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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正对面倒是奚融。
  如此也好,省得尴尬了。
  奚融吃野味显然很娴熟,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先用巾帕擦拭了下,便去割肉。
  他一动,其他人才敢跟着开动。
  姜诚起身去片獐子肉,顾容盯着离自己最近的烤野鸡,正在琢磨是吃鸡翅膀还是鸡腿,眼前就忽然多了一只烤得十分焦香的兔子腿。
  他一怔,抬头,看到了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奚融。
  “我另加了些调料,尝尝味道如何。”
  奚融道。
  顾容仍有些发呆,没有立刻接。
  奚融仿佛窥破他心事:“怎么,觉得我是个气量狭窄随时会翻脸的人?”
  顾容眼睛一弯,这才笑着接过了兔腿。
  道:“兄台气量,自比海大。”
  如此,倒真有些一笑泯恩仇的意味了。
  上午猎的野味已经足够多,在山里饱餐一顿,一行人便带着剩下的猎物返回小院。
  今日该给那四只雪虫喂食草药,顾容一下午都在忙这事,吃完晚膳,回到石洞里,奚融正在铺床,见顾容进来,道:“热水我已经烧好了,也兑好了浴汤,先去洗一下吧。”
  山里条件有限,他们并非每日都沐浴,今日出行,风尘仆仆,自然要洗一洗。但平日就算不洗澡,奚融也会早早烧好热水,让他泡脚。
  以前习以为常的事,现在忽然有些心虚。
  顾容道:“兄台,以后你不用替我做这些事,我自己来就行。”
  “还有早上,你也不用再帮我兑洗脸水。”
  “还有铺床……”
  奚融暂停了动作,道:“容容,我并非是对你另有所图,才帮你做这些事,我只是想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对你好,回报你,无关其他。”
  “毕竟,我们这么多人住在你这里,也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顾容又被说服了,乖乖拿了浴巾和干净衣袍去外面木屋沐浴。
  一夜无梦,第二日起来,木屋里照旧放着已经兑好的水,只是大约放置的时间有些长了,已经有些接近于凉。
  顾容洗了脸,到院子里,早饭已经做好,但只有宋阳、周闻鹤和姜诚三人在,并不见奚融踪影。
  且三个人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沉重。
  顾容环顾一圈,问:“你们公子呢?”
  姜诚抬起头,一侧拳紧捏着,艰难说道:“我们公子,又发病了。”
  顾容意外。
  “他不是不久前刚发过一次?”
  “没错。”
  宋阳叹息一声。
  “公子近来,病发越来越频繁了。”
  “按中毒时间来算,今年,本就是我们公子一大劫。”
  顾容想起另一事:“那他去了何处,为何没有冰浴?”
  宋阳道:“这回病势太凶险,普通冰浴已经不大行,公子去后面的冰潭里了。”
  ————————
  今天是心碎的奚狗。
  其实我们容容大王心超软~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很快就会互通心意啦~
 
 
第37章 冰魄(二)
  那片寒潭,顾容是知道的,就在山后一处飞瀑之下,因为位置过于阴寒,他很少过去。
  但这样的时节,潭水会如何冰冷刺骨,可想而知。
  顾容问:“他这样无妨么?需不需要去看看?”
  宋阳叹息摇头:“我们公子这病,发作时浑身血脉如被岩浆炙烤,唯有极寒之物能克制。我们去了也无用。且公子发病时,可能会出现神智失控误伤人的情况,才定下规矩,不许我们擅自靠近。”
  顾容回想了一下上次奚融发病的情景,他好像的确没帮上什么忙,甚至还变相添了乱,便点头,没再多问。
  奚融每次发病时冰浴时间一般在两到三个时辰之间。
  但今日,一直到午饭都做好了,奚融都没有回来。
  顾容便问宋阳:“这种情况经常出现么?”
  宋阳脸上终于露出浓重的担忧与焦灼:“从未有过这么久,公子天不亮就过去了,算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了。”
  顾容轻蹙了下眉,说:“我去看看。”
  “万万不可!”
  宋阳第一个出言阻止。
  这小郎君不了解殿下骇人听闻的“疯病”内情,他却是一清二楚,殿下迟迟不归,显然是这回病症发作程度比以往都要厉害凶猛,万一这小郎君擅自过去,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他如何同殿下交代,殿下清醒后又该如何面对。
  他之前不确定殿下对这小郎君的心意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岂能再和之前一样草率大意,抱有任何豪赌侥幸之心。
  不行,绝对不行。
  宋阳忍着心焦:“还是再等等,有护卫在外围守着,若真有意外情况,他们会来禀报。眼下既没有动静,应当是公子还在压制病情。”
  顾容想了想,道:“我在远处看一眼,总行吧。我粗通医术,若你们公子真有不对劲的情况,我也能及时发现。”
  周闻鹤早急得满头大汗,闻言扭身看向宋阳:“我看行,咱们这样干等着也不是法子,万一公子真出了什么意外情况,咱们又无法及时赶到,岂不误事。”
  他所言的确有理。
  宋阳权衡一番,只能点头答应,但让姜诚同行。
  一刻后,顾容和姜诚一道来到寒潭外。
  外围果然站着一圈佩刀的护卫,都背对着寒潭方向。
  见姜诚过来,领头的李甲立刻上前行礼。
  “公子如何了?”
  李甲道:“还在里面,没有公子命令,我们都不敢擅自进去。”
  顾容直接越过众人,往里面走去。
  姜诚和李甲脸色都一变。
  “小郎君,你真不能进去,就在这里看一眼吧。”
  “这里能看清什么,我连他人都瞧不见,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贸然涉险。”
  顾容浑不在意道了句,便施施然继续往里走了。
  “姜统领,这如何使得!”李甲大惊失色,暗暗惊叹这小郎君也忒胆大!
  “你们在这等着。”
  姜诚也顾不得其他,迅速跟了上去,没办法,出门前宋先生再三交代过,让他寸步不离跟着人,务必保证这小郎君安全。
  顾容在距离寒潭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山里其他地方都已爬满青草,此地因为温度太低,仍一片干枯荒芜。
  一条飞瀑自高处飞溅而下,水流落入寒潭里,激起一片寒雾,顾容便在那寒雾中看到了奚融的身影。
  奚融上半身赤.裸着,浸泡在潭水中央,仿佛扎根在潭中的一株孤松,筋骨强劲,不甘屈服。
  真正令顾容惊住的,是缠绕在他腰腹处与双臂上的三条粗重铁链。
  仿佛三条黑色巨蟒一般,锁缚着他的躯体。锁链另一端,则嵌在寒潭边缘的巨石下。
  难怪方才靠近时,他听到了金属撞击声。
  顾容失神片刻,问:“为何要这样?”
  姜诚低下头,不忍看,道:“公子为了防止自己神智癫狂,每次发病厉害时,都会用锁链锁住自己。”
  然而即使有锁链束缚,那具躯体依旧剧烈颤抖着,现在正在承受巨大痛苦。
  顾容看到了浓重血色,正在水中漫开。
  他立刻明白,是奚融在痛苦挣扎间被铁链磨破了身体。
  这和他之前在浴桶里看到的情形截然不同。
  “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顾容盯着那些血色,又问。
  姜诚摇头。
  “只能硬抗过去。”
  “容容,是你么?”
  这时,一道粗重的,压抑的,剧烈喘着的声音,忽然自飞溅的寒雾中响起。
  顾容立刻点头。
  “是我,兄台,你还好么?”
  他下意识往前走去,想看清对方情况。
  “不要过来。”
  “不要再往前走。”
  又一阵剧烈喘息之后,奚融道。
  大约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不善,在停顿了一息后,他努力用和缓语调补了句:“听话。”
  “给我留一些体面,好不好?”
  顾容只能停了下来。
  沉默片刻,道:“好,我回去,兄台你安心疗伤。”
  说完,他当真没再停留片刻,转身往外走了。
  “你跟着,送他回去。”
  奚融再度发话,声音已恢复贯日冷沉,甚至带着因发病压制不住的狠厉。
  姜诚明白这话是对自己的说的,恭敬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宋阳与周闻鹤一个惴惴不安站着,一个焦头烂额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看到顾容和姜诚回来,二人立刻迎了上去。
  “公子怎样了?”
  姜诚说了大致情况。
  周闻鹤道:“这么说,公子意识尚清醒,只是尚未完全压制住病情。”
  姜诚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二人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顾容一言不发坐到院中摆着的草席上,端起茶碗,喝了口水,忽问:“他这病,是如何染上的?”
  周闻鹤嘴快,又在气头上,直接道:“是遭人暗算。”
  “遭人暗算?”
  顾容有些意外。
  “没错。”
  宋阳在对面草席上坐了,将羽扇搁到膝上,叹道:“那人出身优渥,却气量狭窄,心肠歹毒,但在外面,偏偏有十分不错的名声。我们公子也是一时大意,着了他的道。”
  顾容:“他和你们公子有深仇大恨?”
  宋阳摇头。
  “谈不上深仇大恨,但那人受追捧惯了,既瞧不上我们公子出身,又恨我们公子不像旁人一般对他阿谀奉承,拜服在他的脚下,任他羞辱践踏。”
  “所以,他便要用这种方法毁了我们公子。”
  顾容毫不留情道:“那可真够不要脸的,你们就没报复回去?”
  宋阳苦笑。
  “那人势力很大,我们目前还没有报复的能力。”
  顾容看他一眼。
  “你说的,难道是崔氏?”
  宋阳点头。
  “没错,正是崔氏中人。”
  “那崔氏何等高门望族,以我们公子如今的处境,贸然报仇,便是以卵击石,这个哑巴亏,他也只能生生吞下。”
  顾容又问:“你方才说,今年本就是你们公子一大劫,是什么意思?”
  宋阳再度长叹。
  “我们公子所中之毒,据我们后来查证,应是传说中十分罕见的金乌之毒,随着毒性侵蚀血脉,中毒者发病频次也会逐年提高,起初是三月发一次毒,过几年,可能一月就要发数次毒。如果不及时遏制住毒性蔓延,经脉便有灼毁之危。小郎君也瞧见了,我们公子中毒已有数年,如今发病次数,已经到了每月数次十分频繁的地步。”
  “我们也寻了许多极寒药物,帮忙压制公子体内毒性,可惜都见效甚微。前不久,我们又听说了另一种极寒地参,对压制热毒很有效,正打算回去后买来试试。”
  这种时候,顾容的“硬心肠”和“没心没肺”就发挥了巨大作用,让他能够冷静思考。
  顾容撑额想了想。
  “难怪他们会用那「东海冰魄」来给你们设圈套,看来,他们也很清楚你们急需此物。”
  “没错。”
  宋阳冷笑。
  “那始作俑者,自然是最清楚我们公子病情的。”
  “他敢明目张胆设下如此毒计,就是为了逼我们公子主动现身。”
  顾容:“所以,那东海冰魄,真的能解你们公子的毒么?”
  宋阳点头:“根据古籍记载和我们探查到的消息,是可以的。”
  “东海冰魄,生于东海海底,常年不见日光,是世间极寒之物,最克金乌之毒。”
  “但东海冰魄,成活率极低,极其稀少,又因长在海底,想要获得,简直难如登天,我们公子此前不止一次派人去找,都无功而返,后来好不容易从一个渔民口中得知消息,这几年唯一成功长成的冰魄,已经被京中贵人高价买走。”
  “好一出连环计。”
  顾容眼帘微掀:“那依你看,这次金灯阁会,他们会把真正的东海冰魄拿出来么?”
  宋阳显然也想过这个问题,斟酌一番,道:“有句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们急着对公子赶尽杀绝,为了逼公子现身,多半不会造假。”
  顾容终于放下手:“那就好。”
  宋阳觉得这话有些怪。
  “小郎君是说?”
  顾容道:“既然是真的,又关乎你们公子性命,倒不如遂了他们的意,直接抢回来。”
  “人家辛辛苦苦给你们设了这么大的圈套,诸位如果不去,岂不扫人家的兴。”
  “这金灯阁会,我也是听闻已久,早就想去转转,正好,可以一饱眼福了。”
  周闻鹤与姜诚听了这话,都是一惊又一怔。
  其实他们何尝不心动,只是碍于殿下严令,不敢擅自行动而已,此刻顾容提出来,二人惊愣之后,当即激动道:“小郎君说得不错,便是陷阱又如何,只要能救公子性命,便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认了。”
  宋阳远不如他们乐观。
  道:“此事,还得看公子意思,公子多半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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