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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方才恰好路过,恰巧看了场热闹而已。”
  季子卿苦笑一声:“那依小郎君的意思,我等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便只能受人欺辱,忍气吞声么?如此,那些圣贤书读来又有何用?”
  顾容摇头叹气:“读成兄台这样,是不如不读。”
  张九夷:“…………”
  他严重怀疑,这小郎君不是来救人,而是来气人的。
  季子卿显然也被逼出些气性,问:“那不知小郎君有何高见?”
  顾容随手把玩着一枚铜板。
  “高见谈不上,救兄台一命倒是可以,自然,这酬金就不必给了。田忌赛马的典故,兄台总听过吧?”
  另外两人都不是很理解看着他。
  顾容老神在在道:“这无论打虎还是打蛇,赤手空拳肯定不行。兄台去崔氏投帖,无非是为了前程二字而已。”
  “崔氏虽是高门,可以兄台家世背景,投崔氏,便是用自己的劣势去对抗人家的优势,岂会有胜算。”
  “我若是兄台,一定反其道而行之,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去攻击对方劣势。”
  张九夷不由也听得入了神。
  “小郎君是建议子卿去投——?”
  顾容盘膝而坐,弹指将铜钱一抛,伸掌接住,笑眯眯道:“前程是兄台自己的,我可不敢妄言。”
  “但我知道,楚江盛会声名在外,楚江盛会的文魁,一定是值钱的,崔氏不识货,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识货,兄台大好年华,青春正茂,何必挂死在一棵树上。”
  “小郎君所言极是!”
  张九夷看向好友:“子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下与严家对着干并无好处,除了崔氏,还有很多其他家可投,以你的才学,何愁得不到重用。”
  “实在不行,我们去京都,去投萧氏!”
  季子卿缓慢抬起头:“萧氏?”
  “没错!”张九夷两眼放光:“你别忘了,五姓七望之首,不是崔氏,而是萧氏!听说那萧王亦知人善任,广纳人才,且坐镇中书……”
  “好主意。”顾容在一边说风凉话:“京都远在千里之外,这位兄台伤成这样,只怕还没走到就得断气,如此倒是省了棺材钱了。”
  “……”
  一番交谈下来,张九夷已经对顾容深信不疑,充满敬意,恨不得引为知己,忙虚心道:“不如请小郎君给我们指条明路!”
  就见那小郎君撑起下巴,作沉思状:“唔,依我看,何必舍近求远,东宫就不错嘛。”
  “听说东宫昨日张榜一日,门可罗雀,情状凄惨,只有一人投帖,还是个骗吃骗喝的,兄台若去投帖,凭兄台文魁之名,东宫上下一定受宠若惊,敲锣打鼓夹道欢迎!”
  张九夷:“…………”
  “小郎君可别拿我们开涮了!”
  张九夷睁大眼,瞳孔剧震,看向顾容的眼神甚至带了警惕与古怪。
  “东宫……若真为了那五斗米便去东宫投帖,我们怕要被天下读书人耻笑死!”
  顾容仍撑着下巴。
  “后果如此严重么?”
  “自然!”
  “今日多谢小郎君仗义相助,我们还得去医馆,就不叨扰小郎君了。来日若有机会,一定报答小郎君大恩。”
  张九夷匆匆弯身一揖,几乎是半扛着好友落荒而逃,似乎顾容是什么洪水猛兽。
  顾容展了展衣袍,慢悠悠起身,也不在意。
  只再度将掌心那枚铜板抛到半空,扬袖接住,用正反决定要不要去书坊转转。
  “新鲜出炉的桂花糖哟,小郎君要不要来两块?”
  伴着路边摊贩一声热情招呼,铜板落入掌中,反面朝上,代表“不可去”。
  顾容连抛两次,都是反面朝上。
  不由“咦”一声,摇头慨叹:“书兄书兄,看来是天公不作美,你我今日有缘无分啊。”
  “老板,这些糖全给我包了。”
  糖贩老周闻声抬头,就见他方才随口招呼过的那蓝袍小郎君背手站在了摊位前,正笑吟吟看着他,接着从后伸出一只手,露出一把铜钱。
  老周还是头回见生得这般好看的年轻人,呆了下,才哎一声说好。
  —
  “他走了?”
  日光稀疏照入议事堂内。
  听到姜诚禀报,奚融握毫的手一顿,自案后抬头。
  “是。”
  姜诚亦不掩意外。
  “堂倌说,那小骗……小郎君是半个时辰前刚退的房。”
  “余下的房钱和饭钱都在这里了,还有这个——”
  姜诚忍着嘴角抽搐,将一个硕大的用麻绳捆着的牛皮纸包恭敬呈到案上:“是那小郎君留下的,说如果‘兄长’回来,让堂倌帮忙转交,并转告‘兄长’:”
  “说他有急事要办,先回家去了,这包桂花糖,是特意买给兄长的,让兄长好好办差,见糖如见他,勿太惦记他……他会好好照顾自己,绝不令兄长操心……”
  “他还会日日在家中焚香祈祷,祝兄长疾病早消,官运亨通,步步高升,夫妻恩爱,儿女成群……”
  姜诚只觉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要不是知晓内情,他就信了这感人的“兄弟情深”!
  ————————
  容容宝贝:真的有很卖力在替未来老公拉客户。
  躲在阴暗角落的东宫代表团:我们东宫是什么很不值钱的东西吗?
  张九夷:家人们,疑似遇到了传销组织,谁懂。
  姜牛马:一些迷惑瞬间,我禀报的vs殿下听到的。
  奚狗:有爽到,但没爽很久。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8章 遇刺(一)
  奚融视线掠过那包糖,问:“民间送此物,有什么讲究么?”
  姜诚欲言又止。
  “说。”
  “……在松州,桂花糖一般用作喜糖,用来贺新婚之喜或弄璋弄瓦之喜。一些富贵人家,还会专门制作桂花糖做聘礼或嫁妆……”
  姜诚硬着头皮答。
  要不是笃定对方不知殿下身份,他简直要怀疑,对方是居心不良,故意讽刺他们殿下没老婆也没儿没女。
  姜诚已经不敢想象殿下的脸色将会多难看。
  出乎姜诚意料,奚融并未露出任何不虞,只问:“可知他家在何处?”
  姜诚摇头。
  “属下打听过了,没人认识他。”
  见奚融不作声,姜诚道:“一个江湖小骗子而已,这辈子恐怕都没住过那么好的客栈,能遇着殿下,也算他的福气。”
  “那三盒梅花糕他可带走了?”
  奚融又问。
  姜诚一愣,忙点头。
  “带走了,只是只带走两盒,另一盒送给了堂倌。”
  奚融狭长眸微微一眯。
  “送人?”
  “是,听说是打碎了人家一只茶盏,抵银子赔给人家的。”
  姜诚以为殿下终于要动怒了。
  谁料奚融道:“他若真是个小骗子,大可自己昧了剩下的钱,而不是等你去取,早膳也不会只点一份清粥小菜。”
  “倒是孤考虑失周了,早知他如此急着回去,该多给他准备一些礼物的。”
  姜诚:??
  姜诚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因他竟隐隐从殿下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宠溺,甚至遗憾。
  殿下一向恩威并重,赏罚分明,虽不至于如外界传得一般冷酷刻薄,但的确淡漠寡情,摒弃私欲,鲜少对除公务以外的事产生兴趣,眉目间永远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肃萧之气,何曾对人如此宽纵过。
  难道殿下还真有把那来路不明鬼话连篇的小郎君招入东宫做幕僚的想法?!
  姜诚被自己想法吓到。
  那样一个小郎君,招进来能干什么,靠那张脸给东宫撑门面吗?
  禀报完事,姜诚自觉退下。
  奚融独坐案后,一半身子笼在日光中,一半浸在昏暗里。他伸手,解开麻绳,拆开牛皮纸包,果见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小山一般浅褐色桂花糖块。
  他拿起一块,不由勾起唇角。
  新婚喜糖。
  可惜,他这一生,应当都不会有这种喜事。
  正如这萍水相逢、罕见让他提起一些兴趣的人,也是泥牛入海,稍纵即逝。
  至于子嗣——
  他若败,不需要这种东西。
  他若赢,还愁没人上赶着给他养老送终么?
  他可一点没有与人生儿子的兴趣。
  奚融无情而凉薄想。
  ——
  “殿下怎样了?”
  傍晚时,宋阳与周闻鹤匆匆赶来议事堂,见姜诚从内出来,立刻上前询问。
  姜诚摇了下头。
  “殿下还在浴房。”
  “从午后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时辰了。”
  宋阳心倏地一沉。
  “这两年,殿下发病频次越来越高,冰浴时间也越来越长,长此以往必会损伤经脉,须得想个法子才是。”
  世人关于太子奚融虽有很多并不准确的传言,但有一个传言,却是真的。
  太子奚融,的确身患一种疯病。
  这病发作时,血脉倒流,目若滴血,情状十分可怖,发病者浑身经脉亦犹若被滚岩熔烧,痛楚至极。
  痛到极致,便可能失去控制,做一些自己都意料不到的事。
  比如杀人。
  十七岁第一次发病时,奚融杀了十一个宫人。
  一个疯子怎能做太子,做大安的储君,为了平息众怒,证明自己没有患病,只是醉酒误事,奚融在自己身上捅了十一刀,为被他误杀的十一名宫人偿罪。
  奚融的生母只是一个柔弱的异族女子,能当上皇后纯属捡漏,他也不知自己儿子怎会患上这种怪病,看着奚融浑身是血躺在东宫里,随时可能断气,几乎哭瞎了眼。
  但奚融活了过来。
  之后为了掩人耳目,每次发病,奚融都将自己浸在冰池之中,靠毅力硬挺过去。为了防止自己再失手杀人,奚融命工匠在浴池底部嵌了一副玄铁脚铐,重达百斤。
  时至今日,宋阳仍记得太子第一次从冰池出来的情形,玄衣墨发的青年,面容苍白如纸,周身笼着森严寒意,仿佛是从阴曹地府里走出来的恶鬼,一双脚却是皮肉糜烂,血淋淋的,一步一个血印,全是被锁铐生生磨出来的。
  这临时驻跸的行馆里却是没有锁铐的。
  宋阳怎能不担忧。
  偏这时,松州知府吴知隐过来请安。
  “听闻殿下身子不适,可好些了?”
  吴知隐伸着脖子往内看了眼,问宋阳。
  宋阳还没说话,一旁周闻鹤先讽刺:“吴大人消息倒是灵通。”
  吴知隐知他是个不好惹的,远不如宋阳平易近人,讪讪一笑:“殿下身份尊贵,驻跸此地,整个松州府都蓬荜生辉,下官身为一州父母官,自要恭谨侍奉,岂敢怠慢。”
  宋阳面上不显,内心愈发焦灼担忧。
  吴知隐此来未必没有打探情况的意思,若殿下控制不住病症,引发什么可怕后果,传出去,殿下这些年的忍耐与经营恐将毁于一旦。
  正心忧如焚,一名青服内侍趋步而来,朝几人恭行一礼:“太子殿下请两位先生和吴大人进去。”
  殿内燃着清淡的安神香。
  奚融一身玄裳,墨发未束,微阖目,坐于书案之后。
  除了脸色较平时苍白了些,看起来与平时并无二样。
  吴知隐捧着厚厚一摞请罪表,跪伏在冰冷地砖上,口中道:“殿下驾临松州,臣本应率领全体官员过来给殿下请安,聆听殿下教训,然而近来正值多事之秋,很多官员无法亲自到场……本官已严厉申饬,并命他们奉上请罪书,请殿下过目。”
  侍立在案边的青衣内侍立刻将东西呈到太子案头。
  纸页翻动声在寂静室内响起。
  吴知隐维持跪伏姿势,一颗心也随那声音怦怦直跳。
  “写的不错。”
  顷刻,一道慢条斯理声音响起。
  “只是孤若没记错,松州府内大小官员应有一百三十六人,吴大人呈上的谢罪表,却不足人数一半。怎么,剩下的全都死了么?那吴大人此刻应该在奔丧,而不是来孤这里。还是说,孤也得出笔银子,让他们风光厚葬。”
  “……”
  “这……这……”
  吴知隐汗流浃背,总算真切体会到了些许这位犀利刻薄的办事风格。支吾半天,也没答出个所以然。
  周闻鹤阴阳怪气代他答:“想来是都忙着喝酒吃宴呢。听闻这两日,举凡松州数得上名号的酒楼,皆通宵达旦,夜夜笙歌,全是当地官员在宴请那几姓使者,气势之大,周某在东宫都听见了,吴大人竟不知道么?”
  吴知隐顿时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竟有此事么?下官确实不知,一定好好查证……周大人也知,下官只是一个知府,官微言轻,不是所有事都管得了,说句不好听的,有时还得看属官脸色行事……”
  说完,认命磕头请罪:“都是下官御下不严,办事不力,请殿下惩处!”
  他在请罪,也在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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