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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如此一想,宋阳更愁了。
  奚融很快也翻身上马。
  他身量高大,玄色广袖也宽大,能将顾容完全包裹。
  顾容饶有兴致打量着身下的马,问:“我可以摸摸它么?”
  奚融点头:“可以。”
  顾容便试探伸手,摸了把乌骓油光锃亮的鬓毛,称赞:“兄台,你这马不错,应该是北边的品种吧。”
  奚融看着他动作,像意外:“你还懂马?”
  顾容收回手,抱着欣赏的目光打量乌骓通身皮毛,道:“我去北地时见过不少好马,你这匹便是放在战马里,也属上等良驹了。”
  “你眼光很好,他的确来自北边。”
  “但它跑起来野,我尽快跑慢一些。”
  奚融一抖缰绳,当先出发,其他人亦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马背上空间有限,两人共乘,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原本是十分正常的事,但一想到昨夜和今早撞见的尴尬事……顾容尽量让自己身体坐得挺直,不挨奚融太近。
  毕竟,他已经惹出好几次事。
  昨夜,还有之前在浴桶里……虽说对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发生那种意外再正常不过,可回回都和他有关,他是不是也需要好好反思下自己的问题。如果今日在马上再因他行为失当惹出什么,那就太尴尬了。
  但顾容这份自觉与矜持没能维持太久。
  因恰好到一段上坡路,奚融突然加快了速度,顾容一个不稳,直接撞到了奚融胸膛上。
  后面传来一声低笑。
  “这又不是在学堂里,坐那般板正作甚?”
  被撞得眼冒金星的顾容:“……”
  与此同时,一只筋骨强劲的臂也自腋下穿来,直接揽住他腰,将他紧紧箍住了。
  山路的确难行,在山上骑马,还要维持挺拔坐姿,的确多少有点病。
  顾容索性放弃挣扎。
  幸而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也没有走太远,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就到了一处林木丰茂适合狩猎的地方。
  林下还有一条小溪流过。
  姜诚带着护卫去林中打猎,周闻鹤和宋阳则去溪边休息喝水。
  奚融也解下随身携带的水囊,递给顾容。
  顾容拧开喝了两口,问:“兄台你不和他们一起么?”
  “有他们就够了,这里风景不错,我们去别处转转。”
  两人还没有下马,顾容点头,由奚融驱马,在林间慢悠悠走着。
  正值初春,万物萌发,山间一片草木葳蕤气象。
  穿过一片林地后,眼前霍然开朗,出现一片颇为壮观开阔的山谷,谷中开着大片黄色野花,远远望去,犹如一片香雪海。
  这是在其他地方无法看到的景象。
  奚融忽问:“想不想过去看看?”
  顾容毫不犹豫点头。
  奚融找准了路,仍一臂箍住顾容腰,接着一夹马腹,策马往山谷奔去。
  山风迎面扑来,又自耳畔迅速呼啸而过,带着春日蓬勃芬芳气息。
  乌骓很快踏进了雪海深处。
  乱花迷眼,浅草没蹄。
  奚融高声问:“要停下来么?”
  顾容却摇头。
  “不要!”
  “好!”
  乌骓顿时犹若一道乌色闪电,在雪海间奔驰飞掠,带起漫天黄色花雨与馥郁花香。
  顾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恣意畅快过。
  忍不住张开双臂,对着空旷的山谷长啸一声,任由坠落的花雨和扑来的长风灌满广袖。
  因为太投入,他没有注意到,箍在他腰间的臂突然收紧。
  “兄台,你要不要——”
  顾容声音戛然而止。
  因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了他颈侧,带着和眼前香雪海一样的缠绵气息。
  顾容身体一下僵硬,臂也落了下来。
  “兄台。”
  好久,他才找回自己声音,很轻唤了一声。
  腰间那只臂越发紧。
  “容容。”
  奚融低沉仿佛压抑了万千情绪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不会随随便便有那种反应。”
  “只有你。”
  “你应该能看出来吧,我很喜欢你,用更直白的说法,我心悦你。”
  “那夜的事,如果我不愿,不会发生。”
  “你呢,你对我,当真没有一点感觉么?”
  顾容脑子嗡一声,再度失去了语言能力。
  ————————
  容容宝贝:啊,我承受不住。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浅浅换一个春日气息更浓厚的封面,两张我都很喜欢,换着用~
 
 
第36章 冰魄(一)
  “心悦你。”
  从小到大,顾容听过各种各样的话。
  但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心悦他。
  他从未想到,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一个词。
  他搜肠刮肚,翻遍腹中所有诗书,也很难找到关于这个词的其他解释了。
  乌骓马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这匹身负纯正名驹血统的神骏,似乎还没有跑尽兴,仍在不停用四蹄兴奋刨着蹄下软泥和春草。
  山风卷挟着花香,拍打在二人宽袍广袖之上。
  顾容脑子嗡一声之后,就陷入了沉默。
  按理,他应该感到震惊的,然而很神奇,他竟没有特别震惊。兴许是因为那夜糊里糊涂睡了一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变得有些奇怪,又兴许,他内心深处也隐隐明白,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就算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没必要那般细致妥帖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只是他没心没肺惯了,习惯把所有事情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处理,不想深思而已。
  若换做以前的他,可能会直接嗤笑一声,再冷嘲热讽几句,非得让对方羞得抬不起头来,可此刻,他是笑不出来的。
  因为,对方真的很认真在向他剖白。
  心悦他。
  天啊,世上怎么会有人心悦于他。
  这两个字于他而言,实在太重了。他一向不习惯和人建立过于亲密的关系,产生过深的羁绊,不是不喜,而是不会。
  他七情六欲里,真的没有柔情细腻的部分。
  他的心,其实很硬,很硬,任何人和他相处久了,都会受不了他的。
  他选择来到山上,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觉得,像他这样的性子,和山里没有感情的石头、草木是最相配的。
  最多再加上酒,不能更多了。
  他的名字里,有一个容字,取有容乃大之意。但他那位盛名在外的师父,收他入门时,却为他取字“知微”,希望他知微见著,文绉绉的说法是,学会观察微小事物,从中领悟大义,通俗点说,别总拿狗眼看人。
  可见他已无可救药到何等地步。
  又一阵扑来的山风将顾容惊醒。
  “兄台。”
  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后,他自觉很平静开口。
  “谢谢你的厚爱,但是——我真的担不起你的厚爱,我——”
  顾容没能说出后面的话。
  因又一记滚烫的吻落了下来,这回,落在他耳畔,仿佛猛虎噙住蔷薇,温存小意,但又贪婪狠厉品尝,久久不绝。
  “真的没有一点点么?”
  猛虎仿佛已经将花瓣嚼碎。
  后面人声音很低很沉问。
  顾容一侧颈至耳畔俱被凶猛热气包裹,耳垂被噬得有些微疼,更有些痒,二人身体相贴,他几乎能感受到奚融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强劲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压抑低沉语调中隐含的剧烈期冀。
  那箍在他腰间的臂,更是筋脉绷起,仿佛勒在他骨头上似的。
  他垂下眼,心冷如铁地摇了下头。
  “抱歉,我……”
  “不用说了。”
  笼在耳畔的热气终于消失。
  奚融仿佛等这一刻也很久了。
  他声音听起来亦很平静,如此一刻突然空旷无风的山谷,又如春日暖阳下,青碧澄澈不受任何风惊扰毫无波澜的湖水。
  “本就是我唐突在先。”
  “你就当听了几句玩笑话吧。”
  “千万不要因为我的唐突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如此冷静善解人意,这等时候还顾及他的心情,顾容反而有些愧怍,过意不去。
  搜肠刮肚一番,真心实意道:“兄台,你是个很好的人,一定可以找到真正值得你心悦之人。”
  “我,不值得你如此。”
  奚融只笑了笑,没说话。
  他问:“要回去么?还是想继续跑一会儿。”
  顾容道:“回去吧,离开太久,你的属下们恐怕会担心。”
  乌骓马调转方向,继续在山谷里疾驰起来,歇了不到一会儿功夫的山风也再度涌聚而起,更暴烈的花雨随风铺洒而下。
  按理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应该轻松释然。
  但顾容心里忽然空落落的,连细碎花雨打在脸上、钻进领口里也懒得管。
  他好像辜负了一个人的满腔衷肠。
  像话本里忘恩负义的负心汉一般。
  但转念又一想,长痛不如短痛,明知自己是个负心汉,就算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及时打醒人家,免得人家越陷越深,被他这副皮囊所迷惑,又何尝不是一种善举!
  如此一想,顾容心情一下轻松起来。
  回到林间,姜诚和护卫们已经打了丰盛的猎物回来,正在溪边处理中午要吃的野味,宋阳和周闻鹤则在生火。
  看样子中午要就地取材吃烤野味。
  看到奚融和顾容回来,二人连忙起身迎上来。
  “公子和小郎君去何处了,可让我们好找。”
  “发现了一处风景宜人的好地方,就过去转了转。”
  顾容在马上答。
  等乌骓停下,奚融先一步翻身下马。
  顾容见他站在原处没动,显然是要和之前一样抱他下来,忙道:“不劳烦兄台,我自己来就可以。”
  说完,利落地踩着脚蹬下了马。
  宋阳露出意外色:“小郎君原来会骑马么?”
  顾容谦虚道:“只学过一点点而已。”
  姜诚拎着处理好的野兔、野鸡和半只獐子从下面走了过来,用木棍串了,放在火架上烤,接着又从囊袋里取出随行带的调料,撒在肉上。
  林间很快弥漫起诱人的肉香。
  顾容瞧着有趣,便凑过去,坐到一边,和他一块翻转野味。
  “兄台,你烤野味很有一手啊。”
  顾容称赞。
  姜诚不掩骄傲道:“小郎君若想学,我倒可以教你几招。”
  他二人当真一本正经探讨起野味的炙烤方法来。
  奚融将乌骓交给亲从打理,没有立刻去火堆旁,而是负袖站在原处,目光一错不错看着席地坐在篝火后的那道蓝色身影上。
  护卫们自行在不远处生起了另一堆火,周闻鹤也去加入了烧烤的队伍。
  只剩宋阳还陪在奚融身边。
  奚融离开了将近一个时辰,宋阳还挺好奇,这么长的时间,殿下究竟带着那小郎君去干什么了。
  可这种私事,他又不敢擅自打探。
  “孤向他表明了心意。”
  宋阳暗暗揣测之际,奚融忽冷不丁道了句。
  宋阳一愣。
  准确说,吓了一跳。
  这、这是他能听的么。
  虽然之前已经有诸多揣测,可当此事真正从主君之口得到验证之时,他还是没控制住——心惊肉跳了一下。
  只能忐忑问:“那小郎君……”
  “他拒了孤。”
  奚融唇线紧抿,淡淡道。
  宋阳:“……”
  宋阳又一愣。
  没想到,最担心的事,这么快就成了事实。
  “先生放心,孤没事。”
  “被拒绝而已,这是孤最习惯的事。”
  仿佛窥到他心中所想,奚融面无表情道。
  “孤只是……有些意外,还有些难过。”
  奚融苦笑。
  俊挺面上不见任何情绪,黑沉冰寒的眸中却夹杂着一缕浅淡落寞。
  “殿下……”宋阳这下也跟着难过心酸起来。
  他没有想到,一向淡漠寡言的主君,会当着他的面,流露出如此一面,并说出这样的话。
  主君大约也是实在需要倾诉,实在无人可诉说,才会找到他。
  “会不会是殿下太过操切了,吓着了那小郎君?也许徐徐图之,还有机会。”
  他试探道。
  奚融摇头。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孤没有机会了。”
  “他今日,答复得很坚定,孤能看出,不是假话。”
  “那殿下,打算如何呢?”
  他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奚融这次沉默了好久,道:“如此也好,也许是天意如此,让他不必受孤连累。”
  宋阳不掩意外。
  殿下竟并未如他担忧得一般,被刺激得阴暗扭曲,欲施不理智、甚至是强取豪夺之举。
  这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
  野味很快烤好。
  奚融和宋阳也走到篝火边坐了下去。
  平日他们在小院里吃饭,顾容都是挨着奚融坐,今日因为与姜诚探讨野味制作方法,顾容直接坐在了姜诚旁边,另一侧坐着周闻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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