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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一阵长久寂静。
  “吴大人言重了。”
  “孤早听闻,这松州府是卧虎藏龙之地,吴大人能担起一府重任,想来背后也是有高人撑腰的,孤岂敢轻易得罪。真要请罪,也该孤给你吴大人请罪才是。”
  奚融笑道。
  根本不必看,吴知隐已经可以想象,此刻奚融虽笑着,眼底颜色会是何等冰寒,他甚至听出了些许森然之意。
  “殿、殿下可别折煞下官了。
  吴知隐顿时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下官这种愚钝资质,哪里有贵人瞧得上呢。”
  脚步声忽在耳边响起。
  吴知隐余光瞥见一片绣着金丝蟒纹的乌缎靴面,日光下,那蟒仿佛活了过来,凶相毕露。
  极致的恐惧,令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抖如筛糠。
  “吴大人在怕什么?”
  一声带了玩味的笑压下:“放心,孤没有在书案前杀人的习惯。”
  “吴大人的心意,孤已收到,退下吧。”
  一直到走出议事堂,吴知隐两条腿都是软的。
  走了没多远,他就看到,两个侍卫抬着一具尸体从他面前经过。
  看清那尸体的模样,吴知隐悚然变色。
  “吓到吴大人了吧?”
  姜诚从后走来。
  让侍卫将尸体放下,道:“嘴巴硬得很,可惜还不够硬,我本来打算留着夜里慢慢审,就当消磨时间了,谁料才敲断他五十根骨头,他就受不住招了。”
  “身为东宫侍卫,竟出卖主子。吴大人,你说,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是不是便宜他了?”
  吴知隐说不出话,直接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姜诚冷眼瞧着,挥手,命侍卫将尸体抬走。
  议事堂内,只剩宋阳一人。
  宋阳道:“经过殿下今日这番震慑,谅那吴知隐不敢再轻易来窥探消息。不过,这吴知隐虽然鬼心思多,方才应该没有说假话,他能到松州任职,是得了岳丈提携,后来岳丈被崔氏所弃,吴知隐也没了靠山,这知府之位可谓朝不保夕,他近年来一直在暗中经营,想和京中大族攀上关系,起初是想巴结崔氏,可惜崔氏因着他岳丈的事不信任他,更看重严鹤梅,他又转投萧氏,结果——”
  宋阳忽停下。
  奚融看他:“结果如何?”
  “他在那萧王生辰当日,写了洋洋洒洒一篇数千字的生辰贺文献到了萧王府,结果被那……咳,狂傲不可一世的萧王世子批的一文不值,还说他浪费纸张,糟蹋墨水,直接逐出了玉龙台。”
  若非必要,宋阳实是不愿意在殿下面前提起萧氏那位世子。
  虽然那位世子严格来说和殿下与东宫并无多少交集,但行事之张狂,实在令东宫上下记忆犹新。
  所以宋阳立刻转移话题:“听说这吴知隐一计不成,并不死心,为了和严鹤梅较劲儿,一直在变着法的找机会讨好萧氏。此次过来打探殿下情况,说不准就是怀揣如此目的。”
  殿下似乎真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敲山震虎,孤要震的不仅是他吴知隐,而是这松州城里所有想置孤于死地的人,能把人安插到东宫,也算他们的本事。”
  “那件事,可有线索了?”
  奚融忽问。
  没了外人在场,他墨发披散,整张面容都笼着一层森寒霜意,眉心亦微拧着,眸底甚是可见残存的赤色。
  宋阳亦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只微微压低了些声道:“正要与殿下禀报。”
  外人都以为,殿下突然驻跸松州,是因楚江大会的缘故,想借机招揽人才,只有宋阳知道,殿下其实另有目的。
  事情缘起是此次在西南与乌蛮作战时,他们抓获到一名为乌蛮效力的安朝俘虏,那人自称前朝闵怀太子旧部,称松州境内一座山里,藏有一批数额颇巨的秘密宝藏,是闵怀太子为谋逆所备。他愿用这个秘密换自己一命。
  前朝闵怀太子,正是因谋逆被废,且母舅曾在松州任职。
  奚融亲自提审过人后,便命暗卫将人秘密看押起来,断绝其与外界联系。
  宋阳便知,殿下是动了寻找那批宝藏的心思。
  因事关重大,一个不慎便会引火烧身,此事便是在东宫内部,目前也只有宋阳一人知晓。
  “臣派了很多线人查探,今日,终于得到一点线索。”
  宋阳道。
  ————————
  崽崽:爹,要不你还是把我从标题删了吧。
  奚狗:…………
  下章重逢~~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这章给大家发红包~
 
 
第9章 遇刺(二)
  宋阳详细禀报了情况。
  末了道:“那村民描述的位置虽有些像,但松州境内山太多,此事又只是传闻,并未有人真正见过那批宝藏,臣也不敢保证,一定有收获。”
  “孤自然明白。”
  “然这样一本万利的豪赌,不赌一赌,孤如何甘心。”
  奚融望着渐被暮色吞噬的窗外,直接下令:“准备一下,明日就进山。”
  宋阳自然知晓兵贵神速的道理,但仍有些迟疑:“明日,会不会太急了些?殿下的身体……”
  奚融毕竟刚发完病,宋阳有些不放心。
  “孤无事。”
  奚融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孤只怕,夜长梦多。”
  “臣遵命。”
  宋阳自然明白这批宝藏的重大意义。
  殿下这些年受文人集团排挤,以武开路,可无论打仗还是养兵,都需要耗费大量银钱。如果这批宝藏真的存在,围绕殿下和东宫最大的难题将迎刃而解。
  ——
  顾容回到山中居所已是傍晚,不出意外,离家数日,家门又被山里不知名野猪冲开,小院里他新种的瓜苗被踩踏大半,东倒西歪,可怜兮兮拖着残躯埋在土里,晾晒药草的架子也整个散架,箩筐翻倒,形形色色的药草落了满地。
  至于挂在架子上的两条肉干,果然已不见踪迹。
  顾容摇头叹了口气,眼看瓜苗是拯救无望,只能重新种了,便只把药草捡起,重新摆到箩筐里,移到高处。
  做完这些,顾容才推开门,回到自己用来睡觉看书的小木屋里。
  小木屋依着山洞而建,面积虽不大,却五脏俱全,以洞口为分界线,分割成内外两间,外面放着书架书案等物,里面则是睡觉的地方,摆着一张石床。
  顾容一个人住,唯一的伙伴便是一只常年游荡在外四处勾搭山里漂亮母猫的公狸猫,点亮油灯,没有看到狸猫踪影,顾容便知这没良心的家伙又出去浪了,根本没有给他看家的自觉。
  一路走上山,两条腿都是酸的。
  顾容小时候便柔弱娇气,长大了也没好多少,若非必要,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揉了揉腿和肩膀,随便就着清水吃了两块梅花糕当晚饭,便倒在石床上,闷头大睡。
  半夜隐隐约约感觉有团东西蹦上了床,顾容猜测多半是他的花狸猫回来了,伸手一捞,果然捞到一团毛绒绒热乎乎的物什,也懒得睁眼,直接轻车熟路将狸猫搂进怀里,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
  大约下趟山真是累坏了,这一觉,顾容竟然一直睡到次日午后才醒。
  且是被人摇醒的。
  怀里狸猫已经不见踪迹,大约又跑出去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了。
  顾容揉揉眼,打个哈欠坐起,接着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才意外看向床边将他摇醒的两个小豆丁,一个扎着小辫子,是个小丫头片子,一个是个牙还没长齐的小子。
  是山里猎户的一对儿女。
  “我说,扰人清梦,可不礼貌,你们要作甚?”
  顾容带着起床气问。
  两人也不说话,直接将顾容拖下床,拉着顾容往外走。
  下山路上,顾容总算从两个小豆丁你一言我一语磕磕绊绊的急切描述中搞明白了情况,山脚下有人受伤了,恰被在河边玩耍的小豆丁发现。
  因为顾容略懂一些蹩脚的医术,之前给受伤的猎户治过伤,两个小豆丁便将他视为神仙下凡,他解释了很多遍他不是,两个小豆丁也听不明白。
  这回也是。
  “受伤了应该找大夫,找我没用。”
  顾容不是很想过去,昨日走了趟山路,他腿还酸着呢。
  最紧要的,他那蹩脚的医术,救人真的不够用,万一耽搁了人家,岂不是要坏事。
  两个小豆丁却一人抱一只手,紧攥着他不放。
  顾容拿出杀手锏,眼睛一弯:“你们松开我,我请你们吃糖好不好?”
  不料两个小豆丁竟一反常态,想都不想,就一起摇头。
  “你是小神仙,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良心有一点,但不多的顾容:“……”
  “好了。”
  顾容认命点头。
  “你们松开我,我跟你们过去还不成么。”
  “你们这样拉着我,我都走不动,我袖子都被你们扯掉了。”
  两个小豆丁还是不动。
  顾容:“谁说谎谁变小狗,总行了吧。”
  两个小豆丁这才点头,松开了手。
  顾容拢了拢衣裳,因为睡得太久,感觉一半骨头都还软着,又打一个哈欠,跟着两人往山下走去。
  到了山下已是半个时辰后。
  两个小孩带着顾容七绕八绕,来到一条位于山坳深处位置十分荫蔽的小溪边。
  到了地方,顾容就看到溪边石碓上有一滩血,却不见有人影。
  两个小孩也傻了眼。
  “明明刚才还在这里呀……”
  从血迹范围来看,这人伤得多半还不轻,顾容打量一圈,若有所思,让两个小孩在原地等着,自己去找人。
  这条溪夹在两片石壁之间流出,他们所处是靠近下游的位置,一面是山,一面是桃林。
  顾容直接进了桃林里。
  走了没多远,果然看到前方一株桃树下坐着一个人,似乎是个年轻男子,一身玄色,置身于满地落英间,头微垂,背靠在树干上,一手持剑,剑尖插于地,是一个戒备的姿势。
  顾容停在五步之外,问:“你还好么?”
  没有回应。
  顾容低头,看到了被桃花掩盖的几点血迹。
  “足下还好么?”
  顾容又问了一遍。
  还是没有回应。
  顾容眉尖轻一蹙,猜测对方多半是伤势太严重,昏迷了过去。
  在处理外伤上,他还算有些经验,当下不再犹豫,走上前,伸手,试探着,轻轻拍了下对方肩膀。
  那玄色衣料下的肌肉似乎极细微抽搐了下,但人依旧毫无反应。
  “喂。”
  “醒醒。”
  还是不动。
  顾容也终于看清,对方一臂和腰腹处都在往外渗着血。
  又一阵桃花雨落下。
  对方似乎终于意识到有人靠近,极缓慢抬起头,露出一张英俊苍白如浸寒霜的脸。
  看清对方真容一霎,顾容“咦”一声,露出极诧异之色。
  “兄台,怎么是你?”
  奚融全凭强悍意志支撑,才坚持走到此地,可惜他失血过多,又在冷溪里泡了许久,此刻,只觉耳边这道模糊不清的声音遥远如在天际。
  接着,便不受控制堕入了黑暗之中。
  只盼遇着的不是个恶人。
  昏迷前最后一瞬,奚融冷静而残酷想。
  ——
  奚融常年习武,体魄强健,虽然这次受伤颇重,但刻在骨子里的谨慎和警惕依然在关键时刻发挥着作用,并未昏睡太久。
  醒来时,他手中尚握着自己的佩剑,发现四周一片昏暗,头顶上方似乎是一片洞壁,而他则躺在一张陌生的石床上。
  旁边石案上亮着一盏油灯,散发着昏黄光芒,这让奚融确信,自己的确是获救了,所处之地,应当是一间由山洞改造的简易房间。
  一股浓郁的草药味道从外飘来。
  奚融撑着坐起,发现自己臂上和腰腹处已经缠了厚厚的药带。
  隔着毫无遮掩的洞口,他看到在和石洞相连的木屋内,一道瘦削的蓝色身影正背对着他、盘膝坐在一张草席上,宽大袖袍委垂于地,手里握着把蒲扇,一手托腮,一手对着泥炉扇火。席边还搁着一个小小的酒坛。
  泥炉上则放着一个陶瓷罐,咕噜咕噜沸腾着,冒着白色热气。
  空气里弥漫的药草味儿,显然就是从里面飘出。
  大约扇了有一会儿功夫了,年轻小郎君外袍有些松落,露出一段莹白雪颈,脚边还趴着一只颇为肥硕的狸猫。
  那猫儿颇是顽皮,不时翻开肚皮,伸出爪子,去扯少年衣袖玩。
  “阿狸,不许胡闹。”
  一声轻斥。
  接着少年拿起酒坛,似乎想喝口酒,但举着倒了半天,一滴也没有倒出来,便摇头丢到了一边。
  花狸猫便又用爪子去扒拉酒坛。
  受伤势影响,奚融头尚有些昏沉,但听到这道声音,竟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生来便处腥风血雨之中,奚融习惯掌控一切,只要有一丝理智尚存,就绝不容许自己陷入被动或失控状态。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试图扶剑起身。
  山阿剑与石床相撞,发出一道锵然声响。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外面的一人一猫。
  顾容扭过头,见人果然醒了,立刻搁下蒲扇,起身走了过来,眼眸不掩欣喜:“兄台你醒了!”
  那狸猫也跟着蹿来,蹲在主人脚边,一双猫瞳幽幽盯着奚融。
  奚融动作倏一顿。
  “是你。”
  素来指挥若定、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的太子罕见带了丝意外道。
  顾容点头,眼睛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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