真万确,属下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这小郎君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昨日还说殿下和东宫的好,劝人去投帖,今日就翻脸不认,百般诋毁,竟还说以身在东宫为耻,如此首鼠两端,实在教人震惊意外!”
  姜诚一副长见识的表情,并已经做好承接殿下怒火的准备。
  但奚融却只是平静抬头,问:“孤让你送去的钱呢?”
  姜诚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上前一步,恭敬呈到案上,觉得自己很体察上意:“殿下放心,都在这里,分文未少,那等情况,属下怎还可能给他继续付饭钱。”
  奚融没说话。
  但姜诚明显感觉到,室中气压低了些。
  “姜统领,是孤最近给你的薪俸太高了么?”
  片刻后,一声冷笑落下。
  姜诚一愣,而后想到什么,瞬间一个激灵,冷汗涔涔跪了下去。
  “属下不该自作主张,请殿下责罚。”
  姜诚单膝跪伏在案前,鬓角亦无声淌下一缕冷汗。
  奚融面容笼在日光中,将他晾了片刻,才又问:“严茂才是何人?”
  “是松州别驾严鹤梅之子,亦是此次楚江盛会的文探花。”
  姜诚不敢抬头,绷着肩答:“听说严鹤梅与崔氏走得很近,严茂才这回能拜入崔氏门下,全靠他在暗中经营。因为有崔氏做靠山,严鹤梅虽然只是一个别驾,在松州府的话语权却很大。”
  “在东宫做事的‘兄长’。”
  “现学现卖,他倒挺聪明。”
  奚融忽不明意味道了声,唇角弧度先几不可察挑了下,旋即不知想到什么,又冷沉压下。
  姜诚一愣。
  殿下这口气,显然不是在点评严鹤梅,而是在说那小骗子。
  但似乎并没有带多少愤怒?
  殿下素来雷霆手腕,不循那些君子之道,对这来路不明的小骗子,似乎格外宽容。昨夜不仅一反常态亲自将小骗子从乞丐窝里送到客栈,还让他订了最贵的上房。
  施恩如此。
  姜诚不禁开始自我怀疑,难道小骗子身上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其他隐晦的美好品质,被自己忽略了?
  他堂堂东宫侍卫统领,何时如此眼拙了?
  “你再去一趟,带上东宫的令牌,告诉管事之人,那间上房,他愿意住几日就住几日,一应开销,都由‘他兄长’来结。”
  沉默顷刻,奚融吩咐。
  姜诚立刻明白,殿下此举,是要将那小骗子有一个“在东宫做事的兄长”这件事落实,这何止是宽容,简直是到了纵容的地步,当下也再不敢多言半句,或者表露出一点不合适的神色,恭敬应是。
  严茂才走在街上与众人谈笑风生。
  旁边人忽惊呼一声:“严兄,你的手怎么了?”
  严茂才低头,才发现自己右手上不知何时竟密密麻麻起了许多红疹,以至于整只手都像从染缸里捞出来的一般,变成了诡异的红色。
  严茂才霍然变色。
  也直至此刻,一股难耐的奇痒,突然烈火卷野一般在掌上蔓延起来。
  众人关切问:“怎会如此?”“严兄可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因这种症状,十分像过敏引发的风疹。
  严茂才如何知道。
  鬼知道他摸过什么赃物!
  他只知自己这只手此刻如同被万蚁啃噬一般,又痛又痒,恨不得一剑剁了才好。
  然而这是他提笔写字的手,如何能真剁。
  严府家丁也都傻了眼,生怕公子是染了什么恶疾,赶忙弄来一座肩舆,与众人匆匆告辞,慌里慌张抬着严茂才往别驾府而去。
  大堂内,顾容慢悠悠吃完最后一口鱼羹,满足起身。
  堂倌立刻上前侍奉。
  自打知道这小郎君兄长竟是在东宫做事,堂倌态度比之前更加殷勤。
  正要收拾案面,顾容忽道:“有只茶盏我不慎摔碎了,你算个价钱,我赔给你。”
  堂倌伶俐道:“一只茶盏而已,不值几个钱,能碎在小郎君手里,也是它的福气。”
  “那可不成,岂能白占贵店便宜,这样,我拿这个与你换。”
  堂倌见是盒梅花糕,糕纸上印着在松州颇有名气的“采春斋”字样,便知虽只是一盒糕,实则价值不菲,也不再推拒,笑着接过,道:“多谢小郎君赏了。”
  吃完饭,顾容直接出了客栈,来到街上。
  他随遇而安惯了,没什么具体目标,知道附近有一家颇有名的书坊,见今日天气不错,离得又近,便起意去逛逛。
  没走几步,忽听前方传来一阵哀切哭声,打眼一看,才发现是之前在大堂里见过的书生正用力摇着一个跌坐在墙角的人,语调急切:“子卿,你快醒醒,别吓我!”
  周围人见他们这模样,生怕惹上麻烦官司,都不敢靠近。
  顾容隔着人群看了眼,立刻识出那个垂着脑袋一身是伤无力滑坐在墙角的人,正是刚刚被打的那名叫季子卿的书生,也是此次楚江盛会的文魁。
  “子卿,子卿!”
  见好友毫无反应,张九夷越发焦急唤人。
  “他应当是气血淤堵,昏厥过去了,用这个试试。”
  张九夷绝望之际,忽听旁侧传来一道声音。
  抬头,看到是一个广袖蓝袍丰神若玉的年轻小郎君站在那儿,眸若蕴星,及腰乌发只用一根竹木簪随意挽起,手里握着一个瓷瓶。
  张九夷愣了下:“这是?”
  “可以通七窍的药粉,你让他闻一闻。”
  对方道。
  眼下也别无选择了,且对方看起来如此笃定,张九夷点头接过,依言将药瓶放到季子卿鼻下,不多时,季子卿果然悠悠转醒。
  张九夷激动问:“子卿,你怎样了?”
  季子卿缓慢点头。
  接着又将视线移到顾容身上,艰难道:“多谢……小公子出手相助。”
  顾容眼睛一弯,将药瓶放回袖袋里:“举手之劳而已。兄台伤得不轻,还是赶紧找个大夫瞧瞧吧。”
  “没错,子卿,咱们这就去医馆。”
  “还有,去完医馆,我就陪你去崔氏使者那里,将名帖讨回。”
  张九夷准备扶人。
  季子卿却摇头。
  “我不会撤帖的。”
  顾容原本已经打算转身离开,听了这话,忍不住回头,抱臂摇头道:“这位兄台,依我看,你这顿打挨得一点都不冤,且还挨轻了。我劝兄台,治好伤赶紧远离松州避祸,说不准还能留个全尸。”
  “……”
  张九夷虽也觉得好友脾气太倔了些,但仍下意识回护:“小郎君不知前因后果,怎可如此说……”
  “你难道听不出来,我是在救他?”
  顾容也不讲究,直接就着块草席盘膝坐下,施施然道:“俗话说得好,强龙难压地头蛇,在这松州城里,他严茂才便是那条地头蛇,兄台你当真觉得,只凭一腔意气,就能对抗这条霸王蛇么?”
  “那些酸腐和圣人们虽常教导人要宁折不弯,可人立于世,还是得识时务会变通,骨气这种东西是不能当饭吃的,再硬的骨头,一把铁锤就能敲碎,似兄台这般不撞南墙不回头,到最后多半就是个头破血流的下场。兄台好歹是个文魁,怎这般与自己脑袋过不去呢。”
  张九夷惊得合不拢嘴。
  “小郎君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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