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奚融伸手捡起纸,从头到尾扫了眼,还算满意,点头道:“你字写得挺漂亮,怎么以前不好好写?”
  “嗯?”
  顾容不是很理解。
  他以前何时不好好写了。
  奚融却没多解释,将纸折起,放入怀中,道:“东西我收着了。你要是说话不算话,下辈子变成小狗,我是不会救你的。”
  “公子,一切已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姜诚恭敬声音自外传来。
  “你早些睡,不必送了,我走了。”
  奚融简洁道,寒眸凝定片刻,终于将视线从少年身上移开,再无停留,大步朝外走了。
  打开屋门,现身屋外一刻,奚融眼底已恢复惯有的冰寒霜意,以及杀意。
  姜诚、宋阳、周闻鹤三人恭立在院中,侍卫和暗卫们则侯在院门之外。
  所有人都明白,今夜,他们将追随主君开始新一轮的生死搏斗,去搏那一线生机。
  这样的处境,对于东宫上下而言,并不陌生,甚至可称熟悉。过去许多年,太子奚融便是凭借远超常人的顽强毅力,一次又一次绝地求生,在大安朝堂劈开一条血路,做成了一桩桩在世人眼里几不可能完成的事。便是宋阳与周闻鹤这样的文士幕僚,关键时刻,也是可以提起刀砍人的。
  “出发吧。”
  奚融负手立在阶上,玄色袍摆被风吹得猎猎飞扬,俊美面孔刀削斧刻一般,在疏淡月光与灯光交织下弥漫着锐利的冷酷,淡淡吩咐一句。
  众人恭敬应是。
  奚融大步往院外行去。
  暗卫已经在牵马恭候。
  见太子出来,立刻单膝跪下,请太子上马。
  奚融翻身上马,其他人亦跟着坐上各自坐骑。
  奚融挽着缰绳,驻立片刻,到底还是偏头,朝里看了眼。
  木屋门敞开着,一身蓝袍的小郎君,仍盘膝坐在草席上,清瘦身影浸在一室昏光中,不紧不慢地饮着酒。
  宋阳与周闻鹤早看出殿下待这小郎君非同一般。
  这座山间木屋位置荫蔽奇巧,正常情况下,他们完全可以留下来作为藏身之地,但殿下却执意冒险离开。
  周闻鹤原本担忧这小郎君见过殿下,刘府那边又出了高额赏金搜寻殿下踪迹,想向奚融提议直接把人一道带走,免除后患。
  他也知,对方是殿下救命恩人,他有如此险恶想法,实在忘恩负义,猪狗不如,不配为人,然而身为幕僚,他又不得不设身处地为主君安全考虑。
  毕竟,过去那些年,殿下遭遇了太多背叛。
  是宋阳阻止了他。
  “殿下若有此意,何用你来提。”
  “殿下宁愿连夜离开也不愿牵累那小郎君,又岂会带他一道涉险。这话你千万不要提,否则那小郎君但有分毫闪失,你都脱不清干系,也会彻底失了殿下信任。”
  “若有人敢伤害他,孤定斩不赦。”
  奚融收回视线,强压下眸底迅速涌聚起的浓重赤色,冷冷落下一句,便当先策马而去。
  众人凛然应是。
  周闻鹤与宋阳对望一眼,满是庆幸,揩了揩额上冷汗,也紧忙夹紧马腹,跟了上去。
  ——
  伴随着马蹄声离去,木屋也彻底恢复寂静。
  顾容展袖坐在草席上,又灌下一口酒,终于抬眼,看了眼门外阒然夜色。
  浓云不知何时散去,月光再次流水一般倾泻而下,在小院空地上落下一片银白,春虫便蛰伏在那大片银白与幽谧的草丛间,发出一声声叫嚷。
  如此,衬得屋里更安静了。
  过去两年,顾容都是在这样的安静里度过,也早已习惯这样的静,兴致来了,或者单纯无聊了,或者看书看累了,像这般彻夜饮酒,醉了直接倒在草席上睡一夜更是常有的事。
  但今夜,顾容却觉得屋里静得有些过分。
  他素来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心里就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绪,也不会放在心上,看月色不错,便拎起酒坛,出了木屋,直接盘膝坐在门槛外面,继续喝起酒来。
  花狸猫游荡回来,跳到主人身边,安静趴伏在地上打盹儿。
  一人一猫,都被月光笼住。
  一直到喝空一坛酒,院子里起了冷风,月亮复被云层掩住,再也无法赏景了,顾容方搁下酒坛,长长伸了个懒腰,抱起趴在一旁的花狸猫,把屋门简单上了锁,才回了用来睡觉的石洞。
  石床上尚摆着两个枕头,被褥也铺得整整齐齐,顾容收起其中一个,不由想,今晚睡觉肯定没有那么暖和了。到明日,被褥也别想维持这么规整的模样了。
  没办法,每日叠被子这种事他实在做不来。
  太麻烦了。
  如此想着,顾容捞起里侧自己的枕头,准备挪到中间,让石床恢复原样,移动间,动作忽一顿。
  因那属于他的枕头下,竟然压着一沓银票。
  顾容拿起数了数,足足有十多张,每张面额都高达五百两银子。
  是何人所留,显而易见。
  顾容不由一愣。
  对方匆忙离开,竟然还给他留了这么多银子。
  一向没心没肺的顾小公子难得心情复杂,头一次对天降的“横财”沉默了。
  但因为喝多了酒,顾容又的确控制不住有些困了。
  将银票妥帖收起,便脱了外袍,抱着花狸猫钻进了被窝里。
  大约外头起了风,今夜的阿狸的确不够暖和,连皮毛的触感也和前两日略有不同,顾容有些不满皱了皱眉,将被子裹得更紧。
  好在有酒意催助,这一觉睡得还算踏实。
  顾容是被一阵急促拍门声惊醒的。
  睁眼坐起,才发现外面尚一片青黑,正是黎明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刻。
  拍门声还在继续,似乎还伴着焦急的人声。
  顾容不免奇怪,这么早,天还没亮,谁会来敲他的门。
  但这样的动静,必然是有急事,顾容不敢耽搁,迅速下床穿好衣袍,打开屋门去查看情况。
  刚到院子里,顾容便脚步一顿,皱眉。
  因原本安静沉睡的山体,此刻正从四面八方传来隐约的震荡,以致群鸟惊飞,发出一阵紧似一阵的张皇尖叫。
  花狸猫亦竖起尾巴,警惕环顾四周,不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猫叫。
  拍门声一阵紧似一阵,还在继续。
  顾容快步走过去,打开院门,待看清外面的情景,却是一怔。
  “小郎君,你终于醒了!”
  正卖力拍门的三人几乎同时惊喜道。
  天色尚一片晦暗,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本应已经离去的奚融。
  后面则是看起来比离开前更狼狈的宋阳与周闻鹤,以及武艺高强,发丝罕见有些乱的姜诚,再后面是影影绰绰半隐在暗处看不出脸容的许多护卫。
  “容容。”
  奚融轻唤了一声。
  顾容察觉到,他声音格外嘶哑低沉。
  人也与之前大为不同。
  不仅容色苍白,眼底一片浓重的赤红,垂在一侧的手,更是根根青筋暴起,仿佛是在忍受什么看不见的酷刑一般。
  “兄台,你怎么又回来了?”
  顾容问。
  宋阳代为解释:“小郎君,你这里已非安全之地,我们公子特意命我们折返,带你一道离开。”
  其实已经不需宋阳解释。
  站在半山腰处,顾容已经可以清晰看到,密集火杖在暗夜里闪烁如长龙,正往他们所在的方向涌聚而来,伴着越发清晰的震荡。
  “可惜,现在恐怕走不成了。”
  奚融低声道,眼底赤色越发明显。
  顾容看着他,道:“兄台,你看起来情况很不好,不如先进屋吧。”
  宋阳也道:“公子,就听这小郎君的吧,您必须尽快休养。”
  这话果然奏效。
  奚融颔首。
  一行人进屋坐定,奚融直接闭上了眼,掩住眸底还在疯狂涌动的赤色,问:“一共来了有多少人?”
  “以刘信为首的八大豪族私兵,还有松州府各大衙门的官兵,恐怕至少有万人之数。”
  “万人之数。”
  奚融发出一声笑。
  “为了杀掉我,真是辛苦他们了。”
  几人都神色凝重,不敢接话。
  奚融直接道:“备战吧。”
  “我倒要看看,他们准备怎么杀了我这个‘匪首’。”
  宋阳道:“不必公子吩咐,我们自当全力应战,只是公子病情不容拖延,还请公子速速休养,勿要再耗费心神。”
  奚融没有应声,只唤了声:“容容。”
  顾容没有坐在草席上,而是抱臂倚站在木屋门框上,打量看着外面。
  听到声音,才转过身,在奚融身边空着的草席上展袖坐了下去,问:“兄台,你怎样了?”
  奚融没有睁眼,只偏过头,声音转为柔和。
  “是我连累你了。”
  “你放心,但凡我有一口气在,都不会让他们伤你。”
  顾容一如既往笑眯眯点头。
  “我自然相信兄台。”
  “兄台你一定可以战无不胜的。”
  “你真这么想?”
  “当然!”
  奚融唇边露出一抹笑。
  一旁姜诚:“……”
  要不怎么说这小郎君没心没肺!
  这都什么时候了,竟还鼓励殿下血战!
  拍马屁是这么拍得么!
  然而姜诚还没有在心里腹诽完,就霍然睁大眼。
  因下一瞬,他就看到,那笑得人畜无害,看着没心没肺的小郎君,趁着殿下闭眼的功夫,突然从袖中摸出一根金针,手法堪称快准狠刺入了殿下后颈!
  奚融当场便陷入昏迷。
  姜诚直接吓得跳了起来。
  宋阳与周闻鹤亦面色大变。
  “小郎君你这是——”
  宋阳声音都有些发抖。
  顾容缓缓松手,展袖坐回原处,目光扫过众人,却是透着前所未有的冷静,道:“我虽不知他患何怪病,但我能看出来,他若再不休息,会经脉爆裂而亡,你们,应当不愿看到这个结果吧?”
  少年声音一字字清晰落于室中。
  另三人一时都说不出话。
  他们自然担心,也自然不愿看到那样的结果。
  他们自然也恨不得殿下立刻去休息。
  可是他们万万没料到,这小郎君,竟敢直接一针把殿下给扎晕!
  真是——好大的胆子!
  偏这小郎君还一副淡定从容,丝毫不把这事儿当作什么事儿的模样。
  姜诚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道理是这样。”
  “可殿……公子还未发布指令,接下来要如何应战……”
  “小郎君你动手之前,是不是应该与我们商量一下啊。”
  姜诚跟着奚融南征北战多年,第一次遇到眼前这等棘手情况,也是第一次有些慌。
  顾容道:“那就请诸位先告诉我,正在追杀你们公子的仇人,究竟是谁?”
  事已至此,宋阳与周闻鹤对望一眼,最终道:“不瞒小郎君,我们公子的仇人,来头的确很大,昔日五姓七望之首的崔氏,小郎君应该有所耳闻罢?”
  “我们公子产业做得很大,因为一些生意上的事得罪了崔氏,崔氏便与松州府官府豪族勾结,给我们公子扣上了一个匪首的罪名,要将他斩杀。”
  宋阳隐去一部分关键信息,道。
  宋阳话音刚落,整个木屋便突然震荡了起来。
  一名布衣装束的暗卫闪身进来,道:“宋先生,他们的人马已经在往山上来了!”
  三人俱面色大变。
  虽知这一刻迟早会来,可当真的要直面那近万人的大军,饱经风浪智计百出如宋阳,亦禁不住心慌意乱兼心惊肉跳起来。
  因这回的情况,实在太过糟糕。
  他们只有东宫自有的护卫与暗卫,殿下还突然发病,深陷危境。
  和那来势汹汹势在必得的近万大军相比,说是以卵击石亦不为过。
  “宋先生,现在怎么办?可要迎敌?”
  姜诚捏紧剑,看向宋阳。
  如今奚融昏迷不醒,宋阳便是整个东宫的主心骨。
  “崔氏么。”
  “听过一点。”
  顾容忽然开口,仿佛刚回味过来宋阳的话。
  接着施施然站了起来,道:“正好,我久闻这崔氏威名。”
  “俗话说得好,百闻不如一见。”
  “今日我倒要亲眼瞧一瞧,这崔氏,究竟有何等大的威风。”
  另三人都看向顾容。
  姜诚更是睁大眼,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不靠谱的小郎君。
  他不得不好心提醒:“这可是崔氏。”
  顾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怎么?崔氏就可以随便杀人,随便在别人地盘上聒噪拉屎么?”
  “…………”
  姜诚虽然很认同这话,甚至恨不得疯狂点头附和,但姜诚真心觉得,这话是不是太张狂了一些!
  “你们照顾好他。”
  顾容偏头,与宋、周二人道了句,澄澈乌眸里,是罕见的清冷色。
  接着看向姜诚。
  “这位兄台,就劳驾你,与我一同去瞧瞧热闹吧。”
  ————————
  容容宝贝:我一般不狂,狂起来真的很狂。
  流感后精力实在不济,先更这些,明天继续更。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这章给大家发红包~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