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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你瞧着可信么?”
  好一会儿,一道缓而沉的声音方从轿子里传出。
  严鹤梅默了默,道:“细节都对得上,还有羽佩为证,虽然卑职也不敢完全确定,但卑职想,一般人,应当不敢假冒燕氏和燕北军的人,更不敢扯着燕王名号行事。而且,对方似乎很清楚燕北军的事。”
  “那燕王的脾气,贵使应当有所耳闻,便是卑职如今想起来,也不免惶恐。燕王对那十三太保,似乎也偏宠得紧。此事干系重大,又牵扯到尚书令大计,卑职实在不敢擅专,还请贵使定夺。”
  “可东宫若真藏身在此地,岂不白白错失机会?东宫若是与燕氏有了牵扯,更麻烦。”
  好一会儿,里面人继续说了句。
  严鹤梅斟酌片刻,道:“卑职仔细盘问过那猎户,那十三太保,似乎并不识得东宫身份,只是顺手救了人而已。”
  “且之前东宫那位北伐蛮族时,因为过路问题,也是与燕北军起过冲突、触过燕王逆鳞的,若真知晓了东宫身份,这十三太保,绝不可能和东宫混在一起。”
  “况且,那猎户的一面之词,也未必能当真。”
  “如何决定,还是得看在太傅眼里,是与燕氏结盟重要,还是其他事更重要。”
  说完,严鹤梅又惶恐道:“卑职失言了。”
  “不,你说得很好。”
  里面传出赞赏之音。
  “难怪松州府那么多官员,太傅独对你另眼相看。”
  “眼下萧氏之势是越来越盛,那萧王又说动了陛下,要重组改造银龙骑,西南那块硬骨头又被东宫啃掉了,与剪除东宫这个羽翼未丰的祸患相比,太傅更需要燕氏和燕北军的支持啊。太傅拉拢了燕氏这么多年,那燕王好不容易松了些口风出来,若是因我们的缘故坏了太傅大计,你我都是万死难恕其罪啊。”
  “再说,那东宫还能一辈子躲在这山里不成?那十三太保,总有回燕北的一日吧。”
  严鹤梅躬身行礼。
  “卑职知道该怎么做了。”
  “轿子里面的人,应该就是崔九。”
  高处,姜诚紧盯着轿帘道。
  “此人疑心极重,且城府深沉,恐怕不会轻易罢手。”
  顾容悠然看他一眼:“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就赌你口中的这位崔氏大总管,今日必要无功而返,若我赢了,罚你每日下山给我买好酒。”
  姜诚:“……”
  姜诚忍不住开腔:“小郎君如何笃定,你一定会赢?若是小郎君赌输了,又当如何?”
  “输了就输了呗,我今日这般以身犯险是为了谁,你还同我计较这个?”
  顾容理直气壮道。
  姜诚:“…………”
  一只白鸟拍翅飞掠而过,投入林中,严鹤梅终于离开轿子,回到阵前。
  他抬头看向顾容。
  顾容也笑眯眯与他对视。
  严鹤梅最终朝上拱了下手,道:“方才不知太保在此,多有得罪,还请太保勿怪。”
  “此地既然是太保居所,定然不可能窝藏贼寇,本官在此向太保赔罪了。”
  顾容捏着折扇,拿扇尖随意点了下掌心,笑道:“严大人客气了,严大人也算我燕北旧人。”
  “以后严大人再去燕北,我请严大人喝酒。”
  严鹤梅脸色肉眼可见紧绷了下,道:“那本官就提前谢太保盛情了。”
  “大人这——”
  刘信到底有些不甘。
  “勿再多言了。”
  严鹤梅冷冷警告了句,当先调转马头。
  而那停在最末的暖轿,不知何时已不见踪迹。
  其他人见状,再不敢多说半句,纷纷调转马头跟上。
  看着如潮水一般褪去的近万大军,姜诚仍有恍惚不真实之感,不禁朝顾容竖了个大拇指:“小郎君,你还真不是一般人物。”
  “小意思。”
  顾容将扇子往腰间一别,重又变回那副懒散没骨头的模样。
  “记得给我买酒就行。”
  姜诚:“……”
  姜诚心里头那股子敬佩瞬间消散大半。
  只回去路上,忍不住问:“那块羽玉是怎么回事?”
  他也听说过北地那些太保佩戴羽玉之事,却从未亲眼见过。
  当时看顾容拿出来时,还好生紧张了一番,觉得这小郎君胆子实在太大,没想到还真把严鹤梅给骗过去了。
  顾容道:“我以前去北地骗吃骗喝时仿造的,只有个大概形状,经不起细看,你要喜欢,我送你。”
  姜诚:“……”
  算他多余问。
  ——
  周闻鹤和宋阳正站在院门外的山道上张望,后面一众东宫暗卫呈扇形紧紧护卫在小院外,肌肉紧绷,紧握长剑,随时准备迎敌。看到大军褪去,众人亦惊愕不已。
  及终于看到顾容和姜诚身影出现,宋阳第一时间迎上去,俯身郑重朝顾容施一礼:“小郎君今日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小事一桩,不必客气。”
  顾容请他不必多礼,道:“只是此地已非安全之地,恐怕不宜久待。”
  宋阳点头。
  “我们晓得,但还是得公子醒来决定。”
  顾容于是问:“你们公子如何了?”
  宋阳神色复转为凝重,道:“公子他……正在沐浴。”
  “这是治病方法么?”
  “对。”
  “那你们为何不陪着他?”
  “这——”宋阳迟疑了下,道:“公子发病期间,不许任何人近身,我们不敢打扰。”
  顾容道:“但我得去把他后颈的金针取出来。”
  “这——”
  宋阳、周闻鹤、姜诚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宋阳问:“必须取出来么?”
  顾容点头:“若是扎得时间太久,会阻滞他气血运转,不利于他的病情。”
  这下另三人都犯了难。
  因殿下发病冰浴时任何人不得靠近,是东宫上下皆知的铁律,不可违背的铁律。
  “这、这可如何是好?”
  宋阳难得打了磕巴。
  “要不你去?”
  宋阳看向姜诚。
  姜诚:“……”
  姜诚想起刚入东宫,因为走错路,险些冲撞到殿下惹得殿下暴怒的惨烈经历,几乎是毫不犹豫摆手:“我不行,我真不行。”
  顾容用古怪眼神看他们一圈。
  “你们公子,脾气不是挺好挺温柔么?你们怎么这般反应?”
  这话换其他三人露出古怪眼神。
  顾容接着抬头看了眼天色,道:“不能再拖了,我去。”
  说完,他直接转身进院,往木屋方向走了。
  毕竟刚并肩作战了一场,出于短暂的革命情谊,姜诚想阻止。
  宋阳拉住了他。
  道:“我看这小郎君,可以试试。”
  “可殿下动起怒来,宋先生你是知道的——这小郎君柔柔弱弱的,连武功都不会,到时万一被殿下拧断脖子怎么办。”
  姜诚真心实意担忧。
  毕竟之前的惨痛经历给他留下的教训太深刻。
  他虽看不惯这小郎君许多毛病,但经过今日这一场,也不得不承认,这小郎君在歪门邪道上的确有些道行。
  “那是对你。”
  “你也说了,那小郎君柔柔弱弱的,能和你一个大老粗相提并论么。”
  “这种时候,说不准就得柔柔弱弱的才管用。”
  宋阳老神在在道。
  ————————
  容容大王:还没有正式入主东宫,就要内外兼修,帮贵宫处理这么多棘手事务,诸位高低得磕一个。
  评论区看到容容大王太可爱了。
  今天的容容必须是容容大王!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23章 款曲(一)
  大约是怕打扰奚融疗伤,木屋门紧闭着。
  顾容直接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背着光、大半个身体都浸在浴桶里的奚融。
  浴桶四周飘浮着一层淡白冰气,金针的作用应当已经减弱许多,因奚融的两只手扣在桶沿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迸着,清晰可见。
  显然,他已经可以简单操控自己的身体。
  在正常金针锁穴的情况下,这是不可能的事。
  顾容虽不知奚融到底患何怪病,但他不瞎,自然注意到奚融发病时眼底浓重如云涌聚的赤色和比平日滚烫许多的肌肤。这是体内有严重热症的征兆,所以对于奚融用冰浴之法来压制病情,顾容不算太意外。
  此刻,奚融上身赤.裸,墨发披散,身形凝滞不动,仿佛浸在水里的一尊雕塑一般,看起来十分镇定安静,没有任何暴躁危险迹象。
  “兄台,你醒着么?”
  顾容出于礼貌问了句。
  没有回应。
  顾容不再犹疑,直接走到浴桶前,伸手将那根果然已经被顶出一截的金针拔了出来。
  多大点事。
  顾容想。
  仔细把金针擦净收回袖袋,确定奚融没有其他异样症状,顾容就准备离开,免得惊扰他疗伤。
  变故就在此刻发生,一直凝滞不动的奚融,不知是不是没有了金针压制的原因,突然抬起头,睁开了眼。
  顾容站在浴桶后方,只能看到奚融赤裸布满水渍的后背,并看不到他的脸。
  见状,还未及开口询问,那原本扣在木桶边缘的手,忽然带起一阵风朝他伸来,以迅雷之势,直接握住他手腕,将他往前拖去。
  “兄台!唔——”
  等顾容反应过来,人已在浴桶里。
  还是以双膝跪着的姿势。
  还好有浴汤托举,顾容才没直接磕到浴桶底部。
  那铁钳一般骨节修长带着薄茧的大掌,在他落水后就突然松开了他,顾容第一反应是爬起来,但失败了。
  无他,今日他为了显摆,穿的不是素日穿的布衣蓝袍,而是奚融新买回的那数件之一的明光绸绸袍。
  明光绸名贵,精致,优点一只手数不过来,所以备受达官贵人青睐,可也有缺点,比如吸水性太好。他今日又里三层外三层穿得讲究,原本精致华美的衣裳此刻净成了累赘,顾容从浴汤里爬出一半,就被自己繁复的衣袍给拖了回去。
  因为爬得猛,跌得也猛。
  顾容直接以一个狗啃屎的姿势,一头撞在了奚融的胸膛上。
  一片惊人的滚烫。
  对方平日看着端严君子,是个饱读诗书的读书人,胸膛却宽阔结实得过分,顾容直接撞得眼冒金星,下意识伸手胡乱去摸找支撑点,便摸到了一块块壁垒分明,形状触感十分优越完美的肌肉块。
  啊,真是失礼。
  顾容慌忙撤手,胡乱摸到浴桶壁,想撑着爬起来,结果因为太急,身体反而更加失去平衡,一个趄趔,第二次又栽到了对方怀里。
  “…………”
  顾容已经顾不得脑袋疼,只想当场朝对方念一声罪过。
  苍天作证,阿狸作证,他真不是故意的!
  这位兄台,一定已经在心里骂他。
  但万幸的是,这一番狼狈扑腾,他膝盖并未磕到浴桶底部,而是跌落在了两条同样肌肉紧实充满力量的腿上。
  大约他这一跌实在太重了,他明显感觉到,方才任他怎么撞都山岳般巍然不动的奚融,身体先是突然紧绷了下,接着又几不可察轻轻战栗了下。
  想到对方身上还有伤,顾容又道一声罪过,连忙挪动膝盖,想离开对方的腿,但这一动之后,奚融身体又倏地紧绷了下。
  难道是他动作太猛了?
  顾容便维持半跪姿势,手撑着对方胸膛,一点点,慢慢的,小心翼翼地挪。
  “容容!”
  上方似乎终于忍无可忍,传来一道嘶哑至极的声音。
  “别乱动。”
  片刻后,第二道更为嘶哑的声音落下,伴着清晰可闻的喉结滚动,及略显急促灼烫的呼吸。
  “兄台你醒了?”
  顾容一喜,以为弄疼了他,当真不敢再动,只抬起眼往上看去。
  因为是趴伏在对方胸膛上,顾容首先看到了一截下巴,接着才看到对方的脸。
  奚融仍闭着眼,端严挺直坐着,眉骨低垂,俊美锋利面孔却呈现出一种与肌肤温度截然不同的苍白,因为这个缘故,紧抿成一线的薄唇也显露出几分刻薄冷漠的意味。
  “兄台,对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怎样了?好些了么?”
  顾容问。
  “是我不好,方才一时失控,将你拖了进来,你怎么样,还好么?”
  奚融开口,声音却是温和的。
  只仍透着难以挥去的嘶哑。
  “我没事,就是压在你身上,怕你难受。”
  “无妨。”
  “怎么可能无妨,兄台,你不必这般客气忍耐,我现在就出去,你等一下。”
  顾容手直接扒住浴桶边缘,跪坐起来,准备撑着站起来。
  奚融突然闷哼一声。
  面部肌肉亦狠狠扭曲了下。
  顾容也同时感觉到,自己膝盖压着的地方,突然变得格外灼烫……且坚硬,就算是常年习武练出的肌肉,应当也不能是这种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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