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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顾容虽然没经过人事,但不代表他不懂人事。
  相反,之前在军营里的那段经历,整日和一群气血方刚的汉子混在一起,让他还挺懂的。且军营里风气粗犷彪悍,因为没有女人,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也是很司空见惯的事。
  他当即明白过来什么,想到罪魁祸首很可能是自己动来动去,便觉尴尬无地自容。
  啊,真是不能更失礼了!
  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僵在了原处。
  “对不起。”
  这时奚融开了口,嗓音暗哑低沉。
  “一时失控。”
  “让你见笑了。”
  都是男人,顾容自然能理解。
  何况细究起来,这事儿祸首在他。
  这样年纪的男子,别说他在水里瞎扑腾乱动,便是其他什么东西摩来擦去,也是很容易发生一些意外的。
  对方泡在这冰桶里,压制病痛已经很辛苦,眼下还要忍受这种事,且这种事的折磨人程度,应该丝毫不逊色于病痛本身。
  顾容略懂医理,不由实打实担心起来,这双重折磨之下,奚融能不能撑过去。
  “那个兄台……”
  “要不,我帮帮你……”
  权衡一番后,顾容硬着头皮挤出一句。
  祸是他惹出来的,这个忙,他倒也确实有义务帮。
  只是对方毕竟是读圣贤书的,一副家教森严很重规矩的模样,就不知道好不好意思让他帮了。
  浴桶里装得是冰水,因为两人肌肤相贴,奚融身上温度高得惊人,除了落水那一瞬间,顾容就仿佛置身于一个火炉上一样,并不觉得冷,但说完这句话之后,顾容就明显感觉到,浴桶内忽然弥漫起一股强烈的无形冷气。
  抬头,就见奚融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他眼底赤色与之前疯狂涌动的情况完全不同,而是彻底被浓赤吞噬覆盖,呈现出宛如滴血的颜色。
  此刻,那血色里倒映着顾容的身影。
  奚融方才不睁眼,是怕吓着顾容,此刻隔着浓重的血雾,终于看到人,他视线先顿了下。
  明光绸之所以叫明光绸,除了因为这种布料会在日光下流光涌动,还因这种布料薄如蝉翼,沾了水之后,会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色泽。
  许多豪族显贵为了增加房事上的乐趣,会专门花费重金定制明光绸材质的寝袍,在沐浴之后穿戴。
  明光绸裁制的外袍自然不可能只用一层布料,但一沾水,这种绸料的本性就露了出来。
  此刻,那吸饱了水的绸袍便彻底塌下去变成了薄薄一层,紧贴着年轻小郎君身上,将那一身出挑的清肌玉骨完美勾勒了出来。
  “你还懂这个?”
  奚融一双赤目紧盯着顾容,问道。
  “难道——也是有很多经验么?”
  奚融眸底凝滞如血的赤色,突然又开始疯狂涌动。
  顾容:“……”
  顾容险些再度跌趴下去呛水。
  他就知道,他太冒昧了。
  赶紧道:“没有没有。”
  “什么没有?”
  “咳咳。”顾容用力清清嗓子:“我、我没有经验,我就是、就是听人说过,也在医书上看到过。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是我错了。”
  “我不该如此冒犯兄台的。”
  “兄台,你就当没听到,当我胡说。”
  “我知道了。”
  奚融突然又笑了声。
  眼瞳里疯狂涌动的赤色也随着这声笑再度凝结在一起。
  “我发病时容易情绪不稳,你不要见怪。”
  这么点事,还不至于吓到他,顾容大度一摆手:“没事,我就是担心兄台你。”
  “兄台你——当真不需要帮忙么?”
  顾容明显感觉得,膝下压着的灼烫坚硬更明显了。
  因为可恶的明光绸一遇水跟没穿衣服似的,这种触感更是成倍放大。
  奚融深深盯着顾容。
  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扣紧而泛起可怕的白。
  他用同样可怕的顽强意志,硬生生压制住体内沸腾奔涌几要冲昏他理智的灼浪滚流,垂目,用几近缱绻的低柔语气道:
  “你愿意帮我,我很高兴。”
  “不过,我不能让你在这种情况下,为我做这种事。”
  真要来,也得他慢慢教。
  如何能这样让他上手,只怕——会折腾他更厉害。
  那样的话,他可能真要经脉爆裂而亡了。
  奚融深吸一口气,想。
  “但——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帮我。”
  奚融又道。
  顾容一愣,还没琢磨出这话的意思,那只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便突然自浴汤里伸来,揽着他腰,将他捞了过去。
  顾容再度扑倒在那面滚烫坚实的胸膛上。
  只不过这一次,因为腰被握着,他几乎是完全趴伏在对方身上,与对方严丝合缝紧贴在一起。
  “你腿和腰都很漂亮,也练过武么?”
  奚融问。
  顾容道:“练过一点点吧,我这人比较懒,吃不了练武的苦。”
  奚融笑:“你说得对,练武的确有些辛苦,不适合你。”
  一番折腾,顾容绸带散落,一头乌缎似的发,也海藻一般铺散在浴桶中。顾容也懒得管,任它们散着。
  “抱住我。”
  上方一道低哑嗓音落下。
  “为什么?”
  “能帮我。”
  顾容便当真乖乖伸手,抱住了对方劲瘦有力的腰。
  不得不说,仿佛抱着一个火炉一般,还挺舒服,比阿狸暖和多了。
  这样帮忙,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他是真的很喜欢抱着东西睡觉啊。
  无论刮风打雷闪电还是其他什么恶劣情况,只要怀里有个东西,他就能一觉睡到天亮,俗称没心没肺。
  奚融垂目,看着乖顺趴伏在胸口的人,被赤色充斥塞满的瞳孔里,露出一缕温柔,接着低头,在那铺散在水面上的一缕乌发上轻轻吻了下。
  姜诚抱着剑,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我就说不能让他进去,都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会不会真出什么事。”
  周闻鹤望着仍旧紧闭的屋门,亦不掩担忧。
  “是啊,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看没事。”
  宋阳坐在草席上嘬了口茶,“虽然没有动静,也没有不好的动静不是?”
  姜诚无情道:“直接被殿下拧断脖子,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动静。”
  他脑子里甚至已经浮现出那小郎君身首异处的惨状。
  让他这么一说,宋阳心里突然也有点打鼓,搁下茶碗,正犹豫要不要冒死去叩一下门,屋门自内打开,奚融一身玄袍,墨发披散,从内走了出来。
  “公子!”
  三人立刻惊喜迎了上去。
  行过礼,姜诚下意识往奚融身后看了眼,没看到顾容身影,心里不由咯噔一声。
  “刚刚那小郎君进去——”
  宋阳先试探开口问。
  被奚融截断。
  “他在睡觉,都小声些,别吵着他。”
  正揪心脑补各种惨烈状况的姜诚:?
  所以,这小郎君进去拔个针,并没有出事,而是把自己拔到床上去了?
  所以,是怎么在殿下眼皮子底下做到的?
  姜诚简直要肃然起敬。
  并十分真诚真切想向对方讨教一下经验。
  几人在院中草席上坐定,姜诚先给奚融倒了一碗热茶,接着恭敬禀报了今早事情经过,主要是严鹤梅刘信一行人退兵经过。
  奚融听完一顿,他虽猜到危机已经解除,却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不由偏头,往木屋方向看了眼。
  宋阳在一旁称赞:“这小郎君,临危不惧,胆魄过人,不动一刀一卒,便靠一张嘴吓退了近万大军,可真是传说中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此次可是为殿下和东宫立了大功。若不然,属下还真不敢想象今日将面临何等惨烈状况。”
  “孤会好好奖赏报答他的。”
  奚融收回视线,道。
  “殿下说的是,是该好好奖赏。”
  宋阳与周闻鹤都笑着附和。
  宋阳更是趁机谏言:“那日东宫张榜揽人,这小郎君是唯一的投帖者,可见与殿下和东宫颇有缘分,后来殿下遇刺负伤,也是被这小郎君所救。臣听姜诚说,殿下也有意将这小郎君揽入东宫,既如此,殿下何不就趁这次机会趁热打铁,办成此事。”
  “东宫眼下空缺的文职不少,这小郎君性情洒脱,不拘一格,更难得有趣讨喜,若能入东宫为殿下效力,常伴在殿下身边,也是一桩美事。”
  宋阳话说得委婉,但他相信,以主君睿智,一定能理解他的意思。
  不料奚融却道:“孤的确有意让他入东宫。”
  “不过,不是现在,也不是幕僚身份。”
  “此事,再议吧。”
  宋阳一愣。
  奚融眼底已露出惯有的冷酷杀意,道:“孤现在有另一桩事,要交付与你们办。”
  宋阳已经隐有猜测,立刻恭声道:“请殿下吩咐。”
  周闻鹤与姜诚也一起垂首听令。
  顾容一觉睡醒已是正午。
  从石床上爬起来,就觉得,浑身骨头都是酸痛的,好像在睡梦中和人打了一架一般。
  活动了一下脖子,正要伸手给自己揉肩,一只手已从后伸过来,先一步给他揉捏了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均匀和缓,且手法熨帖。
  顾容转头,看到了一身玄色,站在后面的奚融。
  奚融眼底赤色已消,此刻含着一点笑意。
  “兄台你病好了?”
  顾容问。
  奚融点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落在顾容右肩,两边肩给他一起揉捏。
  顾容身上只穿着一件明光绸的里袍,因为刚睡醒,绸袍只松松散散挂在身上,露出修长颈和一截单薄背,以及随着奚融揉捏动作,不自觉开合起伏的肩胛骨。
  顾容是典型的修美型身形,虽单薄,并不瘦弱,更不娇柔,反而每一处骨骼都竹节一般,生得有骨有节,十分漂亮挺拔有型,实打实的金质玉相,禀姿自然,便是醉酒时,也是玉山倾倒,风采天生。
  完美长在奚融每一个审美点上。
  他忍痛割爱,试着放了一次手,险些酿成大错。
  这一次,绝不会再轻易放手。
  顾容盘膝而坐,被揉得舒服地眯起眼,垂目间,忽想起一件重要事,他掉进浴桶里时,身上穿得似乎不是身上这件袍子。
  ————————
  今天是迷糊容容。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下章9号晚上11点更。
 
 
第24章 款曲(二)
  根本不用想,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左右更失礼的事情都发生过了,相较之下,这倒也没什么了。
  “怎么了?”
  顾容脸上的懊恼太明显,奚融声音从后传来。
  顾容道:“真是惭愧,说好了要帮你,我后面竟然自己睡着了。”
  实在也不能完全怪他。
  一则,对方身体实在太暖和。
  二则,他昨夜喝了酒,今日又起得早,的确没睡好。
  也不知对方后来自己怎么撑过去的。
  奚融动作轻顿,接着低声一笑。
  “无妨。”
  “你已经帮了我大忙。”
  “公子,宋先生他们已经备好了饭食,请公子和小郎君过去用饭。”不多时,姜诚进来禀。
  奚融便暂停了手,问:“还难受么?”
  顾容摇头,眼睛一弯:“好多了。兄台,你果然厉害,连按摩技术都这么好。”
  “你若喜欢,等吃完饭我再接着给你揉揉。”
  在外面恨不得把自己耳朵捂住的姜诚:“……”
  两人一道出了屋子,果然见院子里已经支起了一张矮案,上面摆满热腾腾的饭食,宋阳手里拎着锅铲,腰间则系着一块破布当围裙,周闻鹤正将最后一道汤端上桌。
  顾容凑近闻了闻,一阵浓郁肉香扑面而来,看起来像是爆炒野味之类,笑着与奚融道:“兄台,你府里的人都这般‘下得厨房上得厅堂’么?”
  “小郎君谬赞了。”
  宋阳解下围裙:“许久不下厨,手艺都有些生疏了,公子和小郎君且将就吃吧。”
  因是矮案,直接用草席当坐席即可,众人依次坐定,顾容忽“咦”一声,眼睛一亮:“还有酒?”
  宋阳道:“恰好上山时带了几坛,听说小郎君爱饮酒,我特意让他们拿了过来。”
  顾容盯着案上并排摆着的两个泥封的小酒坛,越看越眼熟,忽问:“这不是东宫招帖时送的酒?你们也去东宫投帖了?”
  “…………”
  气氛诡异安静了一下。
  宋阳笑呵呵说:“没错,我们也去了,不怕小郎君笑话,也是为了领酒而去。我们人多,故而得了几坛。”
  说完,打开酒坛,给众人都倒了酒。
  动筷前,宋阳与周闻鹤一起端酒起身,郑重朝顾容道:“小郎君,今日多谢你挺身而出,仗义相助,大恩不言谢,我们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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